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東旭你快來看看你媽,她出事了!”
“老賈,你怎麼回事兒?”
賈東旭回頭一看,立刻就慌了,可沒跑到賈張氏身邊,一陣鑽心的劇痛山呼海嘯般就淹沒了他。
兩腿一軟,也栽到在地。
“有毒!”
賈東旭趴在地上,眼睛通紅指着吳有德,嘶聲喊道:“你下毒!!”
轟~~~
院兒腥祟D時譁然,齊刷刷的後退了一步。
尤其是吳有德身旁的人,那更是臉色駭然,忙不迭的跑到了另一邊兒。
“吳吳哥……”
何雨柱轉頭看着吳有德,驚訝道:“你真下毒了?”
他倒是沒跑,和妹妹何雨水都在吳有德旁邊。
“吳有德,這究竟怎麼回事兒?”易忠海陰沉着臉。
“你們有沒有搞錯?”
吳有德直接被氣笑了,反問道:“他說我下毒你們就信?”
“再說了,就算是我下毒,我怎麼去下的毒?我跑到他家裏,當着賈張氏的面給他家鍋裏下的毒是吧?”
“嗯,有德說的有道理,不能偏信賈東旭一面之詞。”閻埠貴出聲說道。
賈東旭回來的晚,所以他喫的也是最少的。
現在雖然肚子特別疼,可是還沒有口吐白沫,看到腥瞬恍牛仓垃F在事情是瞞不住了。
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直接梭哈。
“他在肉裏下毒!”
“我家的肉是從他家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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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承認了,果然是他家偷的,真是丟人啊……”
“我就說吧,肯定心裏有鬼,不然誰這大熱天的悶在屋裏喫肉啊?”
“活該,這中毒了也是自找的,偷人家的肉,這事兒也就賈張氏能幹的出來……”
賈東旭捂着肚子憤怒的咆哮,“吳有德我要告你下毒草菅人命,我要告你!”
“媽,你怎麼樣了?媽你醒醒啊??”
“爸……爸你說話啊!爸?”
易忠海此時臉色黑如鍋底,站了起來喊道:“都愣着幹什麼,趕緊救人啊!”
“這怎麼救?”
閻埠貴還坐在那裏,笑道:“咱們都不是醫生,怎麼救?”
“那要不送醫院吧!”劉海中說。
閻埠貴道:“送醫院可花錢不少,這錢誰出?我家可是五口人都指着我養活呢……”
“這……”
劉海中點頭,“也是,我家三個兒子,喫的比驢都多。”
他看向易忠海,“老易,你是一大爺,事兒也出在你們中院兒,你看着辦吧。”
易忠海嘴角抽了抽,可是看到賈春元也開始口吐白沫了,他知道事情耽擱不得。
“別廢話了,救人要緊!”
“傻柱、許大茂、劉光齊你們幾個年輕的,趕緊去找大夫,讓大夫快來救人。”
許大茂頭一撇,手插兜,“我纔不去,那老潑婦剛纔還咒我絕戶,她活該!”
“你!”
易忠海氣急,看向剩餘幾個年輕的,說道:“你們幾個去,還有解成解放。”
“前門兒那有個回春堂陳大夫,先把他找來看看。”
何雨柱領着一幫半大小子就跑出去搖人了……
事情變的越來越精彩了,開始有人回家喊人來看熱鬧,沒多久整個中院兒都聚滿了人。
差不多整個四合院的百多口人都到了。
或坐或站,看着中間躺地不起的賈家人,議論紛紛。
要說這賈張氏人品是真差勁,吳有德發現直到現在,愣是都沒人上去把她翻個個,任由嘴裏的白沫不斷往外冒。
那張胖臉上,此時都沒法看了。
易忠海看向吳有德,沉聲問道:“吳有德,那肉裏你下毒了?下的什麼毒?”
“我自己喫的肉怎會下毒?我有病麼?”
吳有德嗤笑道:“都說好了晚上做紅燒肉喫,柱子兄弟土豆都切好了,這事兒三大爺也知道,三大爺。”
“噯,這事兒我知道,有德說的沒錯兒。”閻埠貴點頭。
易忠海審視着吳有德,仍自懷疑道:“那他們一家三口怎會中毒?”
“喫的肉是你家的,這你怎麼解釋?”
“雖然賈張氏偷你家的肉,這事是她不對在先,之後自會對她進行處理。但下毒,也得說清楚,不可能不明不白的中毒吧?”
這話說的很公道,在場腥思娂婞c頭贊同。
“吳有德,你說說吧。”
易忠海話音未落,就看到吳有德轉身要走,“你去哪?”
“等着。”
吳有德回屋沒兩分鐘就又出來了,手裏拿了張四四方方的紙片,走過去丟到了八仙桌上。
“這是什麼?”易忠海問。
“耗子藥,昨兒後勤部的陳主任考慮到這房子長時間沒住人,可能會有耗子,特意給了我兩包。”
吳有德淡淡道:“昨晚我就把耗子藥放到米缸邊兒上了。”
旁邊的閻埠貴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
“肯定是夜裏耗子把這耗子藥給碰灑了,撒到大米里面,這賈張氏貪婪無度,連人家的米缸都清空了,回去一蒸米飯喫,可不就中毒了!”
邏輯合理,有理有據。
在場腥思娂婞c頭,說這樣啊,怪不得呢……
嘿,這賈張氏真是活該,不虧她中毒!
易忠海臉色稍緩,顯然也認可了這個推斷,掃了一眼地上還在吐白沫的賈張氏啊,心中暗罵真是蠢婦。
……
第20章 金汁
一院子,上百號人。
看着地上賈家三口在那抽搐哀嚎,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也並非是全院兒都沒有心地善良的,主要是都害怕。
這可是中毒啊,喫了耗子藥!
自己又不是醫生,萬一上前冒冒然幫忙,可別反倒幫了倒忙,萬一最後人死了,那說不定自己還得擔責任呢!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大意不得!
這不,連堂堂道德天尊易忠海,此時都保持了一副觀望姿態,其他人就更不會主動沾惹麻煩了。
於是乎,就形成了這麼一個有些詭異的現象。
院裏亂哄哄的,又醞釀着一股強烈的壓抑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賈張氏那張肥臉都變成烏青之色時,外面總算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回來了回來了!”
人羣有些躁動。
果不其然,何雨柱最先跑回來,然後是劉光齊,閻解成、閻解放兄弟倆緊隨其後。
沒了~
“噯,就你們四個?陳大夫呢?”易忠海皺眉大聲問道。
何雨柱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手指着後面不說話。
易忠海趕忙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他就攙着一個留着山羊鬍的老頭走了進來。
“陳大夫,您受累,快給看看吧!”
“他們三個都是喫了耗子藥。”
這山羊鬍老頭看年紀得有五十多歲,頭髮稀疏,鬍子亂糟糟的,穿着件灰色長袍,一副舊做派。
吳有德打量了一番,低聲問道:“柱子,這大夫哪請的?”
“前門兒回春堂,是個老中醫,陳長生。”何雨柱說道。
“那這陳大夫醫術怎麼樣?”
“不怎麼樣。”
“哦……”
吳有德樂了,不怎麼樣就好。
似乎是配合何雨柱似的,這陳長生走到賈家三口面前看了看,都沒上手,就拿眼一瞧就直搖頭。
“陳大夫,您這是……”
易忠海有些擔心,這人可不能死啊。
出了人命,還一次三條,那可太晦氣了,絕對會影響他的聲望。
“毒已入肺腑,難解……難解啊……”
難解?
閻埠貴眼中一轉,問道:“陳大夫,那聽您的意思就是還有解救的法子是不?”
陳長生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這下子,易忠海也看出來了。
劉海中眨了眨眼睛,沒說話,這種時候還是保持沉默最是妥當。
易忠海道:“陳大夫,有什麼話您儘管直說就行,現在人命關天啊!”
那陳長生還是不吭聲,眼觀鼻,鼻觀心。
閻埠貴也是服了,這個老易真是,平時挺精明的,怎麼關鍵時候不頂用呢?
他哎呀一聲,急聲道:“老易,你先把越鸬氖聝汉完惔蠓蛘f清楚啊。”
“哦哦……”
易忠海恍然,連忙說道:“陳大夫您放心,只要人能救活,一切都好說。要不,您先開個價兒?”
陳長生伸出食指。
“好,一萬就一萬,陳大夫您快救人吧。”易忠海滿口答應。
陳長生搖頭,“得加錢!”
“您說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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