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158章

作者:七五三幺

  雲都幾家醫院、一些單位的子弟在版納這邊下鄉,他們想借景城學院鍍一層護理專業的皮,然後將那些子弟安排到版納地區的各家醫院裏,以後再名正言順的招工回雲都。

  這種事,哪裏用得着張和平親自教,他直接讓副校長刀玉珠去跟他們談,順便要些雲都醫院的醫療器材。

  隨後,沈默也帶了幾個人來,說是雲都幾家藥廠的朋友,有些子弟想學藥學專業。

  接着是知青辦李主任,帶着些各式各樣單位的人過來,都是想爲各家子弟走後門進學校的。

  張和平也不反對,統統交給副校長去對接,只要外人對他們學校有需求,景城學院就有存在下去的價值。

  這不,雲都教育局領導都打電話過來了,詢問張和平能否增設專業。

  “領導,伱是知道的,我們學校太小了,再增加專業,教學樓、宿舍樓就不夠了……”

  “機械、化工專業的教材沒問題,但化工專業太臭、太危險,得專門給這個專業建實驗樓,還得建三棟配套的室內污水處理池,免得被雨水帶走有毒化合物,污染周邊環境……”

  “就是,國家今年在強調保護海岸周邊環境,杜絕沿海工廠亂排污水。所以,污水處理也是一個很好的專業……”

  “那行,我現在就編制教材,爭取4月份給你送過去;雲都的施工隊和物資也請你儘快安排過來,這邊馬上要進入雨季了。”

  爲了多搞幾棟教學樓和宿舍,張和平很負責任的搞了兩本教材,機械原理、化工原理。

  這就算開了兩個初級專業了!

  當然,初中、高中的物理、化學、數學課也得安排上。

  4月14號週日,張和平帶着行李包,剛走出寢室,就被高木這個欺師滅祖的傢伙潑了一盆冷水。

  版納的潑水節在今天恢復了!

  張和平換了兩套衣服出門,都在半路被潑了回去,遂放棄今天回首都。

  然後,就見他抱了一大缸水在學校外面的馬路上伺機報仇,不管誰經過,先舀一瓢水潑過去再說。

  尤其是,穿白襯衣的姑娘,堅決不能放過!

  “張校長,出……”

  副校長鄭苗剛纔還躲在滿是書本的辦公室,此時跑出來,就被張和平、李牛、高木他們澆了個透心涼。

  鄭副校長呸了一口水,焦急道:“出大事了!”

  ……

第267章 這是知青造成的悲劇

  “南臘鎮衛生院白雲打電話過來,說他們那邊翻了一輛車?”副校長鄭苗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聽到只是翻了一輛車,張和平又舀了一瓢水,看着衣服溼透的鄭副校長,笑道:“是不是哪個大老爺的車?”

  “不是!”鄭苗左手擋在胸前,右手急忙擺動,“翻了一輛大卡車,傷了一百多個知青……”

  張和平不信,一瓢水潑了過去,“你開玩笑,大卡車又不是火車,怎麼可能裝得下一百多個知青。”

  “噗……是真的,白雲說她們已經被徵調去野戰醫院了,希望你去幫忙看看。”

  野戰醫院?

  那可是邊境上的戰備醫院,有300張牀位!

  張和平丟掉瓜瓢,快步走向西邊第一間鄭苗的辦公室,給南臘鎮趙主任打去了電話。

  “喂,老趙,我張和平,你那邊出車禍了?”

  “公社那邊打來的電話,說軍用機場那邊的公路翻了一輛大卡車!”電話那頭的趙主任急切說道:

  “已經死了2個知青,還有一百多個傷員,白雲她們幾個被徵調去了野戰醫院。”

  就在張和平遲疑,要不要去別人醫院插手的時候,刀主任的212司機陳師傅跑了進來,急吼吼的說道:“張校長,出事了!”

  眼見張和平放下電話,走出辦公室,陳師傅急忙說道:“勐臘公社那邊出了車禍,傷了一百多個知青,首都諧和醫院、玄武醫院的醫生已經坐客車過去了,刀主任讓我來接你。”

  “我拿銀針!”張和平回宿舍換了一身衣服,拿了一套銀針和一瓶酒精,就跟着陳師傅出了門。

  這一次,陳師傅爲了趕時間,讓張和平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然後又去一團,接了原景城農場職工醫院的院長和外科主任,這才往勐臘公社狂飆。

  以往爲了車輛後排的領導坐着舒服,陳師傅一般只開40碼,這一次飆到了70碼,把後面兩位中年大叔都搞吐了。

  不到兩個小時,張和平就看到了勐臘的軍用小機場,以及翻在田裏四腳朝天的大卡車。

  沒多久,212吉普車停在一個大平壩外,壩子上鬧哄哄的,哀嚎聲、哭喊聲不斷。

  張和平下車後,跟後排暈車的院長、主任打了聲招呼,就去了平壩旁邊兩層高的長排磚樓。

  一路上,他沒管平壩上那些有精神喊痛的輕傷員,而是進了這棟明顯是急詷堑囊粯牵瑢ふ疫^道上、病房裏那些病懨懨沒有發聲的傷者。

  張和平他們來得還是比較晚了,這羣受傷的知青,基本上都被清洗了傷口,並做完了消毒和止血。

  此時,一羣醫生、護士正在忙着給傷員上夾板。

  張和平用銀針,處理了幾個有腦出血跡象的傷員後,又幫着給十幾個知青正了骨,纔開口詢問還有沒有其他傷員。

  因爲這邊傷員的傷勢雖重,遠沒達到向景城醫院求援的地步。

  或許是張和平的正骨手法太嫺熟,被張和平盯着的女醫生急忙回答道:“病情最重的傷員,都在隔壁外科樓!”

  張和平到了隔壁的2層小樓後,就發現這邊跟菜市場似的,鬧哄哄的病房裏都有人在做手術。

  張和平拿着插了銀針的酒精瓶,從一張張病牀巡視過去,用銀針輔助了幾臺手術的傷員麻醉和鎮靜,然後就碰到了白雲她們。

  首都那羣醫生坐的客車開得要慢一些,等他們趕到時,外科樓這邊的重傷垂危傷員差不多都完成了初步搶救,只有幾臺手術還在進行中。

  晚上20點,大部分醫護人員在平壩上喫飯時,議論起了今天這場車禍的經過。

  這幫兵團知青週日放假,在勐臘公社參加完潑水節後,不想走路回去,就爬上了過路的軍車。

  結果,因爲馬路上攔車的知青多,卡車就不得不慢行,甚至被逼停,導致越來越多的知青爬上了卡車。

  等卡車駛出一段距離後,馬路上的知青稀少了,司機沒有再見到有知青攔車後,爲了找回之前被知青耽誤的時間,就開得快了些。

  卻不料,在一個彎道上,司機沒剎住車,卡車翻出了公路,車上一百多人就遭殃了。

  截至目前,已經死了2個知青,還沒脫離危險的傷員有40個,算上其他傷員,這次共有117人住進野戰醫院。

  聽野戰醫院的護士說,那輛卡車的司機和副駕駛都搶救下來了,但他們的結局可能不容樂觀。

  這場事故太大了!

  午夜12點,張和平跟26個首都醫生坐客車返回景城,順路把白雲、依樹他們送回了南臘鎮,留了6個腦科、外科的首都醫生在野戰醫院幫忙。

  一週後,一百多個家長,隨着各地的慰問團到達景城,然後被幾輛客車、卡車送往勐臘公社那邊的野戰醫院。

  半個月後的5月1號,當張和平去首都轉了一圈回來,愕然聽說,那輛卡車司機領了花生米,副駕駛被重判。

  無妄之災啊!

  那些知青不去爬車,不攔卡車,那輛卡車就不會超重,卡車司機也不會導致那麼多知青傷亡。

  而那輛卡車司機、副駕駛在車輛嚴重超載的情況下,但凡開慢點,大概率不會翻車。

  這能怪誰?

  張和平一如既往地歸罪在那羣喫飽了沒事幹的知青身上,這是成見。

  ……

  眼看要進入雨季了,學校建築還沒修完,主要是東邊教學樓的東邊又增加了1棟教學樓,實驗樓的東邊不僅增加了1棟實驗樓,再東邊一點,還多了1棟大倉庫似的建築,其內有3個方形池子。

  操場西邊高臺的南邊,多了1個2層小樓,是醫務室和廣播室,在南邊還有2棟5層高的宿舍樓在建。

  因爲有云都、思茅派來的施工隊幫忙,張和平倒是不怕他們把工期拖到下半年的旱季,只希望他們能把質量把控好。

  時間進入5月中旬後,74年的工農兵學員招生就開始了。

  只不過,招生第一階段,是教育局統計各學校的招生名額。

  一般的大中專學校都要考慮學生的補助費、伙食費,張和平沒這個憂愁,那是管後勤的鄭副校長和雲都那邊的事。

  而報招生名額的事,又是師範系董副校長和醫學系刀副校長的事。

  倒是新增的機械專業、化工專業沒有副校長編制,也沒有老師編制,就被張和平放了鴿子。

  要怪就怪雲都教育局的流程走得慢,錯過了招生時間,那就不能怪他張大校長收了教學樓不辦事。

  話說,他都允許雲都下派機械系副校長、化學系副校長,以及相關老師了。

  “他們爲什麼就不批呢?”張和平把問題丟給了鄭副校長,希望對方催一催雲都那邊。

  鄭副校長也是很無奈,這麼小個學校,你搞那麼多副校長編制幹嘛!

  但凡你不那麼強勢要這兩個副校長編制,不要求副校長授課機械、化工課程,這普通教師的編制都給你弄下來了。

  5月19號,景城製藥廠廠長沈默跑到張和平的辦公室裏嘚瑟,說他們新生產的黃連解毒口服液,在這次春季廣交會上,拿下了40萬鎂元的出口合同。

  “這次的春季廣交會規模,是歷屆最大的一次,可惜你沒去看。”沈默說着,忽然話風一變,“說起來,我們廠的兩種口服液,都算是伱指導生產的。”

  “要不,由我們廠捐贈你們學校5個籃球場和1個足球場?”

  張和平聽到這話,不由樂了,“10個籃球框,2個球門就把我打發了?”

  “那你說,想要整點什麼。”廠長沈默笑道:“我們廠,現在可是省裏的創匯大戶,雲都領導都會給我們面子。”

  “你飄了,才一百多萬鎂元,你就得意忘形了。”張和平靠在椅背上,看着漸漸失去笑容的沈默,笑道:

  “我有一個每年創匯上千萬鎂元的項目,打算辦校企弄,你有沒有興趣調來學校幫我?”

  ……

第268章 我有一個上千萬鎂元的項目

  “上千萬鎂元!”

  “才一百多萬鎂元?”

  沈默走到景城學院門外大馬路上,回頭看了一眼左邊的校長辦公室,心中不由嗤笑一聲,“你小子怕是連一萬鎂元都沒見過,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

  沈默坐上景城製藥廠的專屬212吉普車,不由多想張和平此舉的用意。

  “教育局敢讓學校辦校企嗎?校企歸教育部管?還是工業部管?”

  “不對,他難道想把我騙到學校,好讓巖鼓上位?”

  ……

  張和平沒有沈默想的那麼複雜,他只是打算在景城辦幾家地方性工廠,方便安置景城學院的畢業生,順便擴張學校的佔地面積。

  話說,景城製藥廠雖然掛了“景城”兩字,卻是實打實的國營廠,不僅要向國家交工商稅,所得利潤還要上交輕工局,與景城地方財政沒半毛錢往來。

  簡單點說,這年月的國營廠,沒有利潤留成,獎金變成了少部分附加工資,廠里人除了往上爬……那就只能追求無(hun)私(chi)奉(deng)獻(si)了。

  因爲,利潤做多做少都那樣,反正是上面發工資的鐵飯碗!

  至於能不能辦校企,張和平給雲都教育局打電話詢問那兩個副校長編制時,上面堅決不同意,前些年被整怕了!

  他們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怎麼可能去搞與教育不相干的事。

  張和平原本就是一時興起,加上今年的知青學生都不愁就業,他就暫時放下了校企的想法,打算過幾年,等政策寬鬆了再搞。

  只是,接下來的事,讓他有些惱火!

  6月中旬,先是巖鼓來跟張和平道別,說是他被調去雲都一家製藥廠當技術員,離家遠了。

  張和平當時只是問了下對方的工資待遇,巖鼓說是13級技術員,工資有61塊,張和平便鼓勵他去雲都闖蕩。

  在張和平看來,61塊是這年月的中薪工資了,人往高處走,有什麼好猶豫的!

  結果,等張和平放暑假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李牛、趙紅梅相繼向他反映,說黃蓮、玉鹿、小黃、小龍等人也被調到外地藥廠當技術員去了。

  這時候,張和平只是心中犯嘀咕,沈默那小子不會被他說了兩句,就把南臘鎮的人記恨上了吧?

  由於正值新生開校,又是雨季,張和平忙前忙後,就沒去深究這事。

  直到10月5號週六,趙主任從南臘鎮找過來。

  “景城製藥廠裏沒有咱們南臘鎮的人了?”張和平詫異問道。

  趙主任氣憤道:“製藥廠8月份來收黃花蒿的時候,我打電話給沈廠長,要求把黃蓮、玉鹿他們調回景城;他不僅沒同意,還把黃花蒿價格壓到了3分錢一斤。”

  “你賣了?”張和平皺眉看着趙主任,想着沈默是不是得了失心瘋,難道不想做黃花蒿口服液的生意了?

  “沒有!不過……”趙主任搖頭,看着張和平遲疑說道:“隔壁鄉鎮賣了。”

  “嗯?”張和平愣了一下,“隔壁鄉鎮也種黃花蒿了?他們種了多少?”

  “那個……”趙主任低着腦袋,自責道:“這事怪我!年初的時候,我去公社開會,被公社領導和其他鄉鎮幹部誇了一頓,就找不到北了,然後把去年收的黃花蒿種子分了一大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