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翻整個學渣班,你管這叫班主任 第135章

作者:柚子下酒吃

尤其是,這羣來端賭窩的人,如果順便解救了自己的話。

那他們勢必會通知給姐姐。那樣......還真不如,就永遠困在這裏算了。

男生扭曲着一張臉,不斷用力。

身上的傷口被牽扯後傳來陣陣劇痛,也依舊阻擋不了他想要掙脫的決心和毅力。

一直到,突然失去平衡的他,連人帶凳子猛然摔到了地上。

一直到,那張腫的面目全非的臉,毫無保留的接觸到了冰冷的水泥地面。

一直到,原本漆黑一片的空間裏,不遠處那扇被緊緊關閉的沉重鐵門,突然就發出了一絲微光。緊隨其後的,是微光不斷被放大,縫隙不斷被撕開。

一直到......

躺在地上雙目無神,對生活絕望到極點,對無能的自己厭惡到極點的少年。

突然看到,鏽跡斑駁的鐵門外,出現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黑色的皮衣與如墨的夜色融爲一體。

右手拎着如同一灘爛泥的趙旗,肩上扛着一把雙管獵槍,嘴裏叼着一根菸。

伴隨着身後把黑夜照的亮如白晝的車燈。

孑然如枯樹,淡定若磐石。

拖動手中死屍一般的男人,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出陣陣刺耳的聲音,步履平穩的朝自己走來。

藉着門外的燈光和窗柩裏片片撒下的月色。

少年終於看清了他的面龐。

說不上太熟悉,但卻能清晰的記得。

他,貌似是自己白天裏剛剛轉去的那個班的班主任。

名字......叫陸澤。

呵......開什麼玩笑。少年有點不可置信的咧了咧嘴,弄出這麼大動靜,毀了半個工廠破牆而入的人,竟然是他?

可爲什麼會是他?

有別的身份?與趙旗有過節?又或者......?

十七年的時間裏,從未被生活善待過,從未被某個陌生人偏愛過的男生。

甚至在第一時間沒有把陸澤做這一切的動機與自己聯繫起來。

也不奇怪。

長久冰冷的心,面對滾燙至極的感情,往往會選擇退卻,而非立即緊貼。

這是他們面對世界的習慣,也是保護自己的手段。

空氣裏,漂浮着絲絲縷縷的塵絮,同時還混雜着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淡定來到譚嘉平面前的男人,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把手中的廢人丟在地上後,幫少年把捆綁在手腳上的繩索解開。

隨後把對方從地上扶了起來。

一整個過程裏,陸澤都沒有看他一眼。

只是在少年沉默站定的瞬間。

雙眼,從此前的淡定徹底變成了冷漠與無情。

將手中的獵槍反手塞給面前垂頭呆立的譚嘉平。

在少年突然驚愕茫然起來的眼神中。

抬手指了指趴在地上的趙旗。

沉聲吐出幾個簡簡單單的字。

“開槍,打死他。”

第118章 我希望,你能永遠記住這天 也希望,你能永遠告別這天

“打死他”。

陸澤淡定無比的抽着煙,衝着譚嘉平說道。

男生木然站在地上,原本與陸澤對視的眼神一點點暗了下去。手一鬆,獵槍就掉在了地上。

陸澤沒說話,只是俯下身子,把獵槍再度撿起,重新塞回男生手裏。

“聽不懂嗎?我讓你打死他。”

“黑燈瞎火,四下無人,你打死他,我幫你處理屍體。”

“我和你保證,你一定可以從這件事裏平平安安的脫身,沒有任何人能查到你,我有這個能力。”

陸澤臉上帶了一絲笑容,語氣無比堅定。

男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抬頭看了陸澤一眼。

狐疑,茫然,驚異……各種各樣的情緒在一瞬間將他徹底包裹。

猜不透陸澤意思的他,皺着眉頭望向了趴在不遠處的趙旗,舉起了手中的槍。

“誒……這纔對嘛!有魄力,有勇氣,有擔當!我喜歡!”

陸澤笑着抽了一口煙,朝着譚嘉平豎起了大拇指。

氣氛,開始一點點迷惑詭異了起來。

譚嘉平抿了抿乾澀發裂的嘴脣,劇烈吞嚥幾下口水,內心彷彿在不斷的權衡糾結。

然而最終,他還是再度無力的垂下了雙手,沉默半晌後,在寂靜空間裏微不可查的說了一句。

“我……做不到……”。

“沒事,來,放輕鬆……”。

陸澤邊說邊往譚嘉平身前靠了一步,抬起手在男生肩膀上拍了拍。

“別緊張,凡事嘛……都有第一次。這玩意和你催債也沒什麼兩樣,刀都玩得,槍有什麼不敢開的?”

邊說邊把手伸進兜裏,掏出一根菸,反手塞進了男生微張的嘴巴里,親手幫他點燃。

“來,抽根菸壯壯膽,第一次嘛,總得給你點緩衝的時間。”

“哦,對了,剛剛我看到這孫子身上有張支票,一百萬,足足一百萬吶,幹掉他,就是你的了。如何?”

陸澤一臉真盏恼f着,邁步走到男生身後。

漫不經心說出口的話,在封閉的倉庫裏,顯得無比荒誕,異常冷血。

“打死他,榮華富貴就有了。”

“打死他,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打死他,這件事就永遠被捂了下去,你也能,安然自在的活在……陽光下了!”

不疾不徐的聲音裏,陸澤突然猛的從身後貼近了譚嘉平的身體,雙手用力,拉起男生的兩隻胳膊,驟然舉向空中。

槍口,也不偏不倚的對準了趙旗。

冷漠到了極點的陸澤用力拉住他的食指,輕鬆落在扳機上。

譚嘉平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猛然抖了一抖。

強行壓住內心洶湧澎湃的驚懼後,身子本能的往後縮了縮。

然而,陸澤並沒有給他臨陣脫逃的機會。

兩隻手緊緊箍住對方的手腕。

低沉到了極點的聲音在男生耳邊響起。

“開槍”

回應他的,是沉默。

“開槍!”

陸澤抬高了聲音。

“陸……陸……”,譚嘉平的聲音,在這一刻終於徹底變形,牙齒打抖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特麼的!”

“讓你開槍!”

冰冷的咆哮聲,一瞬間灌入男生的右耳。

與之一同發生的,是男人毫髮之間迅速摁上少年食指的手指。

在對方來不及反應的時間裏,輕輕用力,使得槍口微微往右偏移了一些距離。

這個動作,緊張到了極點的譚嘉平並未察覺。

稍稍暫停一秒後,陸澤食指用力往下一壓。扳機,終被扣動。

“砰!”,聲音短促又劇烈。

火藥燃燒的味道,頓時在空氣裏四處瀰漫。

“啊!!!”

緊閉雙眼的譚嘉平,在大腦短暫空白片刻後。

發出了一聲尖利難抑的嘶吼。

男生.......

崩潰了。

如同觸電一般的將獵槍扔掉,譚嘉平朝着趙旗的方向跑了過去。

雙腿有些發軟的他,剛跑出一步,一個趔趄,就摔倒在地上。

早都失去站起來力氣的少年,沒有停止,開始驚慌失措的往前爬。

尤然不顧堅硬冰冷的水泥地給他身體上帶來的不適,全身顫抖,雙眼血紅。

一直到喘着粗氣的他爬到趙旗身邊,用盡所有力氣把對方翻了個面,伸出手探了探呼吸後,才徹底傻在了原地。

有呼吸......?

有呼吸,有呼吸,對,有呼吸,他還活着。

由大悲驟然轉爲大喜,一時無法自如切換的男生趴在地上,捏起拳頭,用力錘了一下。

隨後便將雙手放在腦後,胸腔如同漏風一般,發出了糅雜着痛苦與釋放的乾嚎。

淡定看完了眼前發生的這幕後,斜叼着煙的陸澤才從身後慢慢走到了男生身邊。

蹲下身子,抬手在譚嘉平後腦上拍了拍。

“打鳥的槍,你怕個球?”

邊說着邊在男孩後領上一拽,把早已脫力的身體從地上拉起來。

扯着他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後,方纔鬆手。

“爽不爽?”

陸澤笑着問了一句。

“刺不刺激?”

男生不語。

“廢物!”

“砰”的一聲,冷峻的男人抬腿就踹上了男生的肚子,一點力道都沒有保留。

“啊!”痛苦的低吼從喉間發出,剛剛站起的少年再度趴到了地上。

“槍都不敢開,就敢闖別人的地盤?”

“人都不敢殺,就敢拿刀和人家要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