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参娃
許世彥領着人,從車裏搬下來地槍、拉炮。一分場這邊給了五十支地槍、一百五十個拉炮,光是這些,也得佈置兩天。
拉炮還好點兒,只要告訴了怎麼扯線,安置在參場周圍就行。
地槍麻煩,要教會裝槍藥和槍砂,還要教怎麼隱藏在樹林中不起眼,怎麼佈線最靈敏。
這些都得許世彥親自做示範,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講解。
就怕他們有地方記不住,一個鬧不好崩了自己,那可不是鬧着玩兒。
“我怎麼瞅着這東西,跟以前打獵用的那個地崩子挺像呢?”
韓文忠怎麼瞅,這東西都跟早些年打獵用的東西挺像。
那時候也有類似的東西,設在獵物經常出沒的地方,獵物不小心絆到,就會被槍砂打了。
不過這東西只能固定在一個位置,而且槍砂的威力不高,大型動物都打不死,還容易被人誤碰,後來就不太用了。
“叔,你沒看錯,就是從那個改良過來的,現在用的這種,威力更大一些。”
許世彥聞言就笑了,不管什麼,也都是一點一點改進過來的。
地槍最初確實就是用在打獵上,後來才被用於看參。
“嗯,看出來了,你這個更精妙更靈敏,殺傷力也大一些。
還別說,你挺有點兒想法,能把打獵的手段用在看參上,行。”
韓文忠聞言,點點頭,對許世彥越發欣賞。
小夥子腦瓜兒挺夠用,能把獵戶淘汰的老傢什改成看參利器,行,這小夥子有前途。
“咱們安這個地槍,一定要記住了位置,實在怕記不住,就在附近做個記號。
這東西威力不小,被地槍崩了,死不了,活罪遭不起。”
許世彥一邊教他們安裝,還不忘了叮囑,不管幹什麼,安全才是第一重要的事。
可別安上個地槍,小偷沒崩着,把自己人給崩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請假
關係到生命安全,至關重要,誰敢大意?
許世彥認真的教,韓文忠幾個認真的聽。
該怎麼做都熟記於心,然後按照許世彥教的去操作,直到熟練無誤了纔行。
一上午,光教怎麼用地槍了,沒能安裝上幾個。
中午韓文忠父子做了不少好喫的,還備下了酒,招待許世彥。
許世彥沒敢多喝,只喝了兩杯,下午還得幹活呢,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咋幹活?
那可是地槍,萬一整不好出了事兒,後悔都來不及。
當天晚上許世彥沒下山,直接在山上住着,倒是跟韓文忠父子喝了個盡興。
一分場這邊,用了兩天時間纔算是全都安裝好,該立警示牌的立上。
許世彥完成任務,這才下山,臨行前,韓文忠父子跟許世彥約定好,等着冬天他們下山了,去找許世彥喝酒。
接下來許世彥又去了二分場,教會了那邊的人怎麼安裝地槍。
等他忙完這些,就已經八月十六號了。
“媳婦,咱明天回大房子一趟啊,我跟隊裏請假了。
老五過些天該去通化唸書,老四媳婦早就生了孩子。
我這一直忙着,沒騰出時間回去,咱趕緊趁着這幾天隊裏事情少,回去一趟。”
這時候,地裏的苞米豆子都長的差不多了,只等秋收。
參地裏棒槌苗長的挺老高,不用薅草鬆土,打凍的參籽前兩天已經掐完。
許世彥去請假的時候,聽於守廣說,用豆餅水追肥的那五十丈,參籽特別好,粒兒大還飽滿,看起來追肥確實有效果。
參土也都刨完了曬着呢,過幾天打耬土就行。
許世彥打算趁着這個空檔,趕緊回大房子去看看。
許世祥的錄取通知前陣子就到了,果然還是通化農校。
許世德家大兒子徐海洋,農曆六月二十三出生的,也就是許成厚、周桂蘭剛給許海源過完百天回去的第三天。
大房子那頭早就託人捎信過來了,可許世彥那時候正盯着工業呢,脫不開身,哪有時間回去?
這回好歹算是告一段落了,許世彥還不趕緊請假回去看看?
“哦,對了,這是公社和隊裏給的獎勵,你收着吧。”
許世彥說着,從兜子裏翻出一些東西來。
這一回刨土的鎬頭,隊裏和公社都小掙了一筆,後來還被縣裏頭知道了,設計圖縣裏直接要走。
據說是縣五金廠又給生產了一批,也不知道是賣到哪裏去了。
反正公社和隊裏都覺得,這是許世彥想出來的,不表示一下不太好,所以都給了些獎品。
這年月,所謂的獎勵也就那麼回事兒。
大茶缸、毛巾、肥皂盒、鏡子,都是些比較實用的東西。
縣裏頭更摳,實物都沒有,就給了些票。
許世彥翻看過了,裏頭有手錶票,還有收音機票,都是緊俏商品的票。
還行吧,也都有用,就算自己不用,送人也是人情。
“行啊,你說回去咱就回唄。”蘇安瑛笑呵呵的把東西歸攏了放起來。
“老五考上大學,你這個當哥哥的,是不是應該意思意思啊?
還有老四那邊,咱是給買點兒啥,還是給錢?”
親戚朋友家裏有喜事,還得湊個份子熱鬧熱鬧呢,這自家親弟弟一個上大學,一個有孩子,做哥哥的還能一毛不拔?
當初蘇安瑛生許海源,許世德夫妻雖然沒來,卻也託許成厚帶了東西和錢,許世祥也給小娃買了東西。
人情往來,有來有回才叫往來。
兄弟間,分家了也不是仇人,該走動還是要走動的,不然豈不是越來越生分了?
“嗯,老五那頭給錢吧,他缺啥自己出去買。通化那頭啥都有,咱給買的可能不一定合心意。
老四那頭,照着咱源源當時他們給的,你看着再給添一些吧。
我好歹是哥哥,別太小氣了讓人笑話。”許世彥想了下說道。
兩口子達成共識,然後許世彥去收拾洗漱,回來哄着兒子玩,蘇安瑛去做飯。
過了百天的許海源,比以前更有意思了。
小傢伙挺硬實,一個高興就翻過來身,揚着小腦袋趴在炕上,笑嘻嘻的瞅着許世彥,倆小手還興奮的拍着炕蓆。
許世彥也沒抱兒子,反倒是蹲在炕沿前,跟兒子對眼兒,然後往下一躲,藏了起來。
那小娃不懂啊,一見爸爸沒影兒了,就伸着脖子找,他還小,不會爬,就急的啊啊叫。
“貓兒。”許世彥忽然直起身子,又出現在許海源眼前,故意逗他。
這下,許海源高興起來,咧着小嘴樂的啊,咯咯直笑。
“好玩兒吧?要不要再來一個?”
許世彥一見到兒子笑,滿身的疲憊都煙消雲散,這小傢伙兒,太好玩兒了。
也不知道許海源聽懂了沒有,反正這會兒他就開始啊啊的叫喚,好像是催促許世彥再玩一次。
這回,許世彥不蹲下了,他隨手扯過來枕巾,擋在臉上,然後再放下。“貓兒。”
果然,小傢伙又笑了起來。
許世彥在屋裏想方設法的哄兒子玩,父子倆一個逗一個笑,玩的不亦樂乎。
結果就是,許世彥又忘了把尿,這回倒是沒尿到他身上,許海源的衣服褲子、炕上的被,都尿溼了。
“媳婦,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許世彥抱着兒子,站在炕前看着媳婦拆被,一臉諔┑牡狼刚J錯兒。
“得了吧,我早就知道,指望你沒用。
說幾百回了,哄孩子要記得把尿,你就是不聽,總忘。”
蘇安瑛早就不信這一套了,許世彥每回都這樣,答應好好兒的,結果跟兒子一瘋起來就啥都忘了。
許世彥低頭,跟懷裏的兒子大眼瞪小眼,“兒子,你媽生咱倆的氣了,咋辦?”
許海源哪裏懂那些?他還以爲爸爸在跟他玩兒呢,又咯咯笑了起來,小手還不停的揮動着,手舞足蹈可高興了。
許世彥低頭,腦門輕輕頂了兒子腦門一下,“小傻蛋,啥都不懂。
唉,人這一輩子啊,就這時候最好,無憂無慮的啥都不用愁。
喫飽了睡,睡飽了喫,不高興了就哭,高興了就笑,誰都沒你自在。”
許海源可聽不懂那些,他只覺得頂腦門兒這個挺有意思,搖頭晃腦的還想跟許世彥再頂一個。
許世彥哪裏敢?意思一下就挺好了,萬一再把兒子碰哭了,媳婦能饒了他?
“得,玩一會兒就行啊,可別不知足,不然你媽生氣了可不得了。”
許世彥一邊說,一邊朝着蘇安瑛眨眨眼,然後哈哈笑着抱兒子去外面玩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狗死了
八月十七號禮拜四,許世琴不休息,不過夏天做衣服的少,請一天假不要緊。
於是早晨喫過飯,三人依舊像上次那樣,推着許海源,先去松江河商店買了些東西,然後回大房子。
許世德原本在青嶺大隊教書,放暑假前大營公社通知,把他調去大營中心小學。
所以趁着放暑假,吳秋燕又坐月子,許世德就把青嶺的房子退了,暫時搬回了大房子。
等着開學,他先去大營公社安頓下來,吳秋燕出月子也搬過去。
吳秋燕在東屋北炕坐月子,周桂蘭用心伺候,母子兩個都養的挺好。
許世彥三人回去,給吳秋燕和小娃帶了三十個雞蛋、一斤紅糖、二斤掛麪,還有兩塊兒布。
比當初老四兩口子送的東西多了點兒,倒也不超出太多。
“老五,這是一張手錶票,這是二十塊錢。
你出去唸書,我就不給你買東西了,到學校看着缺什麼,自己去買吧。”
許世彥掏出錢和票,塞給了老五。
這次給老五錢,跟上回老四娶媳婦,許世彥給家裏錢不一樣。
上回是給家裏頭的,主要是幫襯父母。
而且那時候只有他一個分家單過了,所以他給多給少的,許世先等人也都不攀比。
畢竟許世先兄弟幾個掙的錢也都在父母那裏呢,不歸他們管。
現在不一樣了,兄弟們都分了家。
老五上大學,許世彥要是給的多了,其他幾個哥哥給還是不給?給多少?
旁人可沒許世彥底子厚,到時候人家心裏頭該不高興了。
二十塊錢,不多不少,那幾個兄弟都能拿得出來,誰也不至於多心。
“哎呀,三哥,你從哪裏淘登着的手錶票?我這陣子就各處淘登,都沒弄到。”
手錶在這年月也算大件兒,不容易淘登。
以前許成厚爲了兒子們訂婚結婚,都是提前好幾年,就開始託人找關係,費不少力氣才弄到。
“前陣子縣裏獎勵的,我有手錶了,這張票給你正好。”
許世彥結婚的時候,許家也是給了蘇安瑛一塊表。
上一篇:四合院:最后的赢家
下一篇:传武:回村摆烂?我加点练武成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