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头会长大
想到剛纔這個老婆子扯二姐頭髮的一幕,此時的趙國慶再也忍不住,一腳就踢到了錢壯母親的身上,然後衝着錢壯吼叫一句。
“我姐還懷着孩子?你們娘倆居然打她?你們還是不是人?”
地上還有一縷縷的頭髮,都被扯的到處都是,看的趙國慶觸目驚心。
再看二姐滿頭的秀髮,此時就像是雞窩一樣,被扯的亂七八糟,想一想她該有多疼呀?
“姓趙的,你敢打我媽?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門?這趙夏荷不是個東西,跟賣麥芽糖的勾勾搭搭的,我媽看到說了兩句居然敢罵我媽,這樣女人打死都活該……”
這錢壯看着個頭不大,平時到自己家裏去,看着對長輩也挺尊重的。
但是此時就因爲他孃的幾句話,居然就對着趙夏荷拳打腳踢,全然不顧趙夏荷還懷着身孕?
“我沒有做對不起我家男人的事情,我婆婆罵我偷人,我真沒有呀……”
本來因爲懷孕身體就不好的趙夏荷,此時頭皮疼的讓她都快暈過去,她都要瘋了。
她不過是因爲懷孕嘴饞,買了一兩麥芽糖和賣糖的說了兩句話,她心眼小的婆婆就說她和賣糖的貨郎勾勾搭搭的,她當時就氣的連忙辯解,可是落到她婆婆眼裏。
那就是心虛,那就是偷人了。
情急之下的趙夏荷說話的時候急了一點,言語間對婆婆沒那麼尊重,被婆婆對着錢壯一陣哭訴。
說趙夏荷偷人罵婆婆,惹得孝順的錢壯當時勃然大怒,直接就動手打她,而她婆婆怕兒子喫虧,直接上手扯媳婦頭髮,那棒槌其實也是錢壯用來打趙夏荷的。
錢壯家婆婆兒子打媳婦的事情,早有聽到動靜的左右鄰居都圍上來了,這會看着趙夏荷的孃家兄弟來了,也紛紛在一邊勸說。
只是那些勸說,趙國慶聽着就不是那個味。
“難怪錢壯氣成這樣動手打人,這被戴綠帽子了,換誰也生氣呀……”
“活該呀,這女人就要守婦道,哪能跟人勾勾搭搭的?”
“看着平時這趙夏荷還挺老實本分的,沒想到是這樣的人?難怪她男人氣成這樣,她婆婆要打人?”
……
趙國慶聽到這些話,眼睛往那錢壯周圍鄰居身上一掃。
手裏直接撿起那個棒槌,衝着那幾個嚼舌根的人吼了一句。
“你們誰看到我姐偷人?誰看到了,要是沒看到,誰再敢胡說八道,造謠生事別怪我把你嘴巴打爛了,那也是活該……”
趙國慶個子高大,人長得俊朗,只是此時額頭上鼓起一個包,手上拿着一個棒槌,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一下子就鎮住了那些喜歡嚼舌根憑空猜測的人。
這些人也都是些欺軟怕硬,他們之所以這樣猜測。
其實不外乎是人性中的劣根,因爲趙夏荷是外來的媳婦,錢壯和他媽纔是這裏的老住戶。
他們纔不管誰對誰錯,他們都是幫親不幫理。
誰弱小沒根基沒靠山,就踩誰,因爲真的強大的,他們也怕。
這會趙國慶拿着棒槌一副要打人的模樣,把那些嚼舌根的人都嚇住了,不少人都往後退讓,要離開他們遠一點。
喝退那些八卦的人,趙國慶逼近了錢壯。
他個子高,真的站在錢壯麪前,比他高出半個頭來,這讓錢壯心底有些緊張害怕,而他母親趕緊往他身上一站。
“錢壯,你看到我姐偷人和人睡在一起嗎?”
本來暴怒的趙國慶,突然聲音變得平靜起來,但是他一雙眼神卻特別陰翳。
這個錢壯,前世二姐的孩子沒了,他一直覺得是因爲二姐借錢給他家,被她婆婆知道後謾罵折磨。
這才導致孩子沒了,也讓二姐身體虧損嚴重,再也懷不上了。
趙家其實對於錢壯還是不錯的,各種幫扶,特別是後來趙國慶發達後,還給錢家蓋了別墅,但是那又有什麼用了,二姐落了一身的病過的並不好。
此時又讓趙國慶看到錢壯動手打二姐?
錢壯聽信他母親的片面之詞,這讓趙國慶想起前世,二姐的孩子沒了,就是她這個婆婆作妖,要不然也不至於落了一身的病?
那種情況下,二姐還在錢家生活了幾十年,這日子該是過的多苦呀!
“沒,但是我媽看到了,我媽不會騙我的,這女人肯定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錢壯脖子一伸,有些心虛的來了一句。
其實她媽說看到趙夏荷和那貨郎有說有笑眉目傳情,並沒有真的看到她們抱在一起。
但是母親怎麼會騙他?
一定是趙夏荷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捱打是活該,說不定那孩子,都不一定是他的。
第133章 你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不,不,我沒有,我只是讓那貨郎便宜一分錢,和他講了一下價多說了兩句而已,我根本就不是那種女人……”
趙夏荷是搖搖欲墜,眼神中滿是絕望。
相對於身體被打,她心底更加難受,爲什麼丈夫會懷疑她?
“你一個老婆子,我姐買一點東西你就能無事生非,內心齷齪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你就是這樣的人,你怎麼打我姐,道歉,自己照着自己臉打三巴掌……”
趙國慶很快就明白了。
這一場打架中,錢壯的母親扮演了什麼角色?
二姐沒結婚的時候,媒人說錢壯家在紅星公社這邊,雖然只有一個寡母,他人老實實在,對母親那是出名的孝順。
當時家裏人都說這錢壯孝順,對人肯定善良,二姐嫁過去應該會有好日子過。
誰知道,錢壯對母親孝順,孝順到他母親憑空猜測的一句話,他就拿起棍子打懷有身孕的妻子?
這,真是混蛋呀!
錢壯母親看到趙國慶這樣,卻往兒子錢壯身後躲,哭哭啼啼的喊着兒子。
那邊錢壯卻不樂意了,表示自己母親沒錯,憑什麼道歉?
“我姐不能白白受這樣的委屈,在我家,我媽都捨不得打一下,家裏有點好喫的,還讓趕緊送來,憑什麼我姐因爲你媽沒有證據的話,白白捱打?我姐可是懷着你的孩子,你還是不是男人?”
趙國慶手緊緊握住那棒槌。
看錢壯的眼神很冷漠,要不是她姐嫁給這個男人。
錢壯和他娘在自己面前屁也不算一個,所以這會趙國慶非要找回這個場子。
說來此時的趙國慶也處於暴怒的狀態,眼睛都紅了,在他強大氣勢下,那錢壯嘗試幾次,都不敢反抗。
而他母親只是哭哭啼啼的,死活不肯給趙夏荷道歉,也不肯自己打自己的臉。
那錢壯沒法子,在趙國慶的怒視下,表示自己錯了,下次不會再動手了,讓趙夏荷下次不要再罵她母親了,也不要隨便和男人有說有笑了!
這話,哪裏像是道歉的話語?
趙夏荷臉色蒼白。
趙國慶看到錢壯那副嘴臉,也懶得在和他多說,直接上手,對着他的臉,啪啪的就是三巴掌,打的錢壯的母親驚呼一聲。
不住的喊叫着。
“姓趙的,打人了,殺人了,這還有沒有天理王法?快來人呀……”
錢壯的母親大呼小叫的,護着錢壯要和趙國慶廝打。
趙國慶也懶得理會她,把她往旁邊一推,就低聲細語的問二姐。
“姐,要不,你先回家住一段時間?”
“這,我,我……”
趙夏荷這一刻有點猶豫了,她看看剛纔動手打自己的丈夫和婆婆,此時看她的眼神不善。
今天要不是弟弟突然到來,她怕是會被打個半死。
人都要死了,還賴在這裏幹嘛?
“弟,我跟你走……”
“不準走,你要是走出這個家門,就別再回來了,你別忘記了,你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
很意外,在趙夏荷收拾幾件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錢壯喊住了她。
只是那話語聽着就有幾分不善。
趙國慶目光從錢壯和他母親身上掃過,就看到二姐趙夏荷摸了摸肚子,臉上閃過一絲的不捨。
然後扭頭慘笑。
“錢壯,你覺得,我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說這話的時候,趙夏荷的眼睛一直都盯着錢壯,一動也不動,那眼神隱隱有一絲光。
“這,也許,是我的吧……”
錢壯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趙國慶,感覺到臉上隱隱的疼痛,也不敢看趙夏荷的眼睛,只是含糊其辭的說了一句。
他沒有注意到,就是這句話,讓趙夏荷眼中僅有的一點點光芒一下子熄滅掉了。
“走吧,弟弟!”
單薄的趙夏荷揹着一個簡單的包裹,頭也不回的就離開這個院子,後面的趙國慶撿起地上的衣服和肉,趕緊跟上。
趙國慶騎着自行車,車後面坐着二姐趙夏荷。
回去的時候,兩人都沒說話。
但是趙國慶可以感覺到,後背溼漉漉的,應該姐姐靠着他的後背哭的眼淚。
趙夏荷的眼淚就沒有斷過,一直都在默默的流,她心底真的很苦很苦,她是知道丈夫什麼事情都聽他媽的。
但是做夢都沒想到,婆婆就因爲自己和賣麥芽糖的貨郎還價了一分錢,多說了兩句話,就被冤枉自己偷人不規矩。
錢壯再舉起手打她的時候,是不是心底已經認定了婆婆說的話語?
突然,趙夏荷肚子有些疼痛,一陣一陣的疼。
可即便很疼痛,她也咬着牙忍着,只是哭,她今天從錢家走出來,錢壯說出那樣的話語。
以後,她該何處何從?
“姐,你想哭就哭出聲音來吧,你有家,我想蓋房子,到時候給你也留一間,你就在家裏住下,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永遠都是我二姐……”
也許是感受到二姐趙夏荷心底的難受,趙國慶很快告訴趙夏荷,她有家,孃家也是她的家。
趙夏荷又哭了。
感動,也明白弟弟的心思,他是怕自己從錢家出來後,被人嫌棄,這個婚姻怕是也維繫不了,只是離婚,對於農村的女人趙夏荷來說,她有些害怕和擔心。
離婚的女人,恐怕走到哪裏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而且,她那個婆婆還往她身上潑髒水,恐怕,她以後連門都不敢出來了。
孃家的左鄰右舍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帶着重重的壓力,趙夏荷被趙國慶用自行車馱回家了,此時天已經黑了。
兩人一推開院子,就看到廚房裏那盞昏暗的煤油燈,還有聽到動靜探出半個頭的趙冬雪。
“媽,大哥和二姐回來了……”
趙冬雪歡快的喊了一聲,就往二姐身邊跑過去,家裏房子窄,趙夏荷沒出嫁前,都是和趙冬雪睡一個被窩。
所以趙冬雪和二姐關係特別好。
只是在趙冬雪蹦跳的走向二姐的時候,突然她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
第134章 這纔是最讓人遺憾的地方!
“血,姐,你身上都是血……”
趙冬雪說這話的時候不但臉色變了,聲音也變了。
因爲趙冬雪此時看到二姐下半身都是血,偏偏她還站在那裏,整個人搖搖晃晃的。
等到劉貞芳跑出來後,大家才知道趙夏荷孩子怕是保不住了,等把她安置好,找來赤腳醫生的時候,柳醫生有些惋惜的說了一聲,孩子沒了。
然後給開了一點藥,說是好在月份還小,最好去公社衛生所看看,然後做個小月子,休息一下就好。
而趙冬雪在錢家的經歷,家裏人很快就知道了,包括王春花和梅老太他們。
王春花就在梅老太旁邊咬耳朵。
上一篇:四合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下一篇:重生狂飙:我徐雷要做科技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