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86章

作者:徒文快印

至於陳章。

回屋之後。

陳彩像個犯錯的小孩子,委屈的說道:“哥,對不起,我剛剛是不是多嘴了?”

從小陳章就教育她,一旦紅星四合院這些住戶欺負人,不用和他們爭口舌上的對錯。

畢竟,不管什麼是對是錯,他們那些禽獸只知道他們的利益。

吵贏了吵輸了憋屈的幾乎都是自己。

直接讓他們付出代價就好。

嘴上不饒人,朝臉打。

敢偷東西,該剁手就剁手……

聽起來是有些殘忍。

但是在陳彩的成長過程中,她也清楚的明白。

正是因爲紅星四合院這些人太可惡,所以陳章纔會這樣做。

而今天,她也知道有些衝動了。

陳彩還準備道歉,便聽到陳章輕聲開口問道:“彩彩,你沒錯,我會讓閻埠貴爲他今天搞的這一出付出代價的。”

“只是,你今天這樣,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陳章看着陳彩長大,他了解這個丫頭,不會這麼無緣無故地就沒分寸。

聽這着陳章的話,陳彩咬着嘴脣,低下了頭。

陳章心裏的猜想更加篤定了。

沈婉見狀也柔聲問道:“彩彩,我們都是一家人,你遇上什麼事都能告訴我們。”

陳彩做了兩個深呼吸,抬起頭看着陳章笑了笑:“哥,我都處理好了。”

“就是那閻解曠,昨天突然就衝到我們醫院門口,很不要臉的說什麼和我青梅竹馬,要和我一起回家。”

“我讓同事幫忙把他趕走了,但剛剛回來聽到三大爺說話就想起這個事,覺得膈應,一時間沒忍住。”

陳章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變化,但陳彩知道,陳章現在很生氣。

於是她連忙接着解釋:“哥,你放心,我現在身體很好,不會被欺負的,這事也不大,而且你這兩天忙着扯證和收拾家的事,我就沒和你講。”

看着陳彩着急的神色。

陳章嘆了一口氣,走到他身邊,然後說道:“彩彩,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是你哥哥。”

之前陳章給陳彩留下了系統給出的強健體魄的藥。

別說瘦得和猴一樣的閻解曠,就是正常的男性陳彩都不會喫虧。

只是,閻家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把心思打到他陳家。

前些日子,知道自己相親後。

閻家的和劉家的都坐不住了。

何雨水、閻解娣,這院裏適齡未嫁的女生都成了香餑餑。

原本不關他的事,他也懶得搭理蹦躂來蹦躂去的閻埠貴。

但現在不一樣了。

閻埠貴不僅長了當面攛掇他擺席的膽子,更是敢讓他兒子把主意往陳彩身上打。

陳章將沈婉送回家。

一路無話。

就在陳章準備離開的時候,沉默了許久的沈婉突然叫住了他。

陳章疑惑地看着沈婉。

便見沈婉輕輕走上前,用手環住他的腰。

原本陳章和陳彩向她描述的那些經歷已經讓人很難接受。

親眼見識過之後,沈婉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陳章。

遇到這樣的鄰居陳章和陳彩能堅持到現在真的太難了。

陳章先是一愣,在明白沈婉的意思之後,先是笑了笑。

而後輕聲在沈婉耳邊說道:“要是這麼不想和我分開,我現在進去和叔叔阿姨說說,咱們明天就扯證,你今天跟我回家。”

聽着陳章的話。

沈婉頓時臉紅不已:“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章:“那就是不想和我結婚?”

沈婉:“啊,更不是!”

稍稍逗了逗自家媳婦之後,陳章心情也變得不錯。

……

入夜。

就在紅星四合院幾乎所有人都睡着的時候。

劉光福略顯僵硬的從聾老太太家走了出來。

‘叩叩叩。’

劉光天本就餓的睡不着。

聽到敲門聲後套着衣服,站起身掀開窗簾。

看到敲門的是劉光福,他不耐煩地說道:“光福,你敲我門也沒用,這屋裏能喫的都喫完了。”

說完後,轉身就準備回到牀上繼續睡。

卻沒想到,劉光福還是不停地敲門。

於是劉光天極爲不爽地開門,罵罵咧咧道:“劉光福,大晚上不睡覺你幹嘛呢?”

‘劉光福’愣了片刻後,生硬開口道:“被閻埠貴偷了。”

劉光天還在疑惑這話裏的意思,覺得劉光福是在說夢話,甚至想關門回去接着睡覺的時候。

關注着系統監控裏劉家情況的陳章。

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第118章 劉家兄弟,被點醒了?

陳章在劉光福的身上用了傀儡線。

他的手指微動,向傀儡人‘劉光福’下達了指令。

‘劉光福’唰一下的抬頭,雙手摁住想要離開的劉光天,沉聲又重複說道。

“錢都被閻埠貴偷了。”

說完後,整個人重重往劉光天身上倒去。

見此。

陳章暗自搖頭,沒想到這次用的傀儡線時效這麼短,不過這也夠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雖然有點蠢,但畢竟也是長腦子的。

如果這樣還勾不起他們對閻埠貴懷疑的話也沒關係,陳章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就是閻埠貴邭獠缓昧恕�

放把火燒了閻家,乾淨利落。

今天晚上就看看劉光天他們打算怎麼辦,不急在這一時。

監控裏,劉光天將劉光福拖進屋裏。

劉光福坐在椅子上,意識慢慢清醒。

劉光天也在心裏思考着剛剛劉光福的話。

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劉光福像這樣的古怪行爲,但細細想想劉光福的話,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和幻燈片一樣在劉光天腦海中閃過。

原本他就對閻埠貴有些懷疑,剛剛劉光福說出這話之後,之前很多想不通的事都能想通了。

兩分鐘後。

劉光福悶聲疑惑道:“哥,你咋跑我屋了?”

劉光天翻了個白眼,重重往劉光福後腦勺上拍去:“你仔細看看這是咱家!”

劉光福喫痛,捂着腦袋,恍惚中有點這記憶,環視了一圈後他的眼睛越瞪越大:“這,這,我是不是撞邪了……”

聽此,滿腦子是被閻埠貴騙了的劉光天,完全沒心思想那些七七八八的:“什麼撞邪了,我看你就是睡糊塗了。”

“行了,你剛剛說什麼錢都讓閻埠貴偷了,誰告訴你的?”

劉光福搖頭,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劉光天卻長吐一口氣:“那些都不重要了,你想想昨天咱們翻箱倒櫃的找東西找不到。”

“閻家卻大魚大肉的喫着,這正常嗎?”

劉光福搖頭。

劉光天接着把想法說出口:“你想想,從把李玲趕出去,到讓咱打咱爸,閻埠貴一直摻和,攛掇咱倆,甚至咱爸的喪葬費他都……”

越往後說,劉光天聲音越小,他之前怎麼沒想到,什麼好處都讓閻埠貴拿了。

而劉光福也聽懂了這意思,甚至於到底爲什麼會過來敲門,這種詭異的石牆也不顧的想了,猛一下拍桌而起。

“瑪德,還虧我之前那麼相信三大爺,果然閻家就沒個好人。”

“哥,咱們這不把他揍一頓,心裏不爽啊。”

劉光天點頭:“我知道,但是咱們還不能和閻埠貴撕破臉。”

劉光福眼裏全是疑惑。

劉光天解釋道:“閻老西那個不要臉的,萬一和保衛科舉報咱們打死咱爸,那就都完了,所以不能明面起衝突。”

聽到這話,劉光福瞬間蔫了:“那就這樣憋屈的受着氣?”

劉光天搖頭:“咱們也得讓閻埠貴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我們今晚上這樣……”

陳章閉眼假寐。

不知道過了多久,系統空間的監控發出提示音。

陳章看到監控裏劉光天和劉光福黑着臉,怒氣衝衝地往前院走。

便知道,他點到這裏已經夠,接下來就看劉光福和劉光天了。

這次以禽鬥禽雖然有些浪費時間。

但是,對付閻埠貴,讓他嚐嚐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滋味應該是最有趣的。

閻埠貴總以爲他在劉海中的事情上做的天衣無縫,甚至是事情敗露到這種程度,還是影響不到他。

如果閻埠貴沒有招惹陳章,或許他這麼拙劣的算計就這樣過去了。

再說劉光天和劉光福。

兩人走到前院。

先是乘着夜色,快速地將閻埠貴自行車的輪胎一拆,藏起來準備找時間拿去賣錢。

不僅如此,劉光天冷哼一聲,看着閻埠貴平日裏很在乎的那些花花草草。

上手就開始拔。

隨後,只要是能想到動靜不大,還能噁心人法子,兩兄弟幾乎全做了個遍。

這一夜。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放風的放風,動手的動手,在前院忙活到了後半夜,心裏的氣這才撒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