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珍财神
“我聽京茹說,放暑假這些日子,棒梗天天睡到10點才起牀,也不寫作業,也不學習,你這當媽的是怎麼管的。”郭大炮板着臉說道。
秦淮茹沒想到竟然被訓了。
“你現在把棒梗叫起來,就說我叫他,有話跟他說。”
秦淮茹抿抿嘴,
還是趕緊回去叫棒梗,
棒梗一開始根本不起牀,閉着眼哼唧,可秦淮茹一說是郭大炮叫他,現在就在外面等着,棒梗一下就醒了,趕緊爬起來穿衣服。
“郭伯伯。”
棒梗站在郭大炮面前。
郭大炮沉着臉問道:
“暑假作業都寫完了嗎?”
棒梗咧咧嘴,
“我就知道你沒寫完,放假這些天,你天天就是瘋玩,一天都沒學習吧,我告訴你,今天晚上我回來檢查,你要是不把作業寫完,看我不抽你。”
“還有,新學期,如果你成績衝不上前十,考砸一次我打你一次。”
棒梗小臉憋得通紅,
終於鼓起勇氣大聲道:
“都取消幫扶了,你管不到我了。”
郭大炮冷笑,
“呵呵,我現在是院裏一大爺,我現在宣佈,今後我要專門幫扶你棒梗的教育問題,怎麼,你還有意見嗎。”
棒梗傻眼了,
還能這樣,
這,這,這,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郭大炮心裏哈哈笑,
小樣,想逃出我的魔爪,怎麼可能。
我是一大爺,
我說幫扶就幫扶,說不幫扶就不幫扶,全憑老子樂意。
【叮~~搞棒梗進度增加10%。】
好傢伙,
一次增加這麼多,
求棒梗心理陰影面積。
日常訓棒梗活動結束後,郭大炮就去上學了。
之後兩天很平靜,
彷彿又回到了一成不變的日子裏。
而軋鋼廠,
卻有一條流言慢慢傳播開。
易中海被抓,
引起軋鋼廠轟動,
很多人剛開始以爲是誤會,可沒想到一天後,消息證實,易中海因爲黑了傻柱的生活費被抓,一共一千多塊錢,易中海的名聲轟然崩塌。
都說什麼知人知面不知心,
假仁義假道德之類的話。
不過兩天後,
人們也就不再關注這件事。
可今天,
廠裏又有新的流言傳出。
“王師傅,我聽說一個傳言,你知道易忠海是被誰舉報的嗎?”
“誰啊?”
“聽說是劉海忠。”
“什麼,竟然是劉師傅。”
“聽說他們是一個院的,住了十幾年的鄰居,肯定發現些什麼,然後就舉報了。”
對於劉海忠舉報的善與惡,
人們沒有評價,
畢竟易中海這件事確實做錯了,觸犯了法律。
不能說劉海忠舉報的不對,
但絕對沒人喜歡舉報人的傢伙。
這件事是誰傳出來的呢?
嘿嘿,
自然是郭大炮,
昨天郭大炮去了一趟軋鋼廠,收拾了一下自己辦公室的衛生,和幾個徒弟簡單聊了聊天,有人提到易中海的事,郭大炮簡單的透露了一下舉報人是劉海忠。
然後,
就傳播開了。
劉海忠正在上班,
他發現,這兩天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異樣,而且人們也不愛和他說話了,好像有意無意在孤立自己,他很納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以劉海忠的頭腦,
根本想不透緣由。
下午下班,
劉海忠溜達着回家,
以前他都和住在附近的工友們一起往回走,邊走邊聊天,
可現在,
他找別人說話,
人們都禮貌應付兩句,然後就去找別人說話,並漸漸和他拉開距離。
最後劉海忠周圍只剩下他自己,
劉海忠鬱悶的回到家,
在他來到中院的時候,
就見一大媽仇視的看着他,
“老易媳婦,還沒做飯呢。”劉海忠日常打招呼。
易中海媳婦咬了咬牙,轉身回屋。
劉海忠不明所以,
走到後院,
就見聾老太太拄着柺杖站在院裏,看劉海忠過來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老太太,怎麼站在院裏?”
劉海忠問道。
聾老太太抬起柺杖指着劉海忠,張嘴就罵:“劉海忠,你個沒人性的玩意,小易和你住在一起十幾年,你竟然舉報他,你還是人嗎!”
劉海忠神情一窒,
臉上浮現慌亂,
“我,我沒有舉報老易啊。”
聾老太太柺杖敲的地面梆梆響。
“有臉舉報你沒臉承認是吧,軋鋼廠早就傳遍了,四合院的人也都知道了,你還抵賴。”
劉海忠啞口無言,
易中海的事確實不是劉海忠舉報的,
但在警察問的時候,
他爲了貪功,承認了,
後來他也後悔過,
可爲時已晚,
他現在想否認不是自己舉報的,也沒辦法否認,因爲警察那裏有記錄。
劉海忠張張嘴,
“老太太,這件事呢,確實是老易做錯了,我呢,真沒舉報,你愛信不信。”
“劉海忠,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舉報不敢承認,你真不是個男人。”老太太大聲罵道,別看老太太歲數大,罵起人來卻中氣十足。
這一下,
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聽到了,
人們都下班了,
聽到聲音都跑來看熱鬧。
劉海忠現在也反應過來了,爲什麼廠裏的人對他那個態度,原來舉報的事已經在廠裏傳遍了。
可是,
自己真沒舉報啊,
但又說不清,
當初那張紙條,被他撕碎丟掉了,警察那裏,他也親口承認了,無可辯駁。
好冤枉,
好憋屈,
劉海忠被聾老太太罵的有些惱羞成怒,
看向周圍看熱鬧的鄰居,
呵道,“都看什麼看,有什麼可看的,都回家做飯去。”
他還想用二大爺的威風壓一壓腥耍�
可沒想到,
人們看向他的眼神,都帶着鄙夷,
根本沒人怕。
更沒人離開。
劉海忠心裏那個氣啊,
進屋咣噹把門關上,
眼不見心不煩,愛咋地咋地,當起了縮頭烏龜。
“嘩啦~!”
忽然一聲玻璃碎裂聲,
上一篇:同时穿越万界,还要深蓝加点
下一篇:文娱:在下的刀子致郁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