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四合院 第14章

作者:七五三幺

  “但是,你攔着我們不讓走,就是我們家的仇咳咳(血)……人!”

  “賈東旭,你好好養你的病!”何雨柱不爲所動,“一大爺說了,我之前拉你喝酒誤事,這次只要把你留在醫院治好,就算我功過相抵了”

  賈東旭跟賈張氏耳語了幾句,接着就見賈張氏放下賈東旭,忽然跑過去一把扯開秦淮茹的衣釦,露出頸下一大片雪白。

  緊接着,就見賈張氏撲過去抱住傻柱的大腿,緊緊抓住他的褲腰帶,殺豬般的嚎叫起來,“流氓!抓流氓啊!快來人抓流氓啊……”

  一個小時後,賈張氏左手舉着輸液瓶,站在軋鋼廠門口。

  在賈張氏的左邊,賈東旭躺在一副擔架上,只蓋了一件深藍色棉摇�

  在賈張氏的右邊,跪着抱襁褓的秦淮茹,以及頭戴白布的棒梗和小當。

  “秦淮茹,我跟你說,這個鉗工崗是我兒子拿命換回來的,你休想接班!”

  ……

  馬秀珍帶着老二、老三去街道辦填完遷戶手續後,又拿着他們4人的戶口遷出單回了家。

  一家人商量後,這幾天先準備乾糧,過幾天由張和平陪母親馬秀珍回鄉下,處理他們4人戶口遷出單的蓋章事宜。

  隨後,二姐守家,奶奶跟着一起去了醫院。

  張和平讓馬秀珍去找醫生開了轉院介紹信,跟醫生說的是,去大醫院門耘鲞氣,如果能轉院最好,不能轉院就回來。

  說了一通好話,醫生倒也支持,畢竟在他們這住了9天還沒醒,末了還借了一副擔架給馬秀珍。

  張和平去叫了一輛板車,騾子拉的。

  然後,一家人將便宜父親抬到板車上,裹得嚴嚴實實的,腦袋上還包了兩條枕巾。

  一家人先去了同人醫院神經外科專科門裕会崛ヅ抨犈哪X部X光片,費用有些小貴,好在把收據揣回去能報銷。

  有個小問題……

  張和平把轉院介紹信都考慮到了,卻萬萬沒想到這時拍X光的出片速度有些慢,得明天來!

  興匆匆來,愕然回去。

  當張和平一家人坐着騾馬板車,回到軋鋼廠附屬醫院門口時,驚訝發現,賈家一家老小被一輛綠皮卡車拉了過來,後面還有一輛211。

  就在張家人忙着抬張兵上樓時,兩個軋鋼廠的保衛抬着擔架上的賈東旭,超越小心翼翼的張家人,奔樓上去了。

  賈張氏、秦淮茹一家緊跟其後,再後面是軋鋼廠的領導、易中海等人。

  “張兵同志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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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賈東旭作死了

  張和平一見問話之人,腦海中就閃過一個劇情人物,李懷德,軋鋼廠副廠長。

  這傢伙走到梯步上方,也不說搭把手,就那麼肆無忌憚的打量下方馬秀珍和張招娣的面容,不知心中想什麼齷齪。

  張和平沒有跟他打交道的想法,催促道:“媽,快走,我們擋路了!”

  易中海倒是場面人,招呼鉗工車間主任,幫忙把張兵擡回了308病房。

  馬秀珍也趁上樓這點時間,給廠領導解釋了一下,他們想帶張兵轉去大醫院的想法。

  這羣人顯然是爲賈東旭而來,沒空聽張兵的事,加上馬秀珍他們又沒鬧,自然不會在意。

  張和平站在308病房門口偷聽了一會外面情況,就關門進來,小聲告訴很有八卦天賦的家人們。

  “賈東旭被安排到醫生辦公室隔壁的314病房了,醫生說他的情況不容樂觀。”

  “賈張氏她們用賈東旭的命威脅軋鋼廠,還說不答應他們的條件,等賈東旭死了,他們就寫血書、抬屍體去大廣場那邊喊冤……”

  奶奶聽了直搖頭,“臉都丟光了!”

  “這一家人還真是……”馬秀珍皺眉問道:“軋鋼廠領導怎麼說?”

  “聽軋鋼廠那邊人的語氣,好像是妥協了,現在在商量撫卹金和接班的事。但是,賈張氏要一千塊賠償,還要給棒梗安排工作……”

  “一千?你爸因公受傷,一塊錢賠償都沒有。還有棒梗那麼小,怎麼安排工作?”馬秀珍搖頭,表示不能理解。

  張和平笑道:“賈張氏把菜市場討價還價那一套搬出來了,自然要把價格喊高點。至於我爸的賠償,或者說是獎金,後面應該會有。不然,以後廠裏進了伲l還敢去抓伲 �

  一家人說了會話,幫着把張兵全身擦拭了一遍,留下大姐守病房,其他人就回家去了。

  感覺最近事情有些多,張和平回家後,就拿出鉛筆和本子,把長條凳搬到門口當桌,逐一羅列了一下後續的事。

  首先,是便宜父親的事,明天如果不能轉院,那就想辦法搞一本神經方面的西醫書,還有手術、人體解剖學之類的書。

  古有華佗想開曹操的腦袋治病,在張和平看來,華神醫都要開刀做顱內手術,他在提升中醫術之餘,也得把西醫外科手術技能學起來。

  其次,是去母親老家保定馬家屯,給戶口遷出單蓋章。

  等落實了他們四人的首都戶口,就能跟街道辦租房子了。

  也不知道三大爺閻埠貴那邊說的前院東廂房什麼時候搬,這次去鄉下正好差些錢、票,明天沒空,後天乾脆跟他去釣魚,順便讓他幫忙想辦法搞票,還有租房的事。

  張和平看着手中的鉛筆,忽然轉頭問屋裏的二姐張盼娣,“姐,你和大姐讀幾年級了?”

  記憶中,大姐和二姐的學習成績不錯,經常被母親馬秀珍拿來說教以前的張和平。

  “大姐和我都在讀初三,弟弟,我們戶口遷到首都後,我們能來首都讀書嗎?”張盼娣希冀問道。

  “那必須來首都讀書啊!”張和平很肯定的說道,然後寫下了第三件事:

  爲兩個姐姐辦轉學!

  張和平在思考接下來還有什麼事的時候,對湊到他身旁的張盼娣,順口問道:“姐,大姐怎麼纔讀初三?”

  張盼娣想了一下,解釋道:“58年那會,大姐讀完小學4年級,本來可以畢業的。結果忽然增加了一個5年級,爲了畢業,她就多讀了一年。”

  “我那會剛讀完3年級,本來再讀1年就小學畢業了,因爲忽然增加的5年級,我就直接讀了5年級。”

  “後來,我們就一起讀的初中,嘻嘻!”張盼娣似乎想起了兩姐妹一起讀書時的美好回憶,在一旁傻笑。

  第四件事,衣服、衛生!

  張和平想起之前理髮時,理髮員說他頭上有蝨子時的嫌棄表情。

  再想到母親的保育員工作,還有姐弟三人未來在學校讀書,都得穿得體面乾淨,否則會被周圍人嫌棄、孤立。

  畢竟,這裏是首都,母親去的又是空軍大院。

  理清思路後,張和平就帶着二姐出了四合院,跑北邊的第五中學諮詢轉校問題。

  從深藏不露的門衛大爺那裏瞭解到,轉校需要家裏至少有一個首都戶籍,然後去原學校辦轉學申請,最後再在城裏來找學校接收。

  於是,張和平在小本本上備註了一下,去張家口老家學校申請轉學,給五中校長送禮……

  接着,張和平帶着二姐去藍天幼兒園那邊衚衕巷子轉了一圈,這纔回家跟母親打聽鴿子市的情況。

  如果閻埠貴不能幫他搞到票,張和平打算自己去弄。

  末了,他還不忘提醒母親,她是有工作的人了,以後千萬別去鴿子市,萬一被抓到後通報到幼兒園,她的工作可能保不住。

  張和平看着母親一臉認真點頭的模樣,心中偷笑,“免得你以後去發現我,嘿嘿!”

  晚飯後,母子二人照例去醫院送飯。

  結果,剛走進住院樓,就聽到賈張氏的哭喊聲。

  “東旭我的兒啊……伱怎麼就拋下我們走了啊……”

  進了308病房,馬秀珍小聲詢問張招娣發生了什麼事,張和平則站在門口偷聽動靜。

  “你們剛回去,賈張氏就開始撒潑耍渾了,然後就把軋鋼廠領導氣跑了。”張招娣小聲對母親說道:

  “之後,我聽護士說,賈東旭不配合輸液喫藥,賈張氏還對醫生和護士破口大罵,然後就成現在這樣了。”

  “自作孽!”

  張和平關門進病房,跟大姐說了一下辦完戶口,就給她們轉學的事,讓她高興了好一陣。

  ……

  是夜,中院西廂房。

  “老易,醫院那邊……”一大媽坐立不安的看着飯桌旁的一大爺易中海,“東旭走了,你作爲師父,不去看看?”

  易中海一邊喝酒,一邊喫着何雨柱之前給他炒的花生米,一邊盤算着他的小九九。

  “你不懂!”易中海喝了一小口酒,雙眼微眯道:“賈張氏和秦淮茹誣陷傻柱耍流氓,我得先想辦法讓她們把傻柱放出來。否則,賈張氏又要蹬鼻子上臉了!”

  “東旭都走了!她們哪有心思管傻柱的死活!”一大媽不滿地坐到飯桌旁,嘆了一口氣,“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走就走了。”

  “都是他自己作死!”易中海哼道:

  “我昨晚都把他送到諧和醫院急钥屏耍�讓傻柱請假守着他。今早,我還厚着臉皮將馬秀珍拿去送人的大魚要了過來,就差給他辦住院了。結果呢……”

  一大媽望向樑上掛着的兩條大魚,她今天還給它們全身抹了鹽,知道它們的份量,也知道因爲它們,自家欠了馬秀珍一個大人情。

  “讓她們鬧!好話難勸該死的鬼!”易中海冷笑道:“賈東旭要死不活的時候,軋鋼廠保衛還會忌憚他們,怕賈東旭萬一死在他們手上,惹一身騷!”

  “現在,賈東旭一死,賈張氏她們再敢去廠裏鬧,那就是破壞生產,廠保衛就敢直接抓人,老的下放勞改,小的送福利院。”

  “東旭畢竟是你徒弟,你……”一大媽想勸,卻被易中海冷冽的眼神嚇住了。

  “徒弟?我把他當兒子對待,好喫好喝哪次少了他們?”

  “他出事了,我拉下老臉跟領導說好話,幫他把事故按下去,給他們母子倆好說歹說,讓秦淮茹去接班,弄四個城市戶口吃供應糧,結果他們以爲我在害他們!”

  啪!

  易中海猛的拍響飯桌,嚇了一大媽一跳,菜湯也被震得四溢。

  “讓她們哭!讓她們鬧!”易中海起身,又拿起一瓶酒,喝了一大口,冷哼一聲。

  “賈張氏脾氣大得很!主意也正得很!今天連軋鋼廠的李副廠長都敢罵,哪裏瞧得起我這個師父!”

  “等她們被攆回鄉下,種幾年地……”

  砰!砰!

  “一大爺,我,淮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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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入住特需病房

  當易中海喝得興起時,秦淮茹敲開了他家的西廂門。

  迎着開門的一大媽,秦淮茹淚如雨下,將襁褓中還沒取名的女嬰給了一大媽。

  接着,就見秦淮茹一下子撲到易中海面前,跪着抱住了易中海的大腿,腦袋埋在棉褲上,痛哭道:

  “易師父,求求你幫幫我家,嗚嗚……”

  ……

  2月14日,初十。

  奶奶謝二妹一大早蒸好窩頭,一家人喫了早飯,留下二姐守家,張和平他們便匆匆去了醫院。

  還是昨天那輛騾馬板車,一家人熟門熟路地帶着張兵來到同人醫院,拿到腦部X光片,就去了神經外科專科門浴�

  在等待醫生門缘拈g隙,張和平一直舉着X光片在看,腦海中一直有個新技能閃現。

  影像學:精通(3%).

  同人醫院神經外科的王醫生在看了X光片,又對張兵進行了一番查體後,皺眉道:

  “通過X光片來看,顱內沒有發現異常,考慮是顱內淤血導致的昏迷。因爲X光片一般拍不到淤血……”

  王醫生解釋了一通後,把X光片給了張和平,又在處方簽上寫了病情詳嗪鸵淮刂罚屗麄儙ё挪∪巳バ溽t院神經外科,找他的師父趙乙城再看看。

  隨後,一家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到了玄武醫院掛號。

  這個趙醫生看過片子後,又檢查了一下張兵的腦後傷口,詢問了平時餵飯時張兵的自主吞嚥細節,也給出了顱內淤血導致昏迷的詳啵会峤o出了兩個治療方案。

  一是帶回去保守治療,保證病人的營養和肢體活動情況下,等顱內淤血被身體吸收後,自然醒來。這個時間無法確定,半年、一年、十年都有可能。

  二是做開顱手術,取出淤血,但有很大的風險,因爲現有技術無法在術前發現淤血位置。

  一種見效慢,一種見效快,讓病人家屬自己選擇。

  張和平沒有過多考慮,而是問道:“請問趙醫生,如果選手術,主刀醫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