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那我祝你好撸缧┊斏鲜程弥魅危会岜簧抵蛩溃 苯桨膊恍嫉馈�
許大茂哼哼幾聲,剝了幾粒花生後,張了張嘴,猶豫一下,又忍了下來。
江平安自然看到他的小動作,可就當沒見到,側頭和婁曉娥小聲說着話。
許大茂臉色陰晴不定好一會兒,才硬着頭皮道:
“江平安,你跟領導關係好,能不能幫我美言幾句?”
江平安哈哈大笑,指了指許大茂,沒好氣道:
“許大茂,你腦袋搭鐵了是吧?”
“什麼意思?”許大茂愣了愣,皺眉問道。
江平安道:“你纔多大歲數?”
“有文化卻不高,又沒資歷,更沒什麼大的功勞。”
“你知道食堂主任是什麼級別嗎?”
“知道你現在離食堂主任差多少級嗎?”
“好傢伙,你直接就想從一個普通放映員,火速高升爲食堂主任,嘖嘖……”
江平安搖頭直嘆氣,都不好意打擊許大茂了。
要說現在的放映員確實喫香。
像許大茂如今就領行政26級,8級辦事員的工資,每個月33塊錢。
這工資不低了,以後肯定還會升級。
不僅如此,放映員出去放電影,不但有面兒,受人尊重。
被好酒好菜的招待,還會收到各種禮物。
比如一些臘肉,臘腸,雞,粉條,蘑菇等,甚至有的單位會直接送錢。
一個月下來,許大茂的收入都不比江平安差多少了。
可就算如此,許大茂現在的級別離主任最少還隔着十幾級呢,他也是真敢想。
許大茂一臉懵逼。
別看他經常跟領導後邊兒屁顛屁顛的,還真沒考慮這麼多。
在他的觀念中,提幹什麼的,不就是領導一句話嗎?
巴結好領導,到時候再偷偷送些金條過去,事兒不就辦成了?
如今聽江平安仔細這麼一說。
許大茂頓時臉皮臊得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江平安嘿嘿直笑,問道:“現在知道我爲什麼對食堂主任沒想法了吧?”
“爲什麼?”許大茂還處於茫然中,怔神問道。
江平安恨鐵不成鋼,瞪眼道:
“因爲夠不着啊,夠得着誰不想當領導?”
“你奶奶的,以前怎麼不跟我說?害得我差點出洋相!”許大茂老羞成怒道。
江平安刷地一下站起來,揮拳砸在了許大茂額頭上。
“你個苟東西還真是好賴不分。”
“老子好心提醒你,還成老子的不是了?”
許大茂被砸的頭暈眼花,一下從板凳上倒栽在地,兩腳朝天,哎呦直叫。
“哎呦,別打了,我這不是迷糊了麼?”許大茂驚慌失措,抱頭嚷嚷。
江平安揍了他一拳,也出了氣,緩緩坐下。
許大茂見沒動靜了,眯眼看了看,心裏鬆了口氣。
剛纔確實是自己不對,再者江平安不是傻柱,能不得罪還是儘量不得罪。
這小子不但在院兒裏羣從基礎好,在廠裏也跟領導處得好。
要是得罪了,江平安是真的會跑到自家科長那裏,明目張膽的上眼藥。
到時候倒黴的還是自己。
許大茂暗歎了口氣,連忙從地上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緩過神後,發現額頭有些痛。
他伸手一摸,額頭上竟然長了雞蛋大的一個包,輕輕一碰,就鑽心的疼。
“哎呦,江平安,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許大茂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江平安哼聲道:“哼,就是要讓你長長記性!”
……
許大茂被江平安揍了一拳。
但他並不記恨江平安。
因爲今兒要不是江平安提醒,他還真有可能出洋相。
到時候舔着臉去巴結領導,金條一塊塊的送出去。
到時候不但要破財,丟臉面,還會在領導那裏留下不好的印象。
同時,今天的事情,也給許大茂提了個醒。
他雖然自負有些精明,可江平安更是奸懶讒猾精明的,極少喫虧。
自己以後有什麼拿不準的事,還真可以事先跟江平安商量一下。
“就是他跟娥子的關係有些太好了!”許大茂心裏有些喫味。
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婁曉娥可能跟江平安不清不楚。
可他一直沒有抓到把柄,更不敢聲張。
婁曉娥倒也罷了,自己的婆娘,隨意處置,但江平安卻不是好惹的。
正所謂捉僖E,捉姦要雙。
這種事關名聲的事情,不當場抓到,言語都不能,甚至玩笑都不能開。
中午的飯菜,是許大茂做的。
只要他在家裏,江平安過來喫飯,就很少下廚,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客人。
三素一湯,炒土豆絲,炒白菜,炒蘿蔔絲,豆芽湯,主食是白麪饅頭。
沒有肉喫,婁曉娥覺得很不好意。
連忙去將上午剝了殼的花生,油酥了一盤,端來下酒。
“你就是太護着他,以咱們家的生活,整個院兒裏也沒有哪家能比得上!”
許大茂皺了皺眉,心裏很不得勁兒。
這娘們兒實在太明目張膽了,對江平安比對自己還好。
關鍵是婁曉娥一直就是如此,許大茂說得心都累了,她也依舊不改。
許大茂這邊剛埋怨一句,那邊婁曉娥就去房裏,將他珍藏的五糧液拿了出來。
“誒,你這是幹嘛?那不是你從孃家拿回來的吧?那是我的!”
許大茂嚇了一跳,連忙起身上前,要去搶回來。
“你的就不能喝嗎?我從孃家拿那麼多酒過來,你也沒少喝吧?”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道,緊緊的抱着那瓶酒,左右閃躲。
江平安揚眉道:“別搶了,今兒中午不喝了,先喫飯。”
“娥子,江平安說他不喝了。”許大茂喜出望外道。
婁曉娥嘟了嘟嘴,說:“那你也別喝了,等會兒平安把這酒帶回家去喝。”
“誒,我說你這敗家娘們兒,也太大方了吧?”許大茂氣得鼻孔冒煙。
婁曉娥卻不管那麼多,抱着酒就來到江平安身側,將酒放到桌上。
“還是曉娥姐疼我。”江平安笑了笑,美滋滋道。
拿過五糧液,江平安舉起來搖了搖,問許大茂道:
“喝嗎?不喝我就拿走了。”
“喝,這是我的酒,憑什麼不喝?”
許大茂氣呼呼坐下,滿臉氣憤道。
江平安倒了三杯酒,遞給許大茂一杯,笑着說:
“嘿嘿,來嚐嚐這五塊錢一瓶的酒是何滋味!”
接着又遞了一杯給婁曉娥,她接過去後,湝一笑,說道:
“肯定沒有八塊錢一瓶的茅臺好喝!”
許大茂正要反駁,就見江平安微笑道:“我覺得要看個人口味吧!”
“茅臺是醬香型,五糧液是濃香型,喝起來口感不一樣。”
許大茂臉色稍緩,看着婁曉娥揚眉道:
“現在知道了吧?酒好不好喝,不是看價格,要看個人口味。”
“行,你贏了行吧?跟我個婦道人家爭輸贏,你好意思?”婁曉娥癟嘴道。
許大茂臉刷地紅了,江平安呵呵直笑,舉起酒杯道:“別吵,喝酒,嘿嘿……”
……
喫飽喝足,從許大茂家出來,江平安突然覺得這四院兒太安靜了。
想了想,發現是賈張氏和秦淮茹不在。
是乎只要這兩人不在,這四合院兒就格外清靜,也很少有是是非非發生。
“真希望他們永遠不回來了!”江平安在心裏奢望道。
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秦淮茹先不說,賈張氏能堅持到賈東旭關餉後回來,就算很不錯了。
江平安有預感,賈張氏提前回院兒的可能性極大。
畢竟她在鄉下過的日子太苦了,根本不是人過的。
“平安,先別走,過來一下。”
正想着事,路過易中海家時,就聽他在屋裏大喊。
江平安腳步一轉,來到易中海家中。
“一大爺,找我什麼事兒?”
這時就見一大媽抱了套衣服從裏間出來,和顏悅色道:
“平安,給你做的冬衣做好了。”
“你先試試,如果不合身,還可以改。”
“謝謝一大爺、一大媽,你們對我實在太好了!”江平安感激涕零道。
從一大媽手中接過棉遥剂鲜撬{色的,小翻領,明釦。
衣服上面左側一個口袋,不帶蓋兒,下面左右各有一個口袋,都有蓋兒。
款式是這個年代非常流行的制服式棉遥信钍揭粯樱p便而保暖。
易中海微笑道:“快到裏邊兒去試試,看合不合身。”
江平安點了點頭,也不客氣,抱着衣服就進了裏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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