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剛開始收到這些信件,吳有德還感覺挺新鮮的,會一封封拆開看看,有時看到有趣的信,或者是值得一回的信,他還會回一封信。
不過日子一長,他就沒什麼興趣了。
太多了,多到如果他一封封拆開看的話,那一天啥事兒也別幹了,沒時間,壓根兒沒時間。
天天光看信,不打牌了嗎?
那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於是,吳有德就不看了,不過秦淮茹和薛春梅兩人,有空的時候倒是喜歡看,感覺挺有意思的。
吳有德索性對兩人說,如果想回信的話,自己也可以寫。
漸漸的,這就成了她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
“別看了別看了,過來幫忙!”吳有德將兩人都喊了出來。
院子裏放了一堆東西,有搗藥罐、有石碾、有竹編蔞、有小簸箕等等,全都是炮製藥材的工具。
這些東西,是吳有德從同仁堂那邊買回來的。
除了這些工具之外,他又買了一批藥材,上次買的那些全都泡酒了,現在準備做些藥丸子,自然得重新買藥材。
如此抵賬的好機會,吳有德當然不會錯過!
一共買了一千零十塊五毛錢的藥材,實際付款二十塊五毛錢。
多付的那十塊錢,是買的那些工具的錢。
吳有德很講究,一碼歸一碼,咱不喫虧也不佔便宜。
樂文遠一臉黑線,卻也沒辦法,只能對掌櫃說記在自己的賬上……
吳有德將工具都搬到正房耳房裏,
讓秦淮茹、薛春梅兩人給自己打下手幫忙,然後就開始炮製藥材,製作藥丸。
……
翌日,
一大早樂文遠就興沖沖跑來了,吳有德披着衣服給他開的門,又是一夜未睡,還是那個噩夢!
兩個黑暗旋渦捲土重來,大青龍再度迎戰……
進門第一句,樂文遠就伸開手,“藥呢?”
“等着。”
吳有德去耳房拿了一個瓷瓶出來,遞給樂文遠。
昨天忙了四五個小時,堪堪做了三瓶出來,一共一百五十粒定坤丹。
接過瓷瓶,樂文遠就忙不迭的打開瓶塞,倒了兩粒出來,放在手心仔細端詳。
“咦?”
他頓時有些驚訝,看向吳有德問道:“你這藥丸怎麼是這顏色?這賣相真不錯啊!”
吳有德笑了起來,有些得意。
昨天他把藥丸做出來時就發現了,他根據系統給的那本書做出來的藥丸,顏色竟然不是尋常藥丸那種黑色的。
而是金色。
通體金黃,色澤鮮亮,看上去給人一種像是金豆子的錯覺。
此時樂文遠問起,吳有德只得又往祖宗身上推,他隨口說道:“祖傳的手藝就是這。”
“好好好,厲害厲害。”
樂文遠頓時肅然起敬,心想估計吳有德祖上應該也是名醫國手這種級別的醫生。
他鼻子湊近聞了聞,一股柔和的清香,湧入鼻端,味道不刺鼻不難聞,有點類似於植物的味道。
樂文遠又放下了一點心。
隨即,
他張口就把兩粒藥丸塞了進去,也沒喝水,直接乾嚥了下去。
……
一個小時後,
沒有任何不適。
兩個小時後,
沒有任何不適。
樂文遠感覺了一下,笑着說道:“明天我讓人把包裹送到九龍。”
吳有德知道他啥意思,這是想再等等看,看看明天身體會不會有不適,便點頭道:“隨你,不放心的話,多等幾天也無所謂。”
“放心放心,哪能不放心啊?”
樂文遠笑嘻嘻的說:“如果不放心,我剛纔會喫?”
“藥酒你還要嚐嚐嗎?”
“要。”
吳有德就當着他的面,打開罐子盛了一杯藥酒。
樂文遠一飲而盡。
末了,他抹了把嘴,讚道:“不錯,這又是你祖傳的手藝?這藥酒泡的還挺好喝的。”
藥酒吳有德還沒嘗過,這還是他第一次開蓋。
他好奇道:“啥味兒?”
“不苦,也不辣,有甜味兒,還有清香,味道柔和回味悠長,你要是不說,我都不覺得這是藥酒。”樂文遠說。
頓了頓,他又問道:“老吳,你這藥叫啥名字?”
“定坤丹。”吳有德決定,還是不改名好了。
“定坤丹……定……坤……好名字!”
樂文遠點頭讚道:“好名字,可有典故來歷?”
“有!”
吳有德道:“清乾隆年間,內務府總管和大人爲了取悅皇上,在民間廣徵美女,一時間後宮鶯歌燕舞,佳麗如雲!
這些花容月貌的妃子們遠離父母,遠離家園,終日閉鎖深宮,又不能時時得到皇上的垂青,不禁心情苦悶,鬱鬱寡歡。
乾隆詔令京師太醫院廣集全國名醫研究……”
聽完後,樂文遠大爲震驚。
“沒想到竟有如此來歷,當真是不凡,希望……確有奇效!”
……
喝了酒,仍然沒有不適。
加之又得知了這藥方的來歷,一時間樂文遠心中信心大增,然後他就等不及了,不想等到明天。
他當即表示要立刻將東西送到九龍!
樂文遠興沖沖的拿着一瓶‘定坤丹’跑了……
目送他離去,吳有德自始至終沒提報酬,如果這次能交好瑪格麗特公主,或者是女王,那可就賺大了!
說是一本萬利也不爲過,區區一瓶藥算得了什麼?
只要能交好對方,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吳有德也會欣然答應!
畢竟,以後他可是還得去九龍混呢,而且至少要在那裏待上十年之久!
現在九龍可是歸屬女王治下,要是和女王搞好關係,那以後在那裏可就能橫着走了……
未雨綢繆早當先,居安思危珠L遠。
……
第329章 半夜殺人,當写髅保虼虼颍�
送走了樂文遠,
吳有德正欲關門回去睡個回槐龋瑳]想到閻埠貴跑了過來,隔得老遠就喊着:“有德,早啊有德。”
“一大爺早,您這是有事兒?”
“有點小事,咱們進去聊吧。”
說着,閻埠貴就進了中院兒,目光四下打量,看着煥然一新,變得雅緻脫俗、生機盎然的中院兒,他心裏就是羨慕不已。
“這院子拾掇的真好,跟花園兒似的!”
可不就是嘛,現在四月初正是花開的季節,院子裏的花圃裏已經有些杜鵑花開了,紅豔豔像是一團團火焰,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分外喜人。
吳有德又問道:“一大爺,啥事兒?”
“哦,是這樣。”
閻埠貴回神,笑眯眯道:“張翠花不是要跟何大清離婚嘛,這事兒你知道吧?”
吳有德點頭。
閻埠貴道:“現在張翠花不想退錢,還想跟何大清離婚,她還怕何大清犯渾報復她!
這兩天張翠花天天往街道跑,希望街道再來人做做何大清的工作,街道領導們也都忙,這不……就把任務交給了我。
唉……”
閻埠貴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池塘邊兒上,鬱悶道:“有德,何大清那人你也知道,那就是個滾刀肉,混不吝的無賴啊他!
我勸他,他能聽我的嗎?我哪兒有那麼大面兒啊!
有德,你腦子聰明活泛,懂得還多,伱幫我想想,看有沒有什麼好主意唄?”
敢情是這事兒。
吳有德有些無語,冷笑道:“合着張翠花啥都不想出,還啥都想要,啥好事兒都讓她佔完了!
如意算盤倒是打的啪啪響……
可這可能嗎?一大爺,您覺得天下有這麼好的事兒嗎?”
閻埠貴點頭,嘆息道:“是啊,可不就是!我也勸張翠花了,但她不聽,就是不想退錢,這我也是沒轍。”
吳有德心中一動,問道:“一大爺,賈東旭你去找他說這事兒了嗎?他怎麼說?”
“去了啊,我昨天就去了。”
閻埠貴皺眉道:“這賈東旭也不是個東西,真不愧是張翠花的兒子,你知道他咋說的麼?
他告訴我沒錢,說他爹的撫卹金還有他孃的彩禮錢,他都得留着給自己娶媳婦用!不能亂花!
你說說……你說說這真是……唉……”
吳有德笑了,淡淡說道:“一大爺,既然他們娘倆兒都是要錢不要命,那你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閻埠貴臉色一誇,很鬱悶的說:“我也不想管啊,可街道領導特意囑託我,讓我一定要好好做做他們的思想工作,一定不要惹出亂子!
上峯有命,不得不從啊……”
這老小子,現在還有心情整詞兒。
“有德,你就幫一大爺出出主意,動動腦筋,一大爺先謝謝你了!”
難得看到閻埠貴這麼諔瑓怯械乱膊缓镁芙^,便暗自琢磨起來。
想了一會兒,他出聲說道:“一大爺,這彩禮還是要退的,不退彩禮可不行!
這才結婚多久?就要和人家離婚,彩禮也不退!
這不是招目尤思业腻X嗎?
此舉不但不道德,而且還涉嫌騙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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