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萬界,還要深藍加點 第267章

作者:铁锁金刚

  自己聽說那天外神石之後就派人去搶,想著到手之後再轉手交給小孟,沒想到出了意外,感受到雷神傳承再現,猜到是小孟到了,果然也是大能棋子,身在局中,阿難傳承和雷神傳承恐怕都有問題,否則哪有這麼巧的事。

  趕來之後發現果然是小孟,注意力就一直被他吸引。

  但就算如此,也不至於完全把顧孟一個活人當背景板完全忽略纔是!

  難道我中了幻術?

  幻術,解!(bushi)

  知曉許多魔教隱祕催眠邪功的顧小桑立刻警惕起來,現在她的神色說變就變,剛纔還目光誘惑小孟,讓人難以把持,在外人面前瞬間就一派聖潔,宛如空谷幽蘭,吖﹄S時準備跑路,比小孟緊張多了。

  顧孟笑了笑,先點了點想解釋他們沒姦情的小孟:“你小子,偷偷做了好大的事。”

  又對顧小桑笑道:“何必這麼緊張呢?”

  笑容十分核善可親:“放心,我拿你也沒辦法,你愛招惹我弟弟就招吧,我看他註定有不少爛桃花,說不定哪天被素女道擄走要榨成藥渣爐鼎,還要你來搭救。”

  顧孟雖然也略懂一些合歡功法也許可以反制她們最高未成法身的《素女經》和《奼女天書》,但這些終非大道,奇技淫巧罷了,也不會傳給別人,最多自己偷偷練。

  只有合歡老魔纔會把御女三千當成大道,一世顧孟正人君子冰清玉潔不近女色,對此不屑一顧。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顧孟信了。

  ……呸!

  顧小桑的表情略微緩和一些,看來這個可怕的男人是覺得自己和小孟關係很好,所以要放她一馬了?

  剛要說個“大伯哥”客氣一下,就感覺到刀意和霸念正在凝聚!

  不好!速退!

  顧孟的表情也是說變就變:“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之前每次撞上都惹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不砍你老子道心不通達,喫我一刀!”

  刀光已現,恐怖的霸念徽诌@片水域,已經凝成實質,水面波紋乃至空氣都凝固不動了。

  巨壓之下,只有小孟的方向留了一道口子,讓他不受影響。

  小孟想說什麼,擔心顧孟誤會他們真有姦情,最後只是嘆了聲氣。

  顧小桑哀怨的看了看小孟,呸!

  沒種的負心漢,不勸一下你大哥。

  下次被我單獨撞上了,讓你喝老孃洗腳水!

  在萬分緊急之時“將將”突破顧孟“百世輪迴變天擊地大法”的精神封鎖,能動彈的瞬間使用從老六那邊兌換的逃命道具遁走,原處只留下一艘小舟,也被顧孟刀氣一分爲二。

  小孟從殘骸上撿到了顧小桑留下的玉簫,睹物思人,彷彿看到顧小桑抽出玉簫,湊到脣邊,曲聲悠揚,悱惻纏綿,難捨難分,最後簫音飄散,遁入黑暗,嫋嫋不絕的一幕……

  會一種樂器果然是增加氣場的好辦法!可惜自己沒那個時間去學啊……

  若顧小桑知道孟奇只是在意這個,不知會是什麼心情。

  “怎麼,你真動情了?她逃不遠,我可以帶你再去追她。”顧孟打趣道。

  “不是,大哥你想哪裏了,我和她真的清清白白,兩情相悅……不是,兩不相干!”小孟急忙辯解,但是越描越黑。

  “我拿這簫,只是在想我們要不要學個樂器,有樂器更適合裝逼,如果有個琴,我們就可以把外號換成劍膽琴心,就算學個二胡,瀟湘夜雨也湊合啊!”

  說著,小孟鬼使神差的把玉簫收進袖子……他只是想學個樂器!他有什麼錯!

  我學外語呢!

  顧孟直言:“還想裝逼……你剛剛全力吖σ呀洷┞读耍袤尪纪崃耍呀浡冻龉忸^,顧小桑也是真餓了喜歡你這口,果然魔教妖女就喜歡破戒僧。”

  他沒點破玉簫的事情,眼不見爲淨,狗男女,呸!鄙視之!

  “我看以你的畫風,學個嗩吶更加有氣勢,也更符合畫風。”

  “都說了不是假髮是桂啊!可惡,有沒有長頭髮的武功我快點練一下。”

  “你看你,又急。”

  顧孟搖了搖頭:“不用去學,等你武功再高一些,頭髮什麼的都是小事,別想那些兒女情長的,看看我,我不近女色,一心搞戰力,全靠我的不懈努力和天賦異稟,纔有了這身驚人的武功!有了武功,不用裝逼!你就是逼中之王!”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怎麼還是感覺怪怪的……”

  ……

第330章 我的一個尼姑朋友

  兩人路上換了樓船,幾日之間,已是順流而下,抵達了宣武城,找張遠山串門,昨天還遇到了殺雞劍神江芷微。

  並不是偶遇,她試劍天下,上了人榜第十,到處找高手挑戰,本就到了附近州府。

  聽聞人榜第一霸刀和人榜三十三莽金剛在附近誅滅羅教妖人,想著這麼巧,看看能不能見到隊友,有意尋找——

  別問爲什麼消息傳播的這麼快,這邊是武俠世界,年輕人榜高手的戰績傳的就是快。

  而且這邊也有話說,比起其他武俠世界只能飛鴿傳書傳消息,這邊是有遠程通訊手段傳情報和八卦的,實際上是玄幻世界,消息傳得快非常合理。

  顧孟在她靠近時主動散發氣息,兩邊就遇到了。

  江芷微又分別和小孟和顧孟在河上論劍,對決小孟那次是教學局,對決顧孟那次也是教學局。

  這個結果理所當然,得知兩人要去真武派找張遠山,江芷微想了想已經不遠,不會耽誤她的遊歷,乾脆一起,於是三人齊至宣武城。

  真武派山門便在此城以北二十里,江湖人士皆稱宣武城爲真武門戶,化外之地,不太接受朝堂命令。

  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此話不假。

  甫一下船,小孟就感受到了不同於“三山四水”的繁華,碼頭之上人來人往,有的寬袍大袖,有逡掠衽郏械膭叛b頭巾,有的短打草鞋,有富有貧,有強有弱,聲音鼎沸,各種口音迴盪。

  和現代世界的大城市比,這邊的繁華當然比不上,但是別有一番風味。

  他依然把三件兵器藏於大包裹之中,左手按著冰闕劍,做青衫劍客的打扮,右手緊了緊紗帽繫帶,以免假髮被人擠掉,那丟臉就丟大了。

  沿著寬敞的石板路,三人走入了城中,裏面更加繁華更加熱鬧更加接踵摩肩。

  真武派張氏勢力不小,府邸駐地知名度不低,直接悠閒而行。

  小孟東張西望,像是初入真正大城的鄉下士子,引來不少覬覦的目光,欲要偷竊他的錢財,但小偷們都無功而返,因爲心懷不軌者靠近真要動手的時候就會被顧孟直接震懾,惡意越大沖擊越大,部分當場昏倒,鬧出了一些事端。

  有些人認出他們,還以爲是要碰瓷。

  不過也僅只於此了,一般只是小偷小摸,因爲此處是真武派這名門正派的勢力範圍,表面治安良好,更兇狠的大盜只有極個別,而且正道高手甚多,知道碰上武功高手,沒有黑惡勢力敢繼續報復,只會自己認栽。

  經過這段插曲,不多時,便看到了宣水之畔的張氏府邸,建築連綿,佔地極廣,一派豪族的氣象。

  張遠山在真武派山門內,甚至張氏家族的核心人士亦在真武山輔峯,如果不相識的話,直接去真武派找就是,不過現在是串門好友,就還是到張府拜見。

  張府門外兩側,有著一根根系馬樁,此時大部分都綁上了繩子,一匹匹駿馬在那裏打著響鼻。

  “客人真多……”孟奇有些疑惑,正常情況下,哪來那麼多的客人?

  顧孟摸了摸下巴:“是挺熱鬧的,恐怕是遇上婚禮壽宴之類的事情了。”

  “顧大哥,江姑娘……真……小和尚?”忽然,熟悉的女聲從巷子口傳來。

  回首望去,便看見一位鵝蛋臉的少女正躲於兩條巷子的拐彎處,她溫婉甜美,臉上帶著異鄉遇到熟人的興奮,似乎長舒了一口害怕之氣。

  “真真姑娘?”顧孟挑了挑眉,快步走了過去,這名少女正是小夥伴之一的符真真,北周影華庵門徒,醫毒高手。

  她怎麼……懂了,她居然千里迢迢,南下宣武,尋找情郎!

  看不出來啊,符真真外表溫婉,卻是這麼有行動力之人……

  嘖嘖嘖,秀恩愛死得快……抽斗麻袋,好像不太吉利,呸呸呸,顧孟搖了搖頭。

  孟奇也想明白符真真來歷,似笑非笑地道:“真真姑娘,來找張師兄?”

  “我來,來幾日了,不太敢上門。”符真真低頭扯著衣角,很有醜媳婦怕見公婆的感覺。

  江芷微作爲女生忍住笑,沒有打趣,符真真臉皮較薄,受不了這方面的調侃:

  “正好,我們也要找張師兄團建,咱們一起吧,對了,小和尚現在成了破戒僧被趕出師門,以後不當和尚了,不用叫他法號了,叫孟奇就可以了。”

  團建這個詞還是江芷微從顧孟兩人那邊學來的,總感覺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有時會說一些有趣的話……唔,感覺他倆有什麼大冪冪。

  符真真臉色緋紅,輕輕嗯了一聲,她看過人榜,其實也知道近期一些孟奇的事情,只是不確定。

  由於符真真太過羞怯和忐忑,一直到張氏大門前,她都沒再開口說話。

  孟奇微笑走上臺階,對門子道:“在下孟奇,與顧孟大俠、江芷微姑娘、符真真姑娘一起來拜見張遠山張師兄,你們只需要告知張師兄我們的姓名,他自會來見。”

  門子一開始因爲今天排宴客人很多,聽人通報還沒什麼反應,聽到這幾個熟悉的人名才立刻正視起來,竟然是人榜中人!

  連忙跑去通報,正在這時,又有另一批張氏僕役走出,後面跟著一大票江湖好漢,有僧有道有俗,有公子也有乞丐。

  門子對張氏僕役低聲說了幾句,道明瞭顧孟等人的身份,聽聞大名,僕役也嚇了一跳,連忙恭敬地行禮——不管真假,總之他們要先當成真的——一邊分頭稟報給張家主事之人,一邊請四人加入隊伍,一起去真武山。

  一行人沒有騎馬,穿城而過,往著真武山進發。

  “顧大哥,恭喜你登上人榜第一。”符真真正在傳音入密。

  “你沒腹誹我欺負小孩就行了。”

  符真真不好意思,其實她真是這麼想的,主要還是顧孟在魔墳世界最後表現出的實力太強,不應該在人榜,應該衝地榜乃至天榜的,就好比最強王者正在打白銀,太欺負人了。

  “孟奇,我在人榜上看到你名字的時候,差點驚呆了。”

  符真真年紀比孟奇大,雙方關係不遠也不近,因此選擇了稱呼全名。

  聽著她的傳音入密,孟奇又高興又難過,能登上人榜,人前顯聖,自然是高興的事情,可外號實在太難聽了!

  還是轉移話題吧。

  “真真姑娘,你是趁外出遊歷,直接南下?”影華庵有外景強者,但不算大派,門中弟子開竅穩固後便可下山遊歷,所以孟奇有此一問。

  符真真雙頰酡紅,眼睛看著腳尖:“我,我想著遊歷也沒有別的事情,於是就南下了,而且我兌換了《救人經》第一部分,留在門派附近容易被察覺。”

  真是情深意重,讓人羨慕啊……孟奇感慨一聲,隨口與她閒聊起來,並聽著周圍其他江湖人士的談話。

  “張氏與宋氏結親,恐怕真武派的格局會有大變化啊。”

  “他們只是自保而已,這幾十年來,姚家越來越強,三大世俗家族眼看便要成爲一家了……”

  孟奇越聽越奇怪,忍不住問了旁邊道士一句:“這位道長,今日是張氏與宋氏結親之宴?”

  這些武林中人只看到張家僕役向顧孟等人行禮,沒聽到小孟開口自報家門,以爲他們是張家的親朋故舊,聞言奇怪地看了小孟一眼,似乎想說你不知道此事,那來做什麼?

  他頓了頓道:“是,今日乃張氏張遠山與宋氏宋明溪定親之宴。”

  江芷微和孟奇聞言大驚,下意識就轉頭看向符真真,只見她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身體微微晃動,彷彿快要暈倒。

  “張遠山張師兄?”符真真蒼白著一張臉,眼睛亮得可怕,彷彿自己聽錯了般反問道,尋求最後一絲希望。

  道士隱約覺得有些古怪了,但他是出家之人,一時沒往男女感情糾葛上去想:

  “張遠山乃真武派這一代七子之一,雖然只是排在末尾,但亦備受重視,若要結親,也只有他才能讓宋氏滿意。”

  他以爲兩人是懷疑張遠山作爲結親對象的必要性。

  旁邊的孟奇想要阻止他回答,已是來之不及。

  “好,很好。”

  符真真失魂落魄地轉過身,離開隊伍,往著城外別的方向而去。

  她不知覺用上了輕功,快若驚鴻,似乎想要將這無法接受的事實拋在腦後。

  這個時候,顧孟等人當然不能自行上山,嘆了口氣,各自施展開身法,追了上去。

  隊伍其他人都驚訝地看著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帶路的僕役看到之後喊了一聲:“顧大俠,江女俠,孟公子,你們要去哪裏?”但顯然也追不上。

  ……

  符真真見山過山,見水跨水,在野外胡亂跑著,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只是下意識地想要逃避。

  小孟和江芷微綴著她,沒有上去勸說,這種情況,他倆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沉默跟著,防止她出意外,也算盡一份小夥伴的職責。

  跑了很久,符真真終於體力耗盡,速度慢了下來,越來越慢,前方是一處幽靜的小山,上面隱約能看到精舍,顧孟的天眼還能看到上面的建築是寺廟。

  山下,符真真雙手捂住臉,發出嗚咽的聲音。

  辟邪劍神嘆氣,感覺沒意思,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顧孟都想說:“少女,記住這憎恨,這痛苦……”

  “我有辟邪劍法一門,欲練神功,揮刀……哦,你沒有。”

  “那你逆練辟邪顛倒陰陽,欲練神功,提前絕經。”

  “然後黑化吧,黑化強十倍,等以後你劍法毒功大成,成就逆練辟邪顛倒陰陽五毒法身,變爲真·赤練仙子·plus,殺盡天下負心人,你直接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報天,殺殺殺殺殺殺殺”。(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