衝出四合院 第26章

作者:七五三幺

  昨晚,張和平看《急性腦外傷》,將手術技能提升到了大成(2%),對人體構造有了很全面的認識。

  隨着張和平閉眼專心操作,莊大爺的歪嘴症狀首先得到緩解,沒有之前那麼歪了。

  接着是他的肌肉痙攣得到了緩解,莊大爺的眉頭都舒展了許多。

  “黃叔,你來幫忙揉一下這裏,我手勁小。”張和平招呼一聲,指了指莊大爺僵直的小腿,讓他幫着推一會,也算是出力了。

  然後,張和平雙手摸向了莊大爺的後腦,沒按多久,就把對方按睡着了。

  “那個,和平!”黃學民打斷了正在閉眼搞實驗的張和平,指了指面容舒展的莊大爺,小聲說道:“睡着了。”

  “哦!”張和平有些意猶未盡地下了牀,然後就見他快速甩動雙掌,手痠了……

  自愈:入門(20%).

  幾秒過後,張和平的手就恢復正常了。

  接着,就被楊奶奶塞了一個桔子罐頭在張和平手上。

  這還不算完,楊奶奶幾乎將他們這邊牀頭櫃上的禮品,全部塞到了張家人手上,還一個勁的說着謝謝,沒了昨天坐沙發上看人的架子。

  “我昨晚本來想幫莊大爺按的,但莊姐姐好像不相信我,把值班醫生都叫了過來。”

  張和平隨意扯了個理由,將莊大爺昨晚到今天上午受的罪,甩鍋給了那個傲嬌的莊家孫女,給她昨天的態度,上點眼藥。

  “等會莊琳來了,我就打她屁股,害她爺爺遭老罪了!”楊老太笑容滿面的輕聲說道。

  張和平招呼家人將禮品放了回去,輕聲說道:“楊奶奶,莊大爺這是腦部疾病,更需要水果補充營養,我目前只是緩解了他的表面症狀,沒能根治。”

  “這……”楊老太見張和平不收禮品,心裏有些忐忑起來,轉頭看向了黃學民。

  黃學民立馬會意,把張和平拉到楊老太的身邊,蹲下小聲說道:

  “和平,你楊奶奶是我們民政的領導,你媽媽去藍天幼兒園的工作,還是你楊奶奶幫忙搭的線。

  要不然,我一個地上跑的大頭兵,怎麼能把你媽媽送去離你家最近的空軍大院。”

  “黃叔,我也只是初學中醫,雖然有點天賦,卻也……”張和平撓了撓頭上的綠色軍帽,心想好嘛,緣分到這程度了,不多出點力,都不好意思了,“鍼灸容易扎錯,要不我再試試拔火罐?”

  “拔火罐?”黃學民望向對面的楊老太,但楊老太沒有立馬點頭,而是看向了張和平。

  就如張和平說的,他是初學,而且太小了,若不是昨晚見了張兵醒來的全過程,也不會讓張和平對她家老莊下手。

  “拔火罐可以疏通經絡、行氣活血,對肢體偏癱有些治療效果。”張和平解釋了一下,然後雙手一攤,“不過,我沒有工具,沒有試過,只知道理論。”

  “要不,等你買來火罐,我先在你和我奶奶她們身上試一試,就當幫你們祛風散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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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許家的雞不好喫

  張和平讓黃學民當實驗對象的提議,立馬得到了楊老太的認可。

  楊老太當即拉着黃學民出去打了個電話,拍拍黃學民的肩膀,讓他去附近一家國營藥鋪,借了一套火罐,以及一套銀針過來。

  然後,張和平先給黃學民用火罐蓋了章,接着又給他奶奶、父母都蓋了幾個,就連楊老太都伸出脖子,在脖頸後面感受了一下。

  一通整下來,輪到莊大爺時,已經是下午5點過了。

  就在張和平叫母親、姐姐她們回去做晚飯時,楊老太說等會一起喫,她已經讓孫女去全聚德買了烤鴨過來。

  看在烤鴨的份上,張和平認真了一些,給莊大爺又多蓋了兩個章。

  不過,直到離開病房,張和平也沒有用那一套銀針,表示他還要繼續學習一段時間纔敢用,建議楊老太問問其他中醫。

  拔火罐期間,倒是發生了一件令張和平意外的事,那個街道辦的圓臉王主任,竟然也給莊大爺送了兩個黃紙包禮品過來。

  楊老太那時候正在關注張和平拔罐,就沒跟那位王主任多說,張和平通過隻言片語猜測,她們可能是鄰居。

  回家的路上,兩個姐姐和兩個小妹在討論今晚的烤鴨該怎麼卷纔好喫,這是她們第一次喫首都烤鴨,讓張和平感覺有些心酸。

  ……

  距離傻柱被抓,已經過去了4天。

  26號下班後,聾老太、易中海帶着廠長祕書來到許大茂所在病房,意外發現秦淮茹也在裏面,還跟許大茂拉拉扯扯有說有笑的。

  就在許大茂又開始裝頭痛惡心、疲倦要睡的時候,許富貴氣呼呼的走進來,“今天有個王八犢子拔了我的自行車氣門芯,我……那個,大茂,你又頭痛了?還有哪裏不舒服?”

  許富貴見易中海他們在,就又演上了,他不知道的是,許大茂剛纔被小寡婦秦淮茹一勾搭,早就露了餡。

  “行了!許富貴,別演了!”易中海陰沉個臉,煩悶說道:“許大茂有沒有事,你心裏清楚。”

  廠長祕書不想攪合他們的破事,開門見山說道:“許放映員,我代表廠裏來給你們雙方做個調解,伱看你們家有什麼要求,提出來看看易中海同志能否辦到。”

  他說是代表廠裏,實際上是代表廠長,人老成精的許富貴自然能想到這一層。

  只不過,他和他兒子都是放映員,是工人階級,跟這年月大多數工人一樣,對那些所謂領導,天然少了五分敬畏,自然不會因爲廠長祕書的話,就放棄他家的訛詐計劃。

  只見許富貴拉開牀邊的小寡婦秦淮茹,從牀頭櫃裏拿出幾張病情詳啵瑲鈶嵳f道:“張祕書你看看,這是醫院出具的病情詳啵泄拢 �

  許富貴將幾張紙給了張祕書後,坐在許大茂旁邊,冷哼道:

  “何雨柱把我兒子打成了腦震盪,還不知道我兒子以後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可易中海怎麼說的?我們家在演戲!說得我們好像在訛人一樣!”

  “你大爺的!我兒子被打進了醫院,他居然還在一邊說風涼話,說我兒子在演戲!缺德玩意!活該絕戶!”

  “你!”易中海最聽不得絕戶一詞,氣得渾身發抖,“許富貴,你信不信我舉報你在鄉下亂搞兩性關係,敗壞軋鋼廠名聲!”

  “你去!”許富貴大怒起身,“捉僖E,捉姦要雙!你易中海要是拿不出證據,我就告你誹謗!”

  “王八犢子,你以爲你當了個四合院一大爺了不起?”許富貴指着易中海怒罵道:“你沒了傻柱那個打手,你就是個屁!連張家小三都不鳥你個老幫菜!”

  “行了!行了!”張祕書將幾張病情詳噙f給易中海,“易中海同志,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講!”

  秦淮茹在一旁聽得雙眼冒光,她今早受了馬秀珍的刺激,中午下班去見了傻柱,下午下班就跑了過來,求許大茂放過傻柱。

  但許大茂油滑得很,一直在佔她的便宜,插科打諢說其他。

  此時,一聽許富貴說的,易中海沒了傻柱那個打手,就是個屁!

  聯想到昨晚全院大會上,張小三不給易中海面子,那揚長而去的身影。

  這要是換以前,早被傻柱圈住那小子的喉嚨拖回來了!

  還有昨晚,易中海命令她秦淮茹去給張家道歉的情景。

  綜合起來一看,拿下傻柱,果然是她最明智的選擇!

  張祕書見易中海翻看完了病情詳啵阍俅慰聪蛟S富貴說道:

  “何雨柱跟許大茂打架這事,現在不歸廠裏管。但是,他們倆個鬧成這樣,已經嚴重影響了工作。”

  “如果許大茂因傷不能擔任現在的放映員工作了,我會反饋廠長,把許大茂調到合適的崗位上去。”

  ……

  “不可能!我們家的房子絕對不可能賠給那孫子!”

  何雨柱側身看着牆上的標語,右手擱在一張大木桌上,不去看桌子對面的妹妹何雨水,憋屈又憤怒的說道:

  “我就打了那孫子腦袋一下,他現在說腦袋有問題,那就是訛人!”

  “等我出去了,非揍死那孫子不可!”

  “揍什麼揍?”何雨水瞪着何雨柱,消瘦臉頰上滿是憤怒,質問道:“不賠,你就要坐牢!工作也保不住,還要連累我今年的工作分配!”

  “嘿!一大爺、聾老太太,還有秦姐都跟我說了,他們會想辦法把我救出去的,你不用擔心。”

  ……

  “一大爺代表傻柱,賠了你400塊錢?”張和平看着一臉得意的許大茂,然後與旁邊的三大爺閻埠貴對視了一眼,感覺這桌上的雞肉不好喫了。

  “大茂,你爹呢?”閻埠貴端起一杯酒湊到嘴邊,眼睛微微眯起,心中閃過諸多念頭。

  “跟一大爺去所裏撈傻柱了,嘿嘿!”

  “哎喲!我肚子疼!”張和平丟開筷子,捂住肚子蹲到了飯桌旁,一臉痛苦的看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也是個人精,杯中酒一飲而盡,急忙過來攙扶張和平,並對許大茂說道:“這孩子可能是許久沒喫過油水,今天喫了你這雞,怕是鬧肚子了!”

  “我送他去醫院看看!”閻埠貴說着,快速將張和平扶出了許家。

  結果,張和平與閻埠貴剛來到二門,就看到一臉笑嘻嘻的許富貴在前,滿臉不爽的易中海等人在後,紛紛走進大院。

  “老閻?”許富貴愣了一下,立馬笑道:“我不是讓大茂請你與和平到我家喫雞嗎?你們怎麼出來了?”

  閻埠貴一指又開始裝肚子疼的張和平,“這孩子鬧肚子,我得送他去醫院。”

  得!本來到前院就能回家的張、閻二人,不得不出大門,去外面裝病了。

  拐出巷子,張和平就不裝了,氣惱道:“許家訛了一大爺那麼多錢,一隻雞就想拉我們兩家下水,是不是太瞧不起我們了?”

  “許富貴這次下手這麼狠,怕是……不想在這院裏待了!”

  ……

  許富貴:今天不訛錢,就訛點月票、推薦票什麼的……

第42章 許家買房

  “三大爺,你說一大爺爲什麼願意幫傻柱賠400塊錢?”張和平望着遠處的路燈,雙眼精光閃閃。

  閻埠貴搖頭不語,沒有跟張和平深入探究其中原因,怕這小子不知輕重出去亂說。

  不過,張和平卻沒有就此打住,他不爽一大爺的道德綁架,跟優越感十足的二大爺家又處不到一塊去,現在他家搬到前院了,只能拉攏三大爺。

  他還記得第一次參與全院大會時,易中海道德綁架許大茂的場景。

  當時,若不是三大爺幫許大茂說了幾句話,傻柱會不會賠錢,都兩說。

  只聽張和平繼續說道:“一大爺是8級鉗工,每月正常工資是99塊錢,一個月幹滿全勤的話,能上110塊吧!”

  “所以,他不差錢,差個兒子養老!

  而傻柱,正好差個爹,缺乏管教!”

  在張和平心底,其實還有一件事沒說,何大清每月寄給傻柱兄妹的生活費,都被易中海截留了。

  這麼多年下來,那筆錢怕是有好幾個400塊。

  所以,易中海不差錢,就看許富貴敢訛多少錢了!

  閻埠貴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沒想到這小子看得這麼通透,遂鄭重告誡張和平,“你自個知道就行,千萬別跟其他人說,免得跟易中海結下死仇!”

  “別不當回事!”閻埠貴叮囑道:“你家現在佔的三間房,連我都羨慕,更別說其他人了。”

  “如果老易要弄伱,隨便找幾個人去街道辦整幾個錯籤你家的租房合同,然後大鬧一場,你說街道辦是秉公處理,還是和稀泥把幾毛錢房租退你,要你讓出兩間?”

  張和平沉默向家走去,認真思索閻埠貴的話。

  他倒是能通過楊老太的關係,找到街道辦王主任,把那種事按死在萌芽階段。

  但是,爲了那點破事,就動用楊老太的人情,不值當。

  除此以外,就是買下現在住的3間房,或者搬出四合院。

  這個四合院連一間廁所都沒有,外面公廁又遠又臭,張和平更傾向於搬出這個四合院,

  只是,他爸媽的工作單位就在附近,他又能搬到哪裏去?

  哪裏又有現在這樣寬鬆的住所?

  關鍵是,換個地方,就能遇到好鄰居了嗎?

  回家,翻開《黃帝陰符經》,張和平繼續掛機氣功技能。

  氣功:大成(16%).

  ……

  翌日,奶奶她們又是天不亮就把張和平叫了起來,一家人帶着窩頭邊走邊喫,去醫院換馬秀珍。

  母親馬秀珍穿了工作服,喫着家裏帶來的窩頭,沒等醫院食堂的早飯,就急急忙忙去了幼兒園,掙表現。

  張和平的氣功技能精進後,氣療手段哂玫酶拥眯膽帧�

  只不過,隔着頭骨,他依舊無法通過氣感去感知老張同志顱內的問題。

  只能繼續採取按摩、推拿的方式,爲老張活血,加快身體血液循環,促進顱內淤血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