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58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很快,就換了衣服出來。

他伸手跺腳,扭扭腰,笑容滿面道:

“合身,太合身了,剛剛好!”

“要不說平安是衣服架子呢,穿什麼衣服都好看!”一大媽欣慰道。

易中海微笑道:“合身就好,不用再改了,平安你直接把衣服帶回去就是。”

“行,那我也不客氣了,這套衣服我很喜歡。”江平安一臉欣喜道。

想了想,他又道:“趕明下鄉,我去淘點兒蜂糖送給你們兩老補補。”

“可不許拒絕,要不然以後我也不敢收你們的東西了。”

易中海兩口子相視一眼,暗暗點頭。

易中海頷首道:“也好,這是平安的一片孝心,咱們也不能辜負不是?”

“我好些年沒喫過蜂糖了,到時候我們收下就是。”一大媽高興道。

接着,江平安回裏間把衣服換回來,又寒暄了幾句,就抱着新棉腋孓o了。

等他走後,一大媽感嘆道:

“這孩子確實仁義善良,能記着別人對他的好。”

……

抱着衣服回到家裏。

江平安打了盆水好好洗了把臉。

許大茂這個狗東西,冒着胃吐血的風險,跟他拼酒,確實成功讓他喝了不少。

被冰冷刺骨的水刺激後,江平安頓時清醒不少。

將臉盆放回洗臉架上,江平安打開收音機,調了個評書聽。

正要坐下休息一會兒,閻埠貴伸着頭在門邊往裏望。

“平安,聲音能開大些不?你三大爺也想聽一句半聲的。”

江平安回頭笑了笑,沒有拒絕,將聲音開到最大。

“就是這個味兒!你這新的收音機就是好,聲音大,音質清晰,聽着舒服。”

閻埠貴豎了豎大拇指,一臉羨慕道。

江平安提了兩個小板凳來到門邊,遞給閻埠貴一個,笑着說:

“三大爺,你要是不節省電,你那收音機照樣能聽得夠味兒。”

其實院兒裏都是包燈用戶。

以照明電燈只數及功率瓦數,按月定量計費。

先數燈泡再交電費,這種方法學名叫“包燈制”。

操作方法就是數燈泡,電費多少取決於燈光瓦數的大小。

如電費按每月每隻15瓦的燈泡0.15元。

25瓦的燈泡0.25元,40瓦的燈泡0.4元收費。

當時最常用的是15瓦的燈泡,只有有錢人家才捨得用25瓦的。

有不自覺的,點大泡報小泡的事,在個別人家也時有發生。

爲了杜絕這種現象,做到公平合理,人們又發明了貼封條的辦法。

就是在燈口處貼一蓋有各家名章的封條,使人沒法偷換大泡。

閻埠貴摳唆慣了,怕收音機也算一個燈泡,所以就用電池偶爾聽聽。

每次還把聲音開得極小,說聲音大耗電。

他尷尬的笑了笑,接過板凳坐下,聽了幾句,驚訝道:“這是《平原槍聲》?”

“三大爺聽過?你不是隻愛聽新聞的麼?”江平安笑問道。

閻埠貴幹笑兩聲,提了提眼鏡,回道:“聽過一段兒,不敢聽多了。”

“我知道,耗電嘛!”江平安一臉理解的表情,點頭說道。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江平安也不覺得閻埠貴有什麼不對。

他家收入少,又要養活那麼多的人,不計劃着過日子,肯定是不行的。

這年頭,其實家家戶戶都差不多,要算計着過日子。

尤其是爲了口吃的,操碎了心。

哪怕家裏人都是城市戶口,那點兒糧食定額也是不夠喫的。

還要時不時的去尋摸些雜糧,如山芋幹、玉米、紅薯等補充糧食缺口。

然而在最近幾年困難時期,就連紅薯和土豆都很難尋摸到了。

所以不分城裏還是鄉下,現在大不部分的人都是處於飢餓狀態。

這也是爲什麼梁拉娣、秦淮茹、劉嵐,爲了點兒喫的。

甘願冒着被人發現的風險,和江平安暗地裏瞎搞的重要原因。

人一旦在餓極了的情況下,什麼事兒都能做的出來。

兩人正聽着評書,二大爺家的老大劉光齊踱步揣手,從後院兒出來。

閻埠貴回頭看了一眼,好奇道:“光齊,你工作的事落實了嗎?”

“還在等信兒呢,三大爺,喲,你們這就聽上了?”

劉光齊回了一句,聽到屋裏傳出來的收音機聲音,頓時來了興致。

他緊走幾步,從兜裏掏出香菸,給江平安和閻埠貴各遞了一隻。

“我家沒板凳了,你去三大爺家借個過來坐吧!”江平安接過煙後,微笑道。

閻埠貴收了煙,笑眯眯的點頭道:“去吧,自己去拿。”

劉光齊誒了聲,小跑着去閻埠貴家拿了個小板凳過來,坐在江平安身旁。

三人吞雲吐霧,江平安笑道:

“二大爺好似就疼你這大兒,連牡丹都抽上了!”

劉光齊抽了口煙後,緩緩搖頭道:“我也就很少捱打。”

江平安默默點頭,心道難怪這傢伙結婚之後,就搬走了,很少回來過。

估計他也是看到自己老子經常打老二老三,就算不是打自己,心裏也有陰影。

“老劉教育孩子的方式還是有些不對。”閻埠貴突然插話道。

江平安笑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二大爺管自家孩子,外人不好摻和。”

這年頭,父母胖揍孩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只不錯劉海中太極端了些,不分對錯,不分輕重。

他只寵大兒,對老二老三卻動不動拳腳相加。

“也是,老劉教育孩子,外人確實不好說什麼。”閻埠貴點頭道。

這時劉光齊突然問江平安道:

“對了江平安,聽說你路子廣,能不能幫我尋摸一個好點兒的工作?”

“你是高中生,很好找工作,二大爺會幫你安排妥妥的。”江平安微笑道。

這年頭,大學生和中專生都包分配,高中生卻不包分配。

不過現在高中生比較少,所以都很重視,找工作還是挺容易的。

但是要找到如意的工作,就要看邭饬恕�

劉光齊搖頭嘆道:“我爸那人不靠譜,誰知道他會幫我找個什麼樣的工作?”

“你就別挑三揀四了,不管是什麼工作,也是爲國家做貢獻嘛!”江平安道。

話說回來,這劉光齊能夠扔下自己父母不管不顧,也是個妥妥的白眼兒狼。

況且他開口就要好工作,那到底什麼樣的工作纔是好工作?

也不知道他是腦袋缺根筋還是怎麼滴。

兩人關係本就不咋滴,江平安又不欠他人情,憑什麼幫他?

而且就算是劉海中出面,送上豐厚的禮物來求,江平安也不會幫忙。

幫劉光齊這種白眼兒狼的忙,保不齊最後肉沒喫到,反惹一身騷,那才噁心。

劉光齊見江平安言裏言外總是推辭,心中十分不悅,覺得他不近人情。

自家借了他這麼多錢,請他幫個忙,連話頭都不接,真是個白眼兒狼。

不過劉光齊心中再不爽,也不敢跟江平安使臉色看。

在劉海中的陰影下,劉光齊察言觀色的本事爐火純青,知道哪些人不能惹。

不說江平安在外邊兒路子有多野,只說在四合院兒內。

賈張氏那麼囂張跋扈的人,不也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麼?

傻柱那個脾氣忒臭的,也沒見他在江平安面前炸過毛。

許大茂那個壞的流膿的小人,也被江平安摁的死死的,連鬥嘴都不敢太過分。

更別說院兒裏的三個大爺,似乎也很少找江平安的麻煩。

這無不說明,江平安或明或暗是做了許多的事,才能讓這羣人儘量不招惹他。

……

劉光齊灰溜溜的走了。

閻埠貴看了一見劉光齊的背影,又不着痕跡的打量江平安幾眼。

目光凝了凝,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一會兒,一段評書聽完,江平安跟閻埠貴說了聲,就起身去將收音機關了。

閻埠貴依依不捨,卻還是喜笑顏開的回家去了。

今兒聽了那麼久的收音機,對他來說,就是賺大發了。

江平安出門去上了個廁所,回來時在門口正好遇到賈東旭。

看他愁眉苦臉的樣,江平安笑問道:“賈東旭,你這又是去桌上了?”

“別亂說啊,我只是出去隨便逛逛。”賈東旭欲蓋彌彰,驚慌道。

江平安笑了笑,湊上前小聲問道:

“放心,我口風緊着呢,不會到處亂說。”

“你看我在院兒裏,什麼時候亂嚼過別人的舌根?”

賈東旭神色稍緩,掏出煙,遞了一根給江平安,點頭沮喪道:

“這段時間手氣忒差,我把下個月的口糧也輸了!”

“江平安,你能不能借我點兒?”

說着,又擦燃火柴,爲江平安點菸。

江平安深吸了一口,吐出煙霧後,斜着眼淡然道:

“你小子就是狗改不了喫屎!”

“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去賭錢,十賭九輸的道理不用我說吧?”

“你還好意思跟我借,沒見我不也在院兒裏借爛了嗎?”

賈東旭皺眉道:“你不一樣,你是借粗糧換細糧喫。”

“我說你也太嬌貴了吧?這年頭哪有人天天喫細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