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萬界,還要深藍加點 第261章

作者:铁锁金刚

  等和顧孟匯合之後,再問問他的意思,也許可以再去洗劍閣,看江芷微是否已經下山遊歷,要是她已經外出雲遊,就繼續南下,到真武派再看看張師兄。

  浣花劍派太偏了,山多水惡,瘴氣處處,穿行艱難,就不去找齊師兄了。

  不多時,身懷重金的孟奇找到了一條前往太嶽派附近的樓船。

  他換了一身書生打扮,頭戴綸巾,身著儒袍,腰懸冰闕長劍,其餘紅日鎮邪刀、斬馬刀等利器用布包好,連包裹一起背在身後,行走於路上時,引來不少欣賞的目光,好一位翩翩佳公子。

  嗯,把劍放在手邊,把刀放在包裏是因爲辟邪劍法出手更快,可不是因爲佩劍更帥!

  樓船開動,孟奇立於甲板之上,憑欄眺望,水波滾滾,不見盡處,讓人心曠神怡。

  而他回憶著少林種種,想到了師父和小師弟,想到太過嫉惡如仇的無淨,想到哭老人、則羅居,一時百感交集,有悲傷,有悵然,有失落,也有怨恨,有憤怒,恨不得將那羣宵小盡數斬於刀下。

  “日後我成就外景時,必將重踏西域,真正地蕩平邪嶺!”孟奇握拳低語道。

  半日後,樓船抵達了下一處碼頭,停船等貨,孟奇等人紛紛上岸,在邊上茶鋪隨意喫些食物。

  孟奇端著茶杯,沒有浪費時間的回憶自身所學,不管是刀法劍法都盡數在心裏流淌。

  噠噠噠,突然,他聽到了策馬急奔的聲音,抬頭看去,只見四匹駿馬拖著煙塵,迅速接近。

  馬背之上四人皆形容彪悍,手提馬刀。

  “馬匪?”孟奇心中一驚,他以爲自己武功盡失,不敢硬鋼,又怒又恨,抽出冰闕劍,快速起身,就要奔向碼頭通往城池的道路。

  他們竟然追來了?

  孟奇現在的速度哪裏比得上馬匹,很快被四名馬匪趕上,圍在了茶鋪附近。

  由於桌椅太多,馬匪們下了馬,從四個方向提刀靠近。

  不遠處的林子外,尤還多坐於馬背之上,遠遠看著手下行事,和旁邊的當地武林敗類閒聊。

  若論其他事情,他自覺遠遠不如少林高僧,可要說害人,那自己就強過他們太多!以爲送遠一些就能逃脫嗎?太天真了!

  從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過玄悲等人,所以很早發動了積累的人脈,讓西州一些幫派注意孟奇的行蹤,用白頭鳥通知。

  果不其然,一個水幫在武涼碼頭髮現了孟奇,於是他和幾名手下各自累死了兩匹馬,終於追趕了上來。

  鄔幫主呵呵笑道:“尤還大當家太客氣了,一個武功被廢的小禿驢還值得你親自動手?”

  “若非小禿驢自己犯了錯,我還真拿他沒有辦法,可現在,嘿,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手段。”尤還多冷笑一聲,“今日我便要殺他祭刀!”

  他沒有自己貿然動手,擔心孟奇武功並未被廢,可以召喚天雷,所以先讓手下上前。

  這是個挺苟的反派,顧孟和小孟分別之後,他乾脆連監視顧孟的人都撤掉了,唯恐招惹到顧孟。

  四名馬匪將茶鋪堵住,其中一人高喝道:“千里尋仇,無關人等自行退出!”

  在中原,馬匪們不敢做得太過火。

  另外一人獰笑道:“小禿驢,以爲有少林庇佑,就敢殺上邪嶺,現在傻了吧?這種戒律森嚴的門派最好搞了!”

  “桀桀桀桀,小禿驢,你長得眉清目秀,老子最好這一口了,若跪下求饒,老子說不定就心軟了。”

  一名禿頭馬匪桀桀怪笑,似乎孟奇已經是死物。

  看著周圍客人嚇得東奔西跑,四名馬匪也衝了過來,孟奇怒極反笑,下意識咿D起內力,可卻沒有感覺到絲毫動靜,頓時發現自身的無力。

  但就是這樣的狀況下,沒有了內力的他對四名馬匪的招數反而感受更深,看得更明確更透徹。

  時間彷彿變得緩慢,周圍的一切似乎消失,積攢的經驗、看過的祕籍、曾經的故事在他腦海裏一一閃過,忽然有所明悟!

  令狐沖沒有內力時可以用獨孤九劍亂殺黑衣高手,正常的辟邪劍法內力爲主,內功一廢就變成花架子,但顧孟改編的這版偏偏有一些竅門,可以從身體壓榨力量瞬間暴氣。

  “去死吧!”四名馬匪衝到了孟奇面前,高聲喝道。

  孟奇臉色沉靜,長劍點出,後發先至,鬼魅般在四名馬匪眼前一劃,刺出了幾個瞎子!

  啊!

  四名馬匪的慘叫幾乎同時響起,他們扔掉了馬刀,捂著雙眼痛苦翻滾,一絲絲血液從指縫裏流出。

  孟奇昂然看著他們,看著遠處的尤還多,長劍一指,朗聲道:

  “縱使虎落平陽,又豈是爾等野狗能欺?”

  看著四名手下倒地,尤還多臉色微變,皺眉讚道:“好快,好劍法!”

  這一招盡得劍法三昧,不僅返璞歸真,似乎蘊藏了某種人生妙諦,不僅有劍速,更有劍意!

  他這一招竟然也領悟到真意了?還是沒什麼太大消耗就能用出的真意?這劍法恐怕是他生平遇過的劍法裏最出類拔萃的幾門之一。

  難怪身無真氣,卻能一招刺瞎自己手下四名好手的眼睛,讓他們表現得像是不會武功的普通人!

  這就是那顧孟傳給和尚和顧長青的辟邪劍法?

  果然玄妙異常,如果他身上有祕籍的話,自己也想練一練這辟邪劍法。

  不過,再精妙的劍法若沒有內功支撐,終究是無源之水,無根之木,他看出孟奇應該只是臨時提升了力量,真正的內力應該已經廢了。

  總不至於少林和尚不守規矩吧,不會吧不會吧,逐出師門不廢武功?和尚這麼大方?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己只要無視變化,直來直往,純以狂沙神功和深厚內力壓迫,不給他任何近身的機會,遠遠就用劈空掌或掌風格斃,他的劍法又有什麼用處?

  “哼,終究試出你武功被廢,看你拿什麼召喚天雷?”尤還多達成目的,雙腳一蹬,從馬背飛下,腳尖連點,快若狂風,奔向孟奇。

  孟奇沒有試圖逃跑,不算遠的距離內,尤還多衝刺能力遠勝駿馬,貿然逃跑,只是把背部賣給他。

  他內心有點忐忑,自己的“辟邪劍法”歷經這麼多次磨練熟練度越來越高,這門劍法果然速成,但就算加上輪迴符歷練的時間,也才幾個月。

  就算有顧大哥親傳,熟練度其實也還是沒有身爲“刀法天才”的自己,全靠他自身智慧領悟的阿難破戒刀法強,現在又沒有辟邪內力……

  以無內力之身面對內功高強、擅長雙掌,上過人榜的尤還多,實在沒什麼把握。

  不過,這種生死關頭,有沒有把握都得拼!並不是自己求饒,尤還多就會放過自己的。

  “哈哈,小禿驢,今日看你怎麼反敗爲勝!”尤還多心情暢快,遠遠就嘲弄道,“或者看看是我狂沙神功厲害,還是你辟邪劍法稱雄?”

  他就喫定了孟奇沒有內力,打算以拙破巧,以內功雄厚不變應萬變!

  一想到連殺了安國邪、元孟支等高手,踏破邪嶺的小禿驢終於要被自己幹掉,他心中就一片火熱,事成之後,老祖肯定不會吝嗇讚揚和獎勵,說不得有機會得傳冤魂十八拍其中一式。

  他平時愁眉苦臉、老實憨厚的農夫模樣僅僅只是外表,若沒有狠勁,怎麼震得住手下悍匪?而作爲曾經人榜之上的高手,七十二匪的首領,屢次戰勝強敵,他哪會少得了張狂之意?

  等以後繼承哭老人衣悖[忍結束,還想過跟顧孟比命長呢!

  看著尤還多越來越近,孟奇長劍橫胸,精神意志內斂,抱元守一,排除雜念,準備以獨孤九劍和神行百變拼命。

  這一次,他忘記了將來,忘記了危險,忘記了自身武功被廢,忘記了周圍一切,眼睛裏只有尤還多的步伐、動作,它們被一一分解,還原成最基本的組成。

  如此忘我的狀態裏,孟奇突然感覺體內有什麼事物“咔嚓”一聲碎掉了,一股暖氣從丹田升起,迅速遊遍全身。

  金鐘罩從第一關開始,節節攀升,很快就第五關圓滿,短短瞬間,孟奇內功盡復!

  面對這出乎意料的狀況,孟奇又驚又愕,馬上明白了什麼,眼睛裏似有迷霧升騰,口中喃喃自語:

  “師父……”

  …………

  玉門關,玄悲走進空見的房間。

  “師叔祖,弟子已將真定送到武涼碼頭。”玄悲臉色沉鬱地行禮道。

  空見白眉微動,有些疑惑地道:“沒有將真定託庇於親近本寺的門派?”

  之所以先前沒提,是因爲送真定去的是一直維護他的玄悲,空見覺得他肯定會安排妥當。

  玄悲突然跪拜於地,聲音痛苦地道:“師叔祖,弟子有罪。”

  “玄悲,你犯下何罪?”空見微皺眉頭。

  玄悲抬起頭,神情憂鬱,臉部肌肉略顯扭曲:

  “弟子自入少林以來,雖一心向佛,卻始終難改江湖習氣,今日實在於心不忍,並未廢除真定武功,僅僅是略作封禁,只要他精氣神意一集中,就會自然恢復,還請師叔祖責罰。”

  “你這麼做,肯定會被剝奪去舍利塔上層修煉的機會。”

  空見並未動怒,嘆了口氣道,“你又是何苦呢?屢次三番維護真定,已是超過了正常師徒的感情,究竟是何原因?”

  玄悲輕吸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弟子雖然全家被殺,但有一小妹,早年任性,自願做妾,嫁給了神都蘇家,被家父斷絕了關係,逃過了此劫,我查過了,她亡於三年前,真定便是她的兒子。”

  “而且,而且……”玄悲的神色忽然變得恍惚,似回憶似暢想,眼睛露出慈愛的光芒,“若是我那雙孩兒不死,如今也該是他們這般年紀,這般相貌了。”

  玄悲坦白了,舅舅愛護外甥,需要理由嗎?

  楊戩看到都得點個贊。

  …………

  武功一復,孟奇再無半點忐忑,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以及去西域後被瘋狂追殺的經驗,打不過尤還多,還跑不掉?

  而且,這貨還以爲自己真的被師父廢掉了!

  他收斂住內心情緒的波動,右手一伸,握住刀柄,嘩啦一下將布條撕開,抽出了一口暗紅色的戒刀,刀身四周白氣蒸騰,顯得頗爲滾燙。

  有內力,辟邪劍法就不是唯一選擇,冷靜想一下,他還是更擅長刀法。

第324章 啊,我也能上人榜?

  尤還多對孟奇抽刀之舉毫不意外,之前所有的戰例都說明小禿驢刀法勝過劍法,起碼掌握了一式外景刀招。

  而且他的刀勢中能很自然的帶動雷威,這兩種特效明明風馬-牛不相及,但偏偏能相輔相成。

  關於這點,阿難:看我幹什麼,雷神關我魔·周樹人·佛什麼事?

  不過,若沒有內功,拿什麼去發動刀意?拿什麼引動雷威,縱使極盡變化,也僅僅是開竅水準,還比不過之前施展的辟邪劍法!

  他沒有笑孟奇面對絕境暈了頭,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因爲孟奇剛纔是左手使劍,與右手刀並不矛盾,所以,他認爲孟奇這是拼命的徵兆。

  但是,沒有內功,拼命又有什麼用?

  他沒有進入戒刀和長劍的攻擊範圍,擦著邊緣,一掌拍出,灼風燻人,彷彿要蒸乾孟奇的血液,不給他施展精妙招式反撲的機會。

  看著尤還多一掌拍出,孟奇金鐘罩咿D,硬抗掌風,內斂的精氣神意一下爆發,紅日鎮邪刀斬出!

  一抹不耀眼不黯淡的刀光在尤還多瞳孔裏亮起,讓他想到了虛弱無力的反抗。

  一掌下去,小禿驢斃命,老祖賞識,傳授絕學,之後踏入外景,冤魂十八拍大成,搏殺常年壓制自己的則羅居和延師車,暗殺老祖,迎娶白富美,繼承哈勒,四處征伐,統一瀚海和葬神沙漠附近的地盤,順便擊殺那個給自己留下心理陰影的霸刀,走上人生的巔峯,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這一切是如此真實,因爲它直接從心底升起,尤還多如癡如醉,沉浸其中。

  ……只是……等一下,爲什麼感覺不對勁……則羅居,不是已經被霸刀殺了嗎?不好!是白日做夢!

  突然,他喉嚨一痛,呼吸一滯,回過神來,看見那口暗紅色的戒刀劈在了自己脖子之上。

  外景刀招?

  他不是武功被廢了嗎?拿什麼催發的刀意?

  尤還多又驚又怒,卻不敢有絲毫耽擱,勉強用祕法躲開。

  他的實力猶在安國邪之上!

  這個時候,他終於看到孟奇皮膚暗金流轉,帶著莊嚴清淨的意味。

  幹!他武功沒有被廢!

  糟糕,中禿驢的奸計了!

  作爲謹慎多智之人,他此時第一個想法就是中計,繼而想到召喚天雷。

  孟奇一招得手,毫不留情,窺出尤還多破綻,左手長劍揚起,又是辟邪劍法!

  小孟已經得到這一路辟邪劍法掃蕩羣魔真意,純粹凝練的劍光亮起,宛如從陰森鬼氣中脫出,後發先至,直直刺向尤還多斜往旁邊的眉心!

  而孟奇的眉心發脹,精神成刺,狠狠擊出。

  尤還多握住紅日鎮邪刀之後,多年戰鬥的直覺讓他一下感受到死亡的危險,沒有任何猶豫,周身骨骼軟化,啪啪之聲中,整個人變成了一攤“爛泥”,雖然頭腦突地發暈,卻恰好讓孟奇的劍光從耳側刺過,削下了半隻耳朵!

  尤還多強忍住劇痛,手足並用,一下“滑”出了孟奇的刀劍範圍,接著骨骼撐起,掉頭變逃!

  他害怕這是少林禿驢的陷阱,也害怕孟奇召喚天雷,更被接連的進攻驚嚇到了,所以不敢拼命,只想逃走。

  狂沙神功咿D,他跑得是快若勁風,孟奇則發動辟邪身法,緊緊追在後面!

  尤還多狂奔到河邊,就要跳進水中,遠遁而去,突然,一道殺氣縱橫掃蕩羣魔的劍光從一艘客船上襲來,和孟奇之前施展的相似,但更加可怕,更加的隨意!

  劍光消散,他繼續狂奔,可幾步之後,突地往前栽倒,鮮血染紅一片。

  顧孟輕撫長劍,笑著看著追來的孟奇:“狂沙神功……一塌糊塗。”

  孟奇又驚又喜:“大哥,怎麼來了?”

  “你和少林的大師們匯合之後,我就想著來都來了,在周圍逛了逛,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想著優先歷練你,我都沒怎麼除惡務盡,可惜沒找到那個哭老人,不過他徒子徒孫都被我殺光了,繼續留著也沒什麼意思,就回來了,路上還遇到了一個有趣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