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机甲神豪
很多時候,百把萬的局已經算是了不得的了。
幾輪之後。
林川面前的籌碼已經只剩下四十多萬了。
他今天在鬥地主的時候贏了五十多萬,然後在油膩中年身上贏了八萬,在黑衣男身上贏了五十五萬,算上其他零碎的投注,總共有近一百二十萬籌碼。
江總那邊更慘。
林川來之前他就已經零零散散的輸了幾十萬了,現在他面前的籌碼也就二十多萬,如果他不兌換新籌碼的話,他也就夠支撐一輪了。
估算着面前的籌碼。
江總猶豫了。
“江總!到你發話了!”
一邊的荷官聞聲提醒道,甚至貼心的誘惑道:“如果你暫時不趁手的話,我們賭場可以暫時借一些錢給您,只要你在一個星期內歸還,不收你一分利息,如何?”
江總聞言陷入掙扎中,翻起牌看了一遍又一遍!“我想想!”
“親愛的!要是這把贏了,你這周輸的都回來了哦!”
江總懷裏的美女也嬌滴滴的說道:“到時候,你就可以帶人家去天涯海角了,e……到時候,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好!”江總咬咬牙。“給我拿一百萬來!”
“您稍等!”荷官朝一邊揮了揮手。
很快便有賭場侍者端來一盤子籌碼和紙筆。
“江總!實在抱歉哈!”
荷官滿臉笑容,笑着說道:“本來以你的身份打一聲招呼就行的,不過我們賭場有賭場的規矩,所以還需要你籤個字,請你理解一下。”
“行!”已經上頭的江總根本不在乎。
簽完字。江總拿過籌碼隨手丟了上去。
“二十萬!”
“跟!”林川臉色都沒有變過。
如此兩輪之後,林川面前只剩下幾萬籌碼。
然而他卻一點都不着急,因此現在輪到江總說話了。
是繼續,還是開牌?
江總再度陷入了掙扎之中,他手裏還有八十萬籌碼,但是現在輪到他說話,如果他選擇跟,下一把林川兌換籌碼的話,他手裏的殘留的六十萬未必夠用,到時候他就得再次向賭場借款。
他並不懷疑林川的身家。
他經商多年,見多識廣,一眼就能看出林川身上的衣服全是高定。
想到這裏,江總吞了吞口水,然後下定了決心。
“開牌!”
說完,江總推出四十萬籌碼。
“確定?”林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確定!”江總點頭。
“好!”
林川點頭,慢條斯理的翻開第一張牌。
“是方塊k!”
“我去,不會是清一色吧?”
“你膽子大一點啊,這位的邭饪梢允莂kq同花順的!”
“草!”
“第二張是紅桃k!”
這時林川翻開了第二張牌。
看到這張牌,周圍的看客面面相覷。
而江總的心卻狂跳起來,甚至下意識的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三張牌。
其中兩張k。
這就只剩下兩種情況,一,第三張是雜牌,那麼這牌型就是一對k,二,第三張牌是一個k,那麼牌型就是炸金花中第二大的牌。
如果是前者。
以江總穩健的牌風來說,他手中的牌九成九比一對k大。
如果是後者。
江總就輸定了。
因爲他的牌肯定不會是三條a,如果是三條a,以他的性子,現在肯定已經開口朝賭場借錢,有多少要多少的那種。
“繼續!”江總用盡渾身的力氣喊道。
“好!”林川翻開了最後一張牌。
“臥槽!”
“是黑桃k!”
“江總完犢子了!”
“怎麼,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我可,我可是三個10啊!”看到那張黑桃k,江總直接癱坐子啊椅子上,他的臉變得比黑桃k還要黑。
而所有人都沉默了。
炸金花最怕的便是王見王。
這種雙方都是大牌的牌一旦對上,那就是生死局。
一天最大的輸贏往往就在這裏。
在開牌之前,誰也不知道到底誰纔是最後的贏家。
而炸金花的魅力也在於此。
“江總!承讓了!”
林川滿臉笑容。
其實他早就知道是回事了,炸金花的牌局常見這種巧局,但是兩個大牌分別在賭桌上錢最多的兩個人手裏,那事情就非常不正常了。
只不過知道歸不知道,他也沒有提醒的必要。
江總一看就是老賭狗了,這種人到了黃河都不死心,何況是他人的善意提醒呢?
甚至,他還會懷疑你是不是故意讓他棄牌來着。
“哼!不玩了!”
江總直接起身。
那個女人急忙跟了上去:“親愛的,你不要着急啊,人家都說否極泰來,你要不在試試,萬一邭庥肿兒昧四兀吭僬f,你都輸了這麼多了,你……”
“啪!”氣正沒處撒的江總抬手就是一巴掌。
“滾!”
“你這個掃把星!”
“自從你跟在老子身邊後,老子就一直輸輸輸,老子算是看出來了,不是老子邭獠缓茫悄愕目晌遥F在你就給老子滾!”
說完這話,江總揚長而去。
女人捂着臉,氣的急跺腳。
插曲過後,沒人在關注女人。
大家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賭場上。
賭場裏面。
比這狗血的事情多多了,前段時候還有個男的拉着他老婆來賭場,說是要賣老婆,甚至還有賭狗偷父母房產證被老父親追殺的事情發生。
對此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炸金花賭桌上。
江總剛剛走不久,一位穿着花短袖,嘴上叼着煙,手臂上佈滿紋身的男人便笑眯眯的坐到了江總的位置上,朝林川笑道:“這位先生,不介意我陪你玩兩把吧?”
“隨便!”林川無所謂。
反正今天誰來了,都是送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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