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這也得虧江平安爲人大度,沒有落井下石,要不然許家的日子別想好過。
許大茂拿了根菸點上,然後小聲商量道:
“爸,你能不能去求求江平安,請他幫我安排點兒事做?”
許寧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搖頭道:“要求你去求,我這老臉可丟不起人!”
“大茂,你可能不知道,這幾年的工作越來越少,待業的人越來越多。”
“就說咱們院兒裏,待業青年也不少,許多人腆着臉去求平安,都沒結果。”
許大茂皺眉道:“據我所知,江平安以前手裏每年也有不少工作名額。”
“現在他都升級當後勤主任了,安排幾個臨時工不困難吧?”
許寧安頷首道:“別說臨時工,就算是有編制的正式工,他手裏也有名額。”
“問題是他人脈廣,求他的人也多,你現在身上有污點,輪也輪不到你。”
頓了頓,他又恨鐵不成鋼道:“以往總教你和江平安走近些,你當耳旁風。”
“要是按照曉娥在的那會兒,以咱們兩家的關係,幫你安排點事做困難麼?”
“現在咱們家,就你妹妹和平安關係好些,我和你媽跟都說不上話了。”
許大茂詫異道:“怎麼會?以前你和媽不是跟江平安很和氣的嗎?”
“人都是會變的,何況這些年你沒少得罪他。”許寧安輕嘆道。
許大茂聞言瞭然,沉默一會兒後說:“我現在也後悔了,當初沒巴結他。”
“要不然這些年不說當幹部吧,至少工資提幾級是沒問題的。”
許寧安嘆道:“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天下沒有後悔藥!”
……
易中海家。
江平安一家人過來,屋裏頓時有些擁擠了。
人有些多,預備了小兩桌,菜還沒上來,食材都是江平安給的。
易中海十分熱情,端茶倒水遞煙,沒擺半點兒長輩的架子。
聾老太太坐在角落,眯着眼,眉開眼笑的看着江平安家的幾個孩子。
“平安、京茹、雨水快坐。”易中海和顏悅色道。
江平安能過來喫飯,沒跟他見外,這讓他心情好了不少。
對他這種身上有污點的人來說,心裏十分敏感。
一個漠然的眼神都能讓他難過好久。
而且院兒裏沒少捧高踩低的貨色。
江平安能過來,也算是給他家撐腰,防止有人明面上欺負他們兩個老人。
以易中海現在的身份,有人拿他喫糊糊的事挖苦他,他還真沒話可說。
江平安懷裏抱着遠舒,笑呵呵道:“易大爺也坐,別這麼客氣。”
坐下後,他又沉吟道:“離咱們這兒不遠,有個自行車修理鋪,公私合營的。”
“他那兒缺修自行車的,易大爺有沒有興趣?臨時工,就是工資有點少。”
易中海精神一震,激動道:“有有有,工資多少無所謂,只要有事做就行。”
他不缺技術,缺的是機會。
如果是他自己去找事做,哪怕找到修理鋪去。
別人知道他有污點,也不會答應他上班。
這事兒如果換做江平安出面,也就一句話的事。
江平安點頭微笑道:“那就行,你明兒就去,說我介紹的。”
“謝謝!謝謝平安,我都不知道怎麼感激你了!”易中海鼻子發酸道。
“啥也不說了,以後用的到我的地方,直管開口,我絕不推辭。”
江平安揮手笑道:“呵呵,易大爺又跟我客氣了不是?”
聾老太太豎起大拇指道:“還是平安你有本事!”
“喲呵!老太太啥時候也學會說奉承話了?”江平安笑呵呵道。
聾老太太搖頭道:“我可不是說奉承話。”
“以你的本事,不管放到哪個朝代,都能混得風生水起!”
“老太太說的是,平安是有本事的人。”易中海笑着說。
又看着幾個孩子,高興道:“幾年不見,孩子都這麼大了,真興旺啊!”
江平安笑了笑,讓虎頭虎腦的江遠辛和粉雕玉琢的江遠妮過來喊易爺爺。
至於江遠泓和江遠舒還小,倒不用麻煩。
“易爺爺好!”“易爺爺好!”
易中海見孩子們喊他,心都化了,眉開眼笑。
說笑一陣,飯菜上桌。
何雨水出去把何雨柱家的六個孩子喊了過來,一塊兒喫飯。
倒是陳雪英,死活不過來。
易大媽站在門口,把秦淮茹一家子人喊了過來,頓時屋裏更擁擠了。
喫飯的時候。
易中海把江平安給他找了事做的事,跟易大媽說了,又是一陣歡聲笑語。
前院兒。
閻埠貴一家人也正喫飯。
窩窩頭、水煮白菜,每人都事先分好,免得爭搶。
“我剛從老易家門口路過,他家辦的滿盤盛席,也不知道喊你也去。”
三大媽癟嘴斜眼,嘀嘀咕咕說。
閻埠貴皺眉道:“那都是江主任給的物資,說要爲老易接風洗塵。”
“沒見老劉也沒請過去嗎?少說些陰陽怪氣的話。”
“老易哪怕再落魄,只要有江平安在,家裏日子過的也不會比咱們家差!”
第六百二十一章 閻埠貴的辦法,秦淮茹的請求
“那倒也是。”三大媽頷首道。
“他爸,解成工作的事,你問江主任沒有?”
“這些年咱們可沒少鞍前馬後,幫他家做事,總得有個回信兒啊!”
一邊兒的閻解成和他的媳婦兒李芳美,都精神一震,眼巴巴的看着閻埠貴。
“什麼鞍前馬後?不就是幫忙照看孩子嗎?他家給了錢的。”閻埠貴皺眉道。
“以後這話可不能再說了啊,搞得他家欠我們人情似的,別人聽了去不好。”
三大媽連連點頭道:“好好好,不說,那解成工作的事呢?”
“等,只能等。”閻埠貴夾了口菜喫,一字一句道。
閻解成道:“爸,我和芳美一直沒事做,長久下去總不是辦法呀!”
“那能怎麼辦?現在多少年輕人找不到工作,又不只你們?”閻埠貴道。
頓了頓,他繼續道:“這事兒你們別擔心,遲早江主任會幫忙的。”
“倒是你們,結婚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動靜?”
李芳美小聲嘀咕道:“有動靜又如何?生下來養得活嗎?”
她倒不好意思說,家裏伙食開的差。
閻解成過了新鮮勁兒後,後勁不足。
如今兩口子年紀輕輕,最多一個星期纔好一回。
多了她倒無所謂,關鍵是閻解成身體受不了。
每次蜻蜓點水後,就臉色發白,喊累得慌,她有什麼辦法?
“怎麼養不活?一家子人靠我一個人的工資,不還是過來了?”閻埠貴道。
“這遇到困難,不能退縮,總能找到辦法解決的嘛!”
“對了,以後江主任家裏,就美芳一個人去幫忙照看孩子。”
“也幸好他家孩子多,秦京茹一個人照看不過來。”
“那錢你最多留五角錢零用,其他的都要上交,當你們夫妻倆的生活費。”
李芳美:“……”
閻解成:“……”
……
喫了午飯。
江平安一家人離開,秦淮茹和賈張氏也帶着三個孩子走了。
屋裏頓時清靜下來,只剩下易中海兩口子和聾老太太、何雨柱四人。
沒急着收拾碗筷,四人坐着說事兒。
“易大爺,江主任幫你找了工作,倒是意外之喜啊!”何雨柱微笑道。
易中海欣慰道:“確實是意外之喜,平安果然靠的住!”
“我原本和你大媽還不好意思跟他提,沒曾想他早安排好了。”
頓了頓,他皺眉道:“倒是你,怎麼這麼糊塗?沒事兒幹嘛跟南易過不去?”
何雨柱的事,他在監獄裏,就聽易大媽說了。
“呵呵,氣不過,犯渾唄!”何雨柱笑容苦澀道。
早知道收拾南易不成,自己反倒受處分,他也不會那樣做了。
當初他可是又回了小食堂做招待的。
而且處分拿掉有望,工資恢復到八級更是輕輕鬆鬆的事。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何雨柱搖頭嘆氣道。
自從去了鍋爐房,哪怕過了好些年,求了不少人,依舊沒有回到廚房的希望。
易中海輕嘆道:“還真是流年不利,不過話說回來,都是你自找的。”
心裏也補了一句,自己這麼落魄,也是自找的。
所以人真不能起壞心思,當你心壞的時候,別人也壞,一山還比一山高。
要麼同歸於盡,要麼一方受累,總不能平安。
……
下午。
小河邊,劉嵐的房子裏。
溫暖的被窩中,秦淮茹捲縮一團,抱着江平安瑟瑟發抖。
倒不是冷,而是感覺來了,被江平安折騰的。
“你們傢什麼時候搬到隔壁去?”秦淮茹臉蛋兒紅潤,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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