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额是大帅笔
如果能有一個人站出來,公開提議支持走這條路,並把自己的企業拿出來,充當試點。
那意義該多麼重大?
不言自明。
相對的,這立的功勞也是板上釘釘,不容忽視,至關重要!
看着飄飄灑灑的雪花,
吳有德心中一動,他突然覺得如果最終婁振華狠不下心,來捅自己這麼一刀……
那也沒什麼。
完全可以換人,陳雪茹陳老闆就不錯嘛!
嗯,就將她當做替補吧。
反正距離正式實施,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時間上倒也足夠。
搖了搖頭,他便邁步進了院子。
……
敲了敲門,不過五秒,門就被拉開了。
熱氣撲面而來,還夾雜着一股幽香。
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一個穿着旗袍,一個穿着絲綢薄议L裙,全都俏生生站在那裏,笑顏如花。
“回來啦?”
“吳大哥你總算回來了,我都急死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準備出去找你了。”
“快進來。”
“哎呀,外面下雪了?”
“吳大哥伱冷不冷呀,這麼晚了,還下着雪,你怎麼回來的?”
兩女噰喳喳的,將吳有德迎進了屋。
吳有德一進屋,身上的寒意頓時盡去,渾身暖洋洋的。
地龍早已經燒起來,效果不錯,兩間屋子都是溫暖如春,雖然沒有溫度計,但吳有德感覺至少也有二十五度左右。
這制熱效果,不必後世的地暖差。
說起來,這地龍也是地暖。
吳有德將身上的棉颐摰簦痛┝艘患r衫,棉褲也脫了,換上了一件短褲。
他都快難受死了!
在婁家都想脫了,可沒法脫。
婁家雖然沒有地龍,但人家家裏有壁爐,而且不止一個。
好像有的壁爐,還在牆壁上建有煙道,就像地龍一樣,反正婁家也非常暖和,一點都不冷。
吳有德穿的可是棉摇⒚扪潱�都是新的,裏面塞的都是新棉花,暖和着呢,保暖效果槓槓的!
這在婁家可是遭了老罪了……
那是真的熱啊!
剛開始他還能忍着,後來就把棉医o解開了,敞着懷,露出裏面的薄毛衣。
再後來,他就把棉医o脫了。
但也只能到這裏了,沒法再脫,至於棉褲,那就沒辦法,只能穿着。
總不能,在人家客廳裏把褲子脫了吧?
於是,
他熱的汗流浹背,感覺踏馬的內褲都快要溼透了。
這回到自己家,他迫不及待的就想脫光,好好涼快涼快。
可看他一進來就咔咔咔脫衣服,穿這麼點。
兩女就急了,紛紛開口相勸。
“呀!吳大哥你可別着涼呀?要不你穿個長褲吧?”
“我給你拿件褂子吧,你披着?你剛從外面回來,外面還下雪呢,那麼冷。這一冷一熱的,你又把衣服都脫了,很容易着涼的。”
“對,吳大哥,梅姐說的對,我去給你拿!”
“別別別,不用拿!”
吳有德趕緊叫住,“我都快熱死了,我不冷,沒事兒就這就行。”
“那給去給你打盆水,你泡泡腳吧?泡泡腳舒服。”
說完,秦淮茹就出去了。
“給,喝點水暖暖身子。”
薛春梅把一杯熱茶,放到桌上,又問道:“你喫飯了沒?”
“給你留的有飯,有餃子,你喫的話,給你煎煎?雞湯也在火上煨着呢。”
“你還喫什麼菜不?我去弄。”
吳有德笑了起來,心裏一陣滿足。
咱這日子也不差啊!
雖然沒有婁家那麼奢華精緻,但勝在溫馨啊!
一回來就有人打水泡腳,端茶倒水,還有煎餃雞湯,喫啥菜立馬安排,這還不中??
太中了!
吳有德手一拉,就把薛春梅給帶到了懷裏,伸手摟住,雙手很自然的就伸了進去。
“給我暖暖,手太涼了。”
“呀!那你隔着衣服暖啊,你想冰死我啊?”
“沒事沒事,你家兔子這麼多毛呢,她不怕的。”
“你天天摸,還沒摸夠啊?”
“這話說的,你天天喫飯,喫夠了麼?”
“……”
薛春梅無言以對,她拍了下吳有德,嗔道:“你到底喫飯沒呀,我還給你做飯呢。”
“不用了,我在婁家喫過了,譚家菜,味道好着呢!”
“啊?”
“你去婁廠長家裏了?”
薛春梅大驚,婁振華在她心目當中,那無異於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大人物。
下午吳有德說晚上有事,婁振華要和他一起喫飯。
當時薛春梅就感覺很不可思議,和婁振華一起喫飯,這也太有排面兒了吧!
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吳有德竟然能去婁振華家裏。
這已經不是排面兒的問題了,薛春梅感覺這很夢幻!
就在這時,
秦淮茹端着盆走了進來,看到兩人這姿勢,臉蛋兒就紅了,她嗔道:“你倆真着急。”
“哈哈,我也很想小茹茹。”
吳有德笑着說道:“來來來,你倆一人幫我暖一個!”
秦淮茹橫了他一眼,抿嘴兒笑道:“我纔不要,還是都讓梅姐給你暖吧,我給你洗腳。”
說着話,她蹲下身,將吳有德的鞋帶解開,襪子脫掉,拿着他的腳放到了水裏。
“燙不燙?”
“還成。”
“哦~”
秦淮茹雙手伸進水裏,撩着水開始洗腳腕,然後是雙腳……
吳有德舒舒服服的享受着,純純一大爺。
洗完腳,秦淮茹又打來一盆水,還拿了毛巾牙刷,伺候着吳有德洗漱。
這些事情她天天干,早已經駕輕就熟,得心應手。
薛春梅在旁邊說能不能給茹姐也弄個榮譽證書?
吳有德頓時就愣了,問什麼意思,什麼榮譽證書。
薛春梅就拿起桌上的紅本本。
吳有德這才明白,就是白天發給個人賽前三名的那個證書,然後他就問怎麼個情況,爲啥要給秦淮茹弄個。
薛春梅還沒說,秦淮茹就叫道別說。
這下子,吳有德就來了興趣,讓薛春梅趕緊說。
經過一番陳述,他這才明白怎麼回事。
原來,今天下午回來後,秦淮茹看到薛春梅就立刻問她比賽的怎麼樣?
有沒有拿到第一名?
薛春梅說沒有。
秦淮茹就趕緊安慰她,說肯定是不公平,那些人不懂。
然後她又問,有獎品嗎?
薛春梅拿出了自己的榮譽證書,然後還有一個搪瓷杯子,一支鋼筆,三斤白糖。
秦淮茹立刻就又高興起來了。
不過,她最喜歡,最稀罕的卻是那個紅豔豔、沉甸甸的榮譽證書,她感覺這個紅本本非常榮耀!
看她愛不釋手的稀罕勁兒,薛春梅就打趣道等你吳大哥回來了,讓他也給你發一個,這東西就是他設計的。
聽完後,吳有德也感覺挺有意思,他明白秦淮茹這是也想有份榮耀。
畢竟,她一沒文化,二沒工作。
去哪拿這種榮耀?
其實秦淮茹唱歌也還可以,之前薛春梅練歌的時候,她也經常在旁邊聽,在旁邊跟着唱。
如果她是軋鋼廠工人的話,那她肯定也能拿個獎,可惜她不是。
吳有德笑了起來,“這還不簡單?你想要幾個,我都給你安排了!”
“不過,你得好好表現。”
“啊?什麼表現?”
吳有德看了眼薛春梅,嘿嘿笑道:“你得努把力,讓你梅姐也趕緊學會你的本領。”
“她要是學會了,以後還不會再笑話你了,你也不想天天都自己洗牀單吧?”
“呀你!!”
薛春梅大羞,嬌嗔道:“我纔不學,你個壞蛋自己學去吧。”
“那可由不得你。”
吳有德嘿嘿笑着,“淮茹,等會兒我幫你按着她啊……”
秦淮茹臉蛋兒紅撲撲的,眼睛裏亮晶晶的,似乎有點躍躍欲試?
夜,漸漸的深了。
屋外,寒風凜冽,雪花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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