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参娃
由閨女出錢,買六兩肉六兩面,包六十八個餃子。
這個活,肯定是許瑾萍和許瑾慧的,倆人提前就預備好了,讓酒店單獨留出個鍋竈給煮上餃子。
另外,許海源他們還預備了一個三層的大蛋糕,上面插着蠟燭。
楚思晗帶着弟弟妹妹們,連同許海波許海濤他們幾家的孩子,總共二十來個,一起唱生日歌,然後跟着許世彥一起吹蠟燭,分蛋糕。
那邊正好餃子也煮熟了,敬天一個,敬地一個,許世彥再象徵性的喫兩個。
也就那麼回事兒了,剩餘的留着回去慢慢喫。
酒席正式開始之前,許海波許海源等人,按照歲數排行,規規矩矩站好行禮,給許世彥拜壽。
“祝三叔、三大爺、爸爸、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把許世彥美的啊,滿臉都是笑了,“好,好,借你們吉言。”
五星級酒店的宴席,規格自然是沒的說,各種高檔食材,味道做的也很好。
腥艘彩呛镁脹]湊在一起熱鬧了,喫東西倒無所謂,主要是藉機會在一起聊聊天,聯絡聯絡感情。
“哥,你嚐嚐這個魚,做的挺好,而且也沒啥刺。”
坐在許世彥左邊的,正是郭守業,老哥倆也有些日子沒見了。
郭守業比許世彥大一些,如今七十多歲了,不過他身體還行,精神也不錯。
楓林地板廠當初是參場跟林業局合辦的,林業局第一批企業轉制的時候,在許世彥的支持下,郭守業承包了地板廠。
這些年,楓林地板廠在松江河、縣裏、大連、南潯、俄羅斯都有分廠,雖然也是經歷了不少周折和麻煩,但總體還不錯。
如今,地板廠交給了郭守業的倆閨女管着,尤其是小閨女郭鳳霞,精明幹練,不比她哥差。
許世彥在地板廠裏有三成股份,但是他不參與管理,每年只分紅。
泉陽礦泉水飲料廠、冰山礦泉水廠,當初是郭風華承包了下來,現如今發展也不錯。
跟地板廠一樣,許世彥也是佔了三成股份,每年只領分紅不干涉廠子管理咝小�
“嗯,是做的挺好,不過還是沒有當年你送我的細鱗好喫。”
桌上的魚是金鱒,也是著名冷水魚,人工養殖的。
旅遊公司下屬有個專門的冷水魚基地,養殖各類冷水魚,今天宴席上用的金鱒,就是從冷水魚基地哌^來的。
提起細鱗魚,就想起了兩人當初是怎麼認識的。
許世彥笑了起來,“是啊,我也覺得,啥魚都比不上以前大江裏野生的細鱗好喫。
可惜啊,西江修電站,大江沒水了,魚也見不着影兒了。”
細鱗魚已經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了,野生的非常少,禁止捕撈。
這種魚養殖技術很難,而且魚苗也不好找,冷水魚基地那邊剛引進了一些,還沒培育起來呢。
“哥,一晃眼兒,咱倆認識四十多年嘍。”
七七年認識的郭守業,當時只想着聯繫個固定客戶,誰想到,兩人竟成了至交好友,郭守業還是許海源的乾爹。
“是啊,當初咱還都年輕呢,如今都成老頭子嘍。”郭守業也是各種感慨。
“弟啊,你是哥的貴人,沒有你,哥這輩子頂多也就是個處長退休,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啊?
風華他們,要不是有你照顧,也絕對沒有今天的前程。”
人老了,總愛回想以前的事,郭守業也不例外。
每每想起以前,都會慶幸,當初一時興起去市場轉了轉,認識了許世彥。
“瞧你說的,哥是我的貴人才對,當年沒有哥幫扶一把,我都未必能從江沿兒大房子搬出來。”
許世彥笑起來,跟郭守業倆人碰了下杯子,那杯裏不是酒,是飲料廠出的藍莓果汁。
許世彥過壽,大家夥兒都輪流過來敬酒,陪着許世彥嘮一會兒。
所以這酒宴的時間不短,等到最後結束,都快三點了。
宴席結束,外人告辭離開,只剩下許家人,都回到許世彥家那個二層樓去。
這小樓佔地面積不小,一樓是挺大一個客廳,外頭還有院子。
許世彥讓楚思晗領着小輩兒那些孩子出去玩,其他人都在屋裏。
“大哥、二哥、老四、老五、世琴,今天得勞煩你們幾個幫忙做見證,我得把家裏的事情說清楚。”
許世彥兄弟幾個坐在沙發上,對面椅子上坐着許海波、許海濤、許海源等人。
後來這些年,許世先從宣傳部副職升爲正職,幹了幾年後退休了。
現在沒啥事兒就看看書、練練字、出門溜達溜達啥的,挺好。
薛秀琳也退休了,老兩口的退休金都不低,加上前些年有許世彥指點,栽棒槌掙了不少錢,所以小日子過得挺滋潤。
許世安後來把養殖場又進一步擴大,在各地一共建了十多個養殖場。
如今梅花鹿和林麝存欄量得有六七萬只,還有個專門的鹿產品店。
當初林業局不景氣,魏明榮沒有班上,就下來跟着許世安一起經管養殖場。
後來魏明榮也退休了,一個月不到兩千塊的退休金,日子也不錯。
許世德在北崗幹了很多年,從鎮長到書記,最後調到縣裏沒幾年就退休了,如今退休工資四五千。
從一個民辦教師走到副縣,已經很不錯了。
許世祥後面這些年發展也可以,在市財政局副職幹了幾年後,因工作出色,領導有意重用,所以安排到靖宇擔任二把手,後來成了一把手。
靖宇算是貧困地區了,許世祥過去做了不少事,出了成績,又調到了市裏。
許世祥也六十了,今年估計要退下來,能在這個位置上退下來,也算是不錯了。
許世琴不用說,開了家服裝公司,有自己的服裝品牌,旗下好多家服裝工廠。
韓立偉在羊城多年,後來調到了首都去,如今已經退休。
退休前,肩膀上扛着一花兩星。
許世彥這麼一說,腥硕笺读讼拢幻靼准已Y還有啥事情要安排的。
父母過世前,老房子拆遷得了一百四十萬。
當年許成厚把房子作價兩萬塊,賣給了許世彥。
後頭這些年,大部分都是許世彥負責二老日常生活,其他兄弟幾個回來給錢給東西。
老兩口身體一直很好,也沒花多少錢,反倒是攢了些。
等周桂蘭走後,許家兄弟歸攏了一下父母留下的財產,大概有一百五十萬。
要是按照老兩口當初的意思,這錢就全都留給許世彥。
許世彥剛重生回來時,滿肚子怨氣,對兄弟們也是諸多不滿。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那點兒怨氣早沒了。
所以老人留下的這些錢,許世彥並沒有全都留下,而是分成了六份,連許世琴在內,都有。
所以許世先他們就納悶兒,家裏的事早就算明白了,這又要算啥呢?
“老三,你要幹啥?”許世先不解的問。
“大哥,也沒啥,我都這個歲數了,往後該退休享福。
家裏這些事情,總得交代一下,免得哪天我不在了,底下這幾個鬧騰起來。”
許世彥笑笑,“趁着我還沒老糊塗,趕緊給他們分了,省心。”
這話一出,屋裏腥四樕甲兞恕�
今天是許世彥六十六歲生日啊,這時候就要給孩子們分家,不吉利。
“胡鬧,老三,你纔多大歲數?六十來歲,上頭我和咱大哥還在呢,你想那麼多幹啥?”
許世安氣的不行,冷下臉老訓弟弟。
“二哥,你看你個急脾氣,我就是提前做個準備。誰都有老的那一天,這玩意兒避諱啥?”
許世彥朝着二哥擺擺手,笑了起來。“沒啥,我早就看開了,也不在意這些。”
上輩子他還沒等六十六呢,就被氣死了,這玩意兒哪有個準數?
像許世彥這個身家,預立遺囑太正常不過了。
“爸,我們也不同意,你這是要幹啥?好好地咋還想起來分家產了?”
許海源四個也不樂意了,總覺得這事兒不好。
“你和我媽好好兒的比啥都強,家裏有多少,我們也不稀罕,不要。”
許瑾萍生氣了,瞪她爸。
“嗯呢,我也不要。
這些年父母盡心盡力培養我們,我們都有工作能掙錢,家裏有啥我也不饞。”許瑾慧也跟着表示。
“對,對,都給我哥,全給他,我也不要啊。
爸,你放心,不管啥時候,我都不跟我哥爭。
今天咱不提這個,你過生日呢,咱說點兒樂呵兒的。”
許海源也趕緊表態,他才懶得要那些公司啊廠子啥的,他又不會管。
許世彥看着眼前這四個孩子,也是哭笑不得。
別人家爲了爭家產恨不得打破頭,到他們這兒,這偌大的家業,反倒成累贅了,誰都不想要。
不要能行麼?這必須得給啊。
“這事兒,由不得你們不要,我和你媽打拼了一輩子,才留下這些家底兒,不給你們給誰?哪個也跑不了,都有。”
許世彥可不管那些,直接拿出厚厚一疊文件來,拍在茶几上。
“具體的分配,都在這上面了,一會兒你們確認了簽字就行。
我就簡單說一下啊,吉盛源和吉興藥業那邊,還有參業公司這頭除了旅遊公司之外的,都給海源。
這裏面,別忘了有楚家的一份兒。”
雖然參業公司已經歸屬許世彥,但是東方參業公司和吉盛源那邊,並沒有合到一起,依舊是各幹各的,側重點根本不一樣。
參業公司這邊主要還是出口,長白山製藥廠也是生產中成藥多一些。
而吉盛源主要在國內銷售,吉興藥業主要做的是一些特效藥。
許海源雖然臨牀主攻的是心胸外科,別忘了他還是中醫,中醫是不分科的。
而且接管吉興醫院之後,許海源也逐漸往全科上發展。
在中西醫結合治療各類疑難雜症,尤其是腫瘤方面,頗有建樹,一些成果獲得了國際醫學界的認可。
許海源如今是首都中醫藥大學特聘教授,國家心血管病專家委員會主任委員、國家中藥管理局重點研究室副主任、中華中醫藥學會副會長、中西醫結合學會副會長。
許海源跟蔣欣恬倆人,一個醫一個藥,完美搭配。
所以把醫藥相關部分交給他們倆,絕對沒問題。
當初藥廠和保健品廠用了楚家的祕方,按照約定,這裏面有楚家一成,不能忘了。
“老二老三,咱家在首都開發的那條街,歸你倆。
老三的工作不一樣,這些就老二代管,每年分紅給老三就行了。”許世彥又看向許瑾萍和許瑾慧。
自打楊皓宇成了許家女婿,就被除去了排行。
許瑾萍她們也都歲數不小了,不好再喊萍萍、慧慧,只能叫老二老三。
許瑾萍現在是北大教授,博士生導師,自己還開着公司,一年不少掙。
許瑾慧工作特殊些,之前還出國工作了幾年,現如今職位也不低。
她這工作特別,不能再經商了,但是家裏給的家產,不算在列。
所以許世彥說,讓大閨女代管,每年分紅給許瑾慧就行。
許家開發那條街,一年的利潤也不低,給倆閨女正好。
“老四,參業公司下屬的旅遊開發公司會獨立出來,交給你來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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