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474章

作者:参娃

二閨女二姑爺,這是真心替下面的妹妹妹夫打算呢。

這要是店鋪經營好了,將來閨女姑爺都在大城市紮下根兒,孩子也接過去唸書,不比東崗這地方強麼?

“對,對,你爹說的是,孩子我給你們照看,放心就是了。”韓彩娥也趕緊跟着勸。

這可是好事兒,旁人想去還沒機會呢。

旁人進城,都是去打工,要不然就是工地,要不然就是給人當保姆。

蘇家閨女進城,那是去管着店,有工資還有股份,不說是老闆那也離着不遠了。

這麼好的工作,誰要是不答應,誰就是傻子。

蘇安芬、蘇安珍一琢磨,爹媽說的都有道理。

要不是她們親姐、親姐夫關照,這麼好的差事能輪得着她們?

“行,那就都聽二姐和二姐夫安排。”姐妹倆也不猶豫了,很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過兩天,我安排人送你們去南方。

先去看看小紀他們,然後你倆去看着店面裝修,再招幾個店員。

這邊馬上就開始備貨,過倆月開始發貨。”

羊城那邊的店面挺大,前期準備工作不少,蘇安瑛還得顧着這邊,就得找親近的人過去負責。

腥艘贿呎f話聊天,一邊包餃子。

五點半,餃子包完,趕緊去燒水準備好。

許海源六點放學一進門,正好這邊餃子撈出來端上桌。

許海源進門就喫飯,也不用喊餓了。

“師父,管市長說讓我報名今年的執業醫師資格考試。

正好最近我也沒啥事情忙,還得勞煩師父,指點我看看書背背題。

我這要是考不過,就太丟人了。”

喫飯的時候,許世彥挨着楚瑄淮身邊坐,低聲跟楚瑄淮嘀咕。

“這咋半天午晌的又想起來考試了?”不等楚瑄淮說話呢,那頭許成厚先開口了。

在他看來,兒子如今都眼瞅着往四十上奔了,而且又是公司總經理,也不當大夫。

再去考什麼試,好像有點兒沒那個必要啊。

“爹,是這麼回事,這次春交會嘛,我救了個人。”

許世彥就把春交會上,他用廠子出的救心丹,救了個心臟病發的老外,這件事完完整整跟家裏人說了。

“我沒有行醫職格證嘛,這叫非法行醫。

肯定是有人對這件事兒提出質疑了,想要追究啥的。

我估計是省裏領導知道了消息,替我撐腰把這事兒給擺平了,回頭人家也不好說別的,就說讓我去考個證。

要是我能考下來,那就證明了我的實力,往後幹啥也就能方便點兒。”

這個,是許世彥的推測,因爲管恩學就一句話帶過,沒詳細說。

其實這個事兒吧,就算他考了證,也不能隨心所欲胡亂嘚瑟。

有了證,還得確定執業範圍,超出執業範圍也是不可以的。

但領導既然發話了,不管以後咋樣兒,這個證許世彥就必須去考,而且必須得考下來。

這個,是態度問題,主要是不能給領導丟臉,要不然上面領導不是白給撐腰了麼?

許成厚這才明白了,合着一個證背後,還有這麼多彎彎繞兒呢。

“得,那你還是多努努力吧。

你這些年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我估計你學的那點兒東西還趕不上源源呢。”

第七百五十四章 甩包袱

許成厚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全都笑的不行。

許世彥也跟着笑,“爹,大傢伙都知道的事兒,就不用說出來了。”

老子不如兒子,那是應該的,要不然這一輩一輩該怎麼進步?

比不過自家兒子,許世彥並不覺得多難堪。

就他家大兒那妖孽,何止他比不過啊,估計這世間大多數的人都比不過,所以,不丟人。

“楚老哥啊,這回又得勞煩你了,指點指點。

別管咋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好歹把證考下來,對吧?”

許成厚似乎還不肯放過兒子,扭頭又去跟楚瑄淮說道。

楚瑄淮也在笑,“好,好,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

世彥本來底子就不錯,這些年雖然忙,可也沒斷了學習。

我再給他歸納整理一下,認真複習的話,考個證不難。”

楚瑄淮對自家徒弟還是非常有信心的,許世彥雖說比不上許海源那麼靈性,但勝在經驗閱歷夠。

多少用用功,考個證很輕鬆。

一大家子人,就在歡聲笑語中,喫了頓鮮美的大葉芹餃子。

喫過飯後,楚瑄淮就把許世彥叫過去,指點許世彥要看哪些書,怎麼複習。

這個考試多數都是考基礎,只要認真點兒複習,還是很容易過的。

從這以後,許世彥白天去上班,晚上回家來看書,有不明白的問題,就請教楚瑄淮。

反正目前公司一切都咿D正常。

公司管理層這些人,都知道許世彥要準備考試,大家夥兒都是儘量多承擔點兒。

能不煩許世彥的就不去找他了,讓許世彥安心好好複習。

這期間,許世彥找人把蘇安芬和蘇安珍送去了寶安那邊,跟紀同忠和南振東匯合。

蘇安瑛則是帶着黃聖凱他們那些人,抓緊時間收山野菜、各類山貨。

一方面給國外客商供貨,另一方面,也給開店做準備。

二參場吳啓明在許世彥這兒喫了癟,旁人並不知道。

三參場還有縣製藥廠,也都陸續打過電話來,想要跟許世彥商議着,讓許世彥分點兒訂單給他們。

尤其是縣製藥廠,這兩年效益不好,廠子眼看着要維持不下去了。

同樣是藥廠,那邊無以爲繼眼看着要撐不下去。

許世彥這邊蒸蒸日上,不但很多藥品能進醫院藥房,現在還有出口訂單。

要說不讓人羨慕,怎麼可能?

不管誰打電話來,許世彥就一句話,我們能忙的開,不用分訂單給外人。

如今可不是計劃經濟時代了,啥東西說往外撥就往外撥,說借就借,而且借走就不還。

現在可沒那一說兒。

我們廠子技術人員拼死把命、熬夜加班研究出來的產品,費那麼多心思爭取來的客戶和訂單,憑啥就往外分啊?

各家全都鎩羽而歸,沒轍了就開始找領導,去縣裏哭訴,說日子快過不下去了。

常宏發被這些人鬧的也是頭疼。

可這件事,管恩學已經下了死命令,誰也不許打參業公司的主意。

開什麼玩笑?

如今一個省創匯纔多少?一個參業公司創匯額,都趕上整個兒地區了。

誰要是敢給參業公司找麻煩,就是找市裏的麻煩,找着挨收拾吧?

常宏發無奈,只能答應縣裏減免些稅費給些補貼。

鼓勵各個參場,都向參業公司學習,腦子活泛點兒,找找出路。

“常書記,眼下這個情況,只是參業公司那邊紅火,實際上咱縣的人蔘行情還是沒起來啊。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總不能他們一來哭窮,縣裏就又是減免又是補貼的啊。

咱縣裏也難,缺錢的地方有的是,這麼整不行啊。”

有人覺得常宏發這麼處理不太妥當。

“現在的關鍵,不在於咱給減免多少稅費給多少補貼。

而是從根本上解決人蔘價格下跌,參農掙不到錢,整個兒人蔘產業低迷的問題。

他參業公司既然有這個本事,就應該帶着大家夥兒一起掙錢。

而不是他們自己獨吞訂單,合着他們現在是富得流油,其他地方就得勒緊了褲腰帶過日子?

那參業公司是國有企業吧?不是他許世彥一個人的,憑啥就讓他說了算啊?”

不管什麼時候,紅眼病的人一直都有。

以前,人蔘產業紅火,大傢伙種參都能掙到錢。

許世彥帶着一參場也好,參業公司也罷,掙的錢多,大傢伙也頂多就是羨慕一下。

羨慕之餘,多數會感嘆一句,這許場長、許總經理真有能耐。

一樣的棒槌,經過他們加工,就能賣出去幾倍的錢,利潤翻幾番。

可是現在,整個兒行業低迷,別人都不掙錢,唯獨參業公司掙的盆滿銤M。

旁人自然就會看着不順眼,眼紅嫉妒,誰都想跟着沾點光佔個便宜。

要是佔着了還好,有的人可能會念着參業公司的好處,還有些人,可能佔了便宜還說那是應該的呢。

這要是佔不着便宜,那就更別提了,說什麼話的都有。

“參業公司,那不也是一參場演化來的麼?

那些年不是縣裏支持幫扶,就能有今天了?

哦,合着他們現在厲害了,成了市屬企業,翅膀硬了,就一點兒不念舊情是吧?

這也太不講究了。”紅眼的人不少,都跟着附和。

應該說,常宏發的性格,比不得管恩學那麼強勢。

別看他現在提拔上來,實際上壓不住底下這些人。

常宏發被這些人鬧的一個頭倆大,一肚子的火氣。

“行,你們有本事,你們找上級領導說去,別跟我說。

我只知道,現在參業公司不歸縣裏管轄,我沒那麼大的嘴,也沒那麼大的臉。”

常宏發氣的甩臉子走人,可身後的議論聲並沒有停下來。

“要我說啊,不如把另外那幾個參場也都塞給參業公司得了。

反正現在行情差,誰也不知道棒槌價格啥時候回暖,縣裏沒啥好處整不好還得倒貼,不夠鬧心的。

一起甩給參業公司,說不定還能換點兒好處呢。”有人這麼說。

“你想啥呢?你當參業公司那邊傻啊?人家就樂意揹包袱?”

旁邊的人搖頭,覺得這是個蠢招。

“看你說的,縣裏這幾個參場,有那麼多參地呢,那都是資產。

參業公司那頭不是缺原材料麼?正好接手過去,就不用另外購買原材料了。

工人也是現成的,多好啊?”

縣裏某些人的言論,很快就傳到了許世彥的耳朵裏,許世彥聽了,也只是一陣冷笑。

“他們都當咱傻呢,咱公司要想購進原材料,從哪裏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