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参娃
可沒想到的是,這門剛一開,許海清直接用力就把門推開了,護着他哥往裏闖。
裏頭幾個女孩各自懊惱不已,正要發作,許海清直接塞過去紅包,每個人都有,裏面是一千塊錢。
女孩子們一看紅包到手,自然不好再爲難新郎官兒,於是閃到一旁,讓許海源順利來到新娘跟前。
在首都辦婚禮穿的是婚紗,嫁衣沒有穿第二次的,所以回到這邊,蔣欣恬穿的是傳統的龍鳳喜褂。
別小瞧了這衣裳,那可是蘇安瑛特地在蘇州找人定製的,華麗無比,特別漂亮。
當然,許海源穿的也是中式禮服,一身紅色繡金線的禮服,襯的許海源丰神俊朗、器宇不凡。
許海源單膝跪在地上,將手中的花遞到蔣欣恬面前,大聲道,“媳婦,我來接你了,跟我走吧。”
蔣欣恬笑顏如花,歡歡喜喜伸手接了花束,許海源也順勢起身,湊過去在蔣欣恬脣上親了一下。
接着兩人坐到牀上,由蔣家嬸子端上來一碗帶着荷包蛋的寬心面。
兩人各咬了口蛋,再喫口面,意思意思,然後面就端走了。
之後許瑾慧上前來,給嫂子穿鞋,一邊穿還一邊說着吉祥話。
許海清作爲小叔子,上前來象徵性的拽一把,嘴裏也是唸唸有詞。
蔣家那邊把提前準備好的紅包,塞給二人,二人閃到一邊。
許海源上前,直接抱起來蔣欣恬往外走。
許海源抱着媳婦下樓、出酒店、上車,後頭迎親、送親的人全都上了車。
然後車隊繞着度假區轉了整整一圈,回到許家的度假別墅前。
車子剛停下,門口挑着的那兩掛鞭炮就點燃了,噼裏啪啦聲中,新人下車。
蘇安瑛在腥说膿泶叵律锨皝恚舆^了蔣欣恬手裏的聚寶盆。
蔣欣恬從盆裏拿出一朵紅花,戴在蘇安瑛頭上,親親熱熱喊了聲媽。
“哎,好,好。”蘇安瑛高興極了,忙從兜裏掏出個大紅包來,塞到了蔣欣恬手裏。
度假區裏一共有二十多棟這種度假別墅,其他的早就賣出去了。
這棟是許世彥特地留的,就是爲了夏天帶着父母和師父來山上小住度假用。
二層小樓,佔地四百來平,樓上樓下房間很多,十分寬敞,裏面裝修的也很好。
新郎新娘在腥说膿泶叵逻M門,拜見了長輩後,到二樓的新房裏坐福。
許海波和許海濤兩家的孩子,在新房的牀上滾了一圈,然後歡歡喜喜接了紅包,跑一邊兒玩去。
以前,新人坐福就是坐在那兒,親戚朋友過來合照什麼的。
可現在的規矩又不一樣了,這成了提前鬧洞房。
那婚禮錄像的人,連同許海源那羣小夥伴兒,出各種招兒來戲弄新郎新娘。
比如說,讓許海源含了個帶殼兒瓜子,餵給蔣欣恬,然後讓蔣欣恬將瓜子嗑開,再把瓜子仁兒餵給許海源。
還得說什麼今天你給我個子兒,明年還你個人兒啥的。
再比如啥兩口子一起用嘴扒開糖紙,一起喫糖之類,反正那羣人有的是招兒。
蔣欣恬本來就面皮薄,被這些人戲弄的更是滿臉通紅。
那頭,一羣小夥子還在起裟兀忠鍪颤N招兒。
許瑾萍一看,這麼鬧騰下去也不行啊,她家嫂子那臉都紅的跟紅布一樣了。
“孫寧、黃樹平,不用你們跟着一個勁兒鬧騰,你倆過幾天也要結婚,你看到時候我怎麼鬧你倆。”
都說是新婚三日無大小,可以隨便鬧,但也不能太過。
“還有,樹慶哥,你都結了婚,孩子那麼大的人了,你也跟着瞎胡鬧是不是?
你當心我找阿琳娜嫂子告狀,回頭讓嫂子罰你。”
許瑾萍跟蔣欣恬以前是好閨蜜,現在是姑嫂,那她能不護着蔣欣恬麼?
於是站出來,替哥哥嫂子解圍。
黃樹慶,當年留下一封信離家出走,三年沒回來。
那時候大家都以爲,這小子可能是在外面遭遇什麼不測了。
可誰都沒想到,三年後黃樹慶帶着千萬家產,還有一個美麗的俄羅斯姑娘回來了。
鬧了半天,黃樹慶竟然想了辦法出境,去遠東挖山參、倒騰山參去了。
這小子也是有點兒本事,在那邊折騰三年,掙了數千萬身家,還帶了個媳婦回來。
這下子,可把黃勝利於麗花兩口子高興夠嗆,趕緊給兒子辦了婚禮。
轉過年,阿琳娜就生下個特別漂亮的混血小男孩,如今那娃都七八歲了。
許瑾萍那可是出了名的潑辣,一起長大的這些小夥伴沒有不知道的,那些男孩子其實從心裏怵她。
所以許瑾萍這一發威,剛纔還在那兒起舻男♀纷觽儯粋�個都不敢吭聲兒了。
正好,這時候有人招呼,說是時間差不多了,酒店那邊一會兒開席,得趕緊過去。
就這樣,腥讼聵牵黄鸪鲩T坐車,重新回到酒店。
許世彥兩口子經營這麼多年,結交的人無數。
今天這是許家長子結婚的大日子,但凡知道消息的,都得來。
宴會廳裏坐滿了人,許世彥夫妻笑着跟前來賀喜的賓客聊天。
十一點十八分,典禮正式開始。
一對新人在來賓的祝福之下,邁入了婚姻殿堂,從此結髮爲夫妻、白首不相離。
婚禮過後,許海源夫妻在家過了年,年後返回首都,開始他們新的人生。
零六年十月十六號,農曆八月二十五,蔣欣恬在首都誕下一子。
按照當初跟楚瑄淮的約定,孩子取名楚思晗。
楚思晗滿一週歲之後,蔣欣恬重返公司,同時還考了博士。
於是一邊學習一邊管着公司的研發部門,跟許海源一起,建立吉興藥業,致力於開發各種新藥特藥。
同時,吉興醫院也正式郀I,許海源出任院長,帶領一批優秀的醫生,履行着他們治病救人的職責。
許海源也在治病救人的過程中,探索着真正的中西醫結合治病的方法,讓更多患者能夠得到最好的治療。
一零年五月,蔣欣恬再次懷孕,這一次反應特別嚴重,後來一檢查發現,竟然是懷了三胞胎。
這時候蔣欣恬已經三十了,嚇得許海源直接讓媳婦回家休養,細心照顧。
一一年二月二十一號,農曆正月十九,蔣欣恬順利產下兩子一女,取名許思昀、許思昭、許宜萱。
自此,許海源也算是兒女雙全,人生圓滿。
番外 許瑾萍篇(上)
許瑾萍因競賽成績優秀,被保送到北大。
九七年北大還沒有元培學院,也沒有理科實驗班,許瑾萍自己喜歡數學,就選了數學系。
都說上了大學才知道,以前學的那不叫數學,那叫算術。
而大學選數學系,那基本就是開啓了地獄模式,一般人的智商跟腦容量根本就玩不轉。
許瑾萍能在國際競賽中脫穎而出,連續兩次以滿分拿金獎,其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數學系再難,她也能遊刃有餘。
這丫頭從小有楚瑄淮和韓文忠教導,琴棋書畫、拳腳功夫樣樣精通,可以說是文武雙全、樣樣出色。
可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老天給了許瑾萍超高的智商,可是在某些方面,偏偏她又遲鈍的讓人嘆息。
“哎,老四,你覺得秦學長這個人怎麼樣?”
許瑾萍早一年上學,生日還小,所以在寢室四個女生裏排第四,大家都喊她老四。
正看書的許瑾萍聞言愣了下,“秦學長?哪個秦學長啊?”
誰啊?她認識麼?問她這個問題幹嘛?許瑾萍一臉懵。
其他幾個女生一看許瑾萍這表情,頓時一陣哀嚎。
“就是你們書畫社的副社長,那個秦逸景啊,長得又高又帥,書法繪畫都特別好,打籃球還特帥的那個。”
“哦,他啊,怎麼了?”許瑾萍歪頭想了下,纔想起確實有這麼個人。
“不是,人家對你那麼好,總來找你,你這還得想一想是誰?”
幾個女生直接無語,但凡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秦學長對她們老四有意思好吧。
“咱們學校這麼大,姓秦的也不少,你們只說是秦學長,那我不得想一下?”
許瑾萍翻了個白眼,明明是她們沒說清楚好麼?
“還有啊,我沒有經常跟他在一起,除了社團活動,都是偶爾遇上的。
對我好?總來找我?我怎麼不記得?”
許瑾萍一臉的莫名其妙,這幾個瘋婆子今天抽什麼瘋呢?
幾個女生又是一陣哀嚎,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遲鈍的女孩子?
還偶爾遇上?分明那都是故意等着的好吧?
“不是吧,你這也太沒良心了,人家這麼長時間對你噓寒問暖,關愛有加。
早晨給你帶早飯,下雨給你送傘,還幫你打熱水,食堂、圖書館幫你佔位置,對你還不好啊?”
人家越說,許瑾萍越懵,“啥啊?那不是都碰巧遇見的麼?
再說了,我自己買得起早飯,幹嘛要他帶?我自己有傘,幹嘛要他送?熱水我自己能打啊,不需要別人幫。
圖書館、食堂,那不都是偶然遇上,他喊我們過去的麼?都是朋友,這些好像也沒啥吧?”
許瑾萍他們從小就是一大羣人一起玩,她這性格又爽快,活脫脫假小子一個,跟孫寧、黃樹平等人處的就跟哥們兒一樣。
所以真沒覺得這些有啥問題。
許瑾萍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麼幾次,早晨遇見了秦逸景,他拎着飯。
說是給宿舍同學帶飯,順手給許瑾萍也買了份。
好像有幾次下雨,確實一出了教學樓就瞧見秦逸景了,說是正好路過,問她要不要雨傘。
對,是有幾次去打水,也不知道怎麼就碰見秦逸景了,他非得搶着幫忙打水。
可她從來就沒收過秦逸景的早餐,平常她也會關注天氣情況,包包裏常備雨傘。
至於說打水,平常沒人幫忙,她不是一樣打水麼?
而且當時她拒絕了的,是那個秦逸景非得搶過去幫着打水。
“哎呦我的許大姑娘,你就沒想過,咱們宿舍樓,離着他們多遠?
爲啥每次都能遇上?那還不是人家有心,故意過來等你的?
人家是在追你,你不會真的一點兒不知道吧?”
這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怎麼會有這麼不開竅的女生?連男生那點兒小心思都看不出來?
許瑾萍搖頭,“不知道啊,沒感覺出來。”
其實也不怪許瑾萍這麼遲鈍。
關鍵她是那種有點颯有點野的性子,一羣孩子裏頭除了她哥許海源,就數她說的算。
說白了就有點兒大姐頭的那種,從小學開始身邊那羣男生就全都聽她的,更別提還有楊皓宇那個言聽計從的小跟班兒。
她本身上學早,心思又都放在學習上。
別的女孩子上高中了情竇初開喜歡這個、看好那個,再不然追個星啥的。
許瑾萍則是忙着競賽培訓,忙着各處參加競賽。
而且在女孩子青春期最敏感的那幾年裏,身邊陪着的始終都是楊皓宇這個自家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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