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375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秦京茹的戶口還沒遷過來,所以自行車也只能打江平安的鋼印了。

收回思緒,把票放回空間,江平安開始看關於花潤的一些資料。

看了一些後,江平安就又合上了。

花潤的總部在港島,面向國際,所以咦髂J揭哺蹗u那邊差不多。

如果是初次接觸這些東西的人,確實要花些心思瞭解,才能喫透怎麼咦鞯摹�

但江平安前世經歷過太多管理模式,這些東西大致看幾眼,他就完全瞭解了。

所以這個先可以放下。

倒是一些國際上的消息,花潤這邊收集的比較全面。

至少一些大事件都可以看到,江平安對這個的興趣要更大些。

於是他整個下午,就在喝茶和看新聞中度過了。

國際上的消息,可不就是新聞?

下班後,江平安沒有四合院兒。

因晚上要去學院讀書,於是就順道去了陳雪茹家喫了個便飯。

……

四合院兒。

秦淮茹頂着一雙紅眼睛回來,把賈張氏嚇了一跳。

問過才知道,今兒秦淮茹竟然被江平安狠批了一頓。

“你也是,第一天上班,你瞎晃悠什麼啊?”賈張氏絮叨說。

“你別怪我不安慰你,這萬人多的大廠,要是沒點規矩,那不亂套了?”

她對江平安能幫秦淮茹入職,以及幫忙申請撫卹金等事,還是很感激的。

她私下跟人打聽過,說這些手續一般人去辦,光是簽字什麼的就要花半個月。

但是有了江平安的幫助,一天就全部辦成了。

秦淮茹嘆道:“我哪是瞎晃悠?不也是想讓別人看看,我是有靠山的麼?”

“看什麼看?你入職那天回來不是說,他親自帶你去的車間嗎?”賈張氏道。

“既然他都多方關照你了,你今兒起的念頭就是畫蛇添足了。”

“你呀!還沒有我這個老婆子看得明白,以後可得長點心吧!”

秦淮茹擔憂道:“我也知道今兒做差了,就是怕引起他厭惡了。”

“應該不會吧!你第一次犯到他手上,他自然生氣。”賈張氏猜測道。

“但他應該不會記在心上,倒是以後就要注意了。”

“他現在是軋鋼廠的中層幹部,每天管那麼多的事。”

“你要是不守規矩,就真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千萬要注意了。”

見秦淮茹還在滿臉擔憂抹淚,賈張氏咬了咬,說:

“晚上你過去瞧瞧吧,當面跟他解釋清楚,這事兒不能拖……”

秦淮茹刷地抬頭看着她,目瞪口呆。

……

何雨柱家。

陳雪英正做切菜,看到何雨柱一回來,就無精打采的躺在牀上,不由皺眉。

這些天何雨柱去搬哧犐习啵炕乩鄣酶鷤�死狗一樣,回來就不動彈了。

這夫妻之間,到底要過生活的,要是時間長了,就冷淡了。

對此,陳雪英門兒清。

想了想,她放下菜刀,走到牀邊,柔聲問道:“還沒習慣搬哧牭幕睿俊�

“哪能習慣?真要習慣啊,非得一年半載不可!”何雨柱嘆氣道。

陳雪英猶豫一下,說:“我跟一大媽私下裏談。”

“聽她說一大爺有門路,能搞到一種藥,可以補充身體營養。”

“聽說有些小貴,價錢我倒沒好意思問,你要不去打聽打聽?”

“如果價錢合適,你就託一大爺幫忙買一粒來試試,或許有用呢?”

這事兒根本不是一大媽說的,而是易中海告訴她的。

她相信何雨柱是不會去找一大媽求證的,肯定會不好意思。

至於易中海,只要何雨柱提及此事,相信他也會明瞭。

當然了,價錢陳雪英確實不知道,因爲她用不着,也不打聽。

她倒是聽易中海說過,那藥喫了後,渾身有勁兒,上班也不累。

連易中海一把老骨頭用了都說好,相信何雨柱用了後,效果會更好。

何雨柱將信將疑,疑惑道:“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你去問問不就知道了?”陳雪英抿嘴微笑道。

何雨柱起身點頭道:“我這就去跟一大爺打聽。”

來到易中海家。

兩口子正在喫飯,何雨柱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

易中海兩口相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柱子,有什麼事兒還不方便跟我們說麼?”易中海疑惑道。

果然,何雨柱臉紅了戲,不好意思道:“不方便一大媽聽見。”

“看來是個人私密。”易中海點點頭,放下碗筷,跟何雨柱來到裏屋。

何雨柱往門口看了一眼後,回頭湊到易中海耳旁竊竊私語。

易中海只聽了幾句,就頓時恍然,然後說:

“柱子,不是我不幫你,那藥可貴了,一粒藥的價錢要這個數。”

說着,他豎起兩根指頭。

“二十塊?那確實上價了!”何雨柱聞言,輕呼道。

誰知易中海搖搖頭,悠悠說道:“不,是二百塊……”

第四百三十一章 四合院兒各家的小心思

何雨柱目瞪口呆。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何雨柱問的是能補充營養的藥,他自然就說那貴的。

如果他只問簡單能助興的藥,易中海就說便宜的了。

“有便宜的,但不能補充營養。”他還是解釋了一句。

何雨柱深吸了口氣,好奇道:“那貴的藥,效果很好?”

“嗯,好的不得了!”易中海讚不絕口道。

“喫上一顆,十天半個月都精神抖敚环皱X一分貨。”

“你看我前段時間,天天跟你一起打掃廁所。”

“你天天喊累,我上了年紀,卻一身輕鬆,就是那藥的功勞。”

何雨柱聽了好,心裏癢癢的,咂吧着嘴說:

“這麼好的東西,貴點就理所當然了,就是一般人用不起啊!”

易中海點頭道:“是啊,所以我最近是好的差的兼着用。”

“哎,我現在想回食堂的心情,更急切了。”何雨柱嘆氣道。

“只要我能回食堂上班,身份就是清白的,就能出去給人幫廚。”

“以前總嫌棄別人給的價錢低,所以沒接什麼私活。”

“現在我不這樣想了,只要有人請我,價錢大差不差,我都接了。”

主要也跟這幾年的年歲有關,大夥兒飯都喫不飽,辦酒席的人也少了。

以何雨柱譚家菜傳人的身份,以前要價總比別人高些,這也是一種逼格。

如果放在年歲好的時候,何雨柱有做不完的活,價錢還收的高。

往往一個月接私活的收入,比工資都還要高許多。

而且這錢來得正大光明,也沒人說他什麼不對,有手藝的人就這點好處。

易中海欣慰道:“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凡事都要聯繫實際,隨機應變。”

“我聽平安說,明年日子應該會稍微好過些,到時你就有用武之地了。”

“對了,今兒你因爲什麼事兒惹惱秦淮茹了?聽說她哭兮兮回了車間上班。”

何雨柱皺眉道:“這是哪個王八蛋造的謠?秦姐哭,跟我點關係都沒有。”

“我也是去上了廁所回搬哧犐习啵吹角亟阍诳蓿f以就上前關心幾句。”

“好傢伙,這些人的嘴還真臭啊,無中生有的事兒張口就來。”

易中海疑惑道:“那你問清楚沒有?她爲什麼要哭?”

今兒就算何雨柱不來找他,他也會找何雨柱打聽這事。

秦淮茹既然哭的那麼傷心,應該是遇到困難了。

這接觸她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何雨柱搖頭沮喪道:“她不說,打死也不說,反倒埋怨我多管閒事。”

“後來我又去車間打聽過,有一羣婦女護着她,也沒人敢欺負她。”

“不過我跟陳姨打聽,她卻搖頭不語,問急了就說秦姐哭也沒用。”

“陳姨應該是知道什麼事兒的,但她口風很嚴,打聽不到什麼。”

秦淮茹回車間,自然跟她師傅陳大姐說了,捱了江平安的訓斥。

這事兒也沒有不可對人言的。

要換其他人訓斥秦淮茹,陳大姐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畢竟秦淮茹第一天上班,表現也不差,她都看在眼裏。

但江平安這麼大領導訓斥秦淮茹,她倒只會覺得是秦淮茹犯了錯。

犯了錯被訓,不很正常?

易中海微微點頭,沉吟道:“這事兒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弄明白。”

“東旭已經去了,他的妻兒老小,我們要給予照顧,不能什麼都不管。”

何雨柱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應道:

“對對對,我們要不照顧,秦姐就沒依靠了。”

“不過現在問題是,知道什麼事兒的人都閉口不言。”

“而我們呢?又無從下手,這就有些難辦了!”

易中海目光閃了閃,說道:“我還是讓你一大媽去賈家問問吧!”

“這事兒由她出面,秦淮茹和賈張氏的戒備心應該會小些。”

“由我們兩個大男人出面,反倒不大好,你以後也要注意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