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羅文海收了錢,
對郭大炮道,
“老四兄弟,家裏差不多就這些玩意了,再有也不打算賣了,咱們的交易就到此吧。”
郭大炮卻已經想好說辭,
“羅老哥,不知道你平時有沒有來錢的道?”
羅文海苦着臉,
“要是有來錢的道,還用得着賣祖宗的東西。”
“羅老哥,我有個想法,不如你聽聽看。”
“哦,你說。”
“我呢,就是做這一行的,倒買倒賣賺個差價,你是旗人,這方面關係多,其他家估計也有不少老物件,不如咱們合作,你去收物件或者當個中間人。”
羅文海微微皺着眉,
“可要是我收貴了,你給不到價格我豈不是虧了。”
郭大炮笑笑,
“這好辦,你可以代賣啊,你的那些親戚要是有想出的,讓他們自己報一個願意賣的價格,東西您拿過來,咱們交易,咱們雙方再談價格,如果不合適,您拿回去不就完了,如果我給的價格比賣家要的高,您不就從中賺到差價了嗎,這樣做您只有賺沒有虧,怎麼樣?”
羅文海一聽,
這買賣做得着啊。
“這樣也行,不過時間就要長點。”
郭大炮點頭,
“咱們就定一個月一次,您看怎麼樣。”
“一個月一次成。”
“你都要什麼,我好有個目標?”
“紫檀黃花梨的傢俱、瓷器、字畫、玉器翡翠、佛像、牙雕犀牛角雕、漆器、文房用品,鐘錶,印章,紫砂,鼻菸壺,琺琅器,織繡,古籍善本,珠寶首飾。”
“總之只要是官窯官造的都可以,不限定,好玩意我都收。”
“那我知道了。”
兩人敲定好,
羅文海先走了,
郭大炮等了一會兒,把箱子收入空間,也鎖上門離開四合院。
......
轉過衚衕,
郭大炮鑽進空間,
雖然沒感覺到有人跟蹤,他還是決定等一會兒看看。
主打一個謹慎。
括弧膽小。
等了大概十幾分鍾,見真的沒人出現,郭大炮這才放出自行車,騎着往四合院走。
這裏本來就是東城,
距離95號四合院並不算遠,
不過20分鐘就到了。
郭大炮收了自行車,
腳下一個加速跑,等到牆根處,用力一蹬牆根,整個人嗖的一下飛了起來。
隨後穩穩落在牆頭,
院裏安安靜靜。
郭大炮跳下去,
返回自己家。
秦京茹還在睡着,郭大炮脫衣服鑽進被窩,秦京茹一下子驚醒。
“大炮哥你回來了?”
“回來了,睡覺吧。”
秦京茹在郭大炮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郭大炮心神進入空間,
又挨個看了一遍今天收購的寶貝,
好看,喜歡,
不多時也睡着了。
一晃兩天過去,
這天郭大炮正在弄一份培訓文件,
下半年的司機晉級考覈又要開始了,郭大炮準備讓能報名的人全部報名,考試之前再來一個像上次一樣的培訓,爭取更多人晉級,
等到明年大風起的時候,
所有考級都會停止,
而且會持續10年,
不能晉級,
工資自然也不會增加,
郭大炮想讓司機班的人和他的徒弟儘量減少損失。
至於他自己,
也準備再升一級,
他現在是副二級,
再升一級就是正二,
雖然他現在拿幹部工資,考級對他漲工資已經沒有幫助,不過他還是決定考上去。
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萬一以後不當幹部了,咱還可以回車隊,
正二級的工資,
比副科幹部一點不少。
而且還有各種補助和勞保,甚至比當官賺的還多,
無非就是累一點,
要親自開車。
就在他寫文件時,
腦海裏忽然想起一聲系統提示音,
【叮,搞楊廠長進度增加20%】。
郭大炮精神一振,
楊廠長一下漲這麼多,
許大茂這是下了什麼狠手。
就在郭大炮猜測時,老金來到郭大炮辦公室,進來後還把房門關上,
“科長,幹嘛這麼神祕兮兮的?”
金科長來到郭大炮桌前,關了門,依舊刻意壓低聲音,
“我聽說一件事,有人把楊廠長告了,給工業部直接寫信告的,而且還是實名,你猜是誰?”
郭大炮自然能猜出是誰,
不過他能表現出來,
“是誰?”
“嘿嘿,許大茂,沒猜到吧。”
郭大炮也被許大茂的操作驚了一下,
他沒想到許大茂這麼勇,
赤膊上陣,
竟然敢實名告楊廠長。
第163章 明天我許大茂飛黃騰達,讓你們高攀不起
“科長,仔細和我說說。”
郭大炮遞給金科長一根菸,點上,自己也點上一根,擺出一副準備喫大瓜的架勢。
金科長吸了一口,
“我聽說,今天一早楊廠長接到部裏電話,然後就火急火燎去了部裏,等回來的時候,楊廠長關上門,但傳來摔茶杯的聲音。”
“沒過多久,就有人從部裏打聽出消息。”
“有人實名舉報楊廠長,說他媚上欺下,公權私用,獎罰不公,任人唯親,政治學習不積極等一系列問題,舉報人就是許大茂。”
“聽說部裏沒有派人下來,不過電話指派了廠裏負責紀檢的程副書記,讓他調查處理這件事。”
“剛剛程副書記已經把許大茂叫去問話了。”
郭大炮是真的有些佩服許大茂了,
真的好勇!
雖然是他做的局,
可沒想到許大茂竟然選擇直接硬剛,
別看他沒種不能生孩子,卻是個爲了理想敢打敢拼的真男人!
......
紀檢辦公室,
“許大茂,舉報楊國棟的舉報信是你寫的嗎?”
“是我寫的。”
許大茂非常乾脆的承認。
“你舉報的問題都有證據嗎?”
“有些是看到過的,有些是聽說到的,有些是感受到的。”
“許大茂,我現在代表組織向你問話,你一定要如實回答。”
“放心領導,我一定如實說。”
“這件事就你自己一個人嗎,有沒有受到其他人的指使,”
“完全沒有,就是我一個人想告楊廠長。”
“你的初衷是什麼,”
“爲了軋鋼廠更好,”
現在的許大茂,
內心深處認定自己就是李廠長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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