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509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江平安點了根,看了她一眼道:“問這個幹嘛?少打什麼歪主意啊!”

“沒打歪主意,棒梗大了,你這邊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出錢租一間用。”

江平安用力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沒好氣道:

“我家的房子那麼好,可不想讓你們給折騰壞了。”

秦淮茹鬱悶道:“怎麼會?我們會很愛惜的,又不是不給租金?”

“是不是住着住着,以後就不打算離開了?想得美!”江平安道。

頓了頓,他沉吟道:“把火炕拆了吧,換幾張上下牀就夠用了。”

秦淮茹哭笑不得,說:“這麼冷的天,沒火炕怎麼行?你想凍死我們啊?”

“那就沒辦法了,我家房子已經答應給夢姐的幾個孩子住。”江平安搖頭道。

秦淮茹蹙眉道:“你們搬到隔壁後,這邊不就空了兩間臥房嗎?”

“是啊,可男女不得分開住?現在還小倒沒什麼,大了肯定不能擠一塊兒。”

秦淮茹道:“你不怕他們住了就不鬆手,卻顧及我們,也太偏心了吧?”

“你給他們安排工作、遷移戶口,這些我都不說,房子的事你一定要忙我。”

“四個孩子是我親生的,哪怕送給他們我也願意。”江平安心道,嘴裏卻說:

“京茹和夢姐是親姐妹,有什麼好事,明面上我自然要先緊着夢姐家。”

秦淮茹無奈,伸出光潔的胳膊,抱着江平安的脖子,撒嬌道:

“你別分的這麼清好不好?實在不行,讓棒梗跟大豐、大立搭個鋪怎麼樣?”

江平安想了想,倒沒再拒絕,反正那炕也夠睡。

“行吧!只能搭鋪啊,房租就不收你的了。”

秦淮茹聞言欣喜一笑,眼珠一轉說:

“我跟婆婆還是要說你收了房租的,每月算兩塊吧,我得多攢點私房錢。”

說到這個,江平安揚眉問道:“話說你存我這兒有多少錢了?你有數沒有?”

“有啊,已經二百八了,年底前我爭取湊夠三百。”秦淮茹美滋滋道。

這些錢全是她存的私房錢,家裏還另外有幾百塊積蓄,由賈張氏保管。

這幾年來,秦淮茹在車間倒沒偷懶。

因爲有江平安的幫襯,楊大姐她們也願意教。

她年初還升了二級工,每月工資三十八塊六。

另外賈東旭死了後,棒梗、小當、槐花三人的撫卹金,可以領到十八歲。

所以別看賈張氏和秦淮茹天天在院兒裏跟人哭窮。

實際上收入超過了大多數家庭。

“行吧,你有數就成。”江平安頷首道。

秦淮茹咯咯直笑,翻身而上,笑眯眯道:

“我家能過好日子,全靠你幫襯,嘶……我謝謝你!”

舒坦。

第六百二十二章 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正日。

江平安遇山跋涉,遇水淌橋,水路旱路都走。

秦淮茹緊着他,溫暖的包圍他,累得大汗淋漓也依舊甘之如飴!

幾近傍晚,兩人才心滿意足,先後離開小屋各自歸家。

雪終於停了,冷風嗚嗚的刮。

江平安回到家,秦京茹和何雨水正在做飯,在廚房嘻嘻哈哈說着什麼。

“哥你回來的正好,有事跟你商量。”何雨水抿嘴笑道。

江平安來到竈門口坐下,伸手烤火,笑問道:“什麼事兒?”

“我打算搬到小院兒去住。”何雨水道。

江平安愣了下,瞭然道:“傻柱在催你找對象了?”

“是啊,所以我想搬走,要不然被嘮叨,煩死了!”何雨水頷首道。

秦京茹好奇道:“小院兒那邊房子寬敞不?我還從來沒去過呢!”

“一進的四合院兒,其實比這邊還利索些,勝在清淨。”何雨水道。

江平安微笑道:“京茹你可以抽時間過去瞧瞧。”

“我懶得過去,那是你金屋藏嬌的地兒,看了膈應。”秦京茹癟嘴道。

作爲枕邊人,江平安和於家姐妹之間有瓜葛,她是知道的。

不過她眼不見,心不煩,只要江平安不帶家裏來,就什麼也不會說。

頓了頓,她眨巴着大眼睛問:“對了,我們什麼時候搬隔壁去?”

“臘月份吧,我翻了黃曆,最近都沒什麼好日子。”江平安沉吟道。

何雨水笑問道:“你們搬隔壁去了,真把這邊的房子送給京夢家?”

“不是送,是借住,反正空着也是空着。”秦京茹糾正道。

涉及到了財產,哪怕是自己的親姐姐,她也不會那麼大方,何況是房子了。

江平安補充道:“就讓幾個孩子借住,還有,到時候棒梗也會過來。”

“咦?我表姐跟你說了?”秦京茹蹙眉道。

不等他回話,又恍然點頭道:

“也對,她向來無不利不起早,有點兒好處就盯着了。”

“說是棒梗過來,等小當和槐花大了,不也得過來?”

“反正醜話我要說在前頭,以後房子自己要用,喊他們搬走,不準賴着不走。”

何雨水笑着說:“對對對,事先不說好,今後扯皮就沒意思了。”

喫了晚飯後,江平安去上廁所,又在半路上遇到了蘇娟梅。

“你不是說要跟我好至少一個月的嗎?”蘇娟梅委屈道。

“這才幾天就又不理我了?”

江平安看了她幾眼,笑呵呵道:“你喫的消麼?”

“再說今兒許大茂回來,你家裏不忙啊?”

蘇娟梅聽他這樣說,臉色稍緩,溞Φ溃�

“中午他喝醉了,下午起來想跟我親熱,被我罵了幾句,這會兒正生悶氣呢!”

又微微蹙眉,遲疑道:“他說我身上有香股味兒,聞後上頭,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江平安反問道。

蘇娟梅小聲道:“他說起初聞了好聞,但離的近了就覺得噁心,讓我離遠些。”

“幸好我反應快,說他下午趁着醉酒把我欺負幾次,喫飽了當然噁心……”

江平安:“……”

……

晚上。

等幾個孩子睡下,賈張氏親自倒了熱水,提醒秦淮茹說:

“好好洗洗,有股味兒。”

秦淮茹揚了揚眉,接過盆,窸窸窣窣一陣後,蹲下清洗,笑問道:

“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麼您老還親自給我倒水?”

“你個騷蹄子少跟我嘻嘻哈哈。”賈張氏沒好氣道。

“我問你,房子的事你跟他商量沒有?”

秦淮茹頷首道:“商量了,答應棒梗過去住,不過每月要給兩塊房租費。”

“咦?他還收房租?”賈張氏意外道。

又想到江平安素來手緊,點頭道:

“也對,這小子向來就不怎麼大方。”

秦淮茹頷首笑道:“有的房子住就不錯了,他家的房間佈置真不錯。”

“等以後小當和槐花大了,也可以搬過去,利利索索的,比咱們擠一塊兒好。”

賈張氏琢磨片刻,說:“兩塊倒不貴,可你不白送他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誰佔誰便宜還不一定呢!”秦淮茹眉開眼笑道。

今兒她算是舒服了,空曠了半年,能不舒服麼?

賈張氏噎了下,相當無語,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秦淮茹咯咯直笑,清洗乾淨後,拿了布過來擦拭,又說:

“不過棒梗過去住,也是跟大豐、大立他們一塊兒。”

“幸好我們提的早,要是等他們住過去了,再想去就不容易了。”

賈張氏皺眉問:“秦京夢家也給了房租的?”

“呵呵,人家是親姐妹,跟咱們能一樣麼?沒給!”秦淮茹道。

收拾妥當,正要抽褲腰,又皺了皺鼻子,低頭嗅了嗅,小聲嘀咕:

“得,又要換褲衩,確實有些味兒,幸好是冬天,要換夏天就麻煩了。”

賈張氏癟嘴道:“只要江平安在,你換褲衩的次數都要多些。”

“這個不能怪他,他給了手絹讓我墊着用,我捨不得,就沒用。”秦淮茹道。

“那手絹是新的,還是從港島帶回來的,聽他說不便宜,還是不浪費了。”

賈張氏頷首道:“那倒也是,既然如此,送我一張擦拭鼻涕用吧!”

“咦?之前不是送了你幾張的嗎?怎麼又要?”秦淮茹皺眉,捨不得。

江平安給她的手絹質量都很好,私下裏跟人換錢票很受歡迎。

頓了頓,她揚眉道:“你不會拿那麼多手絹去,都換錢了吧?”

“呃,呵呵,我這不是想多買些止痛片喫麼?”賈張氏尷尬道。

秦淮茹皺眉道:“你少喫些止痛片,依賴性太強了,越喫越想喫。”

“這個你別管我,我心裏有數。”賈張氏臉一拉,沒好氣道。

她都這麼大歲數了,又沒別的愛好,喫點止痛片怎麼了?

秦淮茹:“……”

……

許大茂家。

晚上睡下,原本心裏火熱的許大茂,聞到淡淡的香味兒,頓時心如止水。

“你翻來覆去怎麼回事?下午睡多了,現在不睡了是吧?”蘇娟梅輕罵道。

許大茂茫然道:“我今兒下午真欺負你了?我怎麼不記得?”

“怎麼着?我騙你有好處?”蘇娟梅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