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87章

作者:徒文快印

次日,天亮之後。

閻埠貴打着哈欠,拿着澆花壺,準備出門給他那幾盆花澆水。

剛打開門。

哐當!

澆花壺掉在了地上。

瞧着眼前的場景,閻埠貴只覺渾身開始發麻,眼角抽搐,腳下的步子都虛浮了兩步。

如果不是三大媽在身後扶着。

閻埠貴絕對會重重倒在地上。

三大媽扶着渾身顫抖的閻埠貴,睏意全消,連忙問道:“老閻啊,你這是怎麼了?”

閻埠貴只覺得心口堵着一團東西,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顫抖着手指向門外。

三大媽順着閻埠貴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瞬間收縮。

“這,這是出了什麼事?”

閻埠貴用盡全身的力氣衝到院裏。

“我的花!”

“我的自行車,我的窗戶啊……”

他快步在狼藉的院裏來回走。

最終,咚的一聲,跌倒在花盆裏泥土橫飛的地上。

閻埠貴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爲什麼會睡一覺起來就變成了這樣,他捂着心口,撕心裂肺的仰天吼着。

“到底是誰!”

“是誰看不慣我閻埠貴!”

“怎麼能把我家外頭搞成這幅鬼樣子?”

閻解成和於莉從屋裏走出來,看到這場面也愣住了。

原本整整齊齊擺在院外的花草,現在每一盆都被翻了出來,顛三倒四地擺着、花葉被撕爛滿地飛。

現在整個家裏最值錢的自行車,也被拆解成幹架子,隨意丟在地上。

不僅如此,閻家的窗戶上被糊滿了不知道用什麼攪成的泥巴,只是能隱隱聞到尿騷味……

遍地狼藉,閻埠貴跌在其中,被氣得渾身抽抽。

等到陳章和陳彩聽到院外的動靜過來的時候,前院已經圍了不少人。

滿院住戶看着閻埠貴家發生的事,全都憋不住笑。

陳彩也震驚不已。

至於陳章,饒是他能想到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個混子,不會輕易放過閻埠貴,卻沒有想到大清早能看到這麼滑稽的畫面。

拿尿和泥往窗戶上抹。

這種是怕是也只有這些住戶才能想到。

第119章 認準陳章,要開大會?

三大媽在屋門口抹着眼淚。

閻解放和閻解曠剛睡醒,揉着眼睛往外走,倆人瞪着全是疑惑的倆眼睛,覺得這一切是在做夢。

當他們回過神來,看到滿院的人看他們家的笑話的時候,只覺得又氣又惱。

閻解放皺着眉順嘴說道:“這有什麼好笑的,好像誰家沒出過事一樣!”

看着閻家一團糟的局面。

劉光天笑的嘴角都要咧到天上了:“閻解放,你着什麼急,你家都成這樣了,不收拾家在這嚎叫什麼?”

這話說出口後,便有人應和。

“就是,前些年三大爺得罪了人只能在學校掃大街,現在這是又得罪誰了?”

“前兩天還說三大爺這又是撐起咱們院的大爺臉面,沒想到果然是回不到以前嘍。”

“以前那是三位大爺都在,院裏出不了事,現在哪能一樣。”

這些話,讓在人羣中看熱鬧的易中海有些惆悵。

也讓沉浸在悲傷中的閻埠貴更加痛心。

閻埠貴穩了穩心神,踉蹌地走到他散架了的自行車面前,然後無力的說道:“其他的我都不說了,就這個自行車,我車軲轆都不見了,今天這事,肯定得有個交代。”

邊說着,閻埠貴邊掃了一圈圍觀的腥恕�

見此,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誰都知道閻老西真算計起來,那可是不得了的。

真被扯進去,幾張嘴都說不清楚。

何雨水:“三大爺,你家出事了,你報警,可瞧您這意思,難道覺得這是我們乾的?”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說道:“昨天還好好的,就這麼一晚上的時間,全院就我們家出事了,除了咱院裏的人還有誰?”

聽到這裏,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都皺起眉,不敢說話了。

易中海或許是覺得閻埠貴下臺之後,他就能東山再起。

於是,在所有人都不說話的時候,易中海開口了:“老閻,你這話說的就不對。”

“雖然說你們家出了這事,但也不能隨口就說是咱們院裏的人做的。”

閻埠貴沒好氣的掃了眼易中海:“老易,這種時候你就別出來和稀泥了,現在院裏沒你說話的份。”

被話噎住的易中海一愣,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一大媽成爲敵特之後他撿垃圾確實被很多人看不起。

和易中海關係相對而言比較好的小當,這時候看不下去了,上前說道:“三大爺,大家也能理解你現在心情不好,但一大爺也不過是實話實說,哪有你這種對着人就罵的?”

槐花也跟着說:“我姐說得對,三大爺,你自行車軲轆被偷了,報警不就好了?”

而後,院裏其他住戶也開口說道。

“三大爺,咱們要相信警察同志,前兩天不是看你和保衛科的那個同志關係不錯,不行報警的話,你去找他也行。”

“我也覺得,其他的不說,這自行車被拆散架了,可是大事啊,要知道,這一個車軲轆現在也能賣七八塊錢呢。”

說着住戶們便準備回家。

熱鬧也看了,要再待下去,摻和到這事裏頭這就不值當了。

見狀。

閻埠貴大腦瘋狂的咿D,連忙將腥藬r住,苦笑着開口說道:“大家等一下,聽我說。”

“我現在不能報警,我怕做這事的,就算警察局局長來了都拿他辦法,我也不冤枉別人,只是想請大家給我做個見證。”

“昨天晚上出的事,所以我的車軲轆肯定還在咱們院裏。”

“只要找出來就真相大白了,現在做什麼都講證據,就請大家幫我找找證據。”

閻埠貴字字句句說的言真意切。

更主要的是,腥硕悸牫隽碎惒嘿F話背後的意思。

整個紅星四合院,能讓警察局局長都忌憚的人是誰,就只有一個。

這話明裏暗裏就是說,這事是陳章做的。

所有人的視線有意無意的往看着依舊淡然的陳章身上瞟。

這院裏的住戶全都知道,陳章從小就不好惹,是個睚眥必報的主。

昨天閻埠貴當着沈婉的面,那麼針對陳章。

陳章肯定是記到心裏了。

按照陳章之前不顧所有人的面子,胖揍賈東旭的性格,做出這種噁心事也是合理的。

這麼想着,像易中海和劉光天劉光福這種看不慣陳章的,還有像何雨水這種對陳章還抱着幻想的。

全都停下了腳步,看向閻埠貴。

人羣中,陳彩聽到閻埠貴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只是想着昨天衝動的行爲,臉都皺的像包子似的,還是沒敢說話。

她扭頭看向陳章,輕聲問道:“哥,閻埠貴這意思就是說你,我們怎麼辦?”

陳章面無表情的答道:“瘋狗亂咬罷了,不用管,看他接下來要怎麼做。”

陳彩點頭,視線又看向閻埠貴。

而閻埠貴看着腥硕纪O聛砹耍南乱搀犃丝跉狻�

原本想在這裏說清楚,但聞着空氣裏的尿騷味,他還是開口說道:“這事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咱們去中庭說說吧。”

局勢轉到這種程度,尤其是明顯就是要針對陳章。

不管是易中海還是其他人,也都是點頭表示認同。

“三大爺這話說的有道理,今天正好是休息日,大家也沒事,幫着三大爺把這事掰扯清楚,也是做鄰居該做的。”

“我也覺得,又砸又偷的,說不準還是慣犯,萬一啥時候把我們家偷了,這可就沒話說了。”

“咱們院裏出了這樣的人,真是丟臉啊,要是不抓出來,這可不行。”

雖然從小到大習慣了這些兩面三刀,時不時就自己打臉的住戶。

但每次看到這樣的情況,陳彩還是覺得刷新了三觀。

感受到陳彩的不適,陳章輕聲開口道:“彩彩,要是覺得不舒服,回家休息吧。”

陳彩堅定的搖頭:“哥,我沒事。”

往中庭走的時候,閻埠貴看着陳章的眼神,滿是陰狠。

陳章臉上也一直都保持着那種隨意和淡然,直到腥硕颊业轿恢茫岷米雷影宓识甲箩幔紱]有說過話。

陳章暗自笑了笑,畢竟,閻埠貴猜的也對。

雖然說事是劉家兄弟乾的,但這挑事的確實是他陳章。

只是,他倒是很想看看。

閻埠貴準備怎麼找證據。

第120章 誰敢來搜,不了了之?

閻埠貴坐在四方桌上,看着陳章的方向沉默了許久。

而後開口說道:“小章,現在咱們院裏你的地位很高,現在出了這個事,你要不要做個表率?”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到了陳章身上。

陳章站起身反問道:“三大爺是打算讓我怎麼做表率?”

儘管閻埠貴心裏已經認定是陳章報復他,覺得他佔理,但還是被陳章的眼神看的發毛。

甚至有些後悔剛剛暗指陳章的行爲。

不過,話都說出去了,便也只能硬着頭皮往下接。

“小章,你別誤會,我也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想找我的輪胎,讓大夥一起去你家看看。”

“要是沒有的話,找其他人的也方便點。”

陳章冷聲道:“這意思就是我做的了?”

看到陳章情緒變化之後,三大媽心裏一驚。

不管怎麼說,他們現在是真惹不起陳章。

於是三大媽連忙在旁邊幫腔解釋道:“小章,你也看到了,我家不知道被誰破壞到這種程度,你三大爺說話是急了點,但絕對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陳章沒有答話。

人羣中,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全都明白了對方眼裏的意思。

劉光天心裏很是後悔,怎麼就想不開要把輪胎偷出來去賣,不然閻埠貴也不會揪着這個尾巴搞這麼大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