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419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突然,負責搜身的人說道,從易中海的棉衣大兜裏,拿出兩紮大黑十。

“我滴錢……”

陳雪英臉色一變,跑到牀前趴下,從牀底下拿出盒子。

打開一看,她又心慌道:“被人動過,我這盒子很整齊,現在卻亂糟糟的。”

說着,又給幾個警察看了看。

領隊冷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又對陳雪英說:“快清點,看差了些什麼。”

陳雪英連忙清點,片刻便臉色煞白道:“房契,少了一張房契!”

這還沒完,那盒子有兩層,比較隱蔽。

易中海只拿房契,其他的倒沒仔細查看。

這會兒陳雪英把上層提起來,底下露出兩紮大黑十。

“警察同志,我這些年一共存了四百塊錢,這兒只有兩百了。”

陳雪英說:“你們看,我的錢在封存時,用私章在扎條兒上蓋了個小印兒。”

“這錢是爲孩子們將來讀書娶妻嫁人準備的,我這是提醒自己。”

“只要蓋了小印兒,哪怕生活再困難也不取用,這是我多年養成的習慣。”

警察從陳雪英手裏接過兩卷錢,果然看到扎條兒上蓋着陳雪英的私印。

“把那兩紮錢拿過來看看。”領隊揮手跟手下說。

接過從易中海搜到的兩紮錢,上面果然也都有私印。

易中海眼前發黑,差點暈倒,急道:

“我沒偷,這錢我也不知道怎麼在我兜裏!”

“是,你沒偷,這錢自己長了腳跑你兜裏去的!”領隊沒好氣道。

易中海這種人,他見得多了,被抓了個現形,還在嘴硬狡辯。

又怒喝道:“還有房契,仔細在他身上搜搜,看是不是他拿的!”

陳雪英抱着盒子,淚流滿面,問易中海道:

“一大爺,你是我們院兒裏的大爺。”

“你知道我有多困難,有六個孩子撫養,你怎麼還能忍心偷我的錢?”

“你要是找我借,我能不借給你嗎?你是想爲何雨柱出氣,報復我是吧?”

“嗚嗚……我的房契,嗚嗚……你還我房契……”

易中海有口難辯,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解釋。

房契藏在他的衣袖裏,他有信心警察搜不出來。

畢竟就一張紙,又是棉乙滦潆[蔽位置,很容易讓人忽略掉。

如果先前陳雪英沒有陷害他偷了錢。

這會兒警察來了,他還能把房契還給陳雪英。

問題是現在陳雪英陷害了他,偷了兩百塊錢。

這年頭的兩百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夠喫槍子兒了。

不比上回鄭剛害他來的輕鬆,他就更不敢把房契拿出來了,免得罪加一等。

“你胡說,我沒偷你的錢,也沒偷你的房契!”易中海氣道。

“錢肯定是你趁我不注意,塞到我兜裏的,房契一定是被柱子取走了!”

“你這是陷害污衊我,陳雪英,我平時待你不錯,你不能這麼狠心!”

陳雪英嗚嗚哭泣不說話,幾個警察看得也都心軟,暗罵易中海不是東西。

陳雪英家的情況,剛纔在來的路上,已經簡單跟他們彙報過。

家裏八口人,六個孩子,男人對她不好,總惦記寡婦,把家裏的東西往外拿。

陳雪英多次勸阻,不但沒有效果,反倒今天還捱了頓,所以她想離婚。

而她之所以跑去報案,也是得了老家房子鄰居報信兒。

說今兒有個老頭,總在陳雪英家前晃來晃去,鬼鬼祟祟。

鄰居怕那人做壞事,一邊兒讓人盯着,一邊讓人通知陳雪英。

陳雪英的錢都藏在老家房子裏(說辭),心裏一急,就順便去報了案。

領隊嘆了口氣,說道:

“陳雪英同志,你再仔細查檢一下,還有沒有其他東西丟了?”

陳雪英抹了把淚,認認真真到處再檢查了一遍後,回頭說:

“警察同志,就丟了一張房契和兩百塊錢,其他的都在。”

領隊點頭道:“那好,這兩百塊錢是證據,我們先保管,回頭再還你。”

“人我們抓走,你也去一趟,作個筆錄。”

“之後的事情交給我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陳雪英自是千恩萬謝,抱着盒子跟警察走。

走廊上,還有兩大媽候着,用陳雪英的話說,就是她們報的信兒。

自然,這兩人也跟着一起去作筆錄。

易中海像丟了魂兒一樣被押着走,心裏巴涼巴涼的。

這次的事情,比上次鄭剛誣陷他的事還要嚴重。

偷盜不管在什麼年代,都是人人喊打,性質極其惡劣的。

上次是縱火未遂,加上有不少疑點,有挽回的餘地。

就算如此,江平安也發了大代價,才保住他。

這次可是人贓俱獲,人證物證俱在,他是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終日打雁,倒被雁啄了眼。

易中海心裏悔死了,他素來謹慎,可今年卻連續兩次遭了別人的道。

同時也暗恨自己色迷心竅,明明知道陳雪英心狠手辣,偏偏就沒防過她。

還自作聰明的以爲凡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現在好了,搞不好自己命都要沒了。

兩百塊錢啊,別說兩百,就是二十,在這年頭就夠喝很多年免費糊糊了。

警察過來,鬧這麼大動靜,樓上樓下的住戶都上前圍觀。

知道是小偷偷錢,人贓俱獲後,都不由的義憤填膺,人人喊打!

“小偷就該死!就該喫槍子兒!”

“打死他!看他人模狗樣的,手腳不乾淨,打死他!”

“一定要嚴懲,不能輕易放過他!這是人民中的毒瘤!”

易中海被嚇得心裏發緊,心驚膽戰,臉上臊得慌,死了的心都有了。

第四百九十三章 軒然大波,星萋渚率�

人羣中。

閻解成目瞪口呆的看着易中海被帶走。

今天他過來,也是存了好久的錢,終於存夠了五塊,準備照顧陳雪英生意的。

沒曾想剛到,就看到了這場熱鬧。

“一大爺偷了陳雪英的錢?一大爺工資那麼高,他缺錢用?”閻解成想不通。

“對了,得趕緊回去,把這事兒告訴我爸,這可是大事啊!”

心裏一琢磨,連忙轉身,拔腿就跑。

回到院兒裏,閻解成立刻找到閻埠貴,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

閻埠貴臉色一變,看着自己的兒子,問道:“你怎麼跑那邊去了?”

“呃,我就瞎逛,看那邊聚着不少人,就過去瞅了一眼。”閻解成道。

“我也沒有想到是一大爺被抓了啊,所以才趕快回來跟你報信兒。”

閻埠貴看了兒子幾眼,沒再追究,沉吟說道:

“這麼說來,這次老易怕是要遭殃了。”

“上次他放火的事躲過一劫,這次怕沒那麼容易躲過去。”

閻解成道:“爸,你說一大爺這次凶多吉少?”

“嗯,兩百塊錢啊,這數目太大了。”閻埠貴嘆氣道。

“要是碰到特殊時期,審都不用審,直接喫槍子兒了。”

閻解成疑惑道:“就不能私了?憑江平安的人脈,應該能救一大爺的吧?”

“不大容易,就算私了,也要喫幾年糊糊。”閻埠貴琢磨片刻,搖頭道。

“就這,還要看江平安能不能使實心勁兒。”

想了想,他又說:“話說回來,江平安的手段一般人猜不透。”

“或許我們在這兒琢磨,十分困難的事,他翻手就把事兒辦了也說不準。”

閻解成建議道:“爸,既然我們得了消息,我覺得該去通知一大媽和傻柱。”

“倒不是爲了一大爺,而是他和江平安關係好,我們可以賣江平安一人情。”

“這事兒江平安越早知道,就越有時間應對,晚了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閻埠貴滿意的點點頭,說:“很好,這些年我沒少提點你,你長進很大嘛!”

“你說的對,易中海死不死跟我們沒關係,江平安的人情十分難得。”

“咱們這會兒也別琢磨了,你這就去把消息通知給老易媳婦兒和傻柱。”

“對了,你直接跑到中院兒嚷嚷幾聲就可以了,不能單獨跟他們說。”

“要不然他們忙着救老易,卻忘了跟江平安說是我們通知的,不白忙活了?”

當然了,他也想趁此機會把事情宣揚開,用來打擊易中海在院兒裏的威望。

閻解成嘿嘿一笑,應了聲,就出了門,跑到中院兒就大聲嚷嚷道:

“一大媽、傻柱,你們在不在,出大事了,一大爺出大事了啊!”

還在屋裏犄角旮旯搜查房契的何雨柱,聽到喊聲,連忙跑了出去。

“解成,大呼小叫什麼?一大爺怎麼就出大事了?”何雨柱上前問道。

緊接着,一大媽也從家裏趕了出來,滿頭霧水。

不但是他們倆,院兒裏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好奇聚了過來。

閻解成連忙把易中海被抓的事簡單敘述了一遍,並道:

“這會兒一大爺已經被抓了,一大媽,傻柱,你們趕快去看看吧!”

一大媽聞言,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腥耸置δ_亂,掐她的人中,好一會兒才悠悠醒來。

“陳雪英,你好狠的心啦!”一大媽撕心裂肺的哭喊。

易中海怎麼可能去偷錢?

家裏的積蓄雖然比不了往常,但百十塊錢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