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82章

作者:参娃

“一羣饞貓,都讓開別擋道兒,當心燙着你們。”

周桂蘭拿着笊籬往外撈餃子,回頭看見孫子孫女們鬼頭鬼腦的模樣,也是忍不住笑了,趕緊喊他們躲開。

那邊蘇安瑛幾個趕緊過來,端着餃子往屋裏送。

兩鍋餃子都煮好,腥松峡蛔麻_喫。

夾起一個餃子咬開,翠綠的韭菜、金黃的雞蛋和榆黃蘑,看着就讓人歡喜。

吸一口湯汁,再細細品嚐餃子,“好喫,真鮮,這韭菜榆黃蘑包餃子,就是鮮。”

許成厚替大家說出了心裏話。

“瑛子,你喫這樣的,這個是小白菜和肉的,裏頭沒韭菜。”

周桂蘭端過來一碗餃子,單獨放到蘇安瑛面前。

用小白菜和鹹肉調餡沒韭菜,主要是怕蘇安瑛喫了韭菜回奶。

“媽,不用,我啥都能喫,這個給孩子們吧。”

是有挺多人都說韭菜回奶什麼的,但是蘇安英並沒有感覺出來。

春天菜園子裏除了韭菜就是大蔥,不喫韭菜還能喫什麼?

出了月子,她就跟家裏人喫一樣的東西了,也沒感覺出來咋地。

不過婆婆能想着她,還特地包了不帶韭菜的餃子,蘇安瑛還是挺感動的。

最後,那一碗餃子,還是給孩子們分着喫了,蘇安瑛跟大家喫一樣的。

喫過午飯,許世彥又跟兄弟們聊了一陣子,一點來鍾,去江邊把掛網起了。

還別說,許世彥邭馔茫@一網抓了好幾條魚,其中兩條是細鱗。

許世彥原本想着只把細鱗拿走,讓許世琴帶去走人情,可週桂蘭說啥都不肯留剩下的魚,全都讓許世彥帶走。

不光如此,周桂蘭還給抓了兩隻雞,開春孵的小雞,到這時候都半大了。

就這樣,許世彥推着車子,車後座是睡着的許海源,車把上掛了好幾條魚。

蘇安瑛背了個小揹筐,筐裏是兩隻小雞,兩網兜蝲蛄,一行人就這麼過了江直奔松江河。

到了林業局,蘇安瑛抱着孩子在樹蔭下等着,許世彥和許世琴拎着東西分別去辦事,不多時辦完,一起回家。

到家都三點多了,一進門趕緊把牛毛廣都拿出來,在破席子上攤開晾曬。

多虧這幾天沒下雨,天氣挺好,晾到傍晚,表皮乾爽了,不至於爛掉。

許世琴的工作就這樣辦妥,從此以後就成了林業局下屬裁縫店的學徒工。

一個月工資二十來塊錢,其他福利跟林業局工人一樣。等着過個一年半載的,工資還會上調。

牛毛廣還在長,許世彥也趁着機會,儘可能的多薅一些。

這個牛毛廣頭一茬的最好,壓秤,到後頭就越來越細,也不壓秤了。

許世彥忙活了十多天,最終攢了六十來斤乾貨,今年牛毛廣價格漲了,三塊錢一斤。

一季牛毛廣賣了不到兩百塊錢,自行車的錢回來了還有剩餘,一家子也都挺高興。

第一百三十八章 冰雹

薅一季牛毛廣,十來天,掙個自行車還有剩餘。

這要是擱大房子,怕是又得引來不少人羨慕嫉妒了。但是在二大隊,真沒人覺得咋地。

有的人家父子倆或是夫妻倆一起上山薅牛毛廣,這一季能掙三百多呢。

這玩意兒主要是得有交通工具,指着走路進山那是白扯,所以有輛自行車,真的很重要。

牛毛廣剛過季,參地裏的活又開始忙了。

薅二遍草,然後許世彥的那五十丈試驗田,該施肥了。

二遍草容易,只要把地裏的大草薅一下就行了,不像頭遍草還得順道鬆土。

不過二大隊一萬多丈參地全都得薅二遍草,也着實夠忙活一陣子的。

許世彥依舊帶人在參地幹活,他不光要領工薅草,還得帶着人,給那五十丈試驗田施肥。

在兩行人蔘中間,用小鎬頭摟出一個小溝來。

然後用長把兒勺子,一勺一勺的舀了豆餅水倒在溝裏,再覆上土就行。

這活說的挺輕巧,實際上又髒又累。

那豆餅擱水坑裏發酵了這麼長時間,簡直臭不可聞。

沒辦法,大家都用布條捂着鼻子,硬着頭皮幹活。

好在就五十丈,兩天也就幹完了。

六月十九號,大家正在參地裏幹活呢,忽然間天就陰了,風呼呼的刮,頃刻間電閃雷鳴。

豆大的雨點兒就砸下來,伴隨着雨點兒,竟然還有鴿子蛋般大小的冰雹,噼裏啪啦的往下砸。

幸虧參地裏都苫着參棚,一臉懵的腥酥苯佣阍趨⑴锵拢故菦]讓冰雹砸到。

只是聽着冰雹落在參棚上,砸的板子叮噹想,大家這心也跟着往下沉。

這麼大的一場冰雹,也不知道覆蓋面有多廣。

要只是參地這片還好,畢竟有參棚罩着,不至於造成什麼損失。

這要是砸到大田地你,就怕地裏的莊稼又要完蛋了。

“許哥,你說今年這天氣是咋了?前些日子下晚霜,這又來一場雹子。

唉,也不知道,咱大隊那些地,有沒有被雹子打了。

這要是打了,咱今年怕是連口糧都不夠。”

幾個人坐在池面子上躲雨,一邊看着外頭不斷掉落的冰雹嘆氣。

“誰知道今年這是咋了?唉,咱老農民,靠天喫飯,喫飽還是餓肚子,全看老天爺賞不賞臉,難啊。”

許世彥嘆氣,這事兒他有印象,好像這一場冰雹,縣裏挺多地方遭災了。

松江公社因爲這一場冰雹,絕收上千畝,今年的日子,估計都不太好過了。

雷雨加冰雹都是一陣,不到半個鐘頭,雨漸漸小了,冰雹也不再往下砸。

雨過天晴,腥藦膮⑴锏紫妈嵆鰜怼�

就見到那馬道里一層雹子,亮晶晶的,大的如鴿子蛋,小的也跟手指頭差不多。

腥艘魂噰@息,完蛋,今年的收成又要瞎。

“老天爺啊,你這是可着我們禍害,今年這又是晚霜又是冰雹,日子可咋過?”

“哎,許技術員,你不是能預測天氣麼?那你咋沒預測到今天的雹子啊?”

忽地,那邊傳來一陣輕笑,有人一臉輕蔑的看着許世彥,出言嘲諷。

許世彥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隊裏之前那個技術員喬暉。

因爲晚霜的事情,許世彥被提上來當了技術員,喬暉因爲實習期還沒過,只能繼續留在隊裏幹活。

估計是因爲工作被搶了,對許世彥有點兒不滿,這會兒故意出言譏諷。

“大學生,你說雹子有辦法預防麼?我就算提前預測出來,難道你還能給所有大田地都扣上棚子?”

許世彥搖搖頭,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遇見點兒事情就趕緊冒頭。

這種話說出來有啥意思麼?只能讓人笑話罷了。

即便後世有大棚了,遇上這樣的情況,也未必能防得住那個大個兒的冰雹。

再說,也沒有把大田都扣大棚的啊。

果然,許世彥這話一出,大家夥兒全都跟着笑了。

“就是啊,大學生,要不然你發明個東西,把咱的大田都扣上唄,那樣就不怕雹子了。”

原本,喬暉也只是想譏諷挖苦許世彥幾句罷了,不想倒是被許世彥反諷回去,頓時臉上掛不住,哼了一聲,扭身就走。

“有什麼可牛哄的?真當自己是大學生了?

不過就是個普通農民,有關係被推薦去讀了兩年書。

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肚子裏沒多點兒墨水,倒是比誰架子都大。切,什麼玩意兒?”

喬暉一走,這頭幾個小夥子忍不住吐槽。

“許哥要是有機會去唸書,肯定比他強。”

許世彥一聽,忙搖頭,“哪至於啊?我初中都沒念完呢,跟人家還是沒法比。

得了,咱都幹活吧,他就是在咱這兒實習,過一陣子就走了,何苦鬧的不愉快?”

腥艘蛔聊ヒ彩牵褪莻�實習的,過幾天就得走了。

“對,對,幹活,不跟他一般見識。”

等大家從參地回村,就聽說這一場冰雹不小,不光是隊裏,公社有些地方都被冰雹砸了。

所幸雹打一條線,東崗公社受災面積不算太大,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即便如此,大傢伙也都心情低落。

一年到頭辛辛苦苦,就是爲了那點兒糧食,照這樣下去,今年秋天口糧還能夠喫麼?

農家無閒時,參地裏要薅二遍草,大田也該鏟二遍地。

心情再怎麼不好,也得幹活啊,不幹活,剩下這些莊稼不也荒了麼?

忙忙活活的就過了夏至,而這個時候,林子裏的天麻出土了,靈芝也該採摘。

隊裏不少人,開始成幫結夥的進山搞副業。

左鄰右舍相處好的幾個小夥子,都跑來找許世彥,大傢伙一起結伴進山,挖天麻去。

挖天麻不像薅牛毛廣必須去大甸子,天麻很多地方都有。

上輩子許世彥在這邊生活多年,周邊哪裏天麻多,他都很清楚。

於是帶着孫曉鋒等人,或是去開峯岔道,或是去大牛溝,再不然去小沙河、大沙河。

雖然遠一點,但他們有自行車,早點兒出發不耽誤。

也正是因爲離着遠,旁人去的少,他們一天都能遇上不少天麻。

天麻,蘭科、天麻屬腐生草本植物,無根無葉,不能進行光合作用,只能依靠伴生的蜜環菌提供營養來生長繁殖。

而蜜環菌多數分佈在闊葉林,尤其是柞樹、椴樹林中,所以挖天麻,也要找這樣的林子。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天麻比人高

天麻這東西長得紡錘狀,也有點兒像土豆子,長在地底下,很可能會分佈好多層。

挖天麻有兩種辦法。

一個是春天,天麻沒出土之前,拿把鐵鍬上山。

在認爲可能有天麻的地方,用鐵鍬挖地,挖一鍬看看土裏。

說不定邭夂茫湍苡鲆娨欢眨覆欢ㄟ@一墩就能挖出來一盆。

這時候挖出來的天麻,因爲沒出苗,營養成分高,塊莖不空,品質好價格也高一些。

另一種,就是等到夏至後,天麻苗出土。

天麻苗一般黃綠色或紫紅色,上面有黃綠的花穗,在林子裏很容易看見。

多數時候,一棵天麻苗底下,會伴隨好多大大小小的天麻崽子。

若是遇到三四棵長在一處了,那就更好了,幾棵苗中間的土全都翻開,保不齊就能挖出來半袋子。

要是遇見了天麻龍,就是一下看見十幾二十棵天麻苗像一條龍一樣,那就不用說了,開刨吧。

“完了,咱來晚了,你看這裏,這麼老長一趟都被人挖了,這肯定是天麻龍啊。”

這天,腥艘黄鸬介_峯岔道北邊挖天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