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173章

作者:七五三幺

  張和平眉頭緊皺,感覺處處受制,“工廠那邊還能談,主要是政策上允不允許。如果允許,我就去打幾頭獵物,我們再去登門找首都的製衣廠、紡織廠的領導談。”

  王主任似乎受到了影響,皺眉想了一下,又拿起電話打了一通,最後無奈一嘆,“都拿不準,不敢輕舉妄動!”

  張和平靠在椅背上,不想說話了,這讓他怎麼整?

  王主任想了良久,說道:“先照舊吧!等政策變好了,再用你的主意。”

  “照舊的話,還是讓那些辦事員去處理吧!”張和平習慣性甩手,“我去把那幾間爛房子推平,先把地方空出來。”

  “伱去處理爛房子的時候,把老李叫上,他管租房,知道哪些房子可以推。”

  “行!”張和平說着,從旁邊他的辦公桌抽屜裏,拿出一迭紙,放到王主任的辦公桌上,“這個可以留到以後參考。”

  王主任看了一眼線裝本子首頁上的標題,不由一愣,這個臭小子裝模作樣跟她說了許久,原來早就料到了無法開展工作。

  《關於街道辦工廠的策劃》

  王主任翻開這本策劃的第一頁,只見目錄上,先是政策解析,然後是製衣廠經營指南、工藝品廠經營指南、六必居醬菜製作工藝……

第294章 景城製藥廠又爆炸了

  張和平出了王主任的辦公室後,就找到了管租房的老李,帶着他出去轉了一圈,就各自回家早退了。

  等到下午上班,張和平打了一個拆除街道危房的申請報告,其中還畫了街道地圖,標註了危房位置,寫明瞭危害等等。

  然後,讓老李在地圖下方備註欄,簽字確認房屋屬性,最後由張和平報送王主任簽字確認。

  “至於弄這麼正式嗎?”王主任有些詫異。

  張和平笑道:“我查了一下,那些房子是五幾年搞城市公社化的時候收歸街道辦的;爲免政策變化,事後引起產權糾紛,先打個補丁。”

  王主任看着張和平眨了眨眼睛,竟無言以對……這都過去近20年了!

  出了街道辦,張和平找上了在家貓冬的街道施工隊隊長,帶着他去看了那幾處年久失修的,又遭地震搞塌了不少房屋的無人院落。

  然後談攏價格350塊,下個月底之前拆完,並清理走建築垃圾。

  這點錢,張和平都懶得去化緣,丟不起那人!

  所以,是他自掏腰包給的,不過得拆完一套院子,纔給一套的錢,免得這些人幹活不積極。

  隨後,他揣着從家裏帶出來的工業券,去了幾家供銷社和廢品站,買了一個鉛酸電瓶、電線、廢錶盤等物,回家搗鼓了兩天,整了一個探盤式地下金屬探測器。

  之後,就見他在剛拆除的破爛院子中,揹着電瓶,左手探測器,右手工兵鏟,來來去去的搞起了探寶直播。

  是的,直播!

  這傢伙的古怪造型,引得附近在家貓冬的無聊人們,都跑了出來看熱鬧。

  上班時間,這些人沒去上班,多半是些沒工作的,數量還有些多。

  至於金屬探測器,這是張和平閒得無聊,一邊跟進拆房進度,一邊打發時間,才搞的小玩具。

  他還記得,前世唐僧的老婆一家,曾將好大一口紫檀木箱子賣在豬圈下。

  話說,張和平以前藏錢票,也喜歡藏在地磚下。

  所以,他整了個金屬探測器出來,試試……

  嘀嘀!

  嘀嘀!

  “我來!”

  “我來!”

  “我來幫張主任挖!”

  蜂鳴聲再度響起,周圍立馬有人拿着傢伙什湊上去,在張和平指定的位置挖了起來。

  片刻後,一個黑紫色的小木盒出土,引起周圍一陣驚呼。

  然而,當木盒打開,倒出一堆發黑的銀元后,周圍又發出了一陣惋惜聲,只怪銀元放到現在不值錢了。

  接着,就見負責發票證的街道辦事員杜大姐,提着麻袋走過去,笑呵呵的將幾十枚銀元收進了麻袋中。

  “杜大姐,盒子一起收走,紫檀木的。”張和平頭隨口說了一聲,就繼續探寶去了。

  話說,這杜大姐是王主任安排過來的,因爲第一天探寶直播挖到一盒金首飾後,就有人舉報了張和平。

  也就是張和平沒看上那點金子,不然就被他們拉下馬了。

  然後,就有了提麻袋的杜大姐,過來沒收贓物。

  “張主任,我爺爺臨終前跟我說,他給我留了些私房錢,我一直沒找到。”一箇中年猥瑣男笑嘻嘻說道:“等會能請你到我家探測一下不?”

  張和平頭都沒回地問道:“你爺爺是地主?還是買辦?”

  “那不是!”中年猥瑣男趕緊搖頭,“我祖上三代貧農!”

  張和平嘴角翹起,“如此說來,你爺爺肯定沒給伱藏金銀財寶,我這金屬探測器發現不了。”

  像這種拐着彎邀請張和平去各家探寶的藉口,已經出現不下百次了,全被張和平懟得啞口無言。

  不過,也有成功的。

  至少街道辦的人,挨個把金屬探測器借回去測了一下,至於有沒有收穫,就不得而知了。

  原本要拆到明年1月底的危房,在一羣喫瓜羣械膸椭拢铀倭艘淮蟀搿�

  主要是拆除進度拖累了探寶速度,大夥七手八腳就把最麻煩的建築垃圾清理到了院外去,讓施工隊找板車拖走。

  這期間有幸叩模诖u牆夾層發現了暗格,找到了一些小首飾。

  更幸叩氖牵瑥堉魅魏投糯蠼阊b着沒聽見、沒看見,這就讓人有幹勁了嘿。

  ……

  1977年1月1日,週六。

  應王主任的要求,張和平今天放生日假,金屬探測器以後讓管租房的老李用,實在是最近的舉報信太多了,眼紅啊!

  主要是大家都沒想到,幾個破爛四合院裏埋的金銀首飾那麼多!

  早上,張和平喫了母親馬秀珍煮的雞蛋,以及一碗長壽麪後,就被郵遞員喊了出去,查收版納寄過來的一堆包裹。

  一個紙箱裏是張和平的戰術揹包、睡袋、衣服等行李,顯然是賀子江寄過來的。

  另外六個紙箱裏,是南臘鎮寄過來的山貨、水果。

  末了,還有一封賀子江的信。

  張和平起初還有些奇怪,那小子去對門衛生院打個電話就行,至於寫信嗎?

  待他看完信,就知道這小子爲何如此……扭捏了!

  這小子跟衛生院一個叫玉露的哨多哩好上了,信上簡單描述了一下他們認識的過程,字裏行間將這個老少年的騷勁暴露得淋漓盡致。

  末了,這小子還說了一件事。

  去年12月14號,景城製藥廠發生了爆炸!

  起因是,景城製藥廠的5套黃花蒿素萃取設備裝好投入生產兩週後,沈默邀請上面的領導去視察工作,他爸沈剛在一旁作陪。

  一大羣人去了萃取設備車間,觀看5000萬鎂元外匯的生產過程。

  就在工人多次分離設備中的殘渣,空氣中充斥着汽油味、乙醇味的時候,一個領導煙癮犯了,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裏;一個下屬習慣性的拿出打火機,湊過去,咔嚓……嘣!

  沒了?

  狗東西,竟然在這裏斷章!

  張和平把信揉成一團,又將包裹搬進了院子,然後就跑去後海街道辦借電話,給南臘鎮打了過去。

  “喂,老趙,我張和平。”

  “小張啊!收到我們寄過去的山貨沒?”

  “謝了,剛收到!”張和平坐到齊主任的對面,沉聲問道:“我聽說,景城製藥廠爆炸了?”

  “嗯!”

  “他們倉庫裏的黃花蒿還在不在?能不能呋啬吓D鎮生產?”張和平皺眉道:“我跟你說,不管我跟他們有什麼恩怨,都必須保證去年的出口訂單順利完成,抗瘧特效膠囊是咱們南臘鎮製藥廠的招牌,只要這個招牌的信譽在,以後南臘鎮賣茶葉、沖劑給外商,就會容易很多,明白嗎?”

  “明白!”電話那頭的趙主任,看着朝他擺手的老州長,笑呵呵對張和平說道:“我們正在擴建倉庫,再有10天,就會把景城製藥廠的黃花蒿呋貋怼A硗猓俺茄u藥廠的那幫工人已經過來幫忙裝填膠囊了。”

  “行吧!”張和平聽到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心下欣慰,不枉他在南臘鎮花那麼多心思。

  “還有一件事!”張和平笑道:“我聽說賀子江跟衛生院的玉露醫生好上了!我跟你說,一旦確認他倆睡一塊了,你就給他倆把結婚證送過去,堅決不能讓他耍流氓!”

  狗東西,敢斷我的章……

第295章 看報喝茶

  掛斷趙主任的電話後,張和平纔給南臘鎮衛生院打了電話。

  “白院長,玉露家裏是什麼情況?”

  張和平簡單瞭解了一下這個新醫生的情況後,就請白雲把賀子江喊了過來。

  “老賀,我跟你說,你要是真想跟玉露好,就要考慮結婚的事!”張和平嚴肅說道:

  “最遲明年,你們家的問題就能解決,到時候可以把玉露調到首都醫院。如果伱始亂終棄的話,哼……”

  賀子江笑道:“放心,過年的時候,我把玉露帶回首都,然後把我媽接到南臘鎮過冬。”

  “製藥廠的生產任務那麼重,你過年走得掉嗎?”張和平皺眉問道:“需不需要我今天安排你媽坐軟臥到雲都?然後,你請省藥品外貿公司的趙傑幫你接人,再陪着你媽回南臘鎮?”

  “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張和平沒好氣地說道:“現在,景城製藥廠的生產任務也落到你頭上了,讓趙傑、巖鼓回來幫你看廠門都可以。你就說,需不需要我安排首都到雲都這一段。”

  “那行吧!麻煩你了!”

  “別跟我扯那些客套話,等會我去找你媽,然後跟你打電話。”張和平說着,語氣忽然一沉,嚴肅問道:“那個爆炸後,傷亡情況如何?”

  “嘿嘿!我還以爲你能忍住不問!”賀子江幸災樂禍的說道:“全特麼重度燒傷,第二天就送去了思茅醫院,現在估計已經坐飛機送到雲都醫院了。”

  “笑個屁!”張和平沉聲說道:“想辦法照幾張爆炸現場的照片,還有那些人的傷勢照片,用玻璃相框掛在製藥廠門口,跟安全守則放一起,警示所有進廠的人。”

  “行,我等會就去安排這事。”

  掛斷電話,張和平起身告辭的時候,旁邊後海街道辦主任齊軍笑道:“張副主任,什麼時候帶着你的探雷器,來咱們街道掃掃雷?”

  “我被繳械了,探雷器不准我用!”張和平無奈聳肩,“你想用得找王主任借!”

  “你個臭小子,我在說反話,你沒聽出來嗎?”齊主任拿出一迭信封丟到桌上,笑道:“全是舉報你的!”

  張和平拿起信封,快速翻看了一下信封上的字跡,然後就放回了辦公桌上,淡然道:“應該是那些遺老遺少擔心金屬探測器進他們的院子,要是前幾年敢這樣寫我的舉報信,我就挨家挨戶把他們院子查個底朝天!”

  “我以前倒是想過抄他們,卻沒想到用探雷器,錯過了啊!”齊主任遺憾地端着茶杯起身,話鋒一轉,“話說,你寄給我的那些普洱茶,到底要放多久?”

  張和平一邊向外走,一邊跟齊主任說道:“三五年就可以,放十年以上的話,可以高價賣給港商;拿去送人,得給他講清楚是普洱熟茶,已經放了多少年,國內現在很少有人懂這個茶。”

  張和平離開後海街道辦後,就騎自行車去了賀子江家裏。

  這個老阿姨一聽兒子賀子江有了對象,需要她去把關後,就已經急不可耐了,加上好久沒見到兒子,都不用打電話跟賀子江確認,就開始收行李了,對張和平還挺信任。

  張和平幫她挑挑揀揀,一個勁的說着這個不用,那個不用。

  中午,張和平帶着賀子江的母親回後海北岸7號院家裏喫了頓飯,下午跟大姐、二姐他們一起出門去的首都火車站,先確認了車次,然後給南臘鎮打去了電話。

  等賀子江的母親說完話,張和平接過話筒,對另一頭說道:“老賀,我剛纔跟趙主任說了,讓他跟趙傑說接人的事。等會,你再跟趙傑打個電話,請他幫忙。”

  “你拿紙筆記一下車次……對,是乘務員的軟臥休息間。要謝,就弄點幹木耳謝我姐,她們幫忙安排的。”

  “放心,我寫了5張有地址、電話的紙條,放在她身上和行李包裏面,沒遇到趙傑,她會找火車站工作人員打電話。”

  等把賀子江的母親安排上火車,拜託乘務員照顧後,張和平才晃晃悠悠騎自行車離開火車站,然後去首都玄武醫院轉了一圈,跟趙醫生和幾個去過景城的醫生打了個招呼。

  回家,他的27歲生日,就這麼平淡的過去了。

  ……

  4號下午,趙傑腆着臉給南鑼鼓巷街道辦打了個電話,向他張叔彙報已經接到賀子江的母親。

  張和平生氣這小子目光短湥瑏G了南臘鎮製藥廠那個金鳳凰,跑去省藥品外貿公司當副科長,這個笨蛋!

  “你把人安全送過去,順便過去看看黃花蒿貨款落實情況,不要影響明年的黃花蒿種植。”

  “好嘞,叔!我保證完成任務!”

  “沖劑廠要抓緊建起來,設備組裝圖和藥方都在白雲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