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文快印
何雨柱怔了片刻,而後撓了撓頭笑着說道。
“我們家情況特殊,咱都是自己人,我就不繞什麼彎子,剛纔雨水給我寫了一大堆什麼結婚要說的話,我哪能記住那麼多。”
“反正就一句話,以後小當和槐花也是我親閨女,都是一家人,今天高興大家多喫點,不夠我再去炒。”
這話說完,便有人帶頭鼓掌叫好。
“傻柱這娶了一個媳婦還送倆閨女,是真值。”
“就是,三年抱倆可不行,這最少得三年抱仨。”
“長長久久啊,長長久久……”
不管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何雨柱全都笑着應下。
秦淮茹哄好槐花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羞澀褪去,拿着酒,倒在小盤子的酒杯上。
見狀,何雨柱迅速走過去準備一起敬酒。
看到這裏。
陳章看了看正無聊到玩手的陳彩。
低聲開口:“彩彩,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家。”
陳彩抿了抿嘴:“哥哥,你也不喫這些東西,爲什麼還要待在這裏,咱們一起回吧。”
陳章揉了揉陳彩的頭:“彩彩是替哥哥彆扭?”
陳彩點頭。
陳章笑了笑:“乖丫頭,你先回去,哥哥有點事想看看。”
說着,陳章的視線看向賈家。
何雨柱不斷廢話,滿院住戶和沒喫過飯一樣筷子大戰攝入桌上食物的時候,陳章在觀察着周圍。
賈張氏一直沒有出現。
而就在剛剛,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了賈家的一些小動靜。
因爲這邊太吵,哪怕陳章將無相劫指升級到二禪的境界,還聽不清賈張氏在做些什麼。
所以,陳章這才說要再等一會兒。
陳彩原本想着和陳章一起等。
但是,肚子不停的咕咕叫,又不想喫這桌上被搶來搶去的東西,不斷的在做思想鬥爭。
見此,陳章勾了勾陳彩的鼻子:“快回去吧,櫃子裏有面包,先墊墊肚子,這邊很快了,一會兒哥哥回去給你做飯。”
陳彩眨巴了兩下大眼睛,而後點頭。
何雨柱和秦淮茹喜氣洋洋的挨着桌在敬酒。
陳章手肘撐在桌子上,聽着賈家屋裏越來越近的聲音,心下暗自倒數。
‘三、二、一!’
下一刻。
十分熱鬧、其樂融融的中院,被一聲巨大的砸門聲打斷。
不少人被這動靜嚇了一跳,順着聲音看去。
賈家的門被踹開。
緊接着。
賈張氏手上抱着個黑布蒙的東西,視線始終壓着地,也不說話,只是一步一步邁着沉重的步子,走向何雨柱和秦淮茹。
當院裏腥丝辞遒Z張氏的打扮後。
就算是來蹭飯喫、撿便宜的典型代表,閻埠貴一家嘴裏的食物都咽不下去了。
因爲硫酸,賈張氏的臉本就爛的恐怖,再加上廢了一隻手,本就像是厲鬼索命。
再加上她從頭到腳都套着賈東旭生前的衣服。
不合身。
卻更加詭異。
一大媽連忙走上前:“老嫂子,你這是做什麼呀。”
“昨天咱們不是都說好了,今天傻柱和淮茹辦喜事,你在家休息,就連雨水的房子都給你嗎?”
一大媽說的急切,甚至有些不經思考隨口說出。
賈張氏卻完全沒有理會她。
依舊是徑直往今天的兩個主角身邊走。
一大媽求助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的眉頭都快皺成山字,輕輕搖了搖頭。
其他人也是暗自咂舌。
“看來,傻柱這還是沒和賈張氏說好。”
“昨天夜裏,我看見他們還在中院鬧,這樣看來確實沒鬧清楚。”
“要我說,這事要黃。”
“黃什麼黃,這生米都煮成熟飯,證都辦好了,也不知道這賈嬸子鬧什麼。”
“何大清跟寡婦跑了,一輩子不回來,兒子何雨柱更離奇,和自己大院的寡婦扯不清關係,是非多啊是非多。”
在場的住戶們討論聲音越來越大。
視線也跟着賈張氏,走到何雨柱和秦淮茹身邊。
不管是何雨柱和秦淮茹,還是說賈張氏。
對於旁人的議論,都已經充耳不聞。
何雨柱和秦淮茹都和被雷劈了一樣,兩眼直直的盯着‘賈東旭’,徹底沒法思考。
賈張氏死死地捏住黑布,正準備掀開。
秦淮茹連忙上前抓住賈張氏的胳膊,帶着懇求的語氣說道:“媽,別,我不改嫁了,不……”
賈張氏冷哼一聲,重重地把秦淮茹甩開
黑布被順帶扯下。
賈東旭灰白的遺照,頓時映入如遭雷擊的何雨柱眼中。
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何雨柱好不容易忘掉關於賈東旭的事情,霎時間全像跑馬燈樣在腦海中不斷重複。
第73章 我沒殺人,是秦淮茹!
滿院的腥丝醋胚@一幕,不由的深深倒吸涼氣。
這場面實在是太詭異了。
活像是賈東旭的亡魂附身在賈張氏身上,周身有着極重的怨氣。
賈張氏抱着賈東旭的照片,掃了院裏喫席的腥艘谎邸�
這就是她要的效果。
昨天賈張氏做了一晚上噩夢。
今天白天也休息不安穩,她怎麼能讓秦淮茹這麼安穩的改嫁!
於是,想了很久之後,就搞了這麼一場。
然後,賈張氏指着何雨柱和秦淮茹厲聲罵道。
“你個喫裏扒外的下賤貨,我賈東旭死不瞑目!”
“一對姦夫淫婦,還有臉擺酒席,呸,你們該死,你們對不起我……”
“你們倆倒是說話呀,是不是覺得對不起我?”
“傻柱你個小畜生,之前就見你和秦淮茹勾勾搭搭的,沒想到你真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我都懷疑是你們兩個狗男女害死了我兒子喲。”
賈張氏越往後說,圍觀的腥颂嶙诺男囊猜帕讼氯ァ�
什麼鬼上身,明明就是賈張氏這個潑婦裝的。
平時也就這樣,不過是換了一身衣服而已。
於是,該喫飯的喫飯,該討論的也小聲說起來話。
紅星四合院的住戶們習慣了這樣的事。
只道是,傻柱隨便說點話,多給賈張氏些甜頭,這件事又會結束。
但是軋鋼廠的不少工人卻是滿臉懵。
“傻柱不是結婚嗎,今天怎麼還有這事。”
“當初就聽說車間裏的秦師傅是寡婦,沒想到寡婦的婆婆這麼厲害。”
腥嗽谠貉Y噰喳喳的談論着。
但是,在聽到賈張氏質疑賈東旭的死因之後。
賈東旭死前幾天,幽怨的眼神、哀呼的聲音在秦淮茹腦海中迴響。
她只覺得渾身發涼,汗毛都豎了起來,
何雨柱則更加驚慌。
從他沒來由剁了棒梗的腦袋開始,日子過得就都不對勁了。
鬼市、賈東旭、神不知鬼不覺能殺人的藥。
還有昨天他完全控制不了身體,說出那些心裏話。
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太離奇了。
賈張氏懷裏抱着的賈東旭遺照。
在何雨柱的恍惚中,賈東旭遺照上的那顆灰白色的腦袋,在空氣中翻滾。
一直滾,滾到了賈張氏的臉上。
而後,七竅流血,被壓到粉碎又不斷還原的腦袋,不斷質問着他。
‘你爲什麼殺了我。’
‘何雨柱,你爲什麼殺了我!’
來幫忙做飯的馬華和劉嵐對視一眼,第一次見喜事變成這種邪事。
哪怕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劉嵐,現在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馬華皺了皺眉。
畢竟是何雨柱是他的師傅。
所以,他準備過去問問情況,剛走了沒兩步,便被突然尖叫的何雨柱嚇了一個激靈。
只見何雨柱沒來由的跌坐在地上,像是躲着什麼東西,不斷蹭着地往後挪着身子。
“不是我,不是我殺了你。”
“是秦淮茹。”
帶着顫抖的聲音剛落。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哐當’
賈張氏手裏的遺像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院裏,該傻眼人的傻眼。
該驚訝的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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