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翻整個學渣班,你管這叫班主任 第124章

作者:柚子下酒吃

說完後,男生沒在看眼前的幾人了。

低下頭用手裏的指虎在滿臉驚駭的男人額角上敲了敲。

“來收賬的,欠王哥的一萬七,超四天了。”

“十分鐘,給錢,走人。”

“超一秒,加一百。”

男生的語氣重回淡定,聽不出一點起伏。

順手從身旁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上去。

胳膊稍微鬆了一點力,隨後將懷裏的電話扔給了喘着粗氣的男人。

“打電話讓人送,或者借,都可以。”

“我只等十分鐘。”

“計時,開始!”

第108章 在命面前,尊嚴又算什麼?

原本熱火朝天的麻將館,在這一刻突然陷入了壓抑。

如此荒誕的一幕,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平靜下來的時候,他們才發現,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男生。

年齡,貌似很小......

嘴脣上只有一圈青澀的絨毛,穿在身上的那條褲子,看上去像是制式的校服。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足夠被所有人打眼就忽略了的小小角色。

短短几秒之內,就壓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不是那種氣勢上的壓迫。

而是.......

他的語言,他的表情,他的動作......

無一不再像他們闡述一個事實。

我敢弄死他,我也不怕死,有種......試試?

就這樣,譚嘉平用手臂環着身下吳三娃的脖子,安靜坐在凳子上。

垂頭看着眼前驚慌失措的男人一個接一個的打電話。

一句話都不說的他,只是每隔一分鐘的時候淡淡在男人耳邊報一次時。

每一次,都會把癱坐在地上狀若死豬的男人嚇得渾身一激靈。

這無形但致命的壓迫感。

看的門外的陸澤禁不住直搖頭。

自己這個班,到底是什麼風水?

怎麼哪哪都是些怪胎?

屋內的事情,還沒完......

在譚嘉平數到第八分鐘的時候。

門外一個衣着光鮮的女人慢悠悠走進了門。

從手提包裏拿出一摞錢,扔到了面前的麻將桌上。

斜着眼瞥了坐在地上的吳三娃一眼。

“喲,你個狗東西也有今天啊,被一個小男生給治的服服帖帖的,還讓老孃來送錢。”

“要不是想着你翹辮子了我女兒沒了爸,老孃纔不在乎你死活呢。”

女人罵罵咧咧的說着,再度看了譚嘉平一眼。

“小朋友幾歲了?這麼有本事啊?當我女婿怎麼樣?”

譚嘉平沒說話,起身勒着男人的脖子往前拖了兩步,來到桌前。

左手將指虎放在桌面上,將錢捏到手裏,微弓着身子,開始數了起來。

看到男生動作的女人一瞬間就樂了。

“誒喲小朋友,別數了,兩萬塊都給你,剩下的就當我提前邀請你和我女兒喫飯的定金了,怎麼樣?”

男生沒有抬頭,只是飛速數着手中的錢,然後在某一張上停了手,抽出一疊扔到了桌上。

把剩餘的錢揣進兜裏後,照舊拿着指虎抵在男人太陽穴上,拖着對方一步一步往門口退。

一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緊緊的鎖住面前幾人。

殺氣畢現!

看到男生的動作後,陸澤轉身走進旁邊的小道內,將身形隱沒。

探出半隻臉,觀察着男生接下來的行爲。

沒有出乎他的意料,步伐沉穩的男生將男人拖到店門口後,在某個瞬間突然用力往前一推,隨即迅速轉身,朝着巷口全速飛奔而去。

緊接着,身後幾人就朝着男生的方向大罵着追了上去。

然而,畢竟年齡相差太大,頃刻之間,身形矯健的男生就消失在了巷子裏。

來無聲,去無蹤。

不外如是。

等到幾人重新回到麻將鋪內後,陸澤才從小道里走了出來。

看着空蕩蕩的巷口,沒有選擇繼續跟上去。

朝着相反的方向,神色凝重的快步走出。

下午二點半。

重新回到學校的陸澤故作平常的去教室裏轉了一圈。

譚嘉平在中午的時候回來了。

現在的他,如同上午第一節課一般,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看上去,與平日裏那些偷懶厭學的學生別無二致。

沒有多看男生兩眼,經過劉旭飛和沈成身邊的時候,陸澤抬起手輕輕釦了扣他們的肩。

示意兩人到教室門外。

對於這個讓人有點琢磨不透的新學生,陸澤突然就生出了一些深入瞭解的興趣。

所以,等師生三人一同出現在走廊裏時。

陸澤簡單明瞭的給了他們任務。

兩個竊聽器,劉旭飛來搞定。如同之前放在裴遷身上時一樣。

一個放在手機裏,一個放在書包裏。

至於過程,則交給沈成。

術業有專攻。

交給這兩個人,陸澤一點也不擔心。

果然,約莫下午四點的時候。

譚嘉平的書包和手機殼裏,就已經被沈成悄無聲息的放進了兩個竊聽器。

得到消息後,陸澤什麼也沒做。

只是安然坐在凳子上,腦子裏如同放電影一般的過着中午時候看到的那一幕畫面。

心裏不斷推敲可能出現的原因。

不良少年,專業打手?

團伙作案,以黑喫黑?

很多種可能不斷在心頭浮現,但又迅速被推翻。

今天中午,譚嘉平做的所有事,表面上看,其實很直接。

一個字,錢。

可那個抽出三千塊,只拿一萬七的動作,卻透着無盡的詭異。

多一分都不拿。

這種行爲,又不像單純的求財......

更像是,在完成某項任務。

被控制?

這幾乎是陸澤能夠想到的唯一貼合事實的答案。

可如果真的被控制的話,對方爲什麼又肯讓他來讀書呢?

種種疑惑,不斷衝進陸澤的腦海。

抬起手指揉了揉有點發緊的太陽穴。

擰開泡着枸杞菊花茶的保溫杯喝了一口後,陸澤強行將這些疑雲驅散。

這個兔崽子,開始讓自己感覺有那麼點棘手了。

不過無所謂,他不信,譚嘉平就只幹這一票。

接下來的幾天裏,老子和你槓上了......

陸澤邊笑邊想着,順手從口袋裏掏出電話,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新轉學生怎麼樣?”

“情緒......貌似不是很高。”

“多給他疏導疏導吧,畢竟犯錯的是他爸,紈絝是紈絝了點,本性不壞。”

看着出現在手機屏幕上的消息,坐在辦公室裏的洛晚星捂着嘴笑了笑。

“還要你說,你可別忘了,我教育心理學比你足足高了七分!”

“算了,我還是舍小家爲大家一次吧,融班教學的時候送我這來,男孩子還是得磨礪磨礪,別因爲一些變故就把心氣都打掉了。”

“哦?什麼是小家?什麼是大家?”

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那個極富跳躍性的問題,陸澤咧着嘴笑了笑。

抬手發了兩個字出去。

“你猜。”

隨後便將手機揣到了褲兜裏,拔腿走出了辦公室。

腦海裏的“電影放映員”在剛剛給了他一條提示信息。

譚嘉平......又溜出去了.......

如同上午一樣的配方。

陸澤跟在男生身後,朝着城市的另外一個方向匆匆而去。

一直到快五點的時候,纔在一處破舊的民居前停下了腳步。

站在屋檐下的男生保持着同一個姿勢,把自己融進一點點變黑的夜色裏。

一根接着一根的抽菸,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

終於,在某個走路有些趔趄的醉鬼出現後,朝着對方邁動了步子。

乾脆利落的手法,不留後路的威脅。

說出口的臺詞,也與此前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