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牛肉大包子。
味道那叫一個好,就是貴,一般人捨不得喫。
郭大炮喫飽後,還特意打包了20個,放在靜止空間,以後餓了不想做飯了,隨時可以拿出來喫,依舊是新鮮出爐大肉包。
喫了早飯去上班。
今天的工作不變,
教學,
上午上課的時候,李懷德意外也過來了,郭大炮帶着司機們一起鼓掌歡迎,李懷德很是受用的點點頭,上臺講了幾句話。
鼓勵司機們好好學,這次晉級考試爭取全部通過。
講話後,
又和郭大炮聊天。
對郭大炮組織這樣的學習活動很是讚賞。
“我怎麼看上課的人數比你報告上的多不少啊?”李懷德問道。
“廠長,原先是爲了應對這次晉級考試,我才弄的這個培訓,上了幾天後,不考級的也有來的,他們說,這次不考級,很多是擔心考不過纔不報名的,如果知道有這個培訓班,沒準他們也報名了,這次培訓是難得的機會,他們想着跟着一起學,這次用不上還有下次呢,下次考覈就有把握了,而且提高技術不管什麼時候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一想也對,索性通知所有司機,只要不出車的,全都參加培訓,做到不讓一個人掉隊。”
李懷德拍拍郭大炮肩膀。
“你做得非常好,如果這次收效大,我會給你請功,你這種模式,完全可以讓其他科室、車間、單位模仿,這樣可以快速提高整個軋鋼廠的整體實力。”
又鼓勵了兩句,
李懷德走了,郭大炮繼續上課。
下午下班,
郭大炮騎車回四合院,
在門口正好碰到何雨水推車子出門。
“大炮哥。”
何雨水看到郭大炮叫了一聲。
“雨水回來了,好多日子沒看到你了,工作怎麼樣?”
“挺好的。”
何雨水早已經高中畢業,現在在紡織廠上班,其實紡織廠距離四合院也不算遠,騎車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可自從分配工作,何雨水就搬到了單位去住,很少回四合院。
“這是來看你哥來了?”
何雨水點點頭,“聽說他病了,我回來看看,已經好了,我也就放心了,對了,我哥還說大炮哥你提着點心去看他呢。”
“都是這麼多年的鄰居,對了,我聽說你搞對象了?”郭大炮笑着問道。
何雨水臉上有些羞澀。
“嗯,是個片警,就是咱們南鑼鼓巷片區的。”
“我和劉所長認識,關係不錯,有空叫上你對象一起喝個酒啊。”郭大炮很四海的說道。
“好啊。”
聊了兩句,何雨水走了。
郭大炮推車進院,
看到閆富貴又在擺弄他的花草,
今天是週六,明天週日,郭大炮想着反正明天沒事,現在天也逐漸暖和了,明天去新四合院看看,那邊也有兩個小花壇,看能不能種點花草。
全當陶冶情操了。
“三大爺,你知道哪裏賣花種子嗎?”
閆富貴直起身,
“大炮你要種花?”
“嗨,我哪會種花啊,是一個朋友問,我知道你愛擺弄花,所以幫他問問。”郭大炮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閆富貴湊近郭大炮,壓低聲音道:“其實我手裏就有些花種子,你朋友要是要我可以換給他。”
“哦,都有什麼啊?”
“夜來香,長出來可香了,鳳仙花,可以染指甲那種,還有吊蘭,我可以分出去一些,還有木香花,這個爬牆看特漂亮,對了還有月季,開黃花也可以爬牆,我這裏有根可以賣給他2個。”
“你說的這些多少錢?”
閆富貴用身體擋着,在胸口張開手比劃了一下。
“5毛?”
閆富貴點頭。
“成,我也不用問他了,左右不過5毛錢,買了明天給他直接送去算了。”郭大炮豪爽的掏出五毛錢遞給閆富貴。
閆富貴臉上笑的全是褶子。
“大炮對朋友真敞亮。”
郭大炮呵呵笑着道:“給他拿花種去,怎麼不得喝他一頓,放心三大爺,我虧不了。”
閆富貴伸出大拇指,
“大炮,還是你會算計。”
閆富貴進屋,很快拿着幾個小紙包出來,“種子都在這裏了,蘭花和月季根,什麼時候要我什麼時候給你挖。”
“沒問題三大爺。”
就在這時,
就聽到後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郭大炮聽着聲音感覺耳熟,“是許大茂和婁曉娥在吵架,許大茂回來了?”
三大爺點點頭,
“嗯,下班前回來的。”
“怎麼這剛一回來就吵架啊?”聽着激烈的吵架聲,郭大炮皺眉道。
“誰知道呢,許大茂啊,真是一天安生日子都過不了。”
吵架的聲音越大,
“許大茂,我說錯了嗎,我就是勸你去看病,你抽什麼風。”
“我抽風,要不是你個臭娘們整天叫喚,軋鋼廠能傳我的謠言嗎,現在好了,我沒臉出門了,這下你高興了。”
“那是我的事嗎,誰傳謠言你找誰去啊,找項我幹嘛!”
“你要是能生養,我會找項你。”
“是我不能生養嗎,我說我檢查了,大夫說我沒問題。”
“我也去檢查了,大夫說我也沒問題,你沒告訴我自己偷偷去檢查,誰知道是真是假。”許大茂直接來個倒打一耙。
“許大茂,你怎麼這麼蠻不講理,這日子沒法過了。”
“不想過就滾。”
“走就走,你別後悔。”
咣噹,
婁曉娥推開門,氣呼呼的走出來。
路過前院時,
郭大炮看到婁曉娥兩眼通紅,顯然氣的不輕,郭大炮搖搖頭,他知道,不孕不育這件事,問題出在許大茂身上,那傢伙說什麼檢查肯定是瞎編的。
許大茂可不是什麼好人,
即便他知道自己不孕不育,也不願意揹負那個名聲,肯定會想辦法把責任推到婁曉娥頭上。
後期,
在沒有和婁曉娥離婚的情況下,就勾搭秦京茹,後來秦京茹假懷孕,許大茂爲了逼婁曉娥離婚,直接狀告婁曉娥傢俬藏轉移財產。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在當時那種環境下,
許大茂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把婁家和婁曉娥往死路上推,
從這幾件事,
都可見其人品之卑劣。
......
許大茂看婁曉娥哭着走了,露出一個壞笑。
他這次回來,
已經打定主意,
婁曉娥這個娘們他不要了,他要換一個新的,更能生養的,一手喫藥治病,一手換媳婦,提高自己下種的成功率。
當初他娶婁曉娥,一是看中婁家的錢財,二是看中婁家的勢力,可結婚之後才發現,婁家確實有錢,可終究是人家的,婁曉娥的那點陪嫁,全都自己藏着,他根本佔不到什麼便宜。
至於說借勢,當初他琢磨着,藉助婁家在軋鋼廠的勢力,自己沒準能爬上去做個科長主任什麼的,可他完全想錯了,婁家的勢力他不僅沒借到,反而被處處壓制,廠領導知道他是婁家女婿,根本不給他一點機會。
有時候他就琢磨,
哪怕憑藉自己的能力,
他現在怎麼也能做個宣傳科副科長。
還有就是婁曉娥這個人,
長得是白白嫩嫩的,可不會做飯不會收拾家務,整個就是一嬌小姐,每天下班還要自己做飯伺候她,脾氣還不好,看別人家的媳婦,聽話懂事,男人回來直接喫熱乎飯菜,還給打洗腳水。
自己倒好,
全反了,
自己做飯,還要給婁曉娥打洗腳水。
媽的,
現在想想這幾年婚姻生活真他嗎虧。
所以他堅決想要離婚。
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逼走婁曉娥,看到她就找事,只要她受不了,自然就會乖乖離婚了。
還有,
在離婚前,
不孕不育這個名頭,
必須扣在婁曉娥頭上,要不然以後他不好找對象。
至於婁曉娥會受到什麼非議,
他纔不管呢。
自己檢查身體沒事這件事,必須宣揚出去,把謠言壓下去,許大茂眼珠轉了轉,立刻計上心來,他打算請人喫飯,然後通過他們的口,把這件事宣傳出去。
請誰呢?
一大爺易中海?
那老頭跟傻柱一心。
自己去廠裏告了傻柱,聽說罰款都是易中海借給傻柱的,易中海不待見自己,自己請他也未必來。
二大爺劉海忠,
那是個草包,可以請。
三大爺閆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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