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錦衣衛開始 第58章

作者:半章水墨

哪怕早就無比清楚武學的侷限性,但李修卻從未對自身的武學修煉有過絲毫懈怠。

有着系統面板如此逆天的功效在,他自然,對武學的未來,亦是有頗多向往。

諸如煉體三境之上的內氣境,又或者他是不是能借助系統面板之功效,更進一步?

有着這個想法的支撐,自然而然,對武學,李修亦是保持了極大的熱情。

偉力集於自身,超凡脫俗,這是任何人都難抵擋的誘惑!

李修,亦是如此!

“修哥!”

二娃子抱着一摞卷宗匆匆走進,隨之而來的,亦是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隨撲鼻而來。

李修瞥了一眼二娃子滿身的血腥,也不禁皺了皺眉,感受到李修神色變化,二娃子撓了撓腦袋,憨憨一笑:“有幾個嘴硬的,俺下了點狠手!”

聽到這話,李修也有些無奈,他自然知道,別看這貨在自己面前一副憨憨模樣,但在其他人面前,那可就不是這般模樣了。

當初在難民羣裏兩人相依爲命,爲了生存就就沒少做一些髒事,後來被丟進那死士營,更是沾滿了血腥,而後逡滦l,再到勇衛營,一步步走來,不僅僅李修自己堪稱屠夫,二娃子亦是如此,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這一點,李修雖然不願看到,但也沒有什麼非要扭轉過來的想法,這個時代,當喫肉的狼,總比被人喫要好!

雖是如此想,但李修還是忍不住囑咐了一句:“這些髒事讓下面人去做就行,別老是什麼事都自己上!”

“俺知道呢,只是那幾個人嘴賤,俺氣不過!”

“你啊!”

李修搖了搖頭,也沒再多說,挪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又指了指身旁的另一把椅子:“怎麼,都弄完了嗎?”

“都審完了,該抓的也都抓了。”

二娃子將手中的一摞卷宗放下,端起一杯茶便牛飲而盡,砸吧着嘴道:“修哥,那些人咋解決,都殺了嘛?”

“等大軍出征,就拿他們祭旗吧!”

李修端起茶杯,隨口的一句話,便定下了百餘人的命摺�

說完,李修似是想起了什麼,又道:

“親衛營這邊的事你先放下,去下面補個空缺!”

“啊?”

二娃子一愣,疑惑道:“發生了啥事啊,親衛營不待着挺好的嘛?”

“到時候出征在外,鎮壓倏埽匀皇且直模阈∽訉W了這麼久,也是時候看看成色了!”

“嘿嘿,那感情好,修哥你看着吧,俺絕對不會給你丟人的!”

“行了行了!”

李修瞥了又開始信誓旦旦的二娃子一眼,擺了擺手:“你要是真丟人了,那就準備在親衛營待一輩子吧!”

“那感情也好……”

二娃子下意識回了一句,只不過話還沒說完,二娃子頓時就反應了過來,連忙閉住嘴巴。

可這個時候,閉嘴與不閉嘴,也沒什麼區別了。

李修一腳踢來,二娃子也不敢躲,他可是知道的,這一腳,不躲還好,躲了,那就肯定要挨一頓毒打!

可他這一次,卻是想岔了。

“修哥俺錯了,俺錯了!”

“俺錯了,啊!修哥,別打臉啊!”

院中,頓時就響起了二娃子的大呼小叫聲……

……

這一次出征準備時間之漫長,也遠遠超出了李修的預料。

原本預測最多一月的準備時間,卻因各地民亂爆發,而導致朝廷重心轉移,原本對勇衛營出征安排的計劃也被打亂不少。

當然,在李修看來,最重要的是,便是文官羣體對天子掌兵的天然牴觸。

畢竟,天子親軍出征,還是京城有名的精銳,誰都知道,對付區區農民軍,定是手到擒來。

軍功愈多,勇衛營自然也就愈發膨脹,隨之而來的,天子之威望,以及天子對兵權的滲透,自然也就愈發容易。

有了兵權,有了威望,這麼一個天子,對文官那可就是噩夢了。

故而,有如今拖拖拉拉之景,亦是正常。

而且,對朝堂諸公百官而言,誰都知道,只要按部就班安排好,農民軍就鬧不出什麼幺蛾子。

但在天子強令之下,再加之如今朝堂局勢不明顯,縱使一心想着天子垂拱而治的文官羣體,也不敢太過得罪天子。

儘管一再拖拉,在又過了一個多月後,勇衛營這支天子親軍的出征,才終於準備就緒。

時至凌晨,往日本該一片忙碌的勇衛營,此刻卻是一片肅殺之景。

萬餘將士集結,戰旗招展,軍陣巍峨,兵戈森寒。

“殺!”

只見一聲令下,璀璨刀鋒接連落下,一顆顆人頭滾落,噴湧的鮮血頓時將戰旗染上一抹刺眼至極的血紅!

咚!

戰鼓響,染血戰旗高舉,隨風飄蕩,那一抹抹刺眼至極的血紅,亦是顯露在勇衛營所有將士眼中。

“出發!”

一聲令下,巍峨軍陣亦是隨之而動,從排頭到排尾,橫縱成列,在這肅然之間,兵戈腳步聲驟響,整個勇衛營,亦是井然有序的湧出勇衛營,通過已然戒嚴的京城大街,朝京城之外而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出征

城樓之上,李修立在朱由檢身旁,兩人皆是注視着沿着城門源源不斷湧出京城的勇衛營大軍。

不同於朱由檢注視着這浩蕩兵戈的興奮,此時的李修卻是眉頭緊皺,似是在思慮着什麼。

過了許久,朱由檢才頗有些不捨的從這森寒兵戈之上挪開了目光,或許是因李修的潛移默化影響,朱由檢哪怕登基了,對兵事的喜愛,卻不僅未曾減弱,還明顯變強了許多。

只不過,兵者,兇器也,自從朱由檢登基後一時興起跑到勇衛營視察一次,結果被滿朝文官羣起而噴之後,朱由檢就不得不將對兵事的喜愛,壓抑起來。

雖然宮中也有內操軍,但以太監爲兵員的軍隊,裝備再好,也始終只是一個樣子貨。

“若大明兵將,皆有這般精銳,朕哪裏還用如此之憂心!”

“陛下放心,會有這麼一天的!”

李修沉默些許,拱手應聲。

“希望吧!”

朱由檢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愛卿你身份特殊,少不得遭人算計,一定要小心!”

“朕已讓東廠與愛卿你保持聯繫……”

說完,朱由檢停頓一會,又道:“非常時期,可行非常事,當以保全自身爲重!”

此言入耳,李修皺着的眉頭也不禁舒緩些許,笑道:“若真是這樣,到時候恐怕陛下少不了要給末將收拾一下爛攤子了!”

朱由檢笑着搖了搖頭,他也沒說什麼,與李修相識這麼久,他自然清楚,眼前這李修,可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謹慎。

無論是對百官,亦或者是對他這位天子……

……

萬餘將士,兵戈橫列,再加之押送糧草軍械之將士民夫,蔓延官道數里,可謂是一眼望不到頭。

持令遊騎飛奔於大軍兩頭,傳達軍令的同時,亦是維持着大軍行軍的秩序。

大軍正中,帥旗招展,顯眼至極的李字旗清晰證明了大軍的軍心匯聚所在。

李修跨坐戰馬之上,手中的那一份被他研究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輿圖,此刻亦是佔據了他的所有注意力。

按照朝廷規劃,勇衛營活動範圍,自然是在北直隸範圍內,嚴格來說,就是鎮壓北直隸的幾個草頭王,以及防備陝西山東一代的農民軍流竄到北直隸。

任務自然可以算得上簡單,當然,這次費勁心思將勇衛營從京城弄出來,主要目的自然不是爲了這些農民軍。

這一點,不管是朱由檢還是李修,兩人早已形成共識!

畢竟,勇衛營在京城,稍有動作,那就是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甚至,哪怕勇衛營什麼都沒做,但勇衛營也早已成了不少文官的眼中釘肉中刺。

更別說朱由檢與李修兩人都心心念唸的擴軍了!

估計稍有動作,那迎接兩人的,那就是滿朝百官的口誅筆伐了。

但在外自然不同,正所謂天高任鳥飛,便是如此。

糧草不缺,軍械早已準備妥當,至於兵源,那更不用說了,遍地的災民,隨便給口吃的,那就可以收攏一大堆了。

待到擴軍完成,再歸京城,木已成舟的情況下,誰說都沒有用。

這一點,李修與朱由檢兩人亦是早已心照不宣。

思慮許久,李修隨手拿起炭筆,在這副輿圖上圈上幾點,纔將輿圖收起,環視一眼行軍序列,目光也不禁望向遙遠的北地,眉頭亦是再次皺起。

後金出兵蒙古的消息,耗費月餘時間,自然已經傳到了京城。

李修自然也從朱由檢處得知,毫無疑問,歷史已然再次分岔。

只是不知,後金出兵蒙古,是單純的爲了壓服蒙古,還是另有所求?

聯想到後金細作如今在大明各地攪風攪雨,再加之天啓駕崩,朱由檢這個新帝即位,朝局多有動盪,以及後金進攻寧遠失利,也不得不讓李修覺得,後金此次進兵蒙古,恐怕是另有所求。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至如今,也未曾有努爾哈赤逝世的消息傳出……

努爾哈赤沒死,且還進軍蒙古……

種種思緒流轉於腦海,一個歷史上已經發生的可能愈發變得肯定,李修心中的緊迫感,亦是愈發升湧起來。

“傳令下去,讓徐楓,周遇吉過來!”

“遵命!”

傳令兵領命,快馬而出,很快,奉命軍中巡視的二娃子與周遇吉兩人便快馬而來,翻身下馬,半跪在地。

“末將,參見將軍!”

軍中規矩森嚴,饒是二娃子,在軍規哦潛移默化之下,除了平日裏兩人相處,其他時候,亦是以將軍爲稱呼。

示意二將起身後,李修纔將那份輿圖遞給了二娃子兩人。

“按照這個行軍速度,至少小半個月才能抵達預定區域,本將欲以你二人率本部爲先鋒,先行一步。”

李修話音落下,二娃子兩人也都沒急着回話,而是默契的將目光看向了那份輿圖上,上面被李修圈起來的兩個地名,對兩人而言,自然不陌生。

如今的北直隸,雖說大小民亂不少,但真正鬧騰起來的也只有三處,而且皆是處在北直隸與其他各省交界邊緣。

當然,再怎麼鬧騰,也改變不了農民軍的本質,在沒經歷數次蛻變之前,農民軍,縱使兵力再多,也改變不了其目前不堪一擊的本質。

甚至,若非朱由檢強行推動勇衛營出京,光是各地衛所的力量,就足以讓這些農民軍喝上一壺了。

“剿僦卤緦⒕筒欢嗾f了,最重要的是挑選精壯,編練輔兵,本將給你們三月時間,三月之後,再率部與本將匯合。”

“末將遵命!”

軍令已下,二人自然不敢有絲毫異議,異口同聲領命而去。

望着二人快馬而去的身影,許久,李修似乎才回過神來,看向身旁的一名宦官模樣的男子。

此人,自然就是朱由檢安排過來的東廠聯絡人,名爲李志。

“李公公!還得勞煩你派人走一趟了。”

對待宦官,李修的態度依舊是頗爲和善。

“將軍請吩咐?”

李志態度擺得倒是頗爲端正。

“勞煩公公派人回一趟東廠,請曹公公多關注一下蒙古態勢,若有異變,勞煩曹公公及時通知一下李某……”

……

第一百一十四章 騎兵

隨着李修的一道軍令而下,剛出京城不久的大軍,便分別在二娃子與周遇吉的統領之下,浩浩蕩蕩的分兵而去。

與此同時,數名騎兵亦是快馬趕回京城,將李修對蒙古局勢的看重轉達給已經提督東廠的曹化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