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秦淮茹,我擺爛就變強 第409章

作者:额是大帅笔

  說到這裏,吳有德想到了後世看到的一些新聞,心裏頓時更加膩歪,他又說道:“如果大家有樣學樣,以後都這麼幹……

  那誰還敢掏彩禮結婚?

  所以,張翠花如果想離婚,那這彩禮就必須退!這是原則性問題,斷然不能遷就!

  一大爺,我看您還是多做做張翠花和賈東旭他們母子倆的工作吧,要麼別離婚,要麼把人家彩禮錢給退了!”

  閻埠貴頓時一陣牙疼,嘆息道:“勸了啊,可勸不動啊!”

  吳有德冷笑,淡淡道:“那就別管了,剩下的就交給何大清吧,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閻埠貴又嘆了口氣,也知道無能爲力,便鬱悶的走了。

  ……

  這天中午,

  喫過飯,吳有德的第三本小說終於開始動筆。

  還是老樣子,他口述,秦淮茹、薛春梅兩人執筆謄寫,每人寫一會兒,累的堅持不住了再換人。

  “錢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無窮無休的從臨安牛家村邊繞過,東流入海……”

  “江畔一排數十株烏柏樹,葉子似火燒般紅,正是八月天時。”

  “村前村後的野草剛開始變黃,一抹斜陽映照之下,更增了幾分蕭索……”

  吳有德不緊不慢的陳述着,秦淮茹坐在書桌前,手中握着簽字筆刷刷刷的寫着,認真又投入。

  薛春梅也是如此,手裏也把握着一根簽字筆,只不過她這根要更大一些,大的還不止一星半點,可以說是簽字筆王了!

  由於書桌只能坐一個人,她就索性跪坐在地上,也認真又投入的忙碌着……

  房間裏的學習氣氛非常濃厚!

  沒錯,這第三本是《射鵰英雄傳》,接下來吳有德打算整個射鵰三部曲出來,三本小說劇情、人物有承接關係,這樣的話讀者看起來也更精彩有趣一些。

  若非如此,後世那些網文大神也不會那麼熱衷搞系列作品了……

  系列作品,比較考驗作者的能力,也能凸顯作者的能力,這就很適合剛在文壇嶄露頭角、初出茅廬的吳有德。

  飛狐兩本書,只能算是他的牛刀小試之作。

  這射鵰三部曲,纔是他精心烹調的大菜!

  在給《大公報》蘇豐,還有《京城日報》寧元山的回信中,吳有德便是如此說道。

  潛在之意就是:稿費標準得再漲漲。

  吳有德並非虛言,也沒有爲了想漲稿費而故意誇大其詞,而是實際情況本就如此。

  《射鵰英雄傳》以宋寧宗慶元五年(1199年)至成吉思汗逝世(1227年)這段歷史爲背景,

  反映了南宋抵抗金國與蒙古兩大強敵的鬥爭,充滿愛國的民族主義情愫。

  《射鵰英雄傳》由靖康之變引出主人公的名字,講述了郭靖一步步由爲報父仇的青年成長爲一代“爲國爲民”的大俠的故事。

  這本小說歷史背景突出,場景紛繁,氣勢宏偉,具有鮮明的“英雄史詩”風格!

  在人物創造與情節安排上,它打破了傳統武俠小說一味傳奇,將人物作爲情節附庸的模式。

  堅持以創造個性化的人物形象爲中心,堅持人物統帥故事,按照人物性格的發展需要及其內在可能性、必然性來設置情節,從而使這部小說達到了事雖奇,人卻真的妙境。

  這本小說成書之後,在廣大讀者羣體中引起了很大反響!

  在金庸的全部作品中,《射鵰英雄傳》是影響最大、讀者最喜愛的作品之一!

  被公認是開創了武俠小說的新模式、新格局與新時代的一部作品。

  同時,

  《射鵰英雄傳》還被認爲是金庸小說的創作真正取得成就的標誌!

  由此可見,這本小說有多麼優秀!

  於是,

  吳有德又在給蘇豐、寧元山的回信中寫道:此乃在下嘔心瀝血、殫精竭慮、籌劃三年方敢動筆之作。

  這是一個嶄新的江湖!

  ……

  如此鄭重其事,且還冠以巨大殊榮的說法,讓蘇豐和寧元山都非常驚訝,不過漲稿費也不是小事。

  兩人均回信稱稿費可談,但希望能想看看稿子。

  對此,吳有德並無意見,他深知這部作品的優秀。

  ……

  到了傍晚時分,

  秦淮茹去廚房做飯,薛春梅執筆謄寫,吳有德正說的投入呢,忽然聽到後窗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緊接着,秦淮茹就走了進來,說飯菜已經做好了,可以洗洗手喫飯了。

  吳有德問道:“後院咋了,又吵吵啥?”

  “我也不知道呀,我剛纔在外面也聽到了,好像還有人哭……”

  秦淮茹搖頭,然後又笑道:“吳大哥,那我過去看看?”

  “無非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狗屁倒竈之事,沒啥意思!”

  吳有德拍了拍她的翹臀,笑着說道:“你想去就去吧,我知道你想去。”

  “嘿嘿,好~”

  秦淮茹就笑嘻嘻的出門而去。

  ……

  十分鐘後,

  秦淮茹回來了,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她興沖沖道:“吳大哥,你猜後院兒咋了?”

  沒等吳有德說話,她就迫不及待的說了起來。

  “磨刀!”

  “啥?”

  吳有德和薛春梅兩人齊齊愕然,驚訝的看着她。

  秦淮茹重重點頭,“真的在磨刀!”

  “那還是殺豬刀,又尖又長,我們村兒以前殺豬的時候我見過,用的就是這種刀,看起來可嚇人了……”

  “吳大哥、梅姐,你們是剛纔沒見,何大清就坐在屋門口,黑着個臉,手裏拿着刀在磨刀石上一來一回、一來一回的磨着……

  刺啦、刺啦。”

  秦淮茹臉上露出一抹後怕,她拍了拍高聳的胸口,又說道:“嚇死個人呢!”

  薛春梅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道:“他磨刀幹什麼?張翠花沒有把彩禮錢退給他嗎?”

  “是呀,張翠花一分都不退!”秦淮茹說。

  “啊?一分都不退?”

  薛春梅驚訝道:“怪不得何大清要磨刀了……他還真準備要報復張翠花啊?”

  秦淮茹搖了搖頭,“那誰知道呢,反正看上去挺嚇人的,我就看了一會兒就跑回來了。”

  吳有德想到剛纔好像聽到有人在哭,便問道:“張翠花被嚇哭了?”

  “是呀,張翠花痛哭流涕、渾身哆嗦,喊着要去報警。”想到剛纔看到的一幕,秦淮茹心裏就有些開心。

  之前張翠花還在中院兒住的時候,沒少陰陽怪氣、指桑罵槐,偏偏還不好說她什麼,和她吵不就是相當於承認了嗎?

  可把秦淮茹給氣的不輕!

  現在看到她那慘樣兒,自然感覺非常解氣。

  吳有德感慨了一句‘惡人自有惡人磨’,然後便抄起筷子喫飯,對於後院的破事兒,他懶得管。

  就算是現在都磨刀了……

  但吳有德覺得,這肯定何大清嚇唬人的把戲,他不覺得何大清真敢捅人。

  他這麼想,張翠花可不這麼想。

  看到何大清一下一下刺啦刺啦磨刀的樣子,她腿肚子都開始轉筋,又快被嚇尿了。

  哭嚎了一陣,她就跑了。

  ……

  天色擦黑,

  張翠花帶着兩名穿着軍綠色制服的警察回來了,指着何家房間就喊:“何大清就在裏面,他要殺我!同志,你們快把他給抓起來!”

  兩名警察去了何家,質問何大清怎麼回事?

  何大清一臉坦然,說我是廚子,天天都要用刀,刀鈍了磨磨這不是很正常嗎?

  兩名警察相顧無言。

  沒有法律規定不能磨刀啊!

  更何況人家還是廚子,刀就是人家喫飯的傢伙什,多磨磨多正常啊!

  想了想,兩名警察就對何大清告誡了一番,說傷人行兇可是違法犯罪行爲,如果犯事,一定決不輕饒!

  何大清態度很好,說自己就是一個守法奉公的良民,大大的良民!

  兩名警察就走了。

  張翠花卻是攔着不讓走,嚷嚷着何大清要殺她,非讓警察把何大清給抓走!

  兩名警察頓時就很不耐煩,報假警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這又開始胡攪蠻纏撒起潑來了?

  “讓開!”

  “我告訴你,報假警也是違法行爲,再有下一次就把你抓起來!!”

  “還有,誣陷誹謗這也是違法行爲,你現在的行爲已經構成誣陷誹謗,先警告你一次,如果再犯,數罪併罰!”

  張翠花,麻了。

  她再一次傷心的哭了起來,哭着哭着軟倒在地……

  她不明白,也想不通,明明是何大清磨刀要殺她,爲啥警察還不抓他,而且還警告訓斥自己?

  “沒天理啊!嗚嗚嗚……”

  “草菅人命、不講王法,都是喪盡天良的狗雜種,你們全都不得好死,啊嗚嗚……啊嗚嗚嗚……”

  兩名警察頓時就怒了,掏出手銬就要把張翠花給拷起來帶走。

  這可把她給嚇壞了,‘啊呀’一聲鬼叫,地上就多出一灘水。

  見狀,

  兩名警察就收回了手銬,暗罵一聲晦氣,然後轉身走人。

  有意思的是,等兩名警察一走,何大清又拿着磨刀石和殺豬刀坐到了門口。

  “刺啦~刺啦~刺啦~~~”

  磨刀聲在夜色中迴盪,響徹整個後院兒。

  ……

  這天晚上,大半夜。

  後院兒突然傳來一道淒厲的嚎叫……

  吳有德正專心和兩個黑暗旋渦戰鬥呢,聽到這聲音頓時被嚇了一跳,差點就敗北。

  他凝神一聽,後院兒好像亂糟糟的。

  不會是何大清真的手刃不退彩禮的前妻了吧?

  勇啊!

  吳有德心裏暗讚一聲,要真是這樣,他佩服何大清是個爺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