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錦衣衛開始 第54章

作者:半章水墨

事實也正如自己預料的那般,有着刺殺自己的罪名存在,曹化淳這個聰明人哪裏會置之不理。

這不,順藤摸瓜,曹化淳顯然是準備趁此機會大幹一場,看其模樣,明顯也想着藉着這次機會,染指一下那已經習慣屈服東廠之下的逡滦l。

曹化淳的心思李修自然不會戳破,甚至,現如今這一切,全都是按照當初他的預想在走。

一點一點的蠶食掉魏忠賢的所有根基,喫幹抹淨,直至朱由檢掌握朝政大權,只有到那時候,纔是真正施展抱負之時。

客套幾句,兩人也沒過多交談,同爲天子近臣,一個廠督,一個掌兵權,保持必要的距離是兩者之間無言的默契。

“督主,這就是李將軍嘛?”

李修一走,曹化淳身旁一名年輕宦官便忍不住問道。

“怎麼?”

曹化淳瞥了一眼這宦官,剛還展現在李修面前的笑容漸漸收斂,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

“沒啥沒啥,只是沒想到竟這般年輕!”

那宦官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訕訕一笑。

“你們可別不長眼,這李將軍,可是陛下最爲信任與倚仗之人,你們要是誰惹到了他,可別怪本督主不護着你們!”

冷聲一句,曹化淳一揮袖袍,便大步朝乾清宮而去。

“末將參見將軍!”

行至內宮武庫大門,李修還未來得及出示朱由檢所賜之令信,看守的一名將領便立馬迎了上來。

“你認識本將?”

望着眼前這陌生的面孔,李修倒是有些好奇。

“回稟將軍,先帝駕崩之時,末將曾奉命執守先帝靈堂,有幸見過將軍一面!”

聞此言,李修瞬間瞭然。

或者說,這段時間,這種場景,李修已經經歷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一朝風雲起,欲攀附者何其多也!

這也是他不願真正涉足朝堂,不然的話,藉着朱由檢的倚仗與信任,他說不得都能硬生生的撕開那盤根錯節的勳貴團體!

思緒流轉之間,在這將領的帶領下,李修甚至都未曾出示天子所賜令信,便踏入了這曾經可望而不可即的內宮武庫。

沉重的鐵門敞開,映入李修視野之中的,便是一處類似於逡滦l藏金閣的場景。

“老奴見過將軍!”

目光流轉之間,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卻是讓李修下意識的握住了刀柄,森寒殺意,亦是瞬間鎖定了身側桌案之後的佝僂身影!

看着眼前躬身而立的老宦官,李修眉頭緊蹙,目光定格好一會,聲音才緩緩響起:“你是習武之人?”

“咳咳……一些微末伎倆,上不了檯面……”

老宦官咳嗽幾聲,渾濁的雙眸看向李修,嘶啞的聲音亦是再次響起。

李修鬆開刀柄,環視一眼不遠處的一排排書架,這纔看向眼前的老宦官道:

“本將曾聽聞,煉體三境之上,還另有神妙,不知公公可否替本將講解一二?”

第一百零五章 缺陷

聽到這話,這老宦官眼中精光一閃,打量李修片刻,才緩緩直起腰,只不過,眉宇之間的恭順之意,卻始終沒有絲毫改變。

“老奴一點拙見,將軍切莫見怪。”

李修也沒多言半句,默默的立在原地,聽着這老宦官的訴說。

以他如今的武功修爲,能近在他身旁,卻不被他察覺,想來也唯有那煉體境之上的高手,才能做到這一點。

毫無疑問,這其貌不揚的老宦官,顯然是一個煉體之上的高手。

這個事實,李修倒也沒有太過驚訝,內宮武庫,本就是天下武學匯聚之地,守藏宦官,若是武藝太低,那纔是奇怪!

“煉體之上,名爲內氣境,是指身軀內壯極致,氣血渾厚至極,氣感自生……”

老宦官一字一句的訴說着,言語之間,李修對那一直存在於幻想之中的煉體境之上,也隨着老宦官的訴說,而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按這老宦官所說,所謂煉體三境,其最終的目的,其實就是打熬身軀,強壯氣血,直至一個界限,到了這個界限,丹田之中,便會自然而然的誕生一絲內氣!

而到了這一步,便是那傳說中的煉體之上!

也就是老宦官所說的內氣境!

話音落下,李修問:“那內氣境,較之煉體境,有何區別?”

“老奴覺得,兩境之類,差距倒也算不上太大,但內氣之妙用,堪稱神妙無窮。”

“此言何意?”

“內氣源於氣血,氣由心動,神妙無窮,老奴浸淫內氣已有數載,但也難以窺得內氣之全貌,此乃是老奴對內氣境的一點體會,若將軍不嫌棄,可拿去參考一二。”

言語之間,老宦官從懷中拿出一本冊子,遞向了李修。

此言入耳,李修接過冊子,朝老宦官鞠躬拱手,行禮之後,也沒再多說,便走進了這房間之中。

這內宮武庫的佈局,倒也和逡滦l藏經閣的佈局差不多,雖說只有這一層,不過藏書之多,卻遠非逡滦l藏經閣可以媲美。

放眼望去,裝滿書籍的書架,便有近百個之多,讓李修意外的是,雖名爲武庫,這其中,也並非全是武功祕籍。

各種在外界幾近失傳的古籍,在此處,亦是隨處可見。

諸子百家,皇宮典藏,江湖各門各派,堪稱是包羅萬象!

僅僅粗略轉了一圈,李修就有些挪不動腳了,若是可以,他還真想安安心心在此地待上個幾載春秋,縱覽古今,通讀各家典籍,徹徹底底的充實一下自身底蘊。

但很顯然,這個想法,在如今這世道,難以實現。

當然,他沒選擇這一條路,這眼前的一切,也絕非他目前能夠接觸到的。

這一次,李修來這武庫,目的倒也不全是爲了那些高深的武功祕籍。

武功祕籍雖好,哪怕有系統面板這逆天機緣,但很多武功,也都需要耗費極大的時間精力去修煉,貪多亦是不美,循序漸進,一點一滴的夯實根基,纔是王道。

而各家典籍,卻完全沒有這個限制,只要能量足夠,通讀古今,感悟完全聖賢至理,也不是妄想!

當然,欲覽古今百家典籍,李修自然不是爲了胸中一點文采筆墨。

讀兵家之典籍,可明悟兵家之道,統兵治軍,沙場征伐,胸中自有溝壑。

而讀其他各家典籍,亦是可以明悟這世間各道至理,最最重要的是,李修發現,隨着感悟通讀的各家典籍越多,明悟透徹至理越多,心境,亦是愈發不同。

換句話說,知識的積累,讓人的思想與心靈,已然一點一點的昇華。

李修雖沒有什麼立書創道之心思,但冥冥之中,李修卻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思想的昇華,心境的變化,絕對是一件好事!

況且,就算是錯覺,讀書明性,胸中自有溝壑,也絕不是壞事。

思緒流轉之間,李修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冊,封面上道德經三字映入眼簾,李修也不禁一愣。

道德經他已研讀許久,但或許是太過深奧的原因,遲遲未曾出現在系統面板之上。

這隨手一拿,竟也是道德經!

緣之一字,可謂是妙不可言!

“嗯?”

翻閱幾頁,李修眉頭一挑,明顯有些訝然。

這內宮所藏之道德經,竟和外界流傳的,頗有不同之處!

古語本就晦澀難懂,一字不同,其言其意便可謂天差地別,更別說成篇成段不同,那完全已經可以說是兩本書了!

粗略翻閱一遍,李修便有些瞭然。

毫無疑問,內宮這一冊道德經,明顯經義更全,篇幅更加完整。

至於自己在宮外所得那一冊,估計是時間太過久遠,流傳刊印,多有錯漏,亦或者是後人所改之版本。

思緒至此,李修也不禁皺了皺眉,他似乎有些明白了,爲何研讀這麼久,系統面板依舊遲遲未曾將道德經收錄。

但……

誰能夠保證,內宮所藏的這一冊道德經,就沒有錯漏?

再者,諸子百家,絕大多數古籍經文,距今都是跨越了極其漫長的歲月,這麼長時間,流傳下來的,又有幾本與最開始的原冊,是一模一樣?

不是原冊,其中聖賢哲理自然也有不同,有不同……那想要收錄於系統面板之上……化作自身底蘊資糧,似乎也變得有些不確定了……

思緒流轉,李修亦是無奈一嘆,若真是這樣,那可真是空入寶山,卻難有收穫!

畢竟,相隔如此漫長的歲月,要想找到沒有絲毫錯漏的古籍文獻,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沉吟片刻,李修亦是搖了搖頭,這一點,倒也必要太過糾結,縱使如自己所想,這系統面板之功效,也足夠逆天了,寥寥一點缺陷,較之整體功效,實在算不得什麼。

他將這一冊內宮所藏的道德經收起,又尋了幾本距離當今年代較近的各家典籍,以及幾冊頂尖武學,便朝武庫之外走去。

至於那老宦官,李修也沒再去打擾,那一本手冊,已是足夠,再打擾,就有些不起好歹了。

……

第一百零六章 備戰

夜幕降臨,不同於平常的寂靜,此時此刻的金臺坊大營,卻是無比的喧囂。

兵甲的碰撞聲,急促的腳步聲,還有糟雜的一道道呼喝聲,放眼望去,整個大營,隨處可見一片火熱喧囂之景。

整個勇衛營,萬餘將士,隨着李修的一道軍令下達,已然徹底轉變爲備戰狀態。

萬餘將士出征,自然不是簡單的下個命令,便一股腦的衝出去這麼簡單。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現如今,李修能做的,也就是將整個勇衛營,萬餘將士,從日常的操練狀態,轉變爲隨時可以出征的狀態。

這一點,對整個勇衛營而言,倒也算不得什麼,其中方方面面,在李修升任勇衛營主將後,早已演練了許多次。

現如今,也不過是和往常一樣,再走一次走過許多次的程序而已。

程序走完,就得等待朝堂的消息了。

無論是調集民夫,籌集糧草,亦或者對行軍作戰區域各縣城府城的命令安排,其中種種,可謂是繁瑣複雜至極。

而這一切,又是一支軍隊出征之前,必不可少的。

若是少了其中一環,稍有不慎,便是全局崩盤的下場。

在這大明朝,那一場土木堡之變,便是最好的歷史教訓。

三代之積累,威震漠北之精銳,在那朱叫門的神操作之下,一朝盡喪,還差點讓國朝淪喪。

其中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那朱叫門的豬腦子實在不好使,一拍腦袋就要出征,自以爲英明神武,京營數十萬精銳,竟然沒有一個有章程體系的準備,便被那朱叫門不顧文武百官之阻攔,一股腦的全拉了出去!

小孩子過家家都不至於如此之愚蠢!

而現如今,勇衛營雖不過萬餘將士,但李修估摸着,以如今朝堂的百官尿性,勇衛營出征的這套程序準備,估計沒有大半個月是完成不了的。

儘管明知還有這麼長的時間,李修也不打算乾等着,畢竟,這一次,他也不是單純的出征,他也有自己的謩潱蔷褪侨绾斡行译[蔽的擴充勇衛營的兵力。

這一點,其實較之勇衛營的特殊而言,並不算太難。

自軍事體系演變完整之後,古今任何一支軍隊,在戰時,皆是由三個部分組成。

那就是戰兵,輔兵,以及民夫。

戰兵負責正面作戰,輔兵則是配合戰兵作戰,必要之時,也可充入戰兵營,彌補戰兵營的傷損,充實兵力,亦或者負責後勤體系的咿D等等打下手的事情。

而民夫,則是徵調過來,負責咻敿Z草,幹所有的髒活累活。

而勇衛營,因其親軍的特殊地位,再加之天啓帝當初的器重,也就導致了整支勇衛營,萬餘將士,盡皆戰兵,沒有一個輔兵。

如此情況之下,再加之外朝並無權利干涉勇衛營,擴充輔兵建制,也並不算難事。

但李修自然不是單純的想要擴充一羣打下手的散兵遊勇。

此次擴充輔兵,除了建制與軍餉以外,其他一切,皆是準備直接對標勇衛營戰兵。

如此一來,軍械兵甲,自然也需要提前準備好。

這一次,李修不僅僅多次派人趕赴兵仗局催促下發兵甲軍械,甚至準備將勇衛營這段時間積累的家底都帶上。

戰爭既然無法避免,那就好好利用起那一場場即將到來的所謂剿僦畱穑�

以戰代訓。

用鮮血,澆築出他這支勇衛營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