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反派,這屆女主都自帶系統? 第72章

作者:机甲神豪

這女人的三觀好像不太正啊。

“我能拜你爲師嗎?”徐萌萌雙手抓住林川的手,滿臉的希冀。

林川立刻坐直身體,擺出一副前輩高人的樣子,“你是想跟我學醫術嗎?”

徐萌萌搖了搖頭,“不是。我想跟你學致裕瑢W怎麼算計人。”

“咳咳咳……”

林川差點一口老痰咳出來,急忙甩看她的手,“你找錯人了吧?我可是一個守法公民,怎麼會算計人呢?不會,這個真不會。”

“你就別謙虛了。你剛纔輕鬆拆穿那三人的真面目,現在又不聲不響的將他們送進了大牢。如果你不會算計人,那就沒有會算計的了。求你了師父,收下我吧。”

徐萌萌繼續哀求,兩隻小肉手不停的在他手上磨蹭。

林川往後躲了躲,沒好氣的看着她,“挺好的一個小姑娘,幹嘛老想着算計別人啊?”

“因爲他們總說我太蠢,老是上當受騙,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年頭,如果不會算計別人,遲早會被別人算計。”徐萌萌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起來確實不太聰明。

林川覺得有必要正確引導一下她,“這人啊,不怕你蠢,也不怕你壞,就怕你又蠢又壞。你又蠢,還又想算計別人,遲早有一天會喫大虧滴。”

“就因爲我太蠢了,所以纔要跟師父學呀。師父,你就收了我吧,求求你了。”

徐萌萌一邊搖晃着林川的胳膊,一邊擺出各種呆萌可愛的表情。

“這個嘛……”

林川又打量了她幾眼,最後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我可以收你爲徒……”

還不等徐萌萌高興起來,他又急忙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們得約法三章。”

徐萌萌忙不迭的答應,“只要您願意收我爲徒,別說是三章了,就算是三十章也沒問題。”

“第一,不準把跟我學致缘氖抡f出去,在外要維護師父光明偉岸的形象。”

“沒問題。第二呢?”

“第二,學到計策,不能用在師父身上,否則就是欺師滅祖。”

“那是當然的。第三呢?”

“第三……我暫時還沒想好,等想到了再告訴你,但你必須提前先答應。”

“好的,我全答應了。師父,那我們還等什麼,現在就開始教我吧。”

徐萌萌立刻端正姿態,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林川看了看手錶,突然想到還有正事。

“今天沒時間了,師父得抓緊時間去拯救地球,改天再說吧。”

說完,便啓動了車子。

第107章 主人,這個稱呼有點邪惡

林川和新收的小徒弟徐萌萌,在醫院一樓大廳分道揚鑣。

徐萌萌去找她爺爺,而林川則是趕往二樓的肝膽外科。

他剛一上二樓,遠遠就看到在肝膽外科病區的一間允彝鈬撕芏嗳耍袷窃诳词颤N熱鬧。

等他離得近了,就聽到自家小女僕寧溫柔帶着哭腔的聲音從裏面傳出。

“謝主任,求您了,您一定要救救我爸爸,一定要救救他啊……”

林川聽到她的聲音,立刻加快了步伐,撥開外面的人羣,擠了進去。

然後就看到寧溫柔,正對着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面前,苦苦的哀求着。

她今天沒有穿平時那套女僕裝,而是換了一套很樸素的牛仔裝,但依舊絲毫不影響她的顏值。

尤其此時哭的梨花帶雨,真叫一個我見猶憐。

那中年醫生想要讓她別這麼激動,但寧溫柔只是不停的哀求,死活不肯平復情緒。

中年醫生無奈的嘆了口氣,“寧小姐,你求我也沒有用啊。你父親的病發現的太晚了,以我們目前的醫療技術,已經沒有救治的可能了。”

寧溫柔哭的梨花帶雨,“謝主任,求您想想辦法,只要還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想放棄。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和爸爸相依爲命長大,我真的不能失去他……”

中年醫生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你跟我說這些沒用。我作爲一名醫生,但凡有一絲希望,我也不會放棄救治病人。當然,我可以給你們安排各種治療方案,但最終你們除了花一大筆冤枉錢、還讓病人承受巨大的痛苦外,改變不了任何結果。”

他一邊說着,一邊儘可能的安撫寧溫柔,“所以我的建議是,你與其花這個冤枉錢,倒不如帶你爸爸回去,看看他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儘量幫他完成。他大概也就剩下不到半年的時間了,你和你的家人要做好心理準備。”

寧溫柔只是不停的抽泣,呆愣愣的站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溫柔,你沒事吧?”

她遲鈍的回頭望去,就看到林川正緩步走進來。

“主人!”

她嗚咽一聲,直接鑽進了林川懷中抽泣起來,“主人,溫柔要沒爸爸了,溫柔要變成孤兒了嗚嗚嗚……”

那中年醫生以及外面看熱鬧的人,都好奇的打量着林川。

他們本來以爲他是寧溫柔的男朋友。

可現在聽寧溫柔叫他“主人”,這個稱呼就有點……邪惡了。

林川抱着寧溫柔嬌小的身軀,就好像抱了一團柔軟的棉花。

尤其是心口部分,更是感受到一種溫柔的壓迫感。

該死!

人家小女僕都如此傷心了,他居然還在想這種事?簡直禽獸不如啊。

林川急忙將滿腦子的歪思想驅除,輕輕的拍了拍寧溫柔的後背,“放心吧,你爸爸會沒事的,他一定會康復的。”

“真的嗎?”

寧溫柔抬起明媚的小臉,上面掛滿了晶瑩的淚珠。

雖然她知道林川這話很可能是在安慰她,但她還是抱着最後一次希望。

“當然是真的了。我向你保證,一定能治好你爸爸的病。”林川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寧溫柔再次哭的稀里嘩啦,哪怕他說的是假話,至少這一刻,還是讓她感到了一絲喜悅。

可這時,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年輕人,你說話可要負責任,她父親已經肝癌晚期,已經無藥可治,你怎麼能向她做這種不負責任的保證?”

林川和寧溫柔回頭看去,說話的人正是那位中年醫生。

在他胸前的銘牌上寫着“肝膽外科主任醫師,謝長青。”

“謝主任是吧?您這話就有點冷血了吧?”林川有些不悅。

謝長青冷哼一聲,“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就算說的話冷血一點,也總比你那不負責任的言論要強。”

“你怎麼就知道我說的話是不負責任?”林川一隻手還摟着寧溫柔,另一隻手則裝在口袋裏,直勾勾的盯着謝長青。.

謝長青將鋼筆的筆帽合上,扔到辦公桌上,“你知道肝癌晚期意味着什麼嗎?以目前的醫療水平,這是絕症,無藥可治。而你爲了討好女孩子,竟然向她保證能治好他爸爸的病,你這不是不負責任,是什麼?”

林川立刻提高了嗓門,“你治不了,那是你的能力有問題,而不是這個病有問題。你治不了,不代表別人治不了。”

“譁……”

他此話一出,外面看熱鬧的人立刻炸了鍋。

“這人是幹什麼的?居然敢說謝主任能力有問題?”

“是啊,謝主任可是肝膽外科的權威,人民醫院最年輕的主任醫師,這傢伙居然敢說人家能力有問題?”

“這恐怕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他以爲他是誰呀?”

“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啊……”

這些人都是衝着謝長青的名聲而來的,自然瞭解謝長青的成就。

作爲一位肝膽科的權威,在全省醫學界都十分有名,甚至經常有外省的患者不遠萬里,慕名而來。

現在卻被一個患者家屬指着鼻子罵“能力不行”,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川就好像沒聽到這些人的話一樣,繼續盯着謝長青,“還有,你怎麼知道我說這些話就是爲了討好女孩兒呢?萬一我真能治癒肝癌晚期呢?那你現在對我下這樣的結論,是不是也是一種不負責任?”

謝長青與他四目相對,空氣中似乎迸射出一種無形的火花。

片刻後,自嘲的笑了笑,“***嘛要跟你爭論這些?一個連“治癒肝癌晚期”這種話都能說出來的人,我實在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了。你說能治好,那你就去治吧。治好了記得通知我一聲,讓我去瞻仰瞻仰這醫學奇蹟。”

他此時的表情中,充滿了不屑。

就好像在面對一個傻子,講理講不通,只好敷衍的說“你說的都對”。

林川火氣上來了,還要繼續爭辯。

一旁的寧溫柔慌忙拉住他,朝謝長青連連道歉,“謝主任,實在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我們這就走。”

說着,急忙將林川拉出了允摇�

第108章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你怎麼能這樣跟謝主任說話呢?”

寧溫柔拉着林川走出允遥行┼凉值牡勺潘�

“是他先說我不負責任的,這我能忍嗎?”林川不覺得自己說那些話有什麼問題。

“唉,人家謝主任是肝膽科的權威,他既然都那麼說了,估計我爸爸的病……是真的沒治了。”寧溫柔說到這裏,又有些哽咽。

“權威?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權威。不想着怎麼治病救人,只會高高在上的去宣判別人死刑。既然這麼喜歡宣判,怎麼不去當法官啊?當什麼醫生啊。”林川忍不住吐槽起來。

寧溫柔長長嘆了口氣,“謝主任的話雖然不好聽,但他說的也是事實。我爸已經是肝癌晚期,以現在的醫療技術,確實已經無藥可治了。”

林川知道現在解釋再多,她也不會相信,決定先去看看她父親再說,“你爸在哪個病房?先帶我去看看吧。”

寧溫柔輕輕點頭,帶着林川朝病房走去。

就當兩人來到病房外,正要推門而入的時候,突然聽到裏面有人交談。

“叔叔,您現在感覺好受了一點嗎?”

林川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全身毛孔瞬間炸開。

就好像一頭雄獅的領地遭到了入侵,危機感瞬間襲來。

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秦超。

在原著當中,秦超就是因爲救下了寧溫柔的父親,才擄獲了她的芳心。

他本以爲,原著的劇情已經由於他的出現,而產生了偏差。

誰能想到,竟然再一次回到了正軌。

林川一腳將門踹開,大步走了進去。

寧溫柔頓時嚇了一大跳,不知道他爲什麼突然反應這麼大,但還是快步跟上。

這個病房內有6張牀位,每張牀位都住了病人,此外還有很多家屬陪牀。

寧溫柔的父親寧建國住在靠窗的牀位。

此時,寧建國正穿着一身病號服,躺在病牀上。

身體十分瘦削,就好像皮包骨頭一樣。

臉色呈現出一種十分不健康的蒼白。

而秦超,此時正坐在他牀頭上,幫他號脈。

林川怒氣衝衝的闖進來,將病房內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回頭看過來。

當秦超看到他出現的時候,顯然也有些詫異,“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林川走到秦超面前,臉上露出冷笑。

秦超看到跟着林川進來的寧溫柔時,眼睛頓時一亮,尤其是在她突出的部位,狠狠的盯了兩眼。

“我剛纔上洗手間的時候,看到這位叔叔在咳血,所以將他送了回來。”

秦超這話雖然像是在對林川解釋,但視線卻沒有離開過寧溫柔……的巨大優勢。

寧溫柔沒有注意到他猥瑣的目光,慌忙走到病牀前,“爸,你又咳血了?有沒有叫醫生啊?”

寧建國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我沒事,我血多,吐啊吐啊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