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燒焦聾老太太開始 第81章

作者:徒文快印

這種感覺讓閻埠貴很是享受的,嘴角的笑都快收不住了:“原本聾老太太那屋就不是給劉家的,只是暫時給劉光齊做婚房,沒想到後來出了那樣不光彩的事,李玲住那屋的事也沒人提過。”

“現在正好說讓李玲出來,我也就順帶說說,其實李玲你確實不該在這住了。”

閻埠貴的話猶如晴天霹靂,炸在李玲耳朵邊。

眼見李玲作勢就要問閻埠貴找個公道的時候,閻埠貴接着說:“我這話是站在院裏的立場上,至於劉家的事,我也真不好摻和。”

“你們要實在不行,就等着老劉回來說吧。”

“今天這事就這樣散了。”

說完後,閻埠貴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進屋。

看着還滿臉懵的腥耍髬屢裁靼组惒嘿F的立場,於是擺了擺手說道:“不管怎麼說,李玲你也不是我們院裏的人了,可別再鬧了,再鬧街道辦的來了,那可對大家都不好。”

一旁劉光天也嘲笑着說道:“就是,對你可不好,當初你和我哥結婚也是名不正言不順,連證都沒扯,就算你去警察局告,也是沒理。”

聽到劉光天又爆出這驚天大瓜。

腥丝醋爬盍岬难凵耖_始戲謔。

最後,沒人管的李玲,也只能狼狽的逃出紅星四合院。

當晚。

陳章在屋裏瞧着日曆,找着適合結婚扯證的黃道吉日。

倒不是他着急,而是這兩天確實沒啥其他的事做。

後院院裏,劉光天和劉光福則是在叮裏咣啷搬着東西。

“二哥,你說那李玲不會真去找咱爸告狀了吧?”

劉光天搖了搖頭:“她要是聰明的,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咱爸。”

“啊?”

劉光天翻了個白眼接着解釋道:“你想啊,咱爸都能連續好幾天不回家,肯定是廠裏有重要的事。”

“要是李玲這時候去,說這麼丟臉的事,按咱爸那兩個眼睛裏就寫了升官倆字的性子,能聽李玲說完那纔是奇蹟。”

劉光福一拍腦袋,心裏的疑慮全消了。

不過,這大晚上把東西往聾老太太屋裏搬還是有點緊張。

“但是,哥,今天白天三大爺說這房子是給年輕人結婚用的,咱們就這樣搬東西,會不會不太好。”

劉光天這個時候是真想把劉光福腦子掰開看看裏頭裝的是什麼,他嘆了口氣說道:“就咱這院裏,啥時候有那一套七七八八的東西,誰搶到就是誰的。”

“這房子到手之後,就開始找媒婆,也和陳章一樣,好好的相個親……”

劉家的兄弟倆,沉浸在他們美好的幻想中,覺得開心至極。

只是他們卻不知道,現在的閻埠貴纔是更高興的人。

閻埠貴躺在牀上,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由的笑出聲。

三大媽疑惑的問道:“老閻,你笑什麼?”

閻埠貴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感嘆,咱們老閻家的好日子要來了!”

聽到這話,三大媽更疑惑了:“什麼好日子,最近你學校也不去了,成天去後院和劉家那倆混混聊天,還把咱家本來就缺的喫食給他們。”

“雖然說老劉家有錢,但他們倆啥都沒,說不準還能訛上咱們,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閻埠貴笑了笑,當老師的那股子酸氣又上頭了:“你就是頭髮長見識短,他們再怎麼說也是老劉親兒子,老劉的東西不就是他們的?”

三大媽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可是,老劉的身體還好好的,等到他們能繼承的時候,咱們也該沒了。”

閻埠貴不再答話,但心裏的小算盤早就打好了。

第111章 月黑風高,海中歸家

次日。

陳章收拾好準備出門的時候,正好瞧見閻埠貴匆匆來了後院。

‘叩叩叩,叩叩叩!’

“光天,光福,不好了!”

閻埠貴焦急的喊着。

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個大閒人正在睡午覺。

聽到這聲音後,都是一個激靈,連忙走過去開門。

見閻埠貴匆匆進了劉家,想到昨天閻埠貴和劉光天之間的不同尋常。

陳章也來了興致。

豎起耳朵便聽着劉家的聲音。

閻埠貴進了屋裏,先喝了兩大口水,故作焦急狀態的說:“光天、光福,我今天剛剛回來的時候,聽說李玲去軋鋼廠鬧了!”

聽到這話後。

劉光福和劉光天都是渾身一顫。

劉光福滿臉驚恐:“哥,你看,昨天我就說,要是李玲真去軋鋼廠鬧,咱們絕對完了。”

劉光天心裏也慌了,聲音中微微帶着顫抖:“三大爺,你不是說,我爸他絕對懶得理李玲嗎?”

閻埠貴嘆了口氣:“我沒想到李玲竟然用劉齊逼老劉……”

劉光天拍桌而起:“什麼,這賤人,我這就去撕了她的嘴!”

閻埠貴連忙將劉光天拉住:“不過,現在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下午老劉就回來了,你們兄弟倆……”

後面的話已經不用再說,劉光天和劉光福甚至都能預感到今天晚上絕對睡不了好覺。

這樣想着,兩人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着劉家兄弟倆的表情,閻埠貴知道時機瞪得差不多了,於是很爲難的開口道。

“我這有個法子,興許能幫你們。”

劉家兄弟倆已經被嚇怕了,聽到閻埠貴的話,連忙說道。

“三大爺,有法子你就說吧,要真能幫我們,您就是我親大爺了。”

閻埠貴擺擺手:“別這麼說,就是這法子有點不太好……”

劉光天已經急的滿頭是汗了:“三大爺,您說。”

閻埠貴嘆了口氣:“老劉回來肯定是要路過外頭的巷子的。”

“他要是回來的時候出點事,只能在牀上躺着,哪還能打得了你們。”

說到這裏,閻埠貴一頓:“瞧我,這也是胡說,覺得你們太可憐了,這纔想了這個餿主意。”

“那可是打親爹的,這可別亂聽,畢竟你們和老劉也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親父子,就是趕走個外人,打一頓這事也就過去了。”

“我下午還要回學校上課,就先走了。”

到這裏,閻埠貴逃也似的離開了。

說閻埠貴離開後,劉光天和劉光福沉默了半晌。

然後劉光福開口說道:“哥,我覺得,三大爺說的有道理。”

“我真的不想捱打了,而且劉海中怎麼可能打一頓就了事,小時候就算咱媽在都攔不住,我……”

劉光天:“行了,閉嘴。”

“瑪德,準備東西,讓那老傢伙知道,咱們不是小時候那樣任他欺負的。”

“前兩天我那板凳砸他的時候,心裏特別爽,讓他也嚐嚐捱打的滋味。”

後院。

聽完閻埠貴和劉家兄弟的對話之後,陳章只想給閻埠貴鼓個掌。

想着這兩天閻埠貴的行爲。

陳章已經猜到這老扣毛打的什麼鬼主意了。

不就是之前在賈家白嫖到了一臺縫紉機,現在看着於莉上門打雜的主意失敗了,就看上了劉海中這塊肥肉。

劉海中家現在就剩下這麼幾個人。

離間計一使,最後東西全都在劉光天和劉光福身上。

不管是拿他們打人的事威脅他們,還是說就這麼一直哄下去。

這全都是好主意,能在劉家拿到好處。

陳章挑眉,他就靜待閻埠貴的這場好戲上臺了。

這個時代,是華夏大發展的時代。

因爲之前的歷史原因,華夏在這個時候落後的東西太多,需要發展的東西也太多。

當了工程師之後,系統給到的簽到獎勵,幾乎都是爲華夏科研事業做貢獻的內容。

這樣的轉變陳章是激動的。

不過,閒下來之後發現那些什麼稀奇古怪的特殊道具只剩下十幾年前攢下的那些。

所以,他也很長時間沒親手懲治禽獸。

原本以爲紅星四合院就這樣了,沒想到現在三大爺家和二大爺家竟然進行這麼有趣的窩裏鬥。

在自己結婚之前,後院還能多清淨清淨,這生活確實是真滋潤。

陳章原本還想着今天去找自家媳婦的時候,要重點囑咐一下關於和院裏這些住戶的相處之道。

現在突然覺得,稍稍帶過就好。

不過,今天還是再去百貨大樓看看吧。

估摸着這兩天紅星四合院要出點事,他買的那些新東西是要囑咐一下。

等過段時間再送。

不然,剛買下好東西就被人覬覦,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

當晚。

劉海中怒氣衝衝的蹬着自行車往紅星四合院走。

就在他走到一處小巷拐彎時。

突然不知道哪來的了根繩子,本就走的快,剎車都來不及捏,自行車就被絆住。

劉海中猝不及防重重摔到了地上。

前兩天被凳子砸背的傷還沒好利落,這下又重重摔了。

劉海中只覺得自己的脊樑骨都要被摔碎。

捂着腰痛呼兩聲,而後帶着怒意吼道:“瑪德,是誰啊,知不知道這是要過人的,唔唔……”

話還沒說完,便被麻袋矇住頭。

又被人用繩子緊緊綁住。

劉光天深吸一口氣,舉起棍子用力像被包成糉子樣的劉海中身上砸去。

下一刻。

劉海中悶聲嘶叫。

劉光福連忙扔下手裏拿着的棍棒,慌亂的找了大半天,這才找到劉海中的嘴。

而後用力的捂住。

不過,他的腿腳也沒停下。

開始踢踹着劉海中的背。

棍子一下下甩到掙扎着的劉海中身上。

而聽着劉海中的嘶喊痛呼,兩兄弟竟不由的從心裏生出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