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131章

作者:参娃

“那你咋不說,你推小宇呢?”

還沒等別人說話呢,許海源就站起來怒瞪許海洋,陰沉着小臉,抿着嘴,一臉的不高興。

“小宇分給我們糖,沒你的份兒,你就推他,打你活該。”

別看許海源人小,氣勢卻不差。

而且他比許海洋大幾個月,說話溜,小嘴巴巴兒的,吐字非常清楚。

許世德住在大營,一年到頭能領着孩子回來兩次,過年和許成厚過生日。

許海源跟許海洋雖說是堂兄弟,見面次數卻很少,不在一起玩,哪有啥感情?

對於許海源來說,堂弟可比不上乾弟弟,他們跟楊皓宇關係更親近一些。

“源源,不許胡說,咋地也不能動手打你弟弟。”

正好這時候蘇安瑛也從屋裏出來了,趕緊把兒子拽過來教訓。

“海洋是你堂弟,來咱家是客人,那你咋還能打客人呢?

糖咱家有,你跟媽說,媽多給拿幾塊兒不就好了?”

小孩子的官司最難斷,可又不管不行,蘇安瑛能咋辦?只能先訓自家兒子。

“乾媽,別罵哥哥,我,我錯。”

結果,蘇安瑛才說了兩句,那頭楊皓宇直接過來,抱住蘇安瑛大腿,仰着頭眼淚汪汪的看着蘇安瑛,直接說他錯了。

“糖少,給妹妹了。”

原來,楊皓宇那個兜小,只揣了四塊兒糖。

剛纔分給許海源、許瑾萍每人一塊兒,楊皓宇本想自己喫一塊兒的。

結果許靜怡和許靜雯湊過去了,他就把剩下兩塊兒給了倆女娃。

徐海洋呢,就覺得楊皓宇有糖不給他,便推了楊皓宇一把。

那頭許海源不樂意了,啪一巴掌拍在了許海洋的手上。

許海洋沒分到糖,還捱了哥哥一下子,頓時就傷心大哭,找媽告狀去了。

這下,可難爲死蘇安瑛了。

這頭是乾兒子,那頭是侄兒,中間還有個噘着嘴一臉不服的親兒子。

一羣四五歲小娃的是非,誰能斷的清?

“行了,瑛子,你跟孩子計較什麼?”這時候,周桂蘭發話了。

“快,回屋給孩子們找點兒好喫的。

也是咱倆光忙活小的去了,忘了給他們整點兒啥東西喫。”

周桂蘭這是給蘇安瑛臺階下呢,要不然能咋辦?總不能把許海源拽過來揍一頓吧?

要說錯,徐海洋先犯錯,那都打一頓?

不像話,只能和稀泥過去就算了。

蘇安瑛還能說啥?趕緊抱起來楊皓宇,進屋去給孩子們找好喫的了。

那頭,吳秋燕也把兒子拽到一邊兒去,小聲訓了兩句。

而季玉鳳呢,則是把許海源摟在懷裏安慰。

“奶,看我們摘回來啥了?”

正好這時候,許金鳳幾個從後院回來,許金鳳和許海波倆人各拿着個大茶缸,茶缸裏裝了些紅色的小果子。

幾個大孩子一臉興奮的賣弄,“後山有好多托盤兒,我們摘了兩茶缸呢。”

托盤兒,其實就是覆盆子,也叫懸鉤子。

果實紅色,魯迅筆下那個像珊瑚珠攢成的小球,就是這玩意兒。

成熟的托盤兒味道酸甜可口,深受孩子們喜愛。

可就是這東西的枝條上全是刺,摘的時候要萬分小心,一個弄不好就會扎手。

許世彥每年開春都會清理後院山包,儘量把一些雜草棵子尤其是帶刺的灌木都割倒或刨根。

但是園杖子附近,他故意留下了一些刺玫花、托盤秧子啥的,就是爲了防佟�

這時候托盤剛成熟,家裏孩子小也沒人去後面摘,正好被許金鳳他們給發現了,摘了不少托盤兒回來。

“哎呦,你們可真能,也不怕紮了手?

咱家園子裏那李子、沙果都能喫,你們隨便兒摘就是了,跑去摘這東西,扎着多疼啊?”

周桂蘭雖然歲數大了些,可眼神兒還行。

孫女那手背上劃了好幾道,紅紅的,老太太一看就心疼了。

“奶,沒事兒,就是颳了幾下,不疼。奶,快嚐嚐,可甜了。”

許金鳳從茶缸裏抓出一把托盤兒,送到奶奶面前,獻寶似的非得讓奶奶嘗一嘗。

孫女這麼孝順,周桂蘭哪能拒絕?於是捏了幾個放到嘴裏嚐了嚐。

“唉,這邊兒的托盤兒小,不如咱老家那邊兒好。

那頭的托盤兒可大了,還好喫。”

可能是歲數大了,周桂蘭這兩年也開始惦記老家那邊,動不動就想起來以前的事。

“我小時候,也就跟你們這麼大吧,總上山去摘托盤兒啥的。

那邊的大,籽兒還少,比這個好喫多了。”

許金鳳幾個一聽,都瞪大了眼睛。

“奶,那咱哪年回老家看看唄?”他們主要是想嚐嚐奶奶說的托盤兒。

第二百一十七章 長大考清華

孫子孫女們童言童語,直嚷嚷着要回老家看看,周桂蘭卻只能搖頭嘆氣。

“太遠了,那頭太偏,咱回去得從通化倒車,再坐客車。

太麻煩,回去一趟得不少錢呢。”

周桂蘭何嘗不想回去看看?可如今這年月來說,回去一趟花費太高,誰捨得啊?

孩子們不懂生活艱難,還想纏着奶奶,讓奶奶答應帶他們回老家看看。

正好這個時候,蘇安瑛端了一個笸籮出來,裏頭裝了些糖果、餅乾之類的東西。

孩子們一見到好喫的,也就忘了回老家的事情,全都圍着蘇安瑛,要好喫的去了。

蘇安瑛給孩子們都分了些糖果、餅乾,還特地多給許海洋幾塊糖,總算把許海洋哄好不哭了。

一場小娃之間的風波算是平息了過去,沒過多會兒,幾個娃又湊到一起玩了。

中午,就在院子裏擺了幾桌。

如今條件比以前好了不少,飯菜也更豐盛了。

大家夥兒都沒客氣,該喫喫該喝喝,說說笑笑格外熱鬧。

“哎,嫂子,把收音機敞開唄,咱聽聽有沒有啥新聞。

可惜中午沒評書,要是有評書就好了。”趙建設那頭忽然來了一嗓子。

平常在家都是聽着收音機喫飯,這會兒就覺得少點兒什麼,所以喊着蘇安瑛打開收音機。

蘇安瑛一聽,笑呵呵的就進屋去把收音機敞開,調了頻道,放大聲音,讓外頭的人都能聽見。

七月十八號,正是高考結束沒幾天,收音機裏講的正是一些大學的事情。

這會兒說的是清華大學,國內一等學府。

許世先等人一聽,也跟着議論。

都說這要是誰家孩子能考上清華大學,以後就能去首都念書,畢業能分配好工作。

說不定就能留在首都上班,那可真算得上光宗耀祖了。

“爸爸。”許瑾萍蹬蹬蹬跑到許世彥身邊,拽了拽許世彥衣袖。

“怎麼了,閨女?”許世彥以爲閨女找他有事呢,忙把閨女抱起來放到腿上。

“爸爸,我長大了,考清華大學。”

小姑娘仰起頭,一雙大眼睛閃亮亮的,紅撲撲的小臉掛着嚴肅的表情,一本正經的向爸爸訴說自己偉大的志向。

許世彥忽地想起,前世大閨女小時候,也是把考清華掛在嘴邊兒上。

以閨女那個學習的態度和勁頭,若是他們夫妻不出事的話,保不齊閨女真就考上清華了。

想到這裏,許世彥心裏一酸,“對,咱考清華,我閨女一定能考上。”

父女倆的對話,笑壞了滿院子的人。

“哎呦,要是真有人考上清華,那可是咱東崗的榮耀了呢。”於守廣不由得感嘆一句。

“小萍萍,你可要說話算話,不能吹牛哦。”

後頭這話,自然是在逗孩子呢。

這麼點兒的娃,哪知道清華大學是怎麼回事?那是一般人能考上的麼?

“吹牛?牛怎麼吹啊?”

才四虛歲的小姑娘,哪裏懂啥叫吹牛?

於是瞪着一雙大眼睛,滿臉疑惑的瞅着於守廣。

“哈哈哈,吹牛皮的孩子,都有出息。

小萍萍你以後好好學習,等你考上大學,爺爺來喝喜酒好不好?”

小姑娘一臉懵懂的樣子,逗得腥巳即笮ζ饋怼l妒貜V一邊笑,一邊鼓勵許瑾萍。

許瑾萍哪裏懂那麼多?反正她只記住一點,好好學習,考清華。

“嗯,嗯,我要上學,清華大學。”

腥擞质且魂嚧笮Γ枚嗳硕颊F許瑾萍有志氣。

許瑾萍還小,也分不出這些人什麼意思,但是要考清華的心願,此刻卻在心裏紮了根。

“那,我也考清華,跟萍萍姐一起。”

另一邊,還在季玉鳳懷裏的楊皓宇,從媽媽懷裏掙脫,跑過來找許瑾萍。

“咱倆一起上大學哦。”

許瑾萍從爸爸腿上跳下來,歪頭瞅了瞅楊皓宇,然後重重點頭。

“好,一起。說話要算話,不許反悔。”說着,便伸出右手,勾起小指。

楊皓宇也伸出右手,小指勾住許瑾萍小指,倆人嘴裏還唸叨呢。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小狗。”

倆娃這一番操作,直接笑翻了所有人,周桂蘭連眼淚都笑出來了,趕緊用手抹掉。

“行了,你倆快過來,別耽誤叔叔大爺喝酒。”

這倆小娃太有意思了,咋就能想到要考大學,還非得要考清華呢?

許瑾萍扯着楊皓宇,倆小娃就這麼手拉手,重新回到媽媽身邊,乖乖坐着喫飯了。

腥诵蛄耍捕既嘧暖i疼的臉頰,繼續喝酒喫菜侃大山。

閒談間,趙建設等人少不得要說起出門當技術指導的一些事情,回頭又問許世彥,他在這邊有沒有啥好玩的事。

“真有,我們參場有個小夥子,去年高中畢業招工的。

世彥一過去,那小夥子就圍着世彥轉悠,問這問那,恨不得寸步不離。

這也就是世彥脾氣好,換個人早就煩了。”

不等許世彥開口,那頭韓立民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