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今天謠言四起,說你欺負了秦淮茹,就是你不注意影響。”
何雨柱一臉窘迫道:“知道了,我以後會多考慮一些,哎……”
嘴裏這樣說,但他心裏卻巴不得這種謠言更多些。
只要能跟秦淮茹扯上關係,好的差的他都喜歡。
當然了,這些心裏話哪怕是當着易中海的面,他也不會說出來。
甚至聽到別人說他和秦淮茹有什麼牽扯,他還會倒打一耙,和對方扯皮。
……
後院兒。
許大茂邀請劉海中在家裏來喝酒。
兩人就着花生米,酒過三巡,許大茂突然問道:
“二大爺,今兒傻柱把秦淮茹弄哭了,你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嗎?”
劉海中看了他一眼,沉吟道:“光齊倒是從一女工那兒,打聽到一點兒消息。”
“說是秦淮茹今兒第一天上班,不但從食堂抄近路,還想去辦公室轉悠。”
“當時江主任正在食堂辦公,看到這種情況,就嚴厲訓斥了她一頓。”
許大茂聞言直咧嘴,嘖嘖稱奇道:
“好傢伙,江平安這小子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秦淮茹那麼嬌滴滴一個寡婦,他是怎麼能忍心訓斥的?”
劉海中皺眉道:“許大茂,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
“江主任這是爲了工作,工作中還有男女之分不成?”
“我就佩服他這種大公無私的做派,秦淮茹做的不對,就該訓斥!”
“要是換作我當領導,非得把她下放到廁所,去打掃衛生不可!”
“哦,對了,你小子真不是個東西,當面叫人江主任,背後就叫人小子了。”
這事兒他打算明天就去跟江平安彙報一下。
既能打擊許大茂,又能和江平安拉攏關係,聊表忠心,惠而不費。
許大茂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嘿嘿一笑,說:
“江平安這小子,也就叩篮茫s上了好時候。”
“要是換作平常年景,不缺衣少食,能有他出頭的機會嗎?”
劉海中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起身道:
“這話沒法談了,你不怕江主任,我還怕呢!”
“你要作死,可別拉上我,我還想着他幫我升官呢!”
其實以前他也是這樣認爲的,不過劉光齊卻不這麼認爲。
以江平安的能耐,不管在什麼年景,都是能出人頭地的。
劉海中最聽大兒子的話,自然也就打心底佩服江平安。
第四百三十二章 四合院星莸男乃加只盍�
許大茂心中有怨氣。
他就因看了何雨柱的笑話,平白無故就被江平安罰去搬哧牳脑臁�
這事兒讓他很不爽,覺得江平安太過不近人情。
許大茂這人就這樣,用人的時候朝前,不用人的時候朝後。
也沒有個定性,前一刻還在奉承人,下一刻就有可能捅人刀子。
對於江平安幫他升級,以及讓他安分守己的叮囑,他也早忘了。
自始至終,他都認爲自己給了江平安小黃魚,幫他升級是應該的。
他是不欠江平安什麼的,憑什麼就要因爲一點兒小事,盯着自己不放?
劉海中要走,許大茂也不攔着。
今兒請他喝酒,知道了秦淮茹是因爲被江平安訓斥後才哭的消息,就值了。
許大茂之所以這麼上心。
一是因爲何雨柱,只要關於他有關的消息,許大茂都會多方打聽。
兩人從小鬥到大,就沒有消停過,恩怨已深,一輩子都解不開。
二是因爲秦淮茹身段確實好,又成了寡婦,讓人饞的要命。
如果能找到機會接近秦淮茹,許大茂自然不會錯失良機。
“江平安光明正大批評秦淮茹,倒沒辦法把他怎麼滴。”許大茂心忖道。
“倒是傻柱這個狗東西,多管閒適,造成謠言四起,倒是可以火上添油一把。”
寡婦門前是非多!
既然傻柱喜歡往秦淮茹跟前湊,許大茂也不見意幫他一把。
“桀桀……傻柱啊傻柱,我要讓你長八張嘴巴,也說不清,桀桀……”
許大茂醉眼朦朧,想到傻柱有口難辯的樣子,嘴裏發出一陣怪笑。
……
何雨柱回家,跟陳雪英說了藥的價格後,陳雪英也嚇了一跳。
她雖然聽易中海說那藥有些貴,卻沒想到這麼貴。
二百塊錢,就他們這雙職工家庭,一年也存不到二百塊。
尤其是在她和何雨柱都降了級的情況下,收入就更低了。
“那還是算了,這麼貴的藥,咱們用不起。”陳雪英說。
何雨柱反倒來了興致,微笑道:“一大爺說一分錢,一分貨。”
“等我回了食堂後,打算多接些私活,好賴也要買一顆試試。”
陳雪英遲疑道:“你若想要,我倒是還有點私房錢,可以先借你買一顆。”
夫妻間的和諧關係,十分重要。
陳雪英雖然愛錢,卻也十分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圓滿家庭。
尤其是她之先整了何雨柱,有意重新恢復親密關係的情況下。
何雨柱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點頭道:
“也罷,錢我借了,等掙了就還你。”
兩人結婚前就談好了的,婚前財產都當各自的私房錢。
結婚後兩人的工資,就當共同財產養家。
何雨柱自以爲佔了便宜,卻不知這也是陳雪英耍的小心機。
她這些年可是存了不少錢,自然不會拿出來鋪張浪費。
“錢我明天給你,對了,今兒二大媽跟我說了件事。”陳雪英道。
何雨柱提了把椅子過來坐下,隨口問道:“什麼事?”
“她想拜託我幫劉光齊,在紡織廠找個對象。”陳雪英道。
何雨柱搖頭笑道:“你別忙活了。”
“我聽劉光齊說過,他有個初中同學,兩人暗地裏處着呢!”
“只不過兩人都工作不久,還是學徒工,不能養活自己,所以就沒跟大人說。”
“聽劉光齊的意思,只要結了婚,他們是要搬出去住的。”
只要不是涉及到秦淮茹的事,何雨柱還是比較精的,凡事兒都門兒清。
“真的假的?劉光齊的城府也太深了吧?一點音信都沒有。”陳雪英驚訝道。
“他們爲什麼要搬出去啊?有父母幫襯,日子也要好過些吧?”
何雨柱點頭道:“反正比他老子有城府,更會來事兒。”
“至於爲何要搬出去,估計也是看到二大爺揍倆小的,瘮的慌吧!”
“你是沒看到過,二大爺揍光天、光福,那真是沒當兒子打!”
“既然如此,他怎麼就跟你說起這事兒了?”陳雪英疑惑道。
何雨柱笑道:“他說結婚想請我掌廚,價錢按現在的價,這小子精着呢!”
“我倒沒跟他計較太多,都一個院兒裏的,就算不收錢,我也照樣幫忙。”
“不過這事兒你別往外說,連他爹媽老子都不能說,這是他特意叮囑過的。”
“話說回來,等他們成親的時候,請我來掌勺,不給個大紅包他們好意思?”
……
深夜。
江平安從夜校回來,在門口遇到閻埠貴。
“閻大爺,你這是在這兒專門等我?”
江平安提着自行車進了院兒裏,滿臉疑惑道。
閻埠貴幹笑兩聲,答非所問道:“我爲了解成的事,睡不着覺。”
“行吧,那你繼續轉悠。”江平安點頭就走。
上了幾個小時課,他只想早些休息,懶得跟閻埠貴玩深沉。
閻埠貴連忙道:“別啊,還真有事兒請教你。”
“哈哈,別提請教這個詞,有什麼事就說吧!”江平安笑道。
閻埠貴遲疑一下,上前道:“平安,我家跟你的關係還算可吧?”
“就解娣,經常幫你打掃衛生,洗衣服,一般人我可捨得讓人這麼使喚。”
江平安面無表情道:“閻大爺,如果你再這麼繞來繞去,我就走了。”
“再者說,上次開了會後,你們不是嚴禁解娣來我家了嗎?”
“這段時間,我也沒再使喚她了吧?對了,我這不叫使喚,我給了糖的。”
“另外,打今年以來,解娣還在我這兒喫了不少白麪和肉呢!”
“你不要三句兩句,言裏言外,就總是覺得我好像佔了你家的便宜似的。”
“說實話,以我在院兒裏的羣谢A,只要放出風去,大把人搶着給我幹活。”
“還有閻大爺,做人要大肚,上次罰你的款,那是爲你好,你別不知好歹。”
“當初閻大媽把瘟雞拿到院兒裏來拔毛,這事兒太不地道。”
“要是鬧到街道和學校去,以當時的羣情激奮,能把你工作搞沒了信不信?”
閻埠貴被江平安噼裏啪啦一頓說的啞口無言,連要跟他說什麼就都忘了。
只等江平安推車回屋了,他才回過神來。
“哼,站着說話不腰疼!”閻埠貴十分不滿,小聲嘀咕。
“罰的不是你款,你當然無所謂了。”
“還說我不知道好歹,我看你就是多管閒事,不講理!”
“那雞我既然給了錢和白麪,從你手裏買來了,就是我的。”
“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憑什麼賣給誰還要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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