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420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這明顯就是陳雪英使的暗算,把易中海誑了去陷害了。

何雨柱也急得不行,易中海可不能出事。

這些年他惹事,全靠易中海給他擦屁股。

要是沒了易中海,以自己這脾氣,今後怕是沒好日子過。

同時他對陳雪英又恨又怕,好傢伙,上次整了自己,這次就換易中海了。

肯定是易中海想幫他,不知道怎麼就惹上了陳雪英這個煞神。

“一大媽,你先冷靜冷靜,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想辦法救一大爺。”

這時許大茂一身酒氣上前,哈哈大笑道:

“傻柱,你不會在做夢吧?這還怎麼救?”

“都人贓俱獲了,別救了,一大爺肯定要喫糊糊的。”

他也是睡得迷迷糊糊,聽到院兒裏的動靜,然後起來看熱鬧。

沒想到剛過來就聽說一大爺被抓了,當真是老天有眼!

易中海被抓,對許大茂來說是好事,今後自己跟傻柱扯皮,就不人拉偏架了。

不對,後院兒還有個老東西,不過聾老太太行走不便,一般很少出面。

劉海中咳嗽一聲,上前說道:

“我覺得當務之急是要開全院大會,罷免老易的一大爺身份!”

上次因爲想升八級的事,他上了易中海的洋當,把一大爺身份讓了。

這次機會難得,說什麼也要再搶回來。

當二大爺,哪有當一大爺自在啊?

何雨柱暴怒大吼道:“你們還是不是人?還有沒有點兒同情心?”

“一大爺出了事,你們不幫忙想法子救他,還個個落井下石!”

“你們都是鐵石心腸嗎?平時都說要團結互助,都當放屁?”

許大茂不屑道:“少來,今兒一大爺犯得事,就不是小事。”

“是偷盜!是犯罪!我們要堅決和犯罪份子拉開距離,劃清界限!”

“不但如此,我們還要深挖特挖易中海犯的錯誤,堅決不能輕易放過他!”

“你找死!”何雨柱怒火中燒,雙目圓瞪,大吼一聲,就要衝上去打許大茂。

這時劉光齊、閻解成等年輕人前,合力把何雨柱架住了。

“傻柱,許大茂說的對。”劉海中腆着肚子,斜了他一眼說道。

“老易犯了錯,就該接受批評和教育!大夥兒說對不對?”

星蓊D時附和,紛紛指責易中海犯了罪,就該受到制裁!

偷盜啊,小偷啊,性質太惡劣了,就沒人不喊打的,打死活該!

至於易中海是不是被冤枉了,沒聽閻解成說嗎?人贓俱獲!

而且不是普通人逮住的,是警察帶隊抓的。

證據確鑿,人證物證都有,還有什麼可懷疑的?

一大媽心下慌慌,連忙拉着何雨柱,邊哭邊說:

“柱子,別跟他們鬧了,我們去找平安,只有他才能救你一大爺了!”

第四百九十四章 各有說辭,相互指責

審訊室。

“易中海,現在所有證據,都指明你偷了陳雪英的錢。”警察面無表情道。

“事實充分,證據確鑿,希望你要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

“老實交待自己的問題,不要執迷不悟,不要和人民作對抗。”

易中海嘆氣道:“同志,我真沒偷錢,這是陳雪英陷害我。”

“哦?那你說說,她爲什麼陷害你?”警察問道。

易中海回道:“她想和何雨柱離婚,我想勸和,估計她對我有誤解。”

“還不老實,那你去她房裏幹嘛?怎麼去的?”警察冷聲問道。

易中海正想說自己是去照顧陳雪英的生意。

把陳雪英的事抖摟出來,來個魚死網破。

突然又想到了何雨柱,頓時心裏一緊。

這事兒不能說,說了,他跟何雨柱之間的關係就永遠決裂了。

換誰自己婆娘哪啥了,也不會給對方養老。

就算何雨柱不相信陳雪英會做這種事,不相信易中海說的話。

也會埋怨易中海污衊陳雪英,壞他何雨柱的名聲。

反正從多方考慮,這事兒都不能說。

說了,也對自己脫離罪責沒有丁點兒幫助和好處。

不說,就算自己出了意外,何雨柱還會更內疚,至少會給一大媽養老。

心思急轉中,易中海回答道:“我就想勸她別跟何雨柱離婚。”

“其實之前在院兒裏也勸過,她態度十分堅決。”

“但不到最後一刻,我還是想挽救一下,真不希望他們離婚。”

警察:“別答非所問,我問你的是去她房裏幹嘛?怎麼去的?”

“你就算要勸她,在院兒裏,在其他地方都可以勸,爲什麼跑她房裏去?”

“還有那錢,是從你身上搜到的,你怎麼解釋?”

易中海急道:“是陳雪英說跟她一塊兒去老房子說話清靜,我跟她一起去的。”

“我當時想着院兒里人多眼雜,也沒多想,就跟她去了。”

“那錢肯定是她趁我不注意,塞到我兜裏的,她就是要陷害我。”

警察冷笑道:“好,就算你跟她一起去,她有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

“呃,好像沒有。”易中海搖頭道。

“就說了會兒話,她說要出去上廁所,就把你們找來了。”

警察道:“既然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她怎麼神不知鬼不覺把錢塞你兜裏?”

“她一定是趁我不注意,沒有防備的時候塞的,她早有預帧!币字泻5馈�

警察拍了桌子,大聲呵斥道:“還敢狡辯!”

“我看你也不迷糊,頭腦很清醒嘛,那麼大兩紮錢塞你兜裏。”

“怎麼可能不讓你察覺,就能順順利利塞你兜裏?”

“應該說你纔是早有預郑泻脦讉�證人,都說這幾天曾看到過你去踩點。”

“易中海,希望你不要心存僥倖,如實的交待問題,纔是你的出路!”

……

換陳雪英。

警察:“易中海說是你有意陷害他,故意把錢塞他兜裏的。”

“同志,我一個婦道人家,跟他無冤無仇,怎麼可能陷害他?”陳雪英道。

“我陷害他對我有什麼好處?我還有六個孩子需要撫養,不敢犯錯。”

警察:“他說你想跟何雨柱離婚,他護着何雨柱,所以你對他不滿。”

“沒有的事兒!我跟何雨柱離不離婚,跟他有什麼關係?”陳雪英搖頭道。

“何雨柱打了我,這是事實,就算有易中海護着,我想要離婚,他也攔不住。”

警察問道:“這麼多的錢,你不存銀行,存家裏幹嘛?”

至於存款的來路,倒是很容易調查清楚。

陳雪英原來是四級縫紉工,工資不低,又存了許多年,有這點積蓄也不奇怪。

陳雪英回道:“是爲了應急,怕有什麼急事,能隨時取用。”

“你不是說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那錢嗎?”警察問道。

陳雪英點頭道:“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可萬一有急用呢?”

“易中海說是你帶他去老房子的。”警察說道。

陳雪英直搖頭說:“他在撒謊,是他自己去的。”

“我在報案的時候就說過,是鄰居發現有人在我房子門口鬼鬼祟祟。”

“於是王大媽就跑來報信,問是不是我家親戚,如果不是,估計是想做壞事。”

“我因爲想着那邊藏着錢,得了信兒心裏着急,就順道報了案。”

“等警察抓到人,我看到是易中海後,感到十分震驚和憤怒,他太壞了!”

警察:“那房契怎麼說?我們在易中海身上,並沒有搜到房契。”

“這我不知道,反正我房契確實不見了,這是事實。”陳雪英回道。

她今天穿衣服的時候,只急着把錢塞易中海兜裏,倒沒注意那時房契在不在。

所以這會兒她也拿不準,房契是不是易中海偷了。

“如果不是易中海偷的,就肯定是何雨柱偷的。”她補充道。

警察問道:“你跟何雨柱是夫妻,他爲什麼要偷房契?”

“我想和他離婚,房子在我名下,他想把戶名改回去。”陳雪英道。

“之前我們曾經鬧過一次,那會兒他就把戶名改了,後來我又改了回來。”

“就是從那之後,我不敢再把錢和重要的證件放在家裏,只能藏在老房子。”

……

何雨柱和一大媽去找江平安,江平安不在。

問了何雨水後,才知道江平安去送客人了,這會兒還沒回來。

兩人心裏着急,火急火燎的趕往派出所。

半道上,兩人遇到過來通知家人的警察,於是一道過去。

到了之後,警察又分別對兩人進行詢問。

兩人一頭霧水,有什麼說什麼,不知道的自然也沒法說。

“一大爺是說要幫我拿回房契,他怕我喫虧。”何雨柱道。

“至於偷錢的事,我認爲是陳雪英在害他,這婆娘心黑的很。”

“上次我跟她扯皮,她就通知她的表哥,把我抓了,差點沒把我整死。”

“後來還是我們廠的江廠長,帶人去把我救出來的,她表哥還喫了花生米。”

一大媽道:“偷錢?我家老易的工資不低,家裏不缺錢用,他犯不着偷錢。”

“再說了,這年頭有錢沒票,又用不出去,他偷那麼多的錢幹嘛?”

第四百九十五章 三套房子即將到手

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