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你這些飯菜是哪裏來的?”
“食堂的剩菜剩飯,怎麼了。”傻柱梗着脖子。
“剩菜剩飯,工人們都喫不飽,你到有這麼多剩菜剩飯,我看你就是故意剋扣工人口糧,中飽私囊,盜竊國家物資。”
“哎哎哎,就是幾盒剩菜剩飯,用不着那麼上綱上線吧。”傻柱趕緊喊道。
要是把罪名提高到盜竊國家物資,那問題就嚴重了。
“說,你是不是每天都帶剩菜剩飯。”
“嗯~,偶爾。”
傻柱往回帶飯菜的事不是一個人知道,這事一問就能問清,他也沒辦法隱瞞,不過回答的時候還是耍了一個小心眼。
確實是偶爾,
一個月也就帶20多回吧。
週日軋鋼廠不開工,全都放假。
審訊組長指着桌上四個鋁製飯盒問道。
“每次都帶這麼多?”
“哪能啊,今兒是剩的飯菜有點多,我平常只帶一個。”
傻柱說的遮遮掩掩,
可審訊的人是專業的,
一聽就知道傻柱隱瞞了什麼,
再說了,
一個和兩個,只是數量問題,
拿就是錯,
就算傻柱交代的這些,也足夠處理他了。
審訊了一個小時,
問的差不多了,讓傻柱簽字畫押,隨後把傻柱關在一間滯留室內,房間不大,只有一個凳子,傻柱無奈坐在凳子上抽菸。
這都什麼事啊。
不就拿幾個飯盒了,
自己都拿了多少年了,
怎麼現在到上綱上線了。
他並不怕,
也就幾個飯盒,大不了批評一頓,口頭承諾以後不帶也就完了,還能把自己槍斃不成。
不過被抓這件事,
還是讓傻柱很不爽。
【叮~~搞何雨柱進度增加10%】。
......
郭大炮端着茶杯在保衛科轉悠了一圈,基本上傻柱的情況就都打聽清楚了,笑呵呵的離開。
說起來拿剩菜剩飯不算大事,
真不會把傻柱怎麼樣。
這一個釘子,能收穫二十多點已經不錯了。
不過後續的發展,卻出乎了郭大炮的預料。
郭大炮按時按點下班,騎着自行車回家,進門時,發現秦淮如已經回來了,不過這娘們並沒有回家,而是等在了大門口。
這一幕太經典了,
郭大炮自然知道秦淮如是在等傻柱的飯盒。
郭大炮推車進門,
秦淮如看到郭大炮,眼神有些躲閃,
秦淮如有種自己找野漢子,被自家男人看到的感覺,其實說起來,郭大炮纔是那個野漢子,可不知怎麼的,秦淮如就是怕郭大炮。
秦淮如低着頭,
郭大炮推車進門也沒搭理她。
回到家,
先洗漱了一把,
然後點爐子燒火做飯,
秦淮如站在院門口,一直等着傻柱回來,不時在衚衕口張望,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人,秦淮如都有些等急了。
就在這時,
四合院一個在軋鋼廠上班的住戶回來,
看到秦淮如站在門口,
語氣有些調侃的說道:“賈家媳婦,你別等傻柱了,傻柱被保衛科抓起來了,今天夠嗆回得來。”
秦淮如一驚。
趕緊問道:
“保衛科爲什麼抓傻柱啊,傻柱犯什麼錯了嗎?”
“我聽說,是因爲傻柱帶飯盒,保衛科說他盜竊國有資產,要處理他呢。”這人說完就回了自家。
秦淮如一下就慌了。
他想了想,
快步往院裏走,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一大爺,讓易中海想辦法救傻柱。
時間不長,
傻柱被抓的消息就在院裏傳開了。
也傳到了在家養病的許大茂耳裏。
許大茂這兩天,頭一天下身還疼,甚至尿尿的時候還有一點血,不過喫了藥後,第二天就好多了,不尿血也不疼了,就是別碰,一碰還是有點疼。
每疼一次,
他對傻柱的恨就加重一分。
忽然聽到院裏傳言,
傻柱被抓,
許大茂一下子就精神了,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啊,那個混蛋傻柱被抓了,判他個槍斃纔好。
不過他聽人議論,
說傻柱的事情不算嚴重,
只要沒人揪着,
估計罰點錢,寫個保證書以後不再帶飯盒,也就沒事了。
許大茂一聽這可不行,
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讓傻柱跑了呢。
他不顧下身疼痛,推着自行車出門,騎着往軋鋼廠趕,沒人揪着,哼,老子就揪着你,一定不讓你好過。
“嘶啊~!”
“嘶啊~!”
因爲車座磨蛋,許大茂蹬一腳就疼一下,嘴裏不停嘶啊嘶啊的叫,站起來蹬,依舊摩的疼,可對傻柱的恨,讓他不顧疼痛用力猛蹬。
第52章 許大茂:我要舉報
歷經千辛萬苦,在不停的嘶哈聲中,許大茂終於艱難騎車來到軋鋼廠,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軋鋼廠大門緊閉,許大茂在外面喊人。
“保衛同志,開下門。”
有人出來,
手裏還拿着槍。
“誰啊?”
用手電往外照了照。
“是我,許大茂。”許大茂揮手喊道。
保衛認識許大茂,笑着道:“許放映員,這麼晚你來廠子幹嘛,今天又不放電影。”
“我問一下,傻柱是不是還在保衛科?”
許大茂着急問道。
“是啊,還在屋裏關着呢,晚飯都沒喫,怎麼,你是來保他的?”門衛一邊說着一邊給許大茂打開小門,放許大茂進去。
“對,我來保他的。”許大茂臉上帶着壞笑。
推車進去,
許大茂直接來到保衛科,
他沒有去找傻柱,而是找到今天值班的保衛科科長,
巧了,
負責這件事的正是和郭大炮關係最好的保衛科副科長劉三兵。
許大茂敲門,
“進來,”
許大茂推門進去,“劉科長你好。”
“是許放映員啊,這麼晚你怎麼來了。”劉三兵問道。
“我來舉報。”
許大茂直接說道。
劉科長一聽,隨即鄭重起來,
“你舉報誰,什麼事?”
“我舉報傻柱,我聽說你們把偷拿工廠物資的傻柱抓住了,我來舉報他,這個傻柱,長期從咱們廠往回拿飯菜,而且一次就是三四盒,全都裝的滿滿當當。”
“他一個飯盒裏的飯菜,壓的嚴嚴實實,足夠給兩個工友打的菜,四盒就是八個工友的菜量,他還往回帶饅頭,二合面饅頭一帶就是六七個。”
“我還知道,他給領導做菜的時候,都會分出來一部分,裝到自己飯盒裏,讓領導喫他剩下的,而且從傻柱進廠就這麼幹,只要上班就沒斷過,我和傻柱住一個院,看到的次數太多了,絕對不撒謊,這事我們整個四合院都知道,您回頭也可以到四合院打聽打聽。”
劉科長聽完許大茂的話,
看了他兩眼,
他又不傻,自然猜出這傢伙估計和傻柱有仇,
聽說傻柱被他們保衛科抓了,
特意跑來踹一腳的。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有人證明只能說他抓的人沒問題,反正這些最後也都要調查。
“許大茂,你說的這些你敢保證全是真的嗎?”劉三兵問道。
“我敢保證。”
“那行,我叫人給你做個筆錄。”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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