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543章

作者:参娃

當初許海波領對象回來,周桂蘭也是給了見面禮的。

“給你就收着,這是他們對你的認可,表示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許海源抬手揉了揉蔣欣恬的臉蛋和眉頭。

“好啦,別皺眉了,好好的一張臉,讓你皺成了苦瓜。

咋地?難道說你對我們家人的印象不好?還是說,你沒想着跟我走下去?”許海源故意嚇唬蔣欣恬。

“沒有,沒有,我當然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單純的姑娘,就這麼被許海源唬住了。

“那就是了啊,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還分的那麼清楚幹什麼?

好好收起來就行了,手錶你喜歡就戴着,金鐲子我看你還是放起來吧,留個紀念啥的。

這個款不適合你戴,等以後我給你買款適合的。”許海源笑着把手錶戴在蔣欣恬的手腕上。

“我媽辦事還是老規矩,給你預備的手錶,還行,這個牌子戴着挺好看的。”

表,又有表記的意思。

這要是擱舊社會,男女雙方相看,男方長輩對女方滿意的話,會給姑娘頭上插金釵做表記。

到了新社會,不興戴髮釵了,就換成了手錶。

當年蘇安瑛跟許世彥相看的時候,周桂蘭也是這樣,直接就給了蘇安瑛一塊手錶。

不過那時候手錶沒那麼多款式,不像現在的手錶那麼漂亮。

暑假裏,蔣欣恬見過了許家人,到了大四寒假,許海源提前跟蔣欣恬說好,他去蔣家拜訪。

蔣欣恬唸書早,六歲上小學,大四了也才二十一歲。

之前蔣爸爸就一直囑咐閨女,別太急着找對象,等着工作了再找也不遲。

結果蔣欣恬直接保研本校,接下來又要念三年書。

蔣爸爸這回,就有點着急了。

這要是等閨女讀完研究生,可就二十五了,到那時候再找對象,是不是晚了點兒?

而就在蔣爸爸心急的時候,蔣欣恬忽然打電話回來,跟父母商議,說她處了個對象,想帶回來給父母看看。

蔣爸爸蔣媽媽得知閨女有對象後,雖然心裏很不得勁,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

閨女大了,哪有留在家裏一輩子的?早晚都得嫁人。

大學裏要是能找一個也不錯,畢竟大學生還是很純粹的,沒那麼多心機。

就這樣,蔣爸爸點頭同意了閨女領對象回來,他們兩口子給把把關,看一看男孩究竟可靠不可靠。

蔣欣恬得到父母允許,高興萬分,放寒假後就直奔省城。

跟許海源匯合後,二人買了不少禮物,開車前往蔣家。

不得不說,許海源這小夥子是要個頭有個頭,要模樣有模樣。

而且又是學醫的,屬於是父母那輩人眼裏非常好的職業,工作穩定還不少掙錢。

這些,都是加分項。

蔣欣恬的父親蔣承哲、母親陶敏見許海源第一眼,覺得還行。

蔣家是知識分子家庭,待人溫和有禮。

其實蔣承哲對閨女小小年紀就領回來對象,心裏還是有些芥蒂。

但是見到許海源處事穩重、周到得體,而且談吐不俗,對蔣欣恬也是格外愛護,蔣家父母對許海源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畢竟蔣欣恬是他們從小疼到大的寶貝,他們也不求男方家裏大富大貴,但必須對他們閨女好,知疼知熱,能好好照顧蔣欣恬就行。

這方面,許海源還是合格的。

他比蔣欣恬大了三歲,沉穩幹練,對蔣欣恬更是照顧的無微不至。

總的來說,蔣家父母對許海源印象還不錯,之後又問了許海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之類。

蔣欣恬要留在北大讀研,而許海源卻在長春唸書,兩人不能一直異地,總得有個解決辦法。

對於這一點,許海源其實早就安排好了,接下來他會去首都協和醫科大讀博。

許海源所學的是七年制臨牀,畢業是碩士學位。

這幾年他跟着遲浩學習期間,在國際、國內很多頂級期刊上,以第一作者發表了很多非常有學術價值的論文,受到了國內國外不少醫學專家的認可。

原本,學校這邊是想留下許海源的,不管是繼續攻讀博士,還是進臨牀醫院工作都可以。

而許海源在慎重考慮之後,還是決定到首都讀博。

第一個,吉盛源的總部在首都那邊。

隨着公司的發展逐年擴大,以及市場的變化,吉盛源目前急需轉型向藥企靠攏。

這方面,蘇安瑛和許世彥的能力有所不及,需要許海源過去。

第二個不用說,就是爲了蔣欣恬。

倆人異地這麼長時間了,接下來蔣欣恬還要讀研三年,總不能一直異地下去。

兩個人相愛,想要有個結果,總得有一個人向對方靠攏,才能結束這種異地的狀態。

相比之下,自然是許海源去首都更合理,這是必然選擇。

蔣家父母聽完許海源的規劃,對許海源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這小夥子別看年紀輕,卻很有擔當,屬實不錯。

女孩第一次領對象回家,是萬萬沒有留宿的道理,哪怕是蔣家父母都對許海源印象很不錯,那也不行。

許海源深知規矩,所以中午在蔣家喫完飯,又陪着蔣爸蔣媽聊了一陣,便告辭離開。

許海源行事得體、進退有度,讓蔣家父母在見過第一面之後,就喜歡上了。

九臺離着省城也不遠,正好又是寒假期間,蔣家父母便時常邀請許海源去家裏做客,也允許蔣欣恬到省城去找許海源。

等到年後初六,許世彥夫妻帶着禮物,陪着兒子一起到蔣家,雙方家長見面,商議孩子們的婚事。

許世彥夫妻在吉省,那也是很出名的人物,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媒體訪談。

雙方見面,蔣承哲夫妻一下就認出來對方身份了。

到了這時候,蔣承哲兩口子才明白過來,許海源的身份。

夫妻倆又是一番感慨,許海源家境如此優渥,行事卻知規守矩、溫文有禮,絲毫不見半點兒張揚跋扈,可見許家的家風非常正。

蔣承哲夫妻本就對許海源很滿意,這下子還用說?

雙方父母見面,自然是和諧溫馨、其樂融融。

蔣欣恬要讀研,許海源要讀博,倆人正好都讀三年。

所以許世彥夫妻就提出來,趕在今年夏天倆人畢業之後,先給他們訂婚,等着三年後畢業了就辦婚禮。

蘇安瑛還直接表態,蔣欣恬畢業後想自己找工作就找。

不想自己找工作,可以直接進吉盛源公司研發部門,現在公司正缺這樣的高科技人才。

反正將來公司也是要交給許海源管着的,自己家的企業怎麼安排都合理。

至於說什麼房子車子,那更不用說。

這幾年蘇安瑛在首都、滬市、深市、羊城等幾個大城市都置辦下不少房產。

尤其是首都,那些年蘇安瑛用地窖裏發現的那些金子什麼的,在首都買下了一條街。

如今吉盛源公司正在開發那條街,有意將其打造成集國際品牌旗艦店、頂級品牌會所、高端購物中心爲一體的頂級購物區。

就這條件,蔣欣恬想要什麼樣的房子沒有啊。

許家是真心實意看好了蔣欣恬這姑娘,所以拿出了最大的找狻�

蔣家是知識分子家庭,知書達禮,不是那些見錢眼開就獅子大張口、漫天要價的人。

蔣家夫妻的宗旨就一個,只要許海源對蔣欣恬好就行,其餘的都是身外物,迳咸砘ǘ眩鸩坏經Q定作用。

就這樣,雙方父母意見達成一致,兩個孩子的婚事就此敲定。

當然,許家也沒瞞着,直接跟蔣家那邊表明,將來許海源和蔣欣恬的第一個孩子,要姓楚。

至於小夫妻倆將來生幾個,那就全看蔣欣恬的意思,要是他們只想要一個,也可以。

這一點,蔣家在聽完緣由後,也能理解,並沒有什麼意見。

要不要孩子,要幾個孩子,這事兒全在小兩口,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反正以許家的條件,幾個孩子也養得起。

零二年八月下旬,許世彥夫妻邀請了蔣承哲一家到首都,在首都給許海源和蔣欣恬辦了很隆重的訂婚儀式。

訂婚後,許海源和蔣欣恬留在首都繼續讀書。

許海源在讀博期間,一邊管理着自家公司,一邊跟導師一起鑽研先進治療技術,在國際知名醫學期刊上發表了很多學術論文。

有一些論文裏提及的內容,引起了國外醫學專家的關注。

許海源因此被國外非常知名的醫學研究所邀請,出國進行訪學研修,並參與到一些醫學前沿技術的研究和實驗中。

在一年半的訪學研修過程中,許海源與研究所團隊一起攻克了醫學難題,學術成果卓著。

許海源被很多家醫學研究機構看中,出高薪想要將其留下。

許海源拒絕了國外機構的高薪聘請,帶着最先進的治療技術回到國內,在完成博士學業後,直接留校任教。

同時,蔣欣恬也讀完研究生,畢業後直接進了吉盛源公司的產品研發部。

跟許海源兩人一起,着力研發新產品,帶領吉盛源向高新製藥企業方向轉型。

二人學有所成,年紀也不小了,雙方父母都着急,於是定在了零六年一月份,舉行婚禮。

許海源和蔣欣恬二人的同學同事、人脈關係網都在首都,而許家的親戚朋友多數在吉省和老家。

要辦婚禮,兩邊都不能落下,許海源跟父母商議之後,決定辦兩場婚禮。

零六年一月六號,在首都辦一場,來賓多數是許海源和蔣欣恬的同學和朋友、吉盛源總公司的管理層、首都和周邊一些人脈關係。

許家和蔣家都安排了一些親戚代表參加,沒有全部過來。

首都這邊婚禮辦完,後續事情處理妥當,一家子從首都返回東崗。

一月二十一號,也就是農曆臘月二十二,在東崗再辦一場婚禮。

婚禮在明珠長白山度假區舉辦。

經過這些年的開發建設,當初那個不起眼的果松山,已經被打造成國內一流的旅遊休閒度假區。

度假區有國內一流標準的山地高爾夫球場、可舉辦滑雪賽事的天然粉雪滑雪場、高檔度假酒店羣、東北風情民俗街、溫泉游泳休閒會館、國內首家超大型水上遊樂園等項目,是集喫住玩爲一體的休閒度假中心。

在許成厚等老人的心裏,首都那場婚禮不作數,家裏這個纔是正經的結婚儀式。

所以,這一場婚禮還是照着老規矩辦的。

只是蔣家離着遠,不可能結婚當天去九臺接親,所以蔣家人都安排在度假區的五星級酒店裏面。

婚禮這天,整個兒度假區都妝點的喜慶又熱鬧,處處張燈結綵。

早晨八點,許海源在接親腥说呐阃拢凑毡镜亟Y婚的規矩,從山上的度假別墅出發,到酒店接新娘子。

酒店這邊,蔣家送親的人也照着規矩,該攔門攔門,該要紅包要紅包。

許海源帶着一邪l小兒,過五關斬六將,好不容易來到了新娘子住的豪華套房外。

可是這個時候,房間門卻緊閉不開,許海源被腥送谱派锨埃舐曔汉取�

“媳婦兒,開門,我來接你了。”

“沒有紅包不開,紅包不夠大不開。”門裏,蔣家送親的幾個姑娘,笑着大聲道。

“你這都不開門,我們怎麼把紅包遞進去啊?”

門外,陪同接親的許海洋、許海清等人吆喝着,試圖忽悠裏面的人開門。

“從門底下塞進來。”可惜裏頭的人不上當,竟然說從門底下的縫隙塞進去。

“不行啊,門底下太窄了,紅包都老厚呢,塞不進去。”許海清在外頭一臉壞笑的繼續忽悠。

“這樣吧,你們把門敞開一條縫,我們把紅包塞進去怎麼樣?”

裏頭的人商議了一下,決定將門開一條縫兒,好讓紅包順利塞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