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爱拆家的二哈
就在沈昭心中默唸到第四步時,呂悅立馬出聲了:“沈大人留步!末將有要事稟報!”
沈昭跟丁不二側目一笑,旋即轉身問道:“呂將軍還有何事麼?”
呂悅道:“我等向沈大人彈劾,鎮北大將軍黃天虎,濫用職權、勾結北莽、意圖帜妫 �
話音一落,其餘參將也紛紛跪下,向沈昭拱手:“我等願爲人證,共同檢舉黃天虎!”
搞定!
對於眼前這場面,沈昭並不覺得有什麼意外。
畢竟黃天虎這種有好處只想獨吞的傢伙,要不是有龐家給他善後,就那腦子早被人幹掉了。
鎮北軍中不是沒人知道黃天虎的爲人,只是怕黃家勢力故而不敢出聲。
現在,沈昭靠一頓飯的功夫立馬掌控了鎮北軍核心將領,黃天虎再也蹦躂不起來了。
第92章 討餉
……
三日後,鎮北將軍府門前。
鑼鼓喧天,紅旗招展。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貼滿“欠薪違法,違法必究”的橫幅。
除此之外,還有諸如“打倒狗罕見,誅殺逆冱S”之類的手幅。
兩萬名精挑細選的鎮北軍士卒,連同他們的上司,集體向黃天虎維權,討要一個說法。
“大風起兮雲飛揚,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丁不二站在人羣最前方,抓着一塊擴音石,扯開嗓門大聲喊道。
“鄉親們,鄰里們,大家不要慌,我們鎮北軍今日到將軍府門前,只想爲自己討要一個說法!
也想大家爲我們邊軍將士評評理!我就想問一句,將士的軍餉到底能不能剋扣!
黃天虎身爲鎮北大將軍,這些年到底剋扣了我們多少軍餉,還打算逼着我們造反去送死,他的良心到底有多黑!”
“還我血汗錢!”
“黃天虎,我曰你祖宗!”
“爾娘希,連我們的軍餉都要剋扣,你他喵還是人麼!”
身後士兵齊聲吶喊起來,一時間國粹飆天,鳥語芬芳。
最後,千言萬語化作一句。
“屮你馬,還錢!”
喊聲異口同聲,竟是這般整齊劃一。
人羣中的沈昭舉着酒葫蘆,也跟着叫喚兩聲後,繼續飲酒看這場好戲。
良久,鎮北將軍府的大門終於打開了,一下子衝出數百名全副武裝的侍衛,舉刀一字排開,攔住激動的人羣防止出現意外。
但是,當看到門外這場面時,這些侍衛也都慌了神,相顧左右不知所措。
很快,黃天虎滿臉橫肉,挺着圓溜的將軍肚,威風凜凜地走到人前。
一見到黃天虎身影,原本激昂的人聲也頓時壓了下去,畢竟對這位高權重的鎮北大將軍,他們還是有些內心恐懼。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這羣廢物想要做什麼!大清早的跑我府門前瞎嚷嚷,要造反麼?”
全場被黃天虎的氣勢震懾,竟是無人再敢說話,一時鴉雀無聲。
黃天虎輕蔑地掃視一圈現場,滿臉的鄙夷。
他剛與第十五房小妾準備在牀上做晨練邉樱谂d頭上卻被門外的喧譁聲打斷,心中正憋着一股怒火。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這羣螻蟻敢跑自己府門前叫囂,但這就是在挑釁他的威嚴,等事後必須要殺幾個人助助興,才能消解心頭怒火。
眼看局面不利,丁不二大聲開口,率先打破這份“寧靜”:“黃天虎,你個狗日的,你成天躲在家裏喫香喝辣的,還有娘們兒可以玩,
可弟兄們卻連一頓飽飯都喫不到,你也配當這鎮北大將軍?我就他馬問你一句,這還有王法麼?該有法律麼!”
黃天虎何曾被人這麼罵過,頓時大怒:“你又是什麼狗東西,喫了熊心豹子膽敢跟本將軍這麼說話!來人,給我拔掉他的舌頭!”
眼看兩名侍衛向自己走來,丁不二急忙大喊:“黃天虎!你還敢當行袃袋N?你勾結蠻夷想要造反,剋扣軍餉中飽私囊,活脫脫一個狗罕見,
東雪劉璐跟你比都算是精忠愛國了,真是白瞎了朝廷對你的信任和栽培,我要是你就直接吊死在老歪脖子樹上!”
黃天虎瞳孔一縮,正待開口,討薪的士兵再次激昂起來:“黃天虎!你把本該屬於我們的軍餉都貪墨到哪裏去了!”
一語激起千層浪。
“黃天虎!狗罕見!”
“還我血汗錢!”
“不把欠我們都軍餉結清,我祝你全家下輩子都去當王八!”
黃天虎面色鐵青,看着洶湧的人羣心中也逐漸沒了底氣。
而丁不二再次拱火道:“兄弟們吶,你們的錢都被這狗罕見拿去喫喝玩樂了,想想吧,你們啃饅頭喝白開的時候,他在高級酒樓裏喫着山珍海味,
你們晚上縮冰冷的被窩裏在靠手藝活解決需求時,他摟着青樓頭牌深入交流,想想這他喵公平麼,還有天理麼?還有正義麼!”
好了,拱火效果不錯,討薪大軍怒氣值再升新高。
“爾娘希,黃天虎!你他喵也能算是個人?侵爾母之穴兮!”
“黃狗,你不得好死!”
“今天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劉雙喜誓要血洗鎮北將軍府!”
“欠人錢財如殺人父母,黃天虎,我問候你十八代祖宗。”
激湧的人羣,躁動的情緒,讓黃天虎的額頭不由滴下冷汗。
許久,他怒喝一聲:“夠了!都別吵了!”
隨後他大聲道:“說來說去不就是欠你們軍餉麼!可軍餉又不是老子欠你們的,是朝廷放棄你們不願意發餉,老子都跟你們說的那麼明白了,還吵什麼!”
話音剛落,一名參將立馬出列:“黃天虎,你小子少在那裏裝白蓮花,我來的時候,沈大人都告訴我了。”
黃天虎兩眼微眯:“你都知道什麼?還有什麼沈大人?”
參將:“沈大人說了,我們的軍餉朝廷每年都按時發放,但都被你小子喫了回扣……啊呸,喫什麼回扣,全自己收下了,你還想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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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虎大怒:“蠢貨,我都說了,朝廷要編練新軍把你們都裁撤,你們還聽他的話?那什麼沈大人在哪?帶我去見他!”
參將滿臉豪橫:“沈大人何其飄渺與超然,豈是你這一介凡夫俗子想見就能見的,另外,朝廷有你說的那麼蠢?
新軍還未編練完就直接停了邊軍軍餉?黃天虎,你當我們三歲孩童不成?”
黃天虎聞言,心中不由一驚:“這羣蠢貨什麼時候開竅了?莫非是那個莫名其妙的沈大人在背後主使?”
他努力保持鎮定道:“休要胡言亂語,就是朝廷拋棄了你們,你們想要軍餉,就應該跟我一起殺入長安!”
結果此話一出,四周圍觀的百姓也是一臉錯愕。
鎮北大將軍真的要造反?那些士兵說的話都是真的?
黃天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剛準備辯解,丁不二就搶先喊道:“兄弟們,你們都聽到了吧!這黃天虎就是一個活脫脫反伲�
反侔。∠胍媚銈兊男悦攭|背,好讓他做皇帝啊!”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怒火徹底被點燃。
“兄弟們,這王八蛋根本不是人,一起衝進去殺了他吧!”
“好,殺!”
下一刻,口舌之爭演變爲物理層面的肢體接觸。
門口的護衛極力阻擋,但奈何人數相差懸殊,只片刻功夫,幾百護衛就被人流淹沒。
“找死!”
眼看人流不斷朝自己逼近,黃天虎怒喝一聲,立馬爆發納元八品修爲。
“一羣螻蟻也敢忤逆本將軍!老子連虞汐顏那丫頭都不放眼裏,就憑……呃……”
然而他狠話還未放完,忽然感覺氣海處似乎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原本爆發的氣勢頓時煙消雲散。
不遠處的沈昭回剛彈出的手指,然後繼續玩味地圍觀這場鬧劇。
黃天虎還未回過神去研究怎麼回事,迎面而來是一張板凳,直接招呼到他臉上。
不曾防備的黃天虎一個踉蹌倒地,緊接着無數雙大腳鋪天蓋地在自己眼前越放越大。
“別打臉!”
黃天虎大吼一聲,然後抱住頭蜷縮一團。
很快,無數雙大腳踹在他身上。
“都讓開!”
一聲大吼響起,卻是呂悅手持一根鐵棍發瘋一樣衝入人羣,對準他的小腿就是一記悶棍。
“嘎巴~”
“啊~~”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伴隨淒厲的喊叫回蕩,黃天虎的腿算是徹底瘸了。
但他張嘴喊叫同時,又是左右各自一腳踹他臉上,然後人羣再次圍了上來一頓羣毆。
……
兩個時辰後,鎮北將軍府被搜刮一空,被洗劫的一乾二淨。
這羣老六不單搶走了黃天虎府庫中所有錢財細軟,就連茅坑裏的廁紙都沒放過。
而黃天虎本人則被帶到一間小黑屋內,開始接受審訊。
“說不說,你說不說!”
呂悅親自用刑,不等黃天虎開口,就直接辣椒水、老虎凳、小皮鞭,但凡能用的酷刑都給用上,玩命的往黃天虎身上招呼。
這場面,丁不二幾次想開口阻止都感心力交瘁。
直到黃天虎奄奄一息,只餘一口氣後,呂悅這才心滿意足的將人放下帶到審判桌前。
“說吧,認不認罪?”
沈昭一臉平靜地看着黃天虎。
黃天虎神情頹廢地坐在椅子上,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呂將軍,看來你這位老上司嘴很硬,要不把剛纔的手段再複製一遍?”
“沈大人放心,我這就……”
“不,我說,我只是歇會兒喘口氣而已……”
回想起方纔的酷刑,黃天虎身體不斷顫抖,立馬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等審訊結束,看着足足有一籮筐的罪證,呂悅笑的簡直合不攏嘴。
“沈大人,這是黃狗罪證,請您過目。”
“很好,呂將軍有心了,等我回去稟明太后,你等皆是有功之臣。”
“多謝大人提拔,對了,那黃狗的家眷?”
“全部押入地牢,等候太后發落。”
處理完黃天虎的事,沈昭又對呂悅道:“現在,你暫代鎮北大將軍一職,先把拖欠的軍餉發放到每一位將士手中,每人多發一個月軍餉,
然後立馬讓鎮北軍各營堅守各自駐地,另外,呂將軍,你親自點撥三萬善於騎射的將士出翰淵關,往白狼山聽候我調命。”
“這是爲何?”
“想要舉薦你成爲鎮北大將軍,光手頭這些功勞還不足以服校阈枰虺⒆C明你有足夠的能力,明白我的意思麼?”
“末將明白了,多謝沈大人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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