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後的贏家 第358章

作者:曹丞相大人

江平安道:“光齊,你會做人,今後發展遠大。”

“不過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你是技術工人。”

“歸根結底要有技術,要不然就是捨本逐末了。”

劉光齊精神一震,咬牙道:

“謝謝江主任教導,我以後會好好學技術的。”

劉海中猶豫道:“那我參加八級鍛工考覈呢?”

“一大爺不是幫你找工程師學習理論了嗎?學的怎麼樣?”江平安好奇道。

劉海中尷尬道:“我這文化你也知道,臨時抱佛腳到底有些喫力。”

“不是,你理論不過關,那還不趕緊去學?”江平安無語道。

“二大爺,八級工考覈,想糊弄過去是不可能的,完全要靠真本事!”

“你來找我,我最多幫你排出場外的干擾,其他的也無能爲力。”

“還有,據我所知,今年八級鍛工的考覈點,沒在軋鋼廠,換其他地方了。”

劉海中越加尷尬,說:“我是在學,可學得雲裏霧裏,倒心裏沒底了。”

“沒底也要學,別打什麼歪主意。”江平安一臉嚴肅道。

“高級工人,在工廠是頂樑柱,是工人的先進代表。”

“你也是高級工人,可一定要把思想安全觀鑄牢啊!”

劉海中沒聽出話外之音。

倒是劉光齊聽出來了,連忙拉了一下劉海中的胳膊。

兩人無功而返,無精打采的走了。

江平安暗暗搖頭。

他知道這兩人是什麼心思,無非是有棗沒棗打三杆,心存僥倖。

正想着事,何雨水放學回來了,幫忙洗衣做飯,跟小媳婦兒沒區別。

“我從鄉下帶回來的柿子和水果,拿到學校分給同學們,都說好喫。”

何雨水邊洗衣服,邊高興說道。

江平安上前抱着她的腰,微笑道:

“京茹說你離開後,有些不習慣。”

“她說跟你性子合得來,今兒我回來,她又摘了些水果,帶給你喫。”

何雨水放下衣服,依戀的靠在江平安懷裏,高興道:

“那就好,我就怕和她處不到一塊兒,讓你在中間爲難了。”

江平安嘆道:“你呀,總是這麼懂事。”

“你對我好,我懂事一些,少給你添麻煩,不是應該的麼?”何雨水笑道。

頓了頓,她轉過身來,仰起小臉兒,輕聲問道:

“有幾天沒見了,再次聞到你身上熟悉的味道,有些想。”

江平安嘿嘿直笑,側頭看了一見廚房房門。

何雨水秒懂,臉色一喜。

她小跑着過去把門關上,又小跑回來,撲到江平安懷裏。

二人相擁在一起,相互體量……

第四百零八章 許大茂的愁悶,江平安暗笑

客廳中。

江平安跟何雨水一塊兒喫飯,邊喫邊聊。

“我嫂嫂親戚家來人了,就我們去鄉下的那天。”何雨水突然道。

江平安手裏的筷子頓了頓,好奇道:“鬧起來沒有?”

“沒有,夏家媳婦兒是我們學校中學老師,我還認識呢!”何雨水搖頭回道。

“她長得很漂亮,性子還溫和,罵人也柔柔糯糯的,讓人生不出來脾氣。”

“說來也奇怪,越是這樣的人,我哥哥嫂嫂越是怕她纏上。”

“她提議想保留夏家的工作名額,被我嫂嫂拒絕了。”

“後來我哥提議,等夏家的孩子大了,可以收爲徒弟,教他們廚藝。”

江平安疑惑道:“老師?你們學校的老師,我認識不少,她叫什麼名兒?”

“叫洛迎秋,三十歲左右,現在是初二六班的班主任。”何雨水回答道。

江平安恍然道:“是她啊,她我知道,聽人說起過她。”

他雖然沒見過洛迎秋本人,卻知道她的名字,是聽文麗說的。

文麗雖然只是紅星小學的老師,但跟洛迎秋卻是好朋友。

文麗經常說洛迎秋怎麼怎麼漂亮,又怎麼怎麼溫柔。

江平安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倒是一直沒見到過真人。

更不知道洛迎秋的丈夫就是夏友軍。

當然了,就算是知道,他該下死手的也不會手軟。

“你聽誰的?”何雨水好奇道。

江平安笑道:“我人脈那麼廣,聽幾個人說起她不奇怪吧?”

“呃,那倒也是。”何雨水點頭道,沒再多問。

江平安微微一笑,喫了口菜後,問道:

“最近院兒裏還有其他新聞嗎?”

何雨水搖頭回道:“這幾天倒都挺本分的,沒出什麼幺蛾子。”

“畢竟飯都喫不飽,下班回家就窩到屋裏,哪有力氣扯皮啊?”

“你看吧,等後天放了響,支了糧,他們喫了幾頓飽飯後,就又都有精神了。”

“反正我覺得咱們院兒挺怪的,就沒有幾天消停的。”

“等以後我參加工作後,就搬到小院兒那邊去,再也不想回來。”

江平安壞笑道:“你要站在積極的立場看問題嘛!”

“院兒裏吵吵嚷嚷,熱鬧點不好嗎?這樣也不會無聊嘛!”

何雨水聞言,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亂顫。

她就喜歡江平安身上的這股子壞壞的味道,讓人心裏踏實。

兩人說說笑笑,喫過晚飯,何雨水把衛生搞好,就離開了。

江平安回到房裏,把收音機打開,聲音開得老大,聽着京劇。

院兒裏的人聽到動靜,知道江平安回來了,不時有人來到窗戶前問好。

到了傍晚,許大茂一身酒氣回到院兒裏。

知道江平安回來了,回去簡單洗漱過後,就找了過來。

“今兒陪我們科長喝了頓酒,我請的客。”

許大茂遞了根菸過去說,並在炕桌對面坐下。

江平安接過煙,起身盤坐着,好奇道:

“他怎麼說,有沒有答應幫你升級?”

許大茂搖搖頭,咬牙道:

“這小子含含糊糊,沒有拒絕,也沒答應,心黑着呢!”

“明兒我打算給他送點土特產,他要再不答應,我就放棄了。”

江平安揚眉道:“一百步都走九十九步了,放棄不可惜了?”

“哎,這道理我懂,可就不想看他那得意鳥樣。”許大茂憤憤不平道。

江平安提醒道:“那你可得想清楚,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我明天上班後,也去宣傳科坐坐吧,探探他的口風。”

“行,我也就這意思,你的面兒,他一定會給。”許大茂轉怒爲喜道。

江平安道:“他是會給面兒,但不一定會答應辦事。”

“就像我有時候也會給人面兒,但落到實處,也會含糊推諉。”

“所以你也別光指望我,關鍵時刻受些委屈,總比一直受委屈要強。”

許大茂嘆氣道:“行吧,哪怕他讓我去喫屎,我也咬牙認了。”

“對嘛,爲了事業,爲了進步,受些委屈不寒磣。”江平安微笑道。

“還有曉娥姐那邊,這幾天你去看了沒有?”

許大茂頷首道:“星期一去過一次,受了一肚子氣回來了。”

“哦?這話怎麼講?”江平安好奇道。

說起這個,許大茂滿臉愁悶,回答道:

“還不是我那岳父岳母,搞得我跟外人似的,沒少給我臉色看。”

“要不是看在倆孩子的份上,我是真不想去婁家,太憋屈了!”

“特別是我那岳父,張口閉口說我小農意識嚴重,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我要有他那家世,我照樣也能顯擺起來,個老東西,簡直可惡!”

江平安肯定道:“你一定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

“要不然他們會給你使臉色看?還是要多從自身找原因。”

“對了,倆孩子都還好吧?我這也有好些天沒見他們了,怪想他們的。”

許大茂臉上露出父親般的微笑,點頭道:

“倆孩子都還好,喫了睡,睡了喫,倒是這幾天在慢慢脫皮,有些難看。”

江平安微微一笑,說:“孩子脫皮正常,等過了這一陣就好看了。”

“孩子滿月的時候,要辦滿月酒嗎?”

許大茂苦悶道:“我倒是想辦,娥子卻不讓,說太麻煩。”

“呃,這幾年不辦酒席是對的,還是低調點好。”江平安點頭道。

“你想現在許多人連飯都喫不飽,你要是辦酒席。”

“辦差了沒面兒,辦好了倒還引人嫉妒眼紅,得不償失。”

許大茂揚眉道:“可要是不辦酒席,我送出去的人情不就收不回來了?”

“這些年我和我爸媽可沒少送人情出去,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江平安笑道:“這話說的,不辦滿月酒,以後還可以辦週歲嘛!”

“你要真想辦酒請客,以後還怕找不到藉口嗎?等年歲好些了再辦吧!”

許大茂苦笑道:“我就算現在想辦,娥子不支持我,也辦不成啊!”

“這死女人現在越來越有主意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我是拿她沒辦法。”

江平安暗暗發笑,嘴裏說道:“她現在有了孩子,肯定會考慮周全些。”

“屁得個周全。”許大茂癟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