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十萬。”
“好,您趕緊救人,一會兒就來不及了!”
陳長生捋了幾下山羊鬍,自信的笑了起來。
“此毒雖然猛烈,但也並非無藥可解,豈不聞以毒攻毒之法?”
以毒攻毒?
人羣議論紛紛,不少人面露恍然。
“陳大夫,那用什麼毒?都需要什麼?”
易忠海有些擔心,又道:“賈家三口中毒時間不短,就怕時間來不及了。”
“無妨!”
陳長生自信笑道:“此物此地就有現成的,取來便用,一用便起效。”
“什麼東西,您快說,我讓人立刻去拿。”
“金汁。”
金汁???
這是什麼?
腥嗣婷嫦嘤U,不知道金汁是什麼,金汁又在哪。
何雨柱高聲問道:“什麼是金汁啊,咱們院兒裏哪有這東西?”
吳有德差點笑噴,這事情的發展,竟然要比他事先料想的要更加精彩刺激。
他本來想的是,賈家三口中毒,然後送醫院洗胃,被折騰一番。
那大米中他灑的老鼠藥不多,而且蒸米飯的時候,事先得淘洗一下,這就更減輕了一些毒性。
也就是會中毒,會產生身體不適,但絕對沒到當場嘎掉的程度。
賈張氏之所以反應會那麼強烈,不停的吐白沫。
吳有德猜測應該是她喫的太多了!
喫的越多,體內毒性當然就越強。
可他萬萬沒想到,最後會找來一個不靠譜的老中醫過來……
金汁?
好傢伙!
吳有德決定,等這陳長生走的時候,送他一顆ABC米老鼠糖。
“金汁也古方,主治:天行熱疾中毒,還可清熱解毒,涼血消斑。”
“除此之外,還有一重要用途,催吐效果極佳!”
陳長生搖頭晃腦,悠悠說道:“他們誤食耗子藥,腹中多是毒物,只要全部都吐出來,那這毒也就解了一大半,剩下的再喫些清熱解毒的藥物自然可好。”
“好好好,陳大夫那金汁在哪裏?我們立刻就去取。”易忠海道。
陳長生一指門外,淡淡道:“巷口就有。”
“記得取之前,多多攪拌一下,然後再盛出來,之後取沉澱過的金汁上層。”
“灌入他們口中即可。”
巷口?
多多攪拌一下?
還沉澱?
院兒裏腥巳笺铝耍@到底什麼玩意兒啊!
當下腥巳荚谙耄锟谟惺颤N?
這時候就凸顯出算盤精閻埠貴的算計能力了,他腦子轉的最快。
很快就想到巷口有個茅房,茅房裏面有糞坑,裏面稀的稠的都有,也可以攪拌。
莫非就是這個?
閻埠貴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出聲問道:“陳大夫,你說的是茅房吧,那金汁莫非就是糞水?”
聞言,腥私泽@,駭然看向陳長生。
陳長生捋着山羊鬍,笑呵呵的點頭,淡淡道:“伱這麼說,倒也對。不過,醫術上寫的是金汁。”
“噦~~”
“嘔!!!”
“噦噦……嘔嘔嘔……”
腥巳悸榱耍刮鼪鰵庵暋I吐之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易忠海腦子嗡嗡的,他萬萬沒想到金汁竟然是糞湯……
行吧,反正又不是自己喝。
“救人要緊,快去拿茅桶,快去快去!”
聽到他的催促,腥藚s都沒人動。
去取糞湯,這踏馬誰幹啊?
噁心都噁心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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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千真萬確!!!
謝謝各位,我給您們磕了~~
第21章 這一章非常有味道!
看到沒人肯動手,易忠海又將目光投向了何雨柱。
“傻柱兒,你帶人……”
“別介一大爺,剛纔就是我帶人去請陳大夫過來的,您不能逮着一人往死裏使喚啊,沒這個道理不是?”
何雨柱這次也不幹了,指着許大茂:“你讓沒幹活的人去!”
“去你大爺的傻柱兒,伱不想幹不幹,扯我幹嘛?”許大茂立刻就急了。
“孫伲∧阍僬f一遍!”
“說你咋的,老子就是不幹!”
“那你別跑啊?”
看着又要鬧起來的兩人,易忠海怒火熊熊,喝道:“都給我住手!”
“看看都什麼時候了,人命關天不知道嗎?”
“老劉、老閻,你們兩個負責取金……汁,院兒所有的年輕小子,全都去!”
“快點!!!”
最後兩個字,他幾乎是咬着牙喊出來的。
劉海中、閻埠貴兩人對視一眼,雖然心裏有點不情願,可也知道事關緊急。
兩人趕緊招呼起自家兒子,還有院兒其他小子,各自都拎了一個茅桶急匆匆跑了出去。
所謂茅桶,就是夜裏放在屋裏,尿尿或者拉屎的工具。
夏天倒是無所謂,冬天夜裏太冷,從被窩裏出來,跑出去上個廁所,那太遭罪。
放個茅桶,就比較方便了。
這玩意兒,北方人家家戶戶都有一個。
易忠海這麼一發飆,院兒裏的年輕小夥子全都跑了出去,沒人敢硬頂。
就連院兒裏頭號刺兒頭許大茂,此時也沒了蹤影。
唯獨,吳有德。
他沒動,還坐在長凳上,旁邊兒是何雨水。
兩人的嘴都咕噥咕噥的,喫着ABC米老鼠糖,翹着二郎腿,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吳有德,你也去!!”易忠海說道。
吳有德眉頭挑了挑,淡淡道:“一大爺,您不會是忘了吧?我是苦主啊!”
“賈張氏偷我家的肉和大米,這事兒可還沒有給我一個交代呢……”
易忠海冷聲道:“他們仨現在都這樣,怎麼給你交代?”
“那他們這樣能怪我嗎?”
吳有德樂了,反問道:“如果賈張氏不偷我家的東西,她會中毒?”
“一大爺,正好大傢伙都在,您讓大家評評理,看看我到底哪兒做錯了?”
易忠海眼神閃爍了兩下,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
真是人多力量大。
也就十分鐘不到的功夫,隨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股惡臭就飄了過來。
“好臭啊!”
“臭死了臭死了……”
何雨水自己捂住鼻子,還拍了拍吳有德,讓他也趕緊捂上。
只見劉海中、閻埠貴兩人領着一幫小夥子回來了,除了他倆,後面的何雨柱、許大茂、劉光齊等人,全都拎着一桶金(黃)汁(湯)。
有個半大孩子自己拎不動,就兩個人抬一桶。
搖搖晃晃,灑了一路,味道更加濃郁了……
“陳大夫,這些夠嗎?”劉海中問。
陳長生點頭,“夠了夠了。”
“這怎麼弄?直接guan到嘴裏?”易忠海着急救人,趕緊問道。
“先沉澱一下,以免太稠的灌進去,糊到嘴裏噎着……”陳長生說。
“嘔嘔嘔!!”
“噦~~噦~~~”
院兒裏瞬間響起一陣劇烈的乾嘔聲,此起彼伏,久久不絕,彷彿這全院兒的男女老少全都懷孕了似的。
閻埠貴距離那些茅桶最近,聽到陳長生的形容,他肚裏開始劇烈翻滾,臉色發白。
“老易,你先招呼着,我到一邊兒去先緩緩……”
“我也去緩緩,扛不住了!”
劉海中也溜了。
看見兩個隊友也跑了,易忠海也沒轍,冷着臉大手一揮:“開始吧!”
這次,他親自上場,拿起一個碗就伸進了桶中。
半碗黃澄澄又泛點綠的藥湯就舀了出來,捏開賈張氏的嘴就倒了進去……
雖然看上去極其噁心,
可是給人灌藥(黃)汁(湯)這事兒,其實俅碳ぃ�
許大茂、何雨柱兩人看的眼熱,躍躍欲試,當即也分別拿了一個碗,開始給賈春元、賈東旭父子倆灌。
旁邊的劉光齊、閻解成、閻解放等人一看,也有點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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