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铁锁金刚
哈哈哈哈……哎,爲什麼,顧孟反思自己對情情愛愛狗男女(劃掉)癡男怨女的同理心爲何越來越少了,難道真是太上忘情?
我現在還想開玩笑緩和一下這種悲傷氣氛,佛祖會不會扣我功德啊?
哎,抽斗麻袋,佛祖被卡屁股了,自身難保啊!
哈哈哈,耶,沒人扣我功德,那沒事了。
殺雞劍神嘆氣,“朝拒菩提暮大羅,雄關險道不嫌寞。平生唯愛七尺劍,斬吾見我我非我”。
原著中小孟和她還有一段曖昧,但是因爲有顧孟在,隱皇堡兩人互相扶持險死還生的戲份沒有,小孟現在隊友都是純友情,對關係最好的顧孟有一份超越普通朋友的社會主義兄弟情。
江芷微對小孟一開始是有幫助弱小的心理,小孟明顯年齡最小,武功最弱,後來也有一定交情,但還不如顧孟。
兩個劍神之間擊劍多次,每次都是江芷微在略有提升後通過挑戰辟邪劍法,驗明自身進步,然後敗北,有不少擊劍擊出來的羈絆。
但也是偏向特殊情感,就像劍聖和無名,雖然武功差距巨大但多少是那種意思,不是男女之情那麼簡單。
柯碧君纔是真的簡簡單單喫個雞頭饞顧孟身子,但顧孟沒讓她得手。
而小孟對江芷微最多是覺得她長得好看,劍法又強又帥,是理想中自己白衣劍俠的樣子,從沒想過表白的事,之後小孟就遇到了顧小桑,兩人只是朋友。
兩個心中只有武道的劍神嘆氣,花和尚雷刀狂僧也嘆了口氣,還是決定上去勸兩句。
沒了情郎,好歹還有家人師門,莫要自暴自棄。
雖然他也不知道具體該說什麼,他自己現在有的也是一段孽緣。
突然,一陣莊嚴的鼓聲傳入了符真真的耳朵。
當!
鼓聲之後是悠揚深遠的鐘聲,彷彿響在每個人心頭,蕩去煩惱執著。
符真真渾身一震,雙手下滑,呆呆地看向鐘聲傳來的方向,腳步邁開,沿著小山石階往上,追尋著鐘聲的由來。
三人搖了搖頭,緩步跟了上去,他們都猜到會發生什麼了。
顧孟的眼睛有些漠然,但心中並非全然沒有波動。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令人感嘆。
沒記錯的話,原著中符真真和張遠山先後死去,符真真死了之後張遠山明顯不想活了,奔著殉情去的,不像負心漢,現在要成親,應該也是迫不得已。
家族子弟,享受資源,聯姻當然身不由己,天公地道。
江芷微一時沒想到這些,想著去找張遠山幫符真真討個說法,哪怕撕破臉。
孟奇心裏組織著語言,想著等等怎麼勸說符真真。
這座小山有著幾處寺廟,是道門附近頑強存活的禪林,香火一般,來往僧人皆是身手平凡的樣子。
也是,他們要是會武功,是江湖門派,留在真武派附近,就有點不知好歹了。
符真真一路上行,越過了幾座佛廟,停在了一間尼姑庵前。
她轉過頭,臉上猶自掛著點點清淚,眼神略顯空洞地看著隊友們:
“一直以來,師父都讓我出家,成爲影華庵真正的嫡傳,擺脫紅塵誘惑,潛心研究武功醫術,但我總想著找個好夫婿,紅袖添香,畫眉點額,攜手闖蕩江湖,就像我爹孃一樣,所以堅持只作俗家弟子。”
“直到今日,我才知師父所言非虛,世間夫妻,能像我爹孃一樣恩愛的能有幾對,山盟海誓是空,耳鬢廝磨是空,言猶在耳,已是與他人結親,紅塵多苦,皆是虛幻,爲什麼不能出家?”
兩個劍神皆是沉默,所思所想卻不盡相同。
江芷微已經握緊了劍,她看了看顧孟,似乎想探尋顧孟會不會阻止她,而顧孟只是身融天地自然,似是有情似是無情,根本看不出什麼。
孟奇張了張嘴,剛纔組織的語言又派不上用場了,不過他也稍微鬆了口氣,出家總比報復社會好。
以符真真用毒用藥之能,說不定張遠山就得冥婚了。
哈哈……嗯,小孟其實也在想地獄笑話,他和顧孟真是一丘之貉,狼狽爲奸,狐朋狗友,臭味相投。
符真真只是述說,壓根兒就沒指望別人回答,轉身走入庵堂,尋找主持師太。
顧孟和江芷微都沒有動,只有孟奇跟了進去。
這是一間不大的尼姑庵,擺設陳舊,比丘尼只有十來位,穿著樸素,有老有少,神情安詳,讓供奉菩薩的佛堂充滿了清淨的味道。
“你想出家?”主持師太並未因爲有人皈依而顯得喜悅和激動,反倒是鄭重地詢問了一句。
符真真低眉垂眼,跪在蒲團之上:“是。”
“你眼角帶淚,身後跟著男子,應是情傷,若一時衝動,還是不要出家的好。”主持師太勸著符真真。
孟奇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只是熱心的小夥伴,這件事和我沒關係!
符真真將剛纔對孟奇說的話語重複了一遍,雙眼泛著迷霧地看向主持師太:“情愛虛假,還請師太成全。”
主持師太嘆了口氣:“既然是佛門弟子,那貧尼就順了你的意思,但願你能靜心研究佛法,真正地大徹大悟。”
符真真乃影華庵之人,度牒取名之類的肯定回去再弄,因此這邊並沒有太過繁瑣的步驟,很快就讓符真真跪在了菩薩像前。
主持師太看了一眼孟奇,沒有攆他離開,任由他旁觀,手持剃度刀,走到了符真真面前。
“再問你一次,真的想要青燈古佛嗎?”她神色變得莊嚴。
符真真望著前方青燈,微微點頭:“是。”
孟奇下意識走了一步,嘴巴張開,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勸阻,看著主持師太將剃度刀放在符真真頭頂,看著一縷縷青絲飄落。
又有些惱爲什麼其他兩個同伴爲什麼也不勸勸,當然,他也知道這個想法有點不講道理,因爲他也沒辦法勸。
殊不知,顧孟想的卻是,符真真無有他這般通天智慧,也並未大徹大悟,年紀輕輕,情絲未斷,一時衝動,斷個青絲又能怎地。
等她冷靜下來把事說透,出家再還俗就是了,反正她只是在這裏剃度,關係本就不靠掛在這裏,也不會有什麼麻煩,比小孟還俗容易多了。
“煩惱落盡,紅塵遠離。”主持師太一邊剃髮,一邊對符真真誦唸著這句話。
符真真牙齒緊咬,隨著頭髮漸漸落光,她稍微放鬆了一點,露出解脫不少的神情。
聽著“煩惱落盡,紅塵遠離”的話語,孟奇似乎又回到了初臨這個世界的時候,想到了師父師弟,心中忽地悵然。
很快,符真真落完了青絲,到後堂換了一身淄衣,戴上了僧帽。
看到她這一身尼姑打扮,看到禪堂青燈如豆,孟奇一下心有所感,各種情緒上湧: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他聲音平和,佛經迴盪在禪堂內。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符真真低聲重複了幾遍,愈發癡了。
“唉,痴兒……”
第331章 痴兒,痴兒,這些無能爲力,都是因爲力量不夠口牙!
“唉,痴兒……”顧孟搖了搖頭。
江芷微已經想要去找人,身邊的顧孟忽然道:“不用找了,張師弟已經追過來了,離山腳不遠。”
“恐怕是他家僕役已經通報,我們四人未掩行蹤,他找不到纔是怪事,等他上山,估計會有說法吧……”
“你也別急,力量越大,智慧也要越強,否則劍越鋒利,越容易害人害己,先讓子彈飛一會兒……我看張師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哦。”
江芷微聽到顧孟能穩定人心的聲音,感覺心中平靜下來,現在回憶一下也覺得張師兄不像是那種人,點了點頭。
……
良久,符真真回過神來,刻意轉移了話題:“我還以爲你會幫他阻止我出家的。”
畢竟孟奇與張遠山認識更久,交情更深,她毫無疑問地相信,孟奇會站在張遠山那邊。
“若心不淨,縱使青絲落盡,身在空門,亦只不過是表面功夫,根本不算出家,隨時都可以還俗,若心已空,看破了紅塵,哪怕夜夜笙歌,享盡榮華,也是出家之人。”
孟奇表情正經地說道,“心外無佛,出世入世、空門紅塵,都只在你心中,我又怎麼阻止得了?”
符真真聽得入神,末了泛起一絲苦笑:“我一直以爲你是不太正經的和尚,想不到你離開少林之後,卻反而像得道高僧了。”
“你可別誹謗我啊,我現在已經不是和尚了,這些只是過來人的說法。”
孟奇有些鬱悶自己“佛緣深厚”,但轉念一想,高僧總比世人偏見的肌肉狂僧強的多。
又勸道:“所以,剃度不算什麼,你若想通了,自然可以像我一樣還俗,要是又悲傷絕望了,隨處找間庵堂,還能繼續出家,出出入入,就是這麼簡單,只是頭髮難長啊。”
他和顧孟想一塊去了,因爲自己還俗,所以只把出家當體驗。
符真真縱使心痛魂傷,也差點失笑出聲,剛剛還贊他像位高僧,轉眼就不正經起來。
不過,這樣纔是熟悉的小孟啊。
孟奇看了一眼符真真,忽地嘆了口氣:“想了想,出家爲尼還是不好。”
“你現在纔想阻止我?”符真真哭笑不得地問道。
孟奇鄭重點了點頭:“反正是遠離紅塵,何苦一定要當尼姑呢?道姑也是出家人啊,不用落髮,比你現在好看多了,以後出出入入也方便。”
噗,符真真終於忍不住笑,小孟真是跳脫風趣,這麼嚴肅難過的事情,他都能插科打諢,緩解氣氛。
笑著笑著,她的眼淚又出來了。
過了一陣,她幽幽嘆了口氣:“孟奇,多謝你開解,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我說的心裏話。”孟奇才不承認剛纔在寬慰勸解符真真,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時,門外有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顧師兄,江師妹,唉……師太,冒昧來訪……”
張師兄追來了?定親宴結束了?孟奇一愣。
符真真臉色大變,慘白著對孟奇道:“我不要見他!你幫我打發走。”
“我會和張師兄聊聊的。”
孟奇知道符真真這個時候情緒激動,張遠山進來多半又是一出瓊瑤苦情戲,而且說不得還適得其反。
因此打算出去拉走張遠山,留江姑娘在門外,讓符真真靜靜,自己也弄清楚定親之事,看有什麼誤會或可以補救之處。
說完,小孟突地想起一事,內心略有悲哀浮起,唉聲嘆氣道:“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是成爲白衣飄飄、瀟灑不羈的劍客,誰知道現在,現在,像個居委會大媽!”
專門調解感情婚姻家庭問題……這畫風越來越不對了……
“居委會大媽?”符真真疑惑了。
“就是和知心姐姐、情感熱線主持人差不多的存在,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孟小賢!”
門外的顧孟隨口胡謅,聽得小孟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誹謗,誹謗我啊!這都什麼事啊!
“知心姐姐我好像明白了,情感熱線主持人又是?你們怎麼總有這些新鮮詞?”江芷微也有些好奇。
“算了,你們不懂,別問了。”孟奇掩面走出庵堂,迎向張遠山。
“真,孟師弟,真真呢?”剛來的張遠山沒在意居委會大媽之類的詞句,看到孟奇出來,激動驚喜地問道。
“讓她靜一下吧。”孟奇吐了口氣,“走,咱們喝酒去,你說我聽。”
……中略……
大體也就是真武派一些派系糾葛,結果不出顧孟所料。
現在張遠山面臨的情況是張氏和宋氏的聯姻,張遠山原本一直打算的是闖過真武北斗陣後,下山往北周遊歷,用途中結識、兩情相悅的藉口將符真真領回家,可是,家主和他父親突然讓他與宋家宋明溪師妹定親。
張遠山知道他們的意圖,因爲他雖然年紀輕輕,但已經成熟懂事了,所以他更拒絕不了。
張家看似風光,可實際並非如此,幾十年再沒有一位族人成爲宗師,登上地榜,全靠老祖宗撐著,在門內愈發艱難。
而姚家興盛,連續三代都有地榜登名的宗師存在,現在的姚家兄弟也齊齊被列入了真武七子,而且天賦肉眼可見。
真武派道脈清修,但只要俗家支系的明爭暗鬥不超過限度,他們從來都是無爲治之。
姚家則咄咄逼人,步步緊逼,不給張家喘息的機會,於是張家和處境相同的宋氏就要形成更緊密的聯盟……
就是那堆破事唄,如今真界資源都是有限的,是要競爭的。
宋家直接點的他,宋明溪也是真武七子之一,要聯姻,張氏子弟裏,他們也只看得上張遠山,不是他就是不給面子。
張遠山進了六道輪迴後,重新灌頂,根基牢固,也掌握了一招絕技,用老六那邊兌換的如今真界比較罕見的丹藥開了六竅,位列真武七子末端。
雖然聯盟的基礎不是定親,而是雙方的利益,可若連走形式的定親都辦不到,憑什麼讓別人相信你聯盟的找猓�
張遠山說話還算有條理,並未失去基本的理智,可說著說著,他的情緒就有點激動了:
“我乃張家子弟,一身血肉全拜父母所賜,飯食、武功、丹藥、衣物,哪一樣不是父母家族給予?家族已經到了現在的境地,我又怎能兒女情長,讓他們陷入危機?”
“親恩如山重。”孟奇嘆了口氣。
張遠山灌了一碗酒,語帶哭腔地道:“但我捨不得真真,不想看到她難過,不想讓她痛苦,想要與她策馬江湖,東海放歌……”
顧孟靜靜聽著,突然道了一句:“情之一字,最是傷人。”
上一篇:舔了女帝九世后,重生捏爆系统跑
下一篇:四合院,郭大炮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