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只要有佔便宜的事他肯定來。
最後許大茂想到了郭大炮,
郭大炮在軋鋼廠人脈廣人緣好,如果他幫自己說幾句,宣傳效果肯定好。
郭大炮必須請,
說做就做,
許大茂先來到劉家,“二大爺,晚上有事嗎,沒事請您喝酒。”
“怎麼,有事啊大茂?”劉海忠問道。
“沒事,就是想找人聚聚,聊聊天。”
“成,一會兒飯點一準去。”
許大茂又來到中院,看到閆富貴笑着道:“三大爺,請您喝酒啊。”
“好啊,什麼時候。”
有人請客,閆富貴永遠答應的無比痛快。
“就今天晚上,我家裏有好酒,我現在去買點菜。”
“成,一會兒過去。”
許大茂又來到郭大炮家,郭大炮正在看汽修書,“大炮哥,還在用功呢,聽說你最近組建了一個駕駛員培訓班,受到領導全場通報表揚。”
“我只是幫徒弟們過晉級考試,哪曾想得到領導欣賞了,意外之喜罷了。”
“那說明大炮哥有能力,大炮哥,晚上在我那一起喝點啊,我叫了二大爺三大爺。”許大茂笑着道。
“成,一會兒過去。”郭大炮答應的很痛快。
一個小時後,
許大茂弄了四個菜,拿出兩瓶西鳳,
四人圍坐一桌,開始喫喝起來,
席間,先是山南海北的聊,說着說着就說道許大茂和婁曉娥打架的事,許大茂就等這一刻呢,立刻說道:“二大爺三大爺,不是我想和婁曉娥吵,是婁曉娥太不懂事,結婚幾年了,一直生不出孩子,還說什麼不是她的毛病,讓我去檢查,上次就是因爲這個吵架,讓傻柱個王八蛋在廠子造我的謠,讓我多難堪啊。”
“好,我去檢查,我檢查後人家大夫說我沒毛病,我回來告訴那娘們,她不相信依舊說是我的問題,這不就是找事了嗎,怎麼,想把不生孩子的問題推到我身上啊,你們說有這樣的媳婦嗎,這樣的媳婦還能要嗎。”
“你真檢查了,沒問題?”劉海忠問了一句。
“肯定檢查了,檢查單子就在我兜裏,要不要給你看看二大爺。”許大茂語帶冤屈的說道。
劉海忠看許大茂信誓旦旦,
當即相信了許大茂,
“這麼說來就是婁曉娥的不對了。”
郭大炮臉上帶笑看着許大茂表演,
不得不說許大茂確實有幾分表演天賦,
說的和真的一樣,
要不是他從電視劇裏瞭解到,不能生的是許大茂,沒準就信了他的話。
隨即他想明白了許大茂請他們幾個喝酒的用意,
那就是想借助他們的口,
把他許大茂身體沒問題的事,在四合院和軋鋼廠宣揚出去,並把屎盆子扣在婁曉娥這個可憐女人頭上。
......
第59章 港灣
許大茂把自己的事情說完,他相信明天開始就會有關於他身體檢查沒問題的言論流傳出去,剩下時間就專心喝酒。
說實話許大茂的酒量真心不怎麼樣,半斤就開始胡說八道,剩下的就是直接灌,最後乾脆趴在桌上。
劉海忠也喝的有些多,晃晃悠悠走了。
閆富貴看郭大炮一點事沒有,豎起大拇指,“大炮,你這量真是沒的說。”
他看看已經喫光的菜盤,“大茂你照顧一下,我也喝的有點多,先回去歇着了。”
郭大炮知道,
要是許大茂家留下的菜多,閆富貴肯定叫三大媽過來幫忙收拾,現在桌上什麼也沒有,他肯定不會做賠本買賣。
“你甭管了三大爺,我一會兒把大茂放牀上,桌子讓他明天早上自己收拾。”郭大炮纔不會給許大茂收拾碗筷呢。
閆富貴走了,
屋裏只剩下郭大炮和已經醉的像死人的許大茂,
郭大炮把許大茂扒光,只剩一條褲衩子丟到牀上,許大茂任由擺佈連哼都沒哼一聲。
郭大炮並沒有走,
而是在屋裏轉悠起來,
他想看看許大茂這傢伙說的檢查單究竟有沒有。
在許大茂的衣兜裏,郭大炮找出一張中醫院的檢查報告,報告上說許大茂有些腎虛,只需要喫藥調理一下就行,並不存在不能生育問題。
可郭大炮並不相信這個報告,
針對性太明顯了,
醫院報告只會報告有什麼問題,不會寫沒什麼問題。
報告塞回兜裏,又在其他地方細搜查起來,
終於,
在許大茂平時帶的布包裏,他找出一個本子,本子的封皮裏面,夾着一張協和醫院的報告單,藏的還真嚴實,一般人真沒人會看到這裏面的東西。
這樣單子上,明明白白寫着許大茂的情況,
鏡子活性極差,數量極少,
屬於絕經症範疇。
這應該纔是許大茂真正的檢查單。
聯想到許大茂和婁曉娥吵架,請他們喝酒的一系列舉動,郭大炮大致猜出了許大茂的想法。
這傢伙,
還挺有心機的。
郭大炮猜測,
許大茂知道自己得了絕精症後,不想這件事讓人知道,就從另一家醫院開了一張新證明,至於和婁曉娥吵架,估計是爲了逼着婁曉娥離婚,至於爲什麼非要逼着婁曉娥離婚,郭大炮猜不太準,不過許大茂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今晚請劉海忠、閆富貴和他喝酒,就是爲了給自己證明,扭轉謠言,然後把屎盆子扣在婁曉娥頭上,他好從不孕不育這件事中脫身。
這傢伙,
夠毒的。
爲了自己的名聲,
犧牲掉婁曉娥的名聲。
郭大炮記下醫院和主治大夫的名字,又把那張檢查報告塞回筆記本。
做完這一切,
郭大炮把其他東西恢復原狀。
看看睡的像死人的許大茂,
你他嗎到是睡的舒服,還讓老子伺候你,
一把把許大茂從牀上拽下來,丟到地上,
現在是三月,
已經沒那麼冷了,
凍不死人。
做完這一切,郭大炮拉上燈出門,回自己家睡覺去了。
【叮~~,搞許大茂進度增加5%】。
第二天郭大炮剛睡醒,就忽然來了一條系統提示,
呵呵,
沒想到一個惡作劇,還有系統積分獎勵。
他不知道,
睡到凌晨,
許大茂被凍醒,
發現自己竟然睡在地上,
看看自己身上,
衣服脫了,
被窩也被動過,
他揉揉有些發疼的腦袋,猜測自己可能是睡覺不老實,半夜滾下了牀,他哆嗦着趴回牀上繼續睡覺。
早上起來,
“啊嚏~~”
許大茂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他在地上睡了半宿,
凍感冒了,
起牀洗漱時,
許大茂看到郭大炮在洗漱,剛想說話被一個噴嚏憋了回去。
“大茂怎麼了,昨天還好好的,感冒了?”郭大炮問道。
“昨天晚上我睡在地上,凍感冒了。”許大茂道。
“我昨天給你脫了衣服,塞到被窩裏了,怎麼可能睡在地上?”郭大炮不解問道。
“謝謝你哦大炮哥,我估計是晚上我打滾掉到地上了,趴了半宿就感冒了。”許大茂絕對不會懷疑是郭大炮故意把他丟到地上的。
今天是週末,
難得休息一天,
郭大炮騎車出門,先在早餐店喫了早餐,然後準備到北海公園轉一圈,從湖裏往空間收點水,再弄一個獨立空間養魚,不大,分出100平米就行。
其實也沒想養出什麼結果,
就是玩。
在公園裏,
他找了個水面清澈人少的地方,把手伸進水裏偷偷收取。
花了一個小時,
終於把水收夠。
水面100平米,大概20米高,相當於2000立方的水。
就在他準備離開北海公園時,發現湖邊長椅上,一個女人孤單的坐在那裏,手裏拿着一根枯草,正看着水面發呆,
這不是婁曉娥嗎?
婁曉娥的神情有些落寞,
郭大炮想了想,推着自行車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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