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曹丞相大人
八棱海棠一年可採收兩次。
上色前既可達到食用成熟度,可採收“白海棠”。
充分成熟後,色澤鮮紅奪目,紅裏透紫,果形美觀,個大皮薄汁多,果肉品質上佳,可採收第二次。
切片曬乾後,可直接食用。
亦可加蔗糖等輔料,夏季泡水飲用,清熱、瀉火、健脾、開胃。
還可以加工成海棠汁、飲料、海棠脯、罐頭。
也是京、津地區製作冰糖葫蘆的主要原料。
因爲何雨水是陌生人,以免引人圍觀。
秦京茹便帶着她往人少的地方走。
江平安則事先去跟梁家村和秦家的村的生產隊長打了招呼。
田間的一切東西都是集體的,秦京茹帶着何雨水採摘水果。
江平安不想佔那便宜,少不得到時候給兩個村補償幾斤糧食。
兩個村的生產隊長都說要請江平安喫,但被他婉拒了。
貪小便宜,喫大虧的事,時刻都在發生。
江平安可不想爲了這三瓜兩棗惹上煩心事。
因爲事先打了招呼,一路上,秦京茹和何雨水玩瘋了,摘了不少水果。
民兵看到後,也都笑而不語,甚至還躲的遠遠的,都比較給面兒。
知道江平安家來了客人,也沒有過來圍觀詢問,鄉下人粗俗,怕把客人嚇着了。
一路瘋鬧,路過一片玉米地。
秦京茹忽然停下腳步,看着江平安,往裏指了指。
“京茹姐,裏面有什麼?”何雨水滿臉好奇道。
江平安笑呵呵道:“你京茹姐啊,在想好事兒呢!”
何雨水茫然的看着兩人,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直到秦京茹湊到她耳旁嘀咕幾句,何雨水聽了後,臉刷地紅了。
不過她還是抬起頭來,眨巴着雙眼,小聲問江平安:“你想嗎?我可以的。”
“得了吧,這地兒既不衛生,又滿是雜草,沒興致。”江平安揮手道。
“我就算是想,回家裏幹不舒服些?何苦受這罪?”
何雨水鬆了口氣,笑嘻嘻道:“我也覺得在這兒蠻彆扭的。”
她再放得開,到底是露天,也顧慮重重,幸好江平安體諒她。
秦京茹反倒有些失望,嘀咕道:“我以前常聽人說鑽玉米地。”
“對此一直十分好奇,今兒本想試試呢,你們卻不願意,太掃興了。”
何雨水笑語嫣然道:“等我走後,你再纏着平安哥唄!”
“呸!機會錯過了,我就再也不會答應他。”秦京茹傲嬌道。
然後兩女都咯咯咯咯捂着肚子笑了起來。
接着,三人在田間玩了兩三個小時,天色不早,於是回到家裏。
照例,秦京茹把下午採摘來的水果都用布袋裝好,讓何雨水帶走。
洗漱之後,三人又廝混了個多鐘頭。
太陽西斜,何雨水依依不捨的離開。
江平安帶着秦京茹,把何雨水送到主路上,看着她消失在公路盡頭。
回到家中。
秦京茹怏怏道:“雨水一走,我感覺好清靜啊!”
“有她陪着我,我覺得日子要好過不少。”
江平安微笑道:“這就是我爲什麼把她帶來,介紹給你認識的原因。”
“你們若是相處的好,今後你進了城,至少也有個說知心話的人。”
至於秦淮茹,二人都默契沒有提及。
江平安就不說了,他是巴不得秦京茹不和秦淮茹親近,老早就防着秦淮茹。
秦京茹呢?自從去年秦淮茹下鄉之後,就對她十分反感。
哪怕今後嫁到院兒裏,最多也會在面上崩着說話,卻也不敢交心。
秦京茹點頭笑道:“嗯,雨水的性子我蠻喜怒的,她似乎總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也感受到了,她似乎事事都在遷就我,我心裏蠻過意不去的。”
江平安嘆了口氣,說:“她從小喫了太多苦,自然就學會了看人臉色行事。”
“你別以爲她性格和善,恰恰相反,她平時除了我之外,對誰都比較防備。”
“她既然讓着你,你以後也要學會遷就她,不許得寸進尺,知道了嗎?”
秦京茹撲到他懷裏,嘟着嘴說:“知道了,我又不傻。”
“有這麼個和得來的人陪伴,我拉攏還來不及呢,纔不會得寸進尺傷害她。”
江平安點頭笑道:“那就好。”
“對了,趁天未黑,我送三斤棒子麪去梁三叔家。”
“你也拿三斤棒子麪,送到秦家村去。”
“今兒你們摘了那麼多水果,咱們不能佔人便宜。”
秦京茹自然照辦,兩人攜手來到廚房,取了布袋分糧食。
“這些棒子麪還是你以前帶來的,一直沒動過,我隔三差五都會曬一曬,生怕壞掉。”
平時她都是喫的大米白麪和玉米麪,倒是很久沒喫過棒子麪了。
江平安帶棒子麪回來,本就是爲了人情往來的。
鄉下有哪家婚喪嫁娶,送糧食是最實在的。
如果關係確實很好,家裏有條件的,也有送米麪臘肉的,不一而足。
第四百零七章 心懷僥倖,直言提點
星期三下午。
江平安和秦京茹膩歪了幾天後,終於要離開鄉下回城了。
“別捨不得,等過段時間,我又下鄉回來陪你。”
秦京茹把江平安送到主幹道上,江平安看她愁眉不展,寬慰道。
“我纔沒有捨不得,都磨破皮了,你走了我正好休息。”秦京茹嘴硬道。
江平安嘆道:“本來我還不想走,打算再陪你幾天的呢!”
“真噠?”秦京茹喜出望外道。
“假的,你也太好騙了吧?”江平安壞笑道。
秦京茹勃然大怒,撲上前去,咬着他的脖子不放,支支吾吾道:
“你好壞!我咬死你!明知道我捨不得你,你還騙我,不怕我傷心啊?”
江平安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沒好氣道:
“你就是小狗,越來越喜歡咬人了!”
“好了好了!我的錯,下次回來給你帶禮物。”
秦京茹鬆開,嘟着嘴道:“我纔不要禮物,錢要存着以後用。”
“你能經常來看我就行,你就是最好的禮物。”
“快走吧,再耽擱下去,我怕又捨不得你走了,會流眼淚的。”
江平安微笑道:“那我走了?要浪淚也要等我走了再說,哈哈哈……”
“呸!美得你,我纔不會流淚,我可開心了!”秦京茹噘着嘴說。
江平安上前,輕嘬着她的小嘴兒,好一會兒才鬆開,柔聲道:
“我是真要走了,你也趕緊回去,學習別放鬆啊!”
需要說的是,秦京茹年中就已經拿到初中畢業證了。
當然了,不是她考下來的,而是校長幫她辦的。
現在秦京茹也沒再去學校上課了,平時主攻語文和數學。
語文主要是提高寫作能力,數學主要是學關於會計方面的知識。
爲此,江平安還在紅星公社,給她找了一個女會計當老師。
等明年她進城後,就給她安排會計方面的工作,比如財務科就很好。
告別秦京茹,一路無話。
江平安回到四合院,先是去澡堂子洗了個澡,順便理了個發。
等從澡堂子回來,工人和學生也都陸陸續續回來了。
剛坐下喝口熱茶,劉海中和劉光齊就登門而來。
客廳中。
“江主任回來了?”劉海中進到屋裏,一臉諂笑道。
江平安緩緩點頭,看了他們父子倆幾眼,笑問道:
“可是有事兒?”
兩人同時點頭,劉海中諂媚道:
“江主任,我向跟你請教一下,過段時間員工考覈,光齊有沒有機會轉正?”
江平安輕輕搖頭道:“沒有機會,他這學徒工才當一年,就別想美事兒了。”
“一點機會都沒有嗎?”劉海中不死道。
江平安頷首道:“一點兒機會都沒有。”
“二大爺你是老工人,知道學徒工的工齡卡的有多嚴。”
機械加工行業中的加工工種各有特點。
有些工種加工理論廣博深奧,成爲大學中的一個單獨的學科專業。
大致是鍛壓、焊接、鑄造、機械加工、金屬材料熱處理、金屬腐蝕與防護(電鍍)這幾個專業。
鑄造工種是最古老的、最精深的加工工種。
鑄造對有些零件的加工有不可替代的特殊之處,如渦輪葉片的鑄造。
無屑加工的精密製造,其發展空間非常大。
其實對於這些工種,在這個人才奇缺的年代。
如果技術精湛,工齡有時候也可以適當放寬。
比如梁拉娣,她有焊工天賦,一學就會,並且喫得苦,所以很快就轉正了。
但劉光齊的情況,江平安是知道的。
他學了一年鍛工,表現的普普通通,沒有驚豔之處。
技術不到位,想要破格參加考覈,就十分困難了。
劉光齊原本帶有期待的目光,漸漸暗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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