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許大茂痛快答應。
只要能幹傻柱,
他什麼都願意。
不管自己不能生育這事是不是傻柱所爲,就他這麼多年打他,在廠裏傳他流言,前天又把他踹暈,都夠他狠狠報復回去。
許大茂被帶到別的屋問材料,
就在這時,
一大爺易中海和秦淮如也來到軋鋼廠。
“保衛同志開下門。”
易中海在門外喊道。
“呦,是易師傅啊,這大晚上的過來幹嘛,沒聽說要加班啊?”門衛問道。
“我到保衛科有點事。”易中海答道。
保衛看看易中海,隨口道:“不會是因爲傻柱的事吧,真是巧了,剛纔許放映員也是爲傻柱的事來的,你也是爲傻柱,我記得你們都是一個院住的吧,還真是鄰里關懷啊,一人出事這麼多人跑來關心。”
易中海和秦淮如聽到保衛的話,
心裏就是一咯噔。
許大茂怎麼可能關心傻柱,盼他死倒是有可能。
“許大茂也來了?”
易中海問了一句。
“啊,比你早來10分鐘吧,已經去保衛科了。”
易中海和秦淮如進了軋鋼廠門,快步往保衛科走,路上秦淮如道:“一大爺,這許大茂不會是來搗亂的吧?”
“八九不離十,許大茂就是個壞種,前兩天剛和柱子打了架,有機會他肯定會報仇,這次想要救出柱子恐怕更麻煩了。”
易中海皺眉道。
兩人來到保衛科,見到科長劉三兵。
“劉科長,他們來打聽一下柱子的事。”易中海道。
易中海怎麼說也是軋鋼廠的老師傅,劉三兵還是認識的,讓兩人坐下,把傻柱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旁邊秦淮如聽着聽着就開始掉淚。
劉三兵一看,立馬道:“哎我說這位女同志,怎麼還哭上了?”
“劉科長,您不知道,傻柱從工廠拿剩菜剩飯,其實不是他自己喫,而是爲了接濟我們家,我向您介紹一下我們家的情況,我公公以前是咱們軋鋼廠的,後來在廠子出事故死了,我男人也是咱們軋鋼廠的,叫賈東旭,61年的時候,也是在工廠,出事故也死了,賈家兩代男人,都死在了軋鋼廠。”
“如今我們賈家,上有一個孤寡老婆子,下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只有我一個人在廠子上班,一個月只有27塊5,每個月就那麼點定量,根本就喫不飽,所以就央求傻柱,能不能給我們帶點剩菜剩飯回來,這纔有柱子帶剩菜剩飯這回事,都是我的錯,請領導不要怪柱子好嗎。”
說着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秦白蓮在落淚演技這一塊無人能及。
量大管飽,
哭的帶感又惹人憐愛。
易中海知道傻柱因爲拿剩菜剩飯的事後,就琢磨怎麼救傻柱,易道德腦子可不賴,很快想到一個方案,就是把傻柱拿軋鋼廠剩飯剩菜的事,說成是接濟困難工人家庭,這性質就不一樣了,變盜竊爲資助,頂多就是手段有些不妥而已。
所以他才大晚上的帶秦淮茹過來。
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大晚上他帶一個小寡婦出門。
不得不佩服,
易中海在小算計這一塊還算有些能力。
不過劉三兵可不是小白,
自然不可能聽秦淮如的一面之詞,沒有受白蓮花眼淚的影響,問道:“那也就是說,你們承認何雨柱每天都會往回拿剩菜剩飯了?”
哦~!
秦淮如差點被噎着。
重點是這個嗎?
自己說的重點是傻柱拿飯盒有正當理由,
你卻只問拿沒拿。
這保衛科領導怎麼沒一點愛心呢。
秦淮如看向易中海,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承認,那是做實傻柱的罪名,不承認,那你來幹屁啊。
易中海趕緊接話:“劉科長,這事呢,柱子確實做的有些欠妥,不過性質呢,和盜竊工廠資產還是有區別的,畢竟他的出發點是爲了資助窮苦工友家屬,也是爲咱們軋鋼廠減輕負擔不是。”
劉三兵點點頭,
“要按照你們這麼說,也確實有些道理。”
“這樣吧,你們都做個筆錄,把你們反映的情況記下來,我會上報領導綜合考慮的。”
秦淮如又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輕輕點頭。
隨後又有保衛人員,帶着易中海和秦淮如去問材料。
過了一個小時,材料終於問好,易中海和秦淮如出來,再次見到劉科長,易中海問道:“劉科長,您看現在也比較晚了,能讓柱子回去嗎,他又跑不了,我保證明天帶他過來接受處理。”
“那不行,今晚必須在保衛科待着,行了,你們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劉三兵拒絕了易中海的請求。
易中海只好帶着秦淮如回去。
傻柱那邊可是受了罪,
又冷又餓又困。
被抓的時候一口沒喫,保衛科也不管飯,關押他的房間只有一把凳子,連個靠背都沒有,傻柱只能靠在牆角,縮着身子迷瞪,現在纔剛開春,白天氣溫還行,有十四五度,可到晚上就冷了,只有四五度,傻柱只穿着一套春秋衣服,晚上凍的直打哆嗦,根本睡不着。
而且到後半夜,煙也抽完了,
只能把丟掉的菸屁股拿起來點着嘬兩口。
傻柱從沒感覺這一宿有這麼難熬。
郭大炮在家躺在溫暖的被窩裏,聽着不時傳來的系統提示音,
【叮~~搞何雨柱進度增加1%】。
【叮~~搞何雨柱進度增加1%】。
【叮~~搞何雨柱進度增加1%】。
...
雖然一次不多,
但是挺勤,
猜也能猜出傻柱這一晚上不怎麼好過。
第53章 傻柱要被判刑了
第二天早上,
郭大炮正在中院洗臉刷牙,就看到許大茂端着盆,一臉得意的來到水池邊。
“喲,大茂這是好了?”
三大爺笑着問道。
“我久經考驗,傻柱怎麼能傷的了我,我早就好了,倒是傻柱,被我傷的現在還抱着腦袋呢吧。”
聽到這話,
郭大炮心裏只覺好笑,
許大茂渾身上下,就是嘴最硬。
“哎對了,怎麼沒見到傻柱啊?哦,我忘了,昨天晚上他被保衛科的人抓了,不會是一晚上沒回來吧,哎呦,這可壞了,傻柱不會要被判刑了吧。”
許大茂用揶揄的語氣說道。
易中海原本也在水池邊洗漱,
聽到許大茂的話,板着臉看向許大茂,“大茂,都是一個院多少年的鄰居,做事不要做絕,你昨晚去保衛科幹什麼了?”
許大茂衝着易中海笑笑,
“一大爺,我能幹什麼去,我去看看傻柱啊,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聽說他被抓了,於情於理我都要去關心一下啊,呵呵呵呵。”
許大茂說着自己都笑了。
“哼~~”
易中海冷哼一聲,
轉身端着盆走了。
許大茂撇撇嘴,根本不在乎易中海的態度。
易中海走了,
其他住戶被許大茂的話勾起八卦之火,紛紛問道:“大茂,傻柱真的要被判刑嗎,有那麼嚴重嗎?”
許大茂一臉得意的給大院鄰居科普起來,
“傻柱帶飯盒大家都看到過吧,他每次都帶好幾個飯盒回來,咱就算一個飯盒是一份菜,咱們軋鋼廠的飯菜是多少錢一份,素菜1毛肉菜2毛,傻柱每天最少兩個飯盒,多的時候拿三個甚至四個對吧。”
四合院腥硕键c點頭。
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看到過。
“咱就往少了說,一天拿兩個飯盒,一個素菜一個肉菜,還不算拿主食饅頭,一天最少3毛吧,咱還不給他算每天都拿,一個月怎麼也得拿20天吧。”
四合院腥嗽俅吸c頭。
他們感覺,傻柱每個月拿的,比許大茂說的只多不少。
許大茂繼續,“一天3毛,一個月拿20回,那一個月就是6塊,一年就是72,傻柱當了多少年廚子,少說也有十多年了吧,咱就算他10年,這全算起來,可就是720塊。”
腥嗽具�沒覺得如何,
可聽到720塊錢這個數字,也是被驚了一下。
賬就怕算細了,
沒想到這些年傻柱佔了廠子這麼多便宜,而且這還是少算了,正常算沒準不少於1000塊。
他們記得去年,
有個人在黑市,倒賣布票、菸酒票被抓,
只賺了46塊錢,
就被拉去打靶了。
這傻柱盜竊工廠資產700多塊,那拉去打靶妥妥沒問題啊。
“盜竊國家物資,這罪名可不小啊。”
“是啊,沒想到有這麼多錢。”
“傻柱不會被拉去打靶吧?”
“就算不打靶,判刑也少不了。”
易中海猛的一掀門簾,
站在門口大聲吼道:“許大茂,你在那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就這麼願意看到自己鄰居被判刑被打靶,大傢伙一起住了這麼多年,說話何必這麼惡毒。”
許大茂笑了笑,“一大爺,您別生氣,我只是就事論事,我怎麼可能願意傻柱被判刑,被打靶呢,我是關心他,替他擔憂而已。”
易中海不理許大茂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
看向其他人,
“大早上的都很閒嗎,不怕耽誤喫飯,不怕耽誤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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