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文快印
陳章笑着搖了搖頭:“怎麼這種時候就變蠢了,咱們年前扯證的話,這兩天就要見見你父母,女婿上門帶的禮物。”
沈婉自認爲她是能接受很多新思想的女性,卻還是對陳章的這些操作有些消化不良。
“啊,這,這麼快。”
陳章:“怎麼,不想和我扯證,那就算了。”
聽到陳章這話之後,沈婉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連聲否認:“不,不是,我想。”
陳章笑了笑,沒再逗沈婉,而是徑直往賣表的貨架走去。
“同志,男表、女表各給我拿一塊兒。”
陳章依舊沒有墨跡,直接將兩張手錶票拿出來。
售貨員看着這兩張童叟無欺的手錶票,心下微驚,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人一次性能買倆手錶的。
片刻後,售貨員沉聲答道:“要什麼牌子的?”
第109章 趕出家門,李玲哭訴
聽着售貨員的話,陳章的視線轉向櫃檯。
按照價格區域劃分擺放的琳琅滿目,進口的英格納、梅花,國產的上海牌、吉星牌……
陳章最終將視線放在國產的上海牌。
儘管它的價格不是最貴的,但不管是質量還是收藏價值都很不錯。
“同志,兩塊上海牌的手錶,謝謝。”
售貨員點頭。
而後又是在票根上簽字,又是給手錶調時間。
鼓搗了三四分鐘後,這纔將手錶交給陳章。
陳章則是連盒子都沒合上,直接就將手錶戴在了沈婉的手腕上。
見此,就連手錶櫃檯的幾個售貨員都略顯驚訝的看向陳章。
他們作爲賣手錶的售貨員,見慣了買到手錶之後,興奮激動,將手錶視爲珍寶,就連盒子都想帶回去給街坊鄰居炫耀的人。
還是第一次看到,把手錶看的這麼稀鬆平常,就像是買了兩顆大白菜,隨手就戴好的顧客。
感受到手腕子上冰涼的觸感。
沈婉徹底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得心都停了兩拍。
陳章握着沈婉纖細白皙的手腕,不自覺臉上的表情也溫和了幾分:“婉婉戴什麼都好看。”
聽到這麼親暱的稱呼,沈婉的臉唰一下又紅了,低下頭低聲問道:“真的嗎?”
沈婉覺得陳章不管從哪方面看都太完美了。
完美到讓她覺得現在的一切都不切實際,讓她覺得配不上陳章。
聽着手腕上手錶指針轉動咔噠咔噠的聲音,沈婉不自覺竟落下了幾滴眼淚。
見此,陳章心下一頓。
看來是他做的有些着急,嚇到這小姑娘了。
暗自吐了口氣後,輕輕牽住沈婉的手:“別緊張,咱們家的東西還多,這只是其中一點。”
“要是覺得不適應,我慢慢講給你。”
沈婉抹了抹眼淚,抬起頭看向陳章:“沒有,我只是太高興了,不過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
雖然沈婉極力剋制情緒,但還是控制不住的有些顫抖。
見此,陳章帶着她到百貨大樓的一處長椅坐下。
沈婉做了兩個深呼吸後這才問道:“你說過兩年要搬家?”
陳章點頭:“具體到哪還沒定下來。”
沈婉:“那咱們買那些東西不是浪費了?”
陳章:“怎麼會浪費,這兩年還是要在四合院住的,我一個人能湊活,娶了媳婦這生活可不能將就。”
沈婉:“你真的願意娶我嗎?”
問完這句話後,沈婉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見陳章不回答連忙接着說:“我昨天看到你屋子裏有很多書。”
“之前我也看了不少書,你肯定也知道外國那些洋人說的什麼自由戀愛,我還以爲你看不上這種媒婆相親,要是不行的話,我……”
看着沈婉越抹越黑,急的都快哭出來的模樣。
陳章笑了笑:“婉婉哪來的那麼多擔心,我把家底都要告訴你了,要是還不放心,我們今天下午就去扯證?”
沈婉捂住胸口不知道想了些什麼,而後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
因爲時間漸晚,買的那些東西,陳章都是留了地址,等着搬吖ぐ堰@些東西送回家。
當天下午。
陳章把沈婉送回家後,自己回了紅星四合院。
剛進前院,就瞧見一羣人圍在這裏。
隨即,便是女人的哀嚎聲。
“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個白眼狼,把我們母子倆趕出來!”
“蒼天吶,沒這個道理。”
“我們住的好好的,他們就衝進來,那架勢都趕上當年那些人抄家了!”
李玲跌坐在閻家的家門口哭。
三大媽和於莉,兩人都拉不起來她。
看着這場面,閻埠貴連忙讓倆兒子去後院把劉光天劉光福喊過來。
於莉環抱着手站在旁邊,滿臉不善的說道:“李玲,你們老劉家的事,幹嘛到我們家門口哭訴?”
三大媽也很是不解。
她剛買菜回來,就見李玲揹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坐在她家門口。
李玲看向閻埠貴。
“三大爺,之前院裏出事一直都是你們三位大爺管事,一大爺的情況不太好,我公公又好幾天沒回家了。”
“我現在也只能請您來主持公道了。”
李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着。
而聽到這些話,閻埠貴心裏也很是滿意。
這是過了多少年,他三大爺的地位終於有人再次提起來了。
思考片刻後,閻埠貴咳了兩聲接說道:“唉,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哪有什麼誰管事的說法。”
“不過,說到年紀,我也確實是你們的長輩,鄰里鄰外的,能幫襯我也肯定不會推辭。”
陳章看着閻埠貴略帶虛僞推脫,實則享受的模樣,心裏冷笑兩聲。
頗有一種老虎獅子都不在,猴子稱大王的感覺。
正想着,便見閻埠貴環視了一下週圍裝腔作勢的說道:“按以前的說法,把院裏的女人孩子趕出家門,這也是咱們院裏的大事,開個全院大會好好說道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閻解放帶着滿面紅光的劉光天和劉光福來到了前院。
劉光天剛看到李玲和劉齊,眼裏就全是嫌棄:“我都給你時間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回孃家,現在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哭給誰看?”
李玲沒有直接答話,而是抱着劉齊,哭得更可憐,哽咽的說道:“齊齊,你去給你兩個叔叔跪下,求他別趕咱們走。”
“這大冬天的,要是沒地方住,真能凍死人啊。”
劉齊也很聽話的走上前,作勢就要跪下。
見此,劉光福快步走過去,一把將其拉起:“你們娘倆別在這演什麼苦肉計,白喫白喝我們劉家這麼多年,別以爲我不知道,說的那麼可憐,什麼被趕出去就要露宿街頭。”
“劉海中不是在走之前,偷偷給你們塞了七八張大團結,這兩天我們哥倆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你卻天天喫好的喝好的。”
聽到這裏,周圍的人都一片唏噓。
“我的天哪,怪不得說二大爺是咱們院裏出了陳章最有錢的,隨便給就給這麼多錢。”
“劉光天和劉光福也真是可憐,那可是二大爺親兒子,過得還不如李玲。”
“就是,這樣想着倒是也不能怪人家想把李玲趕回老家。”
腥四阋谎晕乙徽Z的議論着。
而李玲也不再意這些,等到劉光福說完後,這才又開口哭訴。
第110章 劉家兄弟,夜半搬家
“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不是個好人,年輕的時候我是做過錯事,可這麼些年,我低調做人,也沒招惹別人。”
“對於他們劉家也是一點都沒虧欠。”
“當初我婆婆發瘋的時候,是我每天大着肚子給他們全家做飯,也是我大大小小的處理着劉家的雜事。”
“你們怎麼能是這樣的白眼狼呢,現在見我和劉齊佔着房子,覺得沒用了就把我趕回孃家,我哪有孃家能回?”
李玲一字一句說着。
看熱鬧的滿院住戶,事不關己,本就沒什麼偏向。
尤其是那些大媽們,又開始倒戈指責的看向劉光天和劉光福。
劉光福緊緊皺着眉,他嘴本來就笨。
聽着李玲的話,根本不知道怎麼反駁,只能求助的看向劉光天。
劉光天咬了咬牙,看了眼閻埠貴,然後開口說道:“說以前,原本我們劉家好好的,都是我大哥娶了你。”
“後來纔有了我大哥自殺,我媽發瘋,要不是劉海中護着你們娘倆,我覺得早就該把你們幹出去了!”
“現在在這裏裝可憐、苦肉計,你這條命賠給劉家都不過分,還有臉說什麼你做的事。”
李玲不可置信的看着劉光天,似是想不到劉光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劉光天這滿腔怒意的話。
也成功讓整個前院都安靜了下來。
不過,大部分人也並不是在意這裏話的內容,而是感嘆,原本以爲劉光天和劉光福,都是說話不利索只會打人的混混。
現在看來,這口才真的是被埋沒了。
而陳章則是饒有趣味的將視線落在閻埠貴和劉光天倆人身上。
不管怎麼想,劉光天絕對想不到這些話的。
肯定是有人教。
閻埠貴讓於莉來自己家打雜,還是唆使劉光天兄弟倆把李玲趕出去。
看來最近閻埠貴確實是想在這院裏搞點事情出來。
不過,閻埠貴也算聰明,沒有把害人的歪心思往他身上動。
不然,就要考慮考慮讓閻埠貴怎麼死了。
陳章想着這些的時候,閻埠貴又咳了兩聲。
“光天、光福,你們先別激動,李玲你也別哭了,這事吧,我來說兩句。”
原本按照劉光天那混子性格,閻埠貴這話根本制不住他。
人羣中的易中海都做好了看好戲啊的想法。
甚至還生出,要是閻埠貴控制不住局面,他就有機會出場,展示當初一大爺的威風這種幻想。
卻沒想到,閻埠貴剛開口,劉家兄弟倆就全都不說話了。
這畫面讓不少人驚訝,但卻佐證了陳章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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