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参娃
這些煙花,可不是三十晚上各家放的那些。
這都是找地方專門定製的,煙花飛的高,炸開會呈現各種圖案,特別漂亮。
晚間,許世彥等人也都來看煙花了。
瞧着天空裏炸開那些五顏六色、鮮豔美麗的煙花,周圍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驚呼。
“這半個來鐘頭的煙花,得花不少錢吧?”
蘇安瑛站在許世彥身邊,仰頭看着天空炸開如花朵一般美麗的煙花,隨口問許世彥。
“嗯,得十幾萬呢。過年嘛,就圖一個樂兒。
大家夥兒忙忙叨叨這一年了,整點兒新鮮的讓他們也都放鬆放鬆。”
許世彥笑了,伸手把媳婦摟過來,倆人靠在一起,仰頭看着煙花。
“這個掙錢吧,需要算計,怎麼樣才能掙更多。
花錢不用,怎麼花着舒服就怎麼花,只要大家夥兒高興,這錢花的就值。”
初一就這麼熱熱鬧鬧的過去,初二韓立偉帶着許世琴還有倆孩子回來。
這一大家子湊齊了,拍全家福、烤全羊、涮鍋子,熱熱鬧鬧又是一天。
到了初三,許世先等人都得陪着媳婦回孃家,這一大家子人團聚了六七天,也該各幹各的。
許成厚老兩口,給兒子們預備了不少東西,豬肉、雞、大鵝,蘿蔔白菜,過年炸的那些零食、皮凍等等,每家都不老少。
“哎呀,爹、媽,我們家裏也都有。
這些還是留着給二老喫吧,真不用給我們。”
許世先幾個一看,這還了得?老爹老媽這是打算把家裏搬空了吧?那可不行。
“你倆住樓,老四住的是單位公房,沒菜園子。
別以爲我不知道啊,你們那是喫一口東西都得買。
這些蘿蔔白菜都是你爹種的,年前特意從地窖裏起出來,挑好的留給你們。
回去先喫這些,那些幹豆角、幹茄子、蕨菜、猴子腿兒啥的能放的住,留着開春沒菜喫的時候再拿出來。”
許成厚和周桂蘭不由分說,直接把東西塞到了許世先、許世德、許世祥三家的車後備箱裏。
來的時候,後備箱裝了不少給爹媽的東西,回去的時候,爹媽又給他們把後備箱塞滿。
這裏面,承載的絕不是食物那麼簡單,而是老人對兒孫的呵護疼愛之心。
“爹、媽,那我們就走了啊,二老多保重,回頭有啥事兒就打電話。
我們幾個現在也都有車,回來方便。”
這哥幾個都升官兒了嘛,夠級別配車,如今這年月管的不嚴,開車回來也沒事兒。
“老三,那個咱哥幾個勤聯繫着,你這頭有啥事兒呢,記得招呼我們。
爹媽就得你兩口子多費心照顧了,我們離着遠,照看不到。”
許世先回頭,又跟許世彥說了幾句。
“嗯,大哥放心吧。咱爹咱媽體格都挺好,啥事兒也沒有,我和瑛子會好好照顧他們。”許世彥衝着兄弟們點點頭。
就這樣,許家兄弟幾個都開車走了,許世彥和蘇安瑛兩口子,也領着孩子們去了蘇家。
去年蘇安瑛和蘇安芬兩家都在羊城過的年,蘇家沒能聚齊。
今年好,一家子姐妹六個都回來了,蘇家這下子大團圓。
蘇維忠老兩口看着滿屋子的人,高興地合不攏嘴。
連襟幾個湊一塊兒,喝酒、打牌、吹牛皮,反正玩的都挺高興。
正月初四到正月初六,參業公司聯合東崗鎮上,一起舉辦了迎新春文藝演出。
演出在電影院舉行,如今哪還有人看電影啊?電影院早就閒置了,那些座位也都壞了大半無法使用。
電影院不盈利,也沒人修,就這麼扔在那兒沒人管。
東崗鎮這個電影院很大,裏面能容納不少人呢,所以就用作演出場地了。
東崗鎮下屬各村、鎮上各單位、學校,參業公司各廠、單位,全都派了代表來參加演出。
參場小學也選派了節目,而許海清,更是參場小學代表隊挑大樑的那個人,演了好幾個節目。
這小子,跟他們學校的一位老師搭檔,演了一段兒相聲。
別看他人小,上臺了倒是絲毫不怕,跟老師一逗一捧,把底下的人逗得前仰後合哈哈大笑。
後頭,又跟同學們一起大合唱,許海清是在前面領唱的那個。
到最後,這小子還上來,又給來了一段兒快板書,更是引得滿堂彩。
“三哥,我看你應該把海清送出去,專門學學曲藝。
這孩子,天生就是喫這碗飯的。哎呦,你說他咋這麼好玩兒呢。”
楊鈞顯、黃勝利、趙建設等人,都坐在最前面那一排座位上。
看着許海清在臺上表演,楊鈞顯忍不住感嘆道。
“嗯,不急,還是先把書唸完了再說吧。
咱家這條件,說句有點兒狂的話,海清將來就是啥都不幹,也能好喫好喝過一輩子。
孩子有興趣挺好,可不能指着興趣喫飯。
你看那些曲藝演員在臺上挺風光,底下也是喫了多少苦。”
這事情,許世彥早就想過了。
在他看來,就算許海清真是這塊料子,眼下也不能送走去學,他捨不得孩子喫苦。
孩子還小呢,唸書要緊。
將來要是許海清真的就對文藝感興趣,那簡單啊,考個藝校啥的也不難。
眼下不行,只能當興趣培養,主要精力還是得放在學習上。
第七百九十章 省屬集團公司
三天的演出,許世彥也就第一天去看了。
他忙着呢,哪有時間天天去看演出啊?
正月初五,參業公司管理層跟林業局的相關領導一起聚餐,討論一下今年雙方的合作事宜。
正月初六,許家擺酒請客。
招呼了楊鈞顯、周慶國、黃勝利、趙建設、楊春明等人、連同這幾家的兄弟、紀同忠、南振東等人一起。
大家夥兒湊到一塊兒,喫喝說笑間,定下了新一年的奮鬥目標。
到了正月初七,許世彥在公司的食堂安排了十來桌,請單位這些同事們喫飯。
當初許海源省級比賽出成績的時候,許世彥答應了要請大家喫飯的。
全國賽回來就過年了,這頓飯一直拖到年後,再不請人家該說他捨不得一頓飯了。
正月初八,初中開課了。
雖然許世彥已經跟東北師大附中那邊商議好,許海源免試入學到師大附中就讀。
但許海源還是一早就起來收拾好,去學校上課了。
同時,紀同忠、南振東兩家,也啓程出發。
不過這次,兩家都是帶着老人一起走,接父母過去享福。
畢竟家裏老人歲數都大了,他們一年能回來一次,不在父母身邊,照顧不到,心裏有愧。
南振東在首都有個小四合院,房子不少,就算父母一起住也足夠了。
至於紀同忠,他們夫妻在羊城買了樓。
再加上珍草堂後院還有那麼大地方呢,總不至於老兩口過去了沒地方。
早晨開車送兩家人去火車站,接着許世彥夫妻就帶着相關人員和資料去了縣裏,找縣領導商談縣藥廠破產重組的相關事宜。
原本許世彥不太想接,他的意思是在東崗或者松江河找地方建廠。
可是架不住縣裏、市裏領導都來說情,而且上頭也許諾了很多優惠。
沒辦法,許世彥把公司的人召集一起開了好幾次會,最終才定下來,接手縣藥廠。
參業公司雖然是接手了藥廠,但所有制形式已經發生了改變,各方面要處理的事情不少。
新廠是吉盛源保健品廠在北方的分廠,李宗良被許世彥派過去任廠長,歷杖輹簳r也過去幫忙。
等着把廠子都整頓好,歷杖菰倩毓具@邊來。
接手一個老廠子,實際上不比新建廠子省心到哪裏去,只能慢慢來。
不過許世彥沒那工夫管了,他得去首都培訓。
正月十六,許世彥踏上了前往首都學習的旅程,來到了位於首都地鐵四號線的某處學校。
別管之前多牛的身份,到了這裏也得跟小學生一樣乖乖的聽從組織安排。
四十多天培訓之後,整個人就跟脫胎換骨一般,精神境界都不一樣了。
等許世彥結束培訓返回家之後,上級文件也正式下達。
渾江東方參業公司,更名爲吉林東方參業集團公司,許世彥任集團公司總經理兼書記。
從市屬到省直屬企業,這一步跨越可是不小,全公司上下歡欣鼓舞,各種慶賀。
許成厚老兩口得知消息,也挺高興。
尤其是許成厚,特地跟楚瑄淮打聽,這成了省屬企業總經理,是個啥級別?
當得知許世彥現在應該等同於廳局級幹部的時候,把許成厚給樂的,直拍大腿,非得喊着要回老家去祭祖不可。
“得,你給我消停點兒啊,別成天嘚瑟。
老三現在這身份,一舉一動都得注意,可不能讓人逮着錯處。
少張羅,安安穩穩過日子,比啥都強。”
這回是周桂蘭保持清醒,不輕不重的給自家老頭子潑了盆冷水。
省得他高興過頭了瞎嘚瑟,惹出事來可就晚了。
“你也不看看,咱家這幾個兒子現在都幹啥的?
除了老二,都是公家的人,眼看着一個個都前程不錯,你可別嘚瑟嘚瑟拖累了他們。”
周桂蘭白了許成厚兩眼,這老傢伙歲數越大反倒越不穩當了。
“再說了,哪有那個工夫啊?你以爲這還是前幾年呢?
現在老三忙着公司,瑛子忙着南方廠子。
源源馬上要去省城唸書,萍萍現在也是競賽輔導從早忙到晚,誰有工夫陪你回老家?”
初三下學期開課之後,許海源就覺得特別沒意思。
他都拿到保送名額了,也不需要參加中考,還成天在學校就是浪費時間。
可要是不去上學吧,成天在运矝]啥意思。
楚瑄淮這邊一天就給十個病人看裕f下來的時間許海源就只能研究從首都帶回來的醫書祕方。
許海源覺得不能這麼浪費時間,索性就跟蘇安瑛提出來,他想早點兒去高中,熟悉環境,多學點兒東西。
兒子知道上進,作爲媽媽那必須支持啊。
於是蘇安瑛就跟師大附中那邊聯繫了,把許海源的想法說了一下。
前幾天,師大附中那邊傳過來消息,說是想把今年免試入學的保送生提前辦理入學。
這些孩子,都是從初三數理化競賽中挑選出來的好苗子。
附中那邊要開一個理科強化班,讓孩子們提前入學,直接學習高一課程。
儘量在高一期間,就把三年課程都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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