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錦衣衛開始 第118章

作者:半章水墨

而現在一切的局勢變化,皆是因那鎮北侯!

後金,與其說是在與整個大明爲敵,還不如說是在與那鎮北侯爲敵!

只要這一次,後金贏了,那鎮北侯敗了,一切的一切,以現如今大明的局勢,都將瞬間變化!

大明,不會給那鎮北侯重新崛起的機會!

大明,也絕不可能出現第二個鎮北侯了!

後金,依舊是所向披靡,不可阻擋!

……

正如天下人所想,這場戰爭,本就是在不該起戰端的時期,發生的一場不該發生的戰爭。

如現在京城局勢未穩,暗流依舊洶湧,更別說,天子那抱恙的身軀,更是最大的隱患。

還有那已然從陝西擴散開來的民亂,以及蠢蠢欲動的士紳階層。

完全可以說,這一場戰爭,對李修而言,亦是一個極大的冒險!

可他,也沒有選擇,現在不動,那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機會動了。

趁這這段僅有的時間,再顯兵鋒,掃蕩內外不平,給未來奠定根基,纔是他想要的。

故而,在他的安排下,忠義伯趙武統領京營僅存的兩萬大軍,與勇衛營遙相呼應,再加之高高在上的天子,穩固京城秩序。

而宣府總兵周遇吉,則率軍防備陝西賮y染指陝西,暫且壓制住陝西愈發沸騰的民亂。

而薊鎮……

相比較李修麾下其他諸將因李修的各種安排,而無緣參與此戰,坐鎮薊鎮的二娃子,無疑就幸叩枚唷�

薊鎮鐵騎,亦是爲一路偏師,徹底參與到此戰之中。

從當初努爾哈赤破關而入的喜峯口,鐵騎北上,統合當初京城一戰歸附大明的數個蒙古部落,馬踏草原!

而二娃子,無疑也是最先得到此戰消息的將領,事實上,在李修謩澊藨饡r,便已命快馬通知薊鎮整兵備戰。

而當真正出戰的軍令下達時,薊鎮鐵騎,亦是此戰第一支進軍蒙古草原的部隊!

當然,較之李修所率的數萬鐵騎,薊鎮兵力,自然薄弱許多,二娃子東拼西湊,也不過湊了八千鐵騎,匯合蒙古數部後,倒是聲勢浩大,兵力瞬間膨脹至三萬有餘。

與李修所率主力遙相呼應,號十萬大軍,兵分兩路,北征草原!

一場註定將在青史之上,留下濃墨重彩的戰爭,亦是徹底拉開了帷幕!

第兩百一十三章 拉開帷幕!

第兩百一十四章 戰略目的

瀚海無垠。

若未曾親身置於這無垠戈壁之中,是很難想象這是怎樣一個場景,也無法理會,爲何自古至今,北境邊患,縱使無法根除。

事實上,若非提前掌控了薊鎮宣府這兩個邊鎮,早早的就安排了這兩鎮開始了對蒙古的打探,李修也不敢如此倉促的就發動這場戰爭。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系統面板的存在,給予了李修無與倫比的底氣。

茫茫戈壁,浩瀚草原,對一場戰爭而言,最重要的,莫過於對地理環境的認知。

而這一切,有着提前的偵查佈置,還有着系統面板帶來的天象地理知識,亦是足以支撐起李修率軍於大漠戈壁中征戰。

事實上,這一次進軍草原,並不同於歷史上的絕大部分北征韃虜之戰。

準確的說,戰略目的,和歷史上的任何一場北征韃虜都有所不同。

歷史上每一次中原王朝,北征草原,絕大部分原因,皆是因爲這浩瀚的草原上,出現了一代雄主,捏合了草原各部,足以對中原王朝造成致命威脅。

而現如今之蒙古草原,卻非是那般模樣。

自洪武,再至宣德,大明曆時數朝,耗費無數人力物力,犁庭掃穴,亦是徹底擊潰了蒙古對草原的統治。

再加之之後大明曆代朝堂不遺餘力的在草原摻沙子,拉偏架,到處煽風點火。

亦是讓蒙古這個代表着輝煌的代名詞,徹底成爲了一個名義上的虛詞!

如今,蒙古名義尚有,事實統治,卻也早已不存在。

如今之草原,早已是形成了各部各自爲政,誰也不理會誰,林丹汗雖有心統一蒙古,再創輝煌,但奈何,這個時代,已經不是他蒙古的時代,努爾哈赤的崛起,亦是直接擊碎了他的夢想!

一山不容二虎,同爲遊牧民族,努爾哈赤又豈會坐實蒙古統一。

通過軍事,聯姻等手段,拉攏了一大票蒙古部落,直接徹底粉碎了林丹汗的夢想,

時至如今,林丹汗這個蒙古大汗,已然形同虛設,能夠支配掌握的,也就只有遼河套的察哈爾部,而且,還是被皇太極率軍擊敗的殘兵敗將!

曾經被漠南諸部共尊的局面,亦是隨着那一場大敗,而徹底喪失!

而漠北各部,早就不承認蒙古,投身入了後金的懷抱,而漠西……更是與蒙古爲敵已久,早就是事實上的敵人了!

如今,蒙古重新統一的希望,已然無限接近於零!

如此之蒙古,實際上,對大明之威脅,亦是無限接近於無。

也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大明的九邊體系,才逐漸糜爛,直至女真崛起,遼鎮爲重心,大明財政不堪重負,亦是讓遼鎮吞噬了其餘邊鎮大部分的錢糧資源,從而讓其餘八大邊鎮,徹底淪爲今日之難以挽回之地步。

而在這種局面之下,李修率軍北征蒙古,戰略目的,自然非是要犁庭掃穴,封狼居胥,甚至,他都不是要平定整個蒙古,而只是要平定漠南漠北,那些已經被後金征服,亦或者臣服於後金的蒙古部落。

至於漠西,那都到新疆去了,準噶爾汗國還要幾十年纔會成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可能讓李修關注絲毫。

如此戰略目的,那征戰方式,自然是以顯示軍威,壓迫臣服爲主!

而整個戰略規劃,自然早就在李修心中規劃完畢。

這場戰爭,將分爲三步走。

第一步,聯絡林丹汗,共同進軍,並且整合本就臣服於大明的蒙古各部,

第二步,則是征伐臣服或者與後金關係密切的部落,應對後金可能抵達的支援,平定蒙古。

第三步,自然就是戰後的規則建立了。

漠西自然被排除在外,與遼東接壤之漠北,自然將由臣服大明的諸部佔據,林丹汗亦可恢復部分所謂的先祖榮光,盤踞漠南,達成其所願。

如此,草原遼東,將註定是紛爭不休,大明高高在上,煽風點火,驅虎吞狼即可。

如此一個以大明爲主導的戰後規則,不求能夠維持多久,只求在未來一段時間,能夠緩解大明之外患,圍困後金,給大明留出寶貴的喘息時間。

至於日久生變……

那也是日後之事。

他若功成,再怎麼變,也只是小疾小患,終有解決之時!

他若萬劫不復,那又與他何干!

……

事實上,任何一場戰爭,交戰的時間,往往都是短暫的,絕大部分時間,都是處在行軍趕路,遊騎試探之上。

而在這無垠戈壁之中,更是如此!

戰爭的方式,亦是和農耕文明的戰爭完全不同。

沒有什麼攻城與守城,也沒有太多的排兵佈陣。

尤其是中原騎兵北征草原,最重要的,便是如何在保證己方大軍不迷路的情況下,且找到敵人!

這纔是關鍵所在!

從古至今,絕大部分北征韃虜,失敗者,大都是敗在了這兩步之上。

只要這兩步皆完成,最後一步,消滅韃虜,失敗者,反倒是寥寥無幾。

畢竟,敢北征韃虜,必定皆是精兵強將,戰敗的可能性,自然極小。

而這次征戰,自然亦是如此。

戰略目的爲威懾壓服,但既爲威懾,那自然少不了血腥的殺戮。

對這馬背上的民族,不將他們打怕,不殺得他們膽寒,又豈會心甘情願的爲大明所用!

大軍北出,匯合位於宣府外幾個臣服於大明的蒙古部落後,便一路北上,隨之而來的,亦是一路殺戮。

降者,抽調其軍,隨軍而戰,執迷不悟者,滅其軍,屠其族,精壯充爲奴兵,孩童婦孺則作爲戰利品,分配給隨軍征戰的幾支蒙古部落,壯大擴充其實力。

事實上,這種戰爭,要遠比在大明境內的戰爭,要暢快得多。

全員盡皆騎兵,在取之於敵,用之於敵的情況下,亦是沒有太多糧草軍械之憂。

如此戰爭模式,自然與農耕民族步步爲營的作戰方式自然完全不同,千里奔襲,分割穿插,倒是與千年之前,冠軍侯率軍作戰方式頗爲相似!

只不過,戰略目的的不同,也就導致了這種作戰方式,只適用於戰爭前期。

畢竟,一路上,也不是隻有純粹的殺戮,也有不少本就與後金仇恨頗深的部落,喜迎王師,然後派出精壯,隨軍出戰的,也有不少見勢不對,望風而降的,更別說還有那一路殺戮,一路上實力亦是飛速擴充的蒙古各部,以及實力同樣擴充了不少的李修本部主力。

戰略目的的不同,就導致了這支大軍,如滾雪球一般,隨着征戰的持續,亦是愈發龐大臃腫起來。

到最後,奔襲穿插的戰術,已經不再適用,轉化化爲堂堂正正之道,一路橫推,徹底摧毀草原原本的所有秩序!

第兩百一十四章 戰略目的

第兩百一十五章 跪伏

崇禎二年九月。

這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對漠南草原上的蒙古各個部族而言,簡直就跟夢幻一般。

起因不過是數個部落威逼大明邊鎮,甚至都未曾攻破大明邊鎮,便主動退去。

誰也沒想到,一場腥風血雨,就這般降臨到了草原之上。

在此世,有着系統面板的逆天助力,對兵家之道的理解以及哂茫钚抟讶豢梢哉f是超出了世人的理解。

漫漫青史,多少兵家著作,多少名將一生之徵戰經驗,皆爲他融會貫通,化爲己用。

尤其是軍隊這個根基,李修已經將其鑄成的情況下,率軍作戰,幾乎就如同降維打擊一般。

草原各部,在時隔百餘年,亦是再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犁庭掃穴,什麼叫血雨腥風。

而且,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有神鬼莫測,都要勢不可擋!

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大半個漠北,便幾乎被李修率部貫穿!

儘管有着後金的提前示警,但盤踞漠北靠近漠南,曾經與後金貌似神離,後被努爾哈赤派皇太極率軍清洗的內喀爾喀五部,便全線敗退!

而這時,那被皇太極趕到漠北的林丹汗,纔剛剛調集整頓好兵力,還準備觀望一下局勢,坐岸觀火,可李修之兵鋒,便已即將抵達其家門口!

這位立志要重振蒙古輝煌,卻屢屢不得志的林丹汗,在這一刻,亦是從未有過的忐忑!

所謂盟友,那也得是在雙方實力相當的情況下。

可現如今,那本應該已經衰弱的大明,卻是展現出來從未有過的凌厲兵鋒!

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便橫掃了大半個漠北,將無數蒙古部落踩在其腳下!

這局勢,似乎……有他沒他,或者順手將他收拾了,也不是什麼難事!

大營紮寨,鐵騎數萬,再加之一路滾雪球效應之下的蒙古各部,兵力已從出征時的三萬鐵騎,已然達到了目前的八萬之校�

而這,還是李修嚴格把控的結果,如若不然,這支大軍,只會更加龐大且臃腫!

八萬鐵騎,在這浩瀚草原之上,營帳綿延數十里,一隊隊鐵騎奔湧,翻滾的日月大明旗,在這草原上如潮水一般湧動。

浩蕩軍威,已然讓無數桀驁不馴的蒙古漢子,不得不低下頭顱,臣服在那個如神一般的男子腳下!

是的,儘管纔過去不到一個月時間,李修之名,在這漠北草原之上,已然伴隨着那無人可擋的兵鋒,以無數人的鮮血性命,深深的印刻在了絕大部分蒙古漢子的心頭。

帥旗大纛所至,縱使平日裏再高傲的草原雄鷹,也不得不收起桀驁,擺出謙卑,卑微的跪伏在這片土地之上。

而林丹汗那本該代表着整個蒙古的大纛,此刻,在帥旗大纛之下,也不得不黯然失色幾分。

嗚嗚嗚……

蒼茫的號角聲,響徹了這片草原。

營門敞開,軍陣橫列,血漬斑駁的甲冑兵戈一排排佇立,這些隨李修征戰四方的將士們,在一場場毋庸置疑的勝利之下,皆是擺出了高傲模樣,如俯視土雞瓦狗一般,注視着從營門口緩緩走來的林丹汗及其麾下袑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此時此刻,林丹汗心中,想的卻是眼前這暫且低頭,而是……

他望向前方那一襲隨風舞蕩的血色披風,濃濃的無力感,已然充斥了他的心頭。

征戰數十年,他又豈會看不出,眼前這支軍隊的恐怖,就算眼前的看不出,那不到一個月,便橫掃大半個漠北的戰績,便可說明一切。

如此大軍,如此統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